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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新娘:豪門囚愛-----088 小荷展露尖尖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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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小荷展露尖尖角3

“這個家是有男人的,你要記住自己是個女人,萬事不用親力親為,你上面有我罩著,睡到自然醒對我們的孩子才是最好的。”

夏暖青似乎可以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說這句話的表情,一定是自傲地挑眉,牛|逼哄哄地伸手拂開劉海,尾帶一個媚眼。

她不知怎麼的,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這個男人,總是在不經意之間,就給了你最幽默的感動。

隨手將紙條放在臺燈旁,換了衣服之後,她想了想,還是將它收進了抽屜的最底層。

洗漱完畢,她小心翼翼地換了鞋子,握著鑰匙,手自然地放在肚子上做保護狀,出了門。

過了元宵,所有的人都差不多從老家回來,小區又開始熱鬧起來,望著從自己身邊跑過去的幾個孩子,夏暖青心裡柔軟地厲害。

是不是將來她的孩子也是如此天真可愛,能夠自由自在健康地長大,不受約束,擁有長輩的疼愛?

“嬸孃——”遠遠地,顧洱望見夏暖青直直就飛奔了過來想撲進她的懷中,轉念一想,生生在她跟前站定了腳步,笑道:“嬸孃,你是特意下來接我的嗎?沈塵歸說你懷著小弟弟很辛苦,耳朵就沒有叫你起床送我上學啦。”

沈塵歸在後頭單手提著顧洱的小書包,另一隻手插在口袋,極其不情願的樣子晃晃悠悠走到了夏暖青面前。

他臉色臭臭的,一臉的不高興。夏暖青俯身笑道:“是不是耳朵欺負沈叔叔啦?”

“哼——”顧洱一聲輕哼,“為什麼書包一定要阿夾背呢?我偏不,況且,嬸孃你是不知道,他剛剛在勾引我的新老師呢,趁著嬸孃你不在就亂來。”

勾……勾引……夏暖青額前滑過一滴巨汗,這個孩子太不簡單了,她確定自己能夠正確地理解所謂勾引的意思?

她抬頭望沈塵歸,只見後者無所謂的聳肩,“異性相吸啊,你不能阻止事物發展的規律的,這是正常現象。”

“再說了,我這個風流倜儻的美男子已經好久沒有碰女人了,連女人的味道都快要忘記,你忍心嗎?”

這話怎麼聽怎麼下流,偏偏在他說來一副委屈萬分的樣子。顧洱忿忿不平地伸腳使勁跺上他的腳,“你怎麼能在嬸孃面前說這樣的話?她現在懷著你的孩子呢!”

沈塵歸對於顧洱的早熟與智商已經習慣,而夏暖青卻大為疑惑,顧洱平常表現出來的一面都與一般的孩子差不多,只是聰明一點點而已,但是接觸越久,你會發現與她說話同與一個成熟的女人說話沒有什麼很大的區別。

沈塵歸瞥了她一眼,“你個小屁孩懂什麼,你嬸孃肚子裡的孩子……”夏暖青見勢不妙,立刻狠狠瞪了他,話到嘴邊,沈塵歸又咽下,轉個彎變成了,“你嬸孃肚子裡的孩子弄得我現在不能碰你嬸孃啦,所以才……”

“阿夾,放倒他!!!”沒有等他說完,顧洱一聲怒吼,伸手直挺挺地指著還在身邊誇誇其談的沈塵歸,冷眉喝道。

只不過眨眼之間的事情,阿夾已經伸手敏捷地閃到了沈塵歸身邊,一個反手就將他摔到地上,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般順暢。

再回過神來,顧家大小姐已經拉著她的寶貝嬸孃大步離開了,沈塵歸似個怨婦在後頭喚道:“顧洱,你個沒良心的,今天是誰全程帶著你去學校的?!哎喲我的屁股——怎麼能夠這樣對我呢?!”

聽起來中氣十足,夏暖青也就沒再擔心,不過,沒有戶口卻還是能夠上學這件事情,她確實應該好好問一問那廝,該不會是他威脅人家校長和老師吧?

沈塵歸哼哼唧唧回到家,顧洱早就已經跟著阿夾在廚房裡忙碌,剩下夏暖青這個孕婦坐在沙發上悠哉地看著電視。

“現在還不是吃飯時間,他們忙什麼?”沈某人屁顛屁顛地在夏暖青的身邊坐下,疑惑道。

“耳朵聽說我沒有吃早餐就跑出來,硬是要阿夾給我再做一份,所以兩人就在廚房忙起來了……”她抬頭看了看電子時鐘,“已經快十二點了,還不是吃飯的時間?今天小公主可是下了命令要罰你做半個月的飯,你自己看著辦。”

沈塵歸笑嘻嘻的臉立刻就垮了下來,耷拉著腦袋,“又是罰我做飯,她就不會另外的點子嗎?總是用這一個,真是討厭。”

“說正經的,你老實告訴我,為什麼耳朵能夠在幼兒園上學?”她剛才檢查了耳朵的書包,裡面課本鉛筆文具一應俱全,應該不是這兩個男人帶著耳朵去買的,而是學校發的。

沈塵歸一挑眉,“我不是說了嘛,這個家裡還是有男人的,你操那麼多的心幹嘛喲,好好的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就是你目前最大的事情了。”提到我們的孩子幾個字,他整個人都眉飛色舞起來,放佛她肚子裡面的孩子真的就是他的一般。

不管他是出於什麼原因,她只覺得一暖,隨後背後發涼,這個男人,一定又有什麼陰謀吧?

“你該不會是去色誘那個校長了吧?為了這個家付出這麼多,也真是難為你。”夏暖青突然滿臉同情地望著他,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活脫脫就像是她目睹了一切。

她也開始學會小小地開玩笑了,不再似當初剛剛過來時整天笑的只有臉上的肌肉,眼眸伸出處處可見憂鬱。

沈塵歸雙眸一眯,為自己剛剛發現的改變而欣喜,表情卻像是吞了一隻大的蒼蠅,“那個校長?你還是饒了我吧姐姐,滿臉的油膩就算了,出生的時候還是臉先著的地,要是換做是凌傾墨大帥哥的話,說不定我還會考慮考慮。”

“你又在說我師傅什麼壞話呢。”顧洱將雙手背在身後,小腦袋從廚房內伸出來,怒瞪著沈塵歸。

他囧囧有神地回道:“我在跟你嬸孃說,要是你師傅想要壓倒我的話,我一定滿懷少女之心去接受。”對於耽美男男,顧洱是真的從未涉及,她好奇地轉身問夏暖青,“嬸孃,什麼是壓倒?”

夏暖青扶額,沈塵歸這廝簡直就是一禍害,她笑道:“沒什麼,就是一般的打鬧,耳朵,小弟弟的早餐你還沒有做好嗎?嬸孃可是好餓了呢。”

顧洱這才笑著再一次回到廚房,夏暖青轉身就捏住了沈塵歸的耳朵,狠而準地一擰,“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在耳朵面前說這種亂七八糟不倫不類的東西,我一定要阿夾把你狠狠地折騰一番再丟出去餵狗。”

“疼疼疼疼疼啊——你先放開,放開,一切都好說。”沈塵歸眼淚都要下來,可見夏暖青下手之狠。

她一放手,沈塵歸就直直地往衛生間走去,用冷水撲在通紅通紅的耳垂上,小聲嘀咕道:“她還需要我說?你也未免太不瞭解這個女魔頭了,這個世界上她不懂的事情,還真是少之又少的。”

顧洱的戶口,自然是兩人利用自己的本領在串改了戶口資料,憑空就捏造出了一個,隨後又聲稱遺失,隨意得打了一個證明,自然就搞定。

當然,不管夏暖青問了幾次,這都是他與顧洱之間的祕密,兩人默契地都沒有說,夏暖青無法,只得作罷。

不管他們是用的什麼方法,只要最後奏效了就行。

臨產期慢慢臨近,夏暖青開始變得煩躁抑鬱,整天整天總是莫名其妙地發脾氣,各種不滿,晚上也翻來覆去睡不著,整個人在前期被阿夾養出來的肉肉一瞬間全都消失無蹤,下巴尖地厲害,顧洱看在眼裡,十分心疼,每天晚上都跑到她的房間給她讀故事,陪著她說話,甚至給她唱歌,沈塵歸也是想盡各種法子逗她開心,總是不奏效。

日漸憔悴,眾人看在眼裡都是無奈與心疼。

醫生也說這是產前抑鬱症,對於胎兒的危害還是挺大,但卻不能用藥,只能夠靠家屬時常陪著,解開心結。

這日,夏暖青一睜眼,就覺得不很對勁,太詭異太安靜了,平常每天早上醒來都是可以看見顧洱站在床前,她坐起身,睡眼朦朧,伸手揉揉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有一團白色的不知名的物體衝上了她的床,呼哧呼哧地呼吸著,隨著嗷嗚了幾句,似乎在傾訴著相思之情,熱情地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著她的臉,尾巴搖晃地十分厲害。

夏暖青心中一驚,“大熊?哈哈大熊——”她欣喜地抱住它的腦袋,在它毛茸茸的臉上使勁蹭了蹭,“我的天,你怎麼會在這裡?誰帶你過來的?”

“我聽說你最近很不好,就想著帶它過來看看你。”門口一道清瘦的身影淡淡笑道,自是凌傾墨。

只見他還是那樣一身長袍裝扮,與以前最大不同之處,自然是眉宇間那淡淡的微笑,那是法子內心的笑,毫無保留。

他變得開朗許多,她更是為他高興。

“你來啦。”夏暖青輕聲說道。

此時的她雖然沒有洗漱,但也不是十分難看,晨光熹微,從窗簾斜斜漏下灑在地板上自是別有一番風味,她坐在**,懷中抱著一隻雪白的薩摩,仰頭望著站在門口的他,輕聲笑了。

站在凌傾墨身後的顧洱和沈塵歸總算是放下心來,要是早知道凌傾墨這麼有效果,早就應該把他從平安鎮綁過來。

還是阿夾提醒二人,才想起他的呢。

兩人默契一擊掌,隨後都進了夏暖青的臥室,沈塵歸站在凌傾墨的身邊,伸手斜靠著他的肩膀,拋過去一個媚眼,“小墨墨,我可是想你想得緊啊。”

只要一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自己這二十多年來最為崇拜的男人,他簡直就要忍不住將他撲倒猛親猛親。

但是他並不希望別人知曉自己的身份,所以有時候,一個花花公子想掩飾很多的心思還是比較容易,這張千年不變的臉,就是最好的偽裝。

凌傾墨只是斜斜睨了他一眼,沒有反應,沈塵歸也不覺得尷尬,至少,他沒有把自己的手打下他的肩膀,不是嗎?

顧洱最為關心的,自然是自家的嬸孃,她爬到**,大熊自然又是撲倒她身上一陣口水的洗禮。

“哎喲哎喲,大熊你怎麼越來越重了呀?在師傅家裡沒少吃吧,哎呀,你口水髒死了啦,哎呀別舔到我的嘴巴了啦——”顧洱銀鈴般的聲音迴盪在房間,夏暖青突然心情就開朗起來,她望著周圍的人,一個一個看過去,包括一直隱在門後只有一點點影子的阿夾,滿滿的感動醞釀成了一股暖流,充斥著眼眶。

(PS:哎喲,又斷網,天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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