回到楚家別墅,楚靖風把車子停穩在車庫裡直接拉著沐心綿下車走人。\\
之前在宴會上的時候雖然楚靖風就隱約有點不大高興似的可是他的臉上卻還保持了幾分笑意,當除了近在跟前的沐心綿稍微察覺之外,倒沒有讓那些商場上的人精們看出什麼端倪,如今回到家裡沒有了外人的注目,楚靖風像是也懶得再保持什麼情緒,一路板著面孔拉著沐心綿繞過花園,連路上遇到陳潔打招呼也只是用鼻孔淡淡哼了一聲。
踏上別墅門口的臺階,走路飛快的楚靖風大步前行,扯的後面跟著的沐心綿微微有些踉蹌。
沐心綿一路上沉默的忍受著楚靖風時不時甩過來的莫名眼色,心裡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此刻在楚靖風的拉扯下腳步一個不穩踉蹌,足下十幾釐米的高跟鞋突然一扭,腳踝上一股劇痛□□,沐心綿心頭的火氣陡然勃發,俏臉冰寒的猛甩手臂,猝不及防的楚靖風竟被甩開。
楚靖風回過頭來,看到沐心綿寒著臉色滿眼惱怒的瞪著自己,也不說話直接抬手便又拉住沐心綿的手腕,沐心綿不耐至極的再度猛甩,同時憤憤嚷道,“莫名其妙的你發什麼脾氣?”
“原來你還知道我在發脾氣啊。”聽到沐心綿的話,楚靖風沒有表情的臉龐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卻是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意味反問出聲。
“宴會還沒有結束你就開始莫名其妙的不高興,回來的一路上更是陰陽怪氣的,要是這樣我都看不出你在發脾氣的話我也太豬了吧!”沐心綿吸了口氣,忍著腳踝上的疼痛,不耐說道。
這一次楚靖風拉扯的力氣很大,沐心綿沒有能夠甩開卻也不肯聽話的上前,於是兩個人就這麼拉著手各自較勁的對峙在別墅門口。
“你既然知道我在發脾氣,居然還敢挑釁?”楚靖風看著滿眼抱怨和自己對峙的沐心綿,口氣越發不善起來。
“我沒有挑釁,我只是在提醒你,我不是你的出氣筒!”沐心綿扯不開楚靖風拉著自己的手掌,只能和他對峙而立,美麗的臉龐上帶著不耐之色,口中冷淡出聲。
她的腳踝生疼,估計已經腫起來了,可是現在卻顧不上去檢查,於是沐心綿只能微微傾斜身子儘量把身上的重量轉移到另外一隻腳上支撐著,這樣的難受可不是一點兩點,所以臉上的不耐之色自然濃郁。
“呵……”聽到沐心綿的話,楚靖風突然一笑,眼中卻是透出淡淡不屑之色,笑聲一止只見楚靖風面色一寒,冷冷說道,“是不是出氣筒,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話語出口,沐心綿臉上冷然的表情微微一變。
是啊,她是他花錢買來的玩具,他高興把她當寵物時就如同今晚的宴會一般把她帶出來溜溜,不高興的時候當然也可以把她當成是出氣筒,甚至是洩,欲的工具。
呵呵……倒是她自己高看了自己,不過因為今晚他偶然給了她幾分顏色居然就一時得意忘形的忘記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