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但是你呆會不準叫停。”李君浩沙啞道。
林詩意紅著臉點頭。
李君浩這才去開車。
車子開到別墅旁的一塊小荒地停了下來,幸好李君浩這車別人在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要不然兩人在車上啪啪那無疑是給別人上演免費電影,NO,準確一點是車震。
李君浩將車停下,將後座放好,然後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詩意,心想,這回看你還想往哪跑!
林詩意自然是懂他的,笑著勾過他的脖子。
她柔美雪白的雙手搭在他的頸脖處,有些癢癢的,臉上蕩著妖嬈的笑容,光是看那笑容,李君浩感覺全身迅速燃燒起來……
這個小妖精,天生就是生下來勾引他的,要不然他怎麼可能跟誰都吐,唯獨可以跟她親熱?
李君浩根本承受不了她這般大膽的又惑……
……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林詩意,李君浩愛你!”
……
林詩意淚如泉湧,完全被他的話語所感動,她向來都不是個矯情的女人,但是他真的使得她感動了,此刻的她真的變得嬌情起來了,不管是多麼驕傲的女人,只要遇到那個使她全心全意愛著的男人,她都會變得嬌情吧。
“李君浩,我也愛你!”林詩意哽咽道,“愛我吧,狠狠地愛我吧,讓我感受你!”
……
“對不起,我太粗魯了。”事後李君浩邊吻她邊道歉。
林詩意笑著搖頭,“雖然痛,但我是幸福著。”
李君浩笑了……
陽光火辣地照在那輛銀魅勞斯萊斯上,火辣的太陽幾乎要將車子烤焦。
車內雖然開著空調,但沉浸在情中的兩人已是揮汗如雨。
兩年多都未嘗過她的滋味,她彷彿變得更香更甜更軟了,李君浩愛不釋手,啥不得停下來。
“詩意,你越來越美的,你的美麗彷彿你的智慧,一天一天都增漲!”李君浩聲音低低的,啞啞的。
林詩意調皮地翻身而上,“浩浩,你越來越有魅力了,兩年不見,功力大增,我都有些懷疑你的忠誠度了。”
林詩意說這話是吃醋的,他跟黛爾塔三年了,夜夜狂歡,據說洋妞都敢大膽嘗試各種姿勢的,這麼高招的技術想必是從她那兒學來的吧?
李君浩笑了笑,享受著她的服務,他自然是知道她想的是什麼,但懶得去辯解,有時候看她吃醋的樣子也挺不錯。
林詩意不見他解釋,氣得直咬他。
“哎喲!”
李君浩叫了起來。
“謀殺親夫啊!”
“錯,是晴人!”
說完,林詩意又一陣狂咬,在他的胸膛留下一串屬於她林詩意的烙印。
李君浩雖然感覺到疼,但卻美滋滋地享受著,難得見小妮子吃醋成這個樣子啊,他是那個樂啊!
……
兩個不知道啪啪了多久,直到最後林詩意感覺精疲力竭,她連連求饒。
“我說過不準叫停的!”李君浩霸道地宣佈
,“今天不戰到彼此死去,我堅決不停!”
林詩意淚了,李少,你強!
剛停一會的李少又開始用動作來證明自己的堅持!
林詩意突然想起,貌似時間不早了,萬一俊爽醒來,天啊,還要湯,說好要給大家送湯的!”
“不行啊,浩浩,俊爽……”
“不準開小差!”
……
林詩意感覺身體如同棉花,她沒有絲毫力氣來反抗,但是她真的不能沉浸在這溫柔鄉里而忘記大家。
她……嗚嗚,愧對大家。
最後在林MM的哀求外加掉幾滴淚的情況之下,李少爺終於妥協了,不過他說了一句讓林詩意羞得要暈死過去的話,晚上去我家,好好補償我!
嗚嗚,要怎麼個補償法?
如果說男人發個什麼證來證明男人的啪啪能力,那李君浩絕對是最優秀,最傑出的啪啪獎!
林詩意彪悍地想著。
兩人回到別墅,好在俊爽還沒有醒,林詩意趕緊去洗個澡換了身衣服,而李君浩則是將就著穿,他盛好湯,林詩意已經弄好了,她抱起熟睡的兒子往醫院趕去。
兩人怕別人說閒話,便在車上匆匆吃了點東西,到半路,林MM還趕李君浩下車去買套衣服,李君浩可鬱悶了,林MM太謹慎了,像是害怕別人發現他倆的間情似的,再說了,現在怕全A市都知道他倆的事,不過大家不敢說罷了。
到了醫院,李雪茹已是飢腸轆轆,直接就搶過兩人手中提的東西一陣亂啃,還抱怨兩人來得太慢。
“你倆來得也忒慢了吧?不會是在搞什麼地下活動吧?”李雪茹口無遮攔,好在幾位老人不在,林詩意感覺面紅耳赤,像是當場被人抓到了把柄!
李君浩則是笑眯眯道,“你嫉妒嗎?”
李雪茹怒了,“我嫉妒?我憑什麼要嫉妒啊?等付少好起來,我要天天跟他搞地下黨,不,我倆就直接是明戀。”
李君浩……
李雪茹……
幾個老人來了,李君浩趕緊送上手中煲的湯,畢竟這幾個老人也是關係到他以後性福生活的關鍵啊,萬一老人執拗,不肯讓付少和詩意離婚,那他可就慘了。
“伯父,伯母,這是我親手煲的湯。”李君浩笑著遞上保溫盒。
幾個老人也不客氣地接過。
付燁華看向林詩意,猶豫了一會說道,“詩意,你出來,我有些話問你。”
看著付燁華如此嚴肅,又加上知道他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林詩意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兩人走到外面的走廊,付燁華直接開門見山問,“詩意,有些事情我不希望你隱瞞我。”
林詩意想到他有嚴重的心臟病,好在這次付少的倒下他沒有病發,林詩意笑了笑,“爸,我現在整顆心思都在付少身上,只要他好起來,要我做什麼都願意。”
付燁華直視她,“詩意,你很聰明,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林詩意勉強一笑,“爸,您有什麼事情就直接問吧。”
“李君浩。”付燁華也不打算隱瞞,這兩天李君浩在他心中就像一枚刺,不問不快,雖然馬治夫婦一
再開導他,叫他