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意罵完,倏地衝過去將鍾愛推過一邊,林詩意這一推是用盡全力的,陳嘉懿沒來得及防備,整個人重重往旁邊撞去,害怕鍾愛受傷,陳嘉懿拼盡全力將鍾愛往**推去。
鍾愛跌倒在**,林詩意立馬壓上去,凶悍道,“狐狸精,我警告你,姐姐我坐得端行得正,從來都不誣陷人,也從未讓人誣陷過,你今天居然敢誣陷姐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啊……懿……”鍾愛故嚇破膽,放開嗓門大哭。
陳嘉懿趕緊爬起來將林詩意拉開,然後將鍾愛護到懷裡,“小愛,不怕。”
鍾愛整個人在他懷中瑟瑟發抖,“懿……”
“不怕,不怕。”陳嘉懿將聲音放柔。
“陳嘉懿,你有毛病!”林詩意忍不住罵。
“詩意,我求你離開,好嗎?”陳嘉懿看向林詩意,語氣是不悅的,彷彿耐心已耗盡。
“行,”林詩意氣得渾身顫抖,“你就心甘情願被這個女人騙吧?我告訴你,她得的不是什麼癌症,而是性病,性病啊,嚴重到有可能演變成艾滋病,你不相信我的話自己去查,真是的,當初琪琪跟你,我都覺得琪琪虧大了,你再不醒悟,我給琪琪做媒去了,以後你就哭死去吧!”
將那疊資料狠狠地摔到床邊,林詩意負氣離去。
她終於能理解琪琪為什麼會那麼憤怒得失去理智了,就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林詩意,淡定,淡定,要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要不然琪琪這一生就這般痛苦下去了。
“懿……”鍾愛哭著蜷縮在陳嘉懿的懷中,樣子幾乎要斷氣。
陳嘉懿急忙拍著她的背,“小愛,別想太多。”
“懿,你要相信我,林詩意為了好友可以做出一切的,她背後的愛心組織連鑽石帝國都能滅,她要杜撰份資料太簡單了。”鍾愛抬起頭來,淚眼汪汪。
她也是昨夜才意外得知林詩意和李婧琪的身份,得知這一切,她很意外,同時也感到很害怕,她居然敢叫淘哥去動李婧琪,簡直就是要了淘哥的命,好在都一個上午過去了,淘哥那邊還沒有傳出什麼壞訊息。
沒訊息就是好訊息,所以,鍾愛在賭。
也許一個幸運之下,李婧琪便任由人**,陳嘉懿便對她徹底失望了。
陳嘉懿擦掉她的淚,“小愛,我相信你。”
鍾愛笑了,“懿,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只要你相信我便足夠了,即便我現在死去,我也滿足了。”
陳嘉懿捂住她的嘴,“不許胡說。”
“我沒有胡說,我是說真的。”鍾愛吻著他手指。
陳嘉懿看著旁邊那份資料,然後將其拿起,“小愛,為了證明我對你的真心,這些東西,我一概不看,而且,我也不相信別人。”
說完,陳嘉懿將林詩意辛苦調查來的資料在瞬間撕得粉碎。
鍾愛微微一笑,靠在他懷裡,“懿,其實你信她們我也不在乎的,因為我時日不長了,我也希望你能找個健康的女孩,讓她代替我來照顧你的。”
陳嘉懿將鍾愛擁緊,“別說傻話,我說過一定會找最好的專家給你治病的。”
鍾愛
頓時淚流滿面,“懿,能認識你我這輩子已經很知足了,謝謝上帝讓我遇見你,更要感謝上帝賜予我們這份美好的愛。”
“好了,小愛,你身體不舒服,別說那麼多話了,快休息一會。”
“好。”鍾愛乖乖地窩在他懷裡,“不過我想在你懷裡睡,你要等我睡著了才能離開。”
“好。”
陳嘉懿撫摸著她的秀髮,鍾愛笑著更是貼向他。
等鍾愛睡著,陳嘉懿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枕頭上,並替她蓋好被子。
她熟睡的臉像孩子般純真,忍不住想要俯身去吻她一口,但卻在脣要碰到她的脣時,臉前印出的是李婧琪那張憤怒的臉,他嚇得趕緊抽身。
為什麼會這樣?
他不明白。
陳嘉懿拍了拍疼痛的頭,轉身看到剛剛被撕碎的資料,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走了出去。
林詩意對他生氣,他是理解的,畢竟她跟琪琪是那麼好的朋友。
哎,他最近怎麼會變成這樣?
有時候他也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想腳踏兩隻船,明明愛著鍾愛卻一聽到琪琪的訊息又立馬趕過去,特別是一聽她說要找男人忍不住便將她給XX了。
“陳嘉懿,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陳嘉懿邊拍疼痛的頭邊罵。
……
琪琪將車子往A市開了好幾圈,發現臉上依然掛著淚痕。
最愛你的人,往往是傷你最深的人。
如果割捨得了最愛的人?
