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李君浩從十八歲開始經商,僅用短短的四年時間就已經將自己煉成商場上刀槍不入的牛人,可如今卻因跟鑽石帝國合作而要撒個彌天大謊,這真是要了他的命。
成與不成,都要他的命,難道說他今年註定要有場大浩劫?
李君浩心情至為煩躁,這些年來隨著GT的股票賣得很好,有多少人甚至不惜賭上所有的家當,所以,GT,他輸不起,他不願意看到因GT的破產而跳樓自殺的事件。
正想著,穆管家進來告訴他陳嘉懿來了。
趟在**裝死的林詩意立馬有了精神,不知道昨夜這陳嘉懿被整得如何?
李君浩前腳剛走,林詩意後腳立馬跟上,眼看就要跟到書房卻因李君浩將書房門鎖死而止步。
“鬱悶,兩人要說什麼事情這般機密?哼,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林詩意狠瞪了那門一眼回房給餘芸熙打電話問了昨夜的情況得知李婧琪甘願為陳嘉懿獻身而大為震驚。
“不是吧?她不是心繫李君浩嗎?怎麼可能甘願讓陳嘉懿啪?”
“我也納悶呢,這些天我倆都在討論如何去將李君浩強了,我就見她幾次提到陳嘉懿,再看當時陳嘉懿因藥物而難受她一臉緊張的樣,我就將她推進去了,她完全可以拒絕啊,可惜她沒有還甘願被陳嘉懿強了一夜,想想真夠驚悚的。”
“那她還好吧?”
“好個屁啊好,睡得跟豬似的,喂,你倒給我說說昨夜你將浩浩整得如何了?”
昨晚?
呃,這真夠丟人的。
不過林詩意就是林詩意,將昨晚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說李君浩是如何如何地求饒,聽得餘芸熙口水都流了出來,最後等林詩意口乾舌燥時突然聽到一聲河東獅吼,“林詩意,你騙小狗啊?這麼多年的姐妹了,你居然敢騙我?!@#¥ %……&*() %……&*”
……
林詩意趕緊將話筒拿開,這妞罵起人來的功夫她可不敢恭維。
“他叫徐黎昕,是林詩意的師兄,兩人從小便一塊玩,林詩意心繫於他,看雙方父母也同意贊成兩人在一塊,不過就在前段時間林氏同時面臨危機,徐氏在財務上好像也出現了點小危機,無奈之下只能跟高氏聯姻,不過我還打探到了點訊息,怕是這林氏的危機跟這小子有關。”陳嘉懿將徐黎昕的照片往桌上一丟跟李君浩解釋道。
“此話怎講?”
“這小子攻於心計,怕是利用林詩意對他的情而監視林氏的一舉一動,當然這只是懷疑而已並沒有證據。”
李君浩將那照片仔細端詳了一會,“小白臉而已,她就這眼光?夠差勁的。”
陳嘉懿淡定了,原來這傢伙真的已經被林詩意迷住了,現在跟他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唯一能看進去的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情敵。
糟糕了,他曾經說過要整死情敵的,莫非……
陳嘉懿趕緊想逃,他可不想去幹壞事。
“站住。”
覺察到他的意圖,李君浩喊住了他。
陳嘉懿免費擠出一抹笑容,“他只不過是個小白臉罷了,
長得又難看根本不及你半根頭髮何必失了身份跟他鬥呢。”
“你錯了,話說人不可貌相,雖然他長得不及我的半根頭髮,但是……”說到這裡,李君浩咬了咬牙,“他霸佔了林詩意的心,當憑這一點,他們徐氏就必須得死!”
靠,大哥,這夠嚇人的,你又不是皇帝,憑什麼林詩意不得喜歡別人啊,若可以,他還想林詩意喜歡他呢。
陳嘉懿心底雖然這般想但再借他十個膽也不敢說出來。
“那依你的意思是讓將徐氏收購?”
“這個是必須的,不過在收購之前,我要先將這小白臉給狠狠的教訓一番!”說完,李君浩握緊拳頭,看得陳嘉懿心驚膽戰,這傢伙看來真的動怒了。
“看來你對林詩意真的夠上心的,你現在這麼做是承受不了她心中裝著別人還是想替她打抱不平?”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等黛爾塔回去之後我會安排你去做,現在你首要的任務就是將那個女人儘快打發走。”
陳嘉懿磨牙,“知道了,人家的假期也還有三天而已了,反正你不是得了流感了嘛,到時候我替你送她就是。”
“不管,我希望你明天,不,最好是今天將她趕回國。”
“老天,我是人不是神,你以為我敢去惹那洋妞啊,我可不想被狐臭味薰死,再說了她對我倆都有企圖,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
李君浩還是第一次見陳嘉懿這般扭捏,向來是美女不拒的他說出這種話來實在讓他匪夷所思,這麼一個花心風流的人突然從良了,這種感覺還真有說不出的怪異。
陳嘉懿被他從頭看到腳,很不舒服,立馬雙手護胸,“看什麼看,我不賣身的。”
聽此,李君浩哈哈大笑,這話從別人嘴裡聽來他不足為奇,不過從風流成性的陳嘉懿嘴裡聽出更是別有一番風味,那語氣與那神情都彷彿在說,“仔細看啊,哥哥我很樂意賣身的。”
“喂,還看?”陳嘉懿也知道自己是做作,繼而挺直背脊道,“我真的不賣給洋妞的,是中國妞還可以考慮考慮。”
“考慮???”