李婧琪咬了咬牙,將淚水擦乾。
男人……她不要了!
將車子停下,李婧琪發現對面居然是忘情酒吧。
難道說緣分這東西真的就這麼奇妙嗎?
驀地想起詩意說餘忘為了她被打得慘不忍睹,估計這會兒應該是躺在醫院吧?
李婧琪靠著車,猶豫了一會給林詩意打電話。
“琪琪,你在哪?”林詩意的聲音很著急。
“忘情酒吧。”
“你等等,我這就過去陪你。”
“不用,我想去看餘忘。”
“我安排最好的醫生過去給他看傷了,這會兒在租的房子裡,你確定要去看嗎?”
“當然,我有人替我李婧琪受傷,我豈能放任他的生死?”
“琪琪,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有些事情我也解釋不清,但我很肯定地告訴你,陳嘉懿不太正常。”
“別跟我提他,我決定將這個人從我的人生中抹掉。”李婧琪咬牙切齒。
“可是有些人是抹不掉的,琪琪,再給我些時間,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詩意,不用浪費時間了,我說過,我的愛情並不是賣來的,也是討來的,把餘忘的地址告訴我。”
林詩意給琪琪一個地址之後,還想說什麼,但琪琪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知道詩意為自己好,但是很多東西她被傷透了,真的不想再去碰觸了,她害怕希望過後的深沉打擊,說真的,她這輩子一直都很順,從未被神馬事情打擊過,然而卻被她一直都向往的美好愛情給粉碎了。
擦乾眼角的淚,李婧琪開著車子朝餘忘的公寓
駛去。
餘忘住的公寓離忘情酒吧不遠,開車十來分鐘便到了,而且環境優雅,不過處於城市中心,難免聽到吵雜的車聲,除了這一點,其它都挺好。
李婧琪下車後買了一袋水果。
餘忘沒想到李婧琪居然來看她,看著她全身都沒有任何受傷,他便放心的笑了起來,他要接過她的水果被她拒絕了。
“真是的,沒事學人家逞什麼強,被包得像粽子一樣好受嗎?”李婧琪邊打量著他邊罵。
餘忘微笑,“坐,我給你拿罐飲料。”
“得,我自己來。”李婧琪不由分說將餘忘按壓在沙發上,“我是來看傷員的,不是要傷員伺候我的。”
餘忘微笑。
李婧將這個約九十平米的兩房兩廳略略打量一番,然後像在自家般給自己拿杯椰汁。
“餘忘,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還挺愛乾淨的。”李婧琪邊喝椰汁邊笑著走向他說。
餘忘笑了笑,“沒辦法,沒有女朋友日子就會過得這般苦。”
李婧琪坐在他身邊,想要拍他忽然記得他身上有傷,便改著撫摸他的頭,“可憐的孩子。”
餘忘微笑。
“喂,不對啊,餘忘,你說你長得這麼帥怎麼會沒有女朋友呢?”李婧琪突然想到這個嚴重的問題,然後問。
餘忘看著她脣邊沾的乳白椰汁,有股要去吻掉的衝動。
他抽出紙巾,替她溫柔地擦掉脣邊的椰汁,李婧琪怔住,她彷彿能聞到他那隻手心傳過來淡淡的酒味。
餘忘微笑,“那像你長得這麼漂亮又怎麼甘願只鍾情於一人?”
本來剛將陳嘉懿暫時擱置一邊的李婧琪又被挑起傷心往事,她氣得磨牙,“臭小子,你是不是被扁得不痛快想讓姐姐再扁你?”
餘忘仍保持著微笑,“隨便你扁,只要你能解氣就好。”
“你!”李婧琪舉起手,本想看的打下去,但見他被包得這麼結實,又不忍心,於是瞪著她,“小子,你記著,等你傷好了我再扁你,省得你說姐姐欺負傷員。”
餘忘笑著看向她,“其實我很喜歡看到你凶巴巴的樣子。”
李婧琪再一次怔住,貌似陳嘉懿也這般說過,他說她凶巴巴的時候最有女人味,也是最最迷人的。
曾經的誓言都到隨風飄散了嗎?
“怎麼了?”突然見她眼眶溼潤,餘忘驚住,“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李婧琪回過魂來,“沒有。”
她看向餘忘,本想調戲他,但見他這個樣子終還是放棄了。
兩人突然沉默使得氣氛有一絲曖昧。
餘忘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因為琪琪就這樣盯著他話也不說。
“以後不要那麼傻,懂麼?就你這種逞強的性格總有一天會被別人打死的。”彷彿有那麼一個世紀那麼久,李婧琪突然打破僵局說道。
餘忘回過神來,忍不住說道,“為你,我是心甘情願的。”
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餘忘的臉更是熱得發燙。
李婧琪怔住,沒想到餘忘居然會說出這般話來。
餘忘尷尬一笑,“我開玩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