“不是,是一定賣身。”
李君浩搖了搖頭,“你小子從什麼時候從良了?該不會是愛上誰想要為她守身如玉吧?”
“我是那種人嗎?”陳嘉懿理直氣壯道,“自從被拋棄之後,天下的女人全都是我的敵人,我要一個個將她們玩死,我才不會為了誰而動心呢。”
“喂,我不過是說說而已,你有必廢話這麼多嗎?還不趕緊辦事去。”
李君浩回到臥室時發現林詩意早已梳妝整潔,看樣子像要出去那般。
想必是他剛剛提起了她心中所愛之人,她傷心至極,在這裡呆不下去所以迫不及待想要逃離吧?
她,休想!
林詩意見李君浩進來寒著一張臉,表情極是恐怖,不過為了能去看李婧琪,她該獻媚時就要獻媚,雖說那兩個腐女越來越迂腐了,但曾經的姐妹情深怎麼也是割捨不掉的。
林詩意故意忽略他的不快,伸出纖纖玉手抱緊他的腰……
觸電!
這是絕對
的觸電!
不,誇張一點,他準備觸電身亡!
從她來到這裡快一個月了,她從未主動示好過,現在這樣子算什麼?暗示他啪啪?不對,她不是來大姨媽了嗎?
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倒要看看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感覺到他身材的反應和他繃緊的表情,林詩意極為得意,雖然不確定他對她有感覺,但身體的反應總是假不了。
她將頭靠在他的肩膀……
一陣酥麻感襲身,李君浩爽得要尖叫,但他在生氣呢,他怎麼能表現出興奮的樣子呢?臭丫頭,明明知道她不能還故意又惑他。
“李總啊,剛剛是我不對,對不起。”
她的聲音細水流長型的,故意將其拉得又長又軟,讓人聽了這樣道歉的話感覺非常的舒服。
等等,不太對勁,他所認識的林詩意會道歉嗎?她是一頭蠻橫的小牛,即便做錯事了也會咬牙一路錯到底,‘對不起’這三個字怕是她的字典裡從未出現過。
李君浩將脣咬得死死的,故意聽不見。
“其實我仔細想了想,我平時是太過於張狂了,言行間有對不起李總的地方還請李總多多包涵。”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張狂呢?李君浩在心底鄙夷地腹誹。
“同時我也知道李總是個大好人,對我這種行為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事,所以我才敢這麼放肆的。”
他是好人?我呸,噁心……
林詩意心是心非地想。
“好了,有說什麼就直說,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聽你繞圈子。”李君浩不耐煩了,主要的問題是她越說越離譜了,他自己是怎樣的人自個清楚,他可不想聽到最後跑去廁所嘔吐。
“哇,太棒了,我就知道李總是個大好人!”說完,林詩意倏地鬆手同時狠狠地吻了他一口,“我要出去一會,半個小時就好。”
聽此,李君浩雙眸迅速沉了下來。
林詩意那張笑得雀躍的臉也漸漸收斂。
她抓著他的手臂使勁地搖晃,“李總,求求你了,我呆在這裡快悶死了,你放心,我不會跑路的,你大可派個人跟著我。”
李君浩甩開她的手,狠瞪了她一眼,走了。
她想出去會情郎,想都不要想!
“喂,不帶這麼小氣吧?半個小時也不準人家出去嗎?”林詩意衝著他的背吼。
李君浩冷笑,河東獅就是河東獅,妄想她變成小綿羊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啊!李君浩,你氣死我了!”
林詩意將所有能踢的東西全都踢了,死傢伙,臭傢伙,她都放下身段來委曲求全了,差點還用了美人計,沒想到他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即便是一個情人,也有自由啊,哪像他這樣一天到晚將她關在這氣死沉沉的別墅裡跟著一堆弱智,她都快瘋了!
真是豈有此理,天理何存!
“李君浩,如果殺人不犯法,老子第一個斃了你!”
“啊!”
林詩意因太氣憤而拿腳去踢茶几,結果沒踢成反傷了自個的腳趾,氣得她要吐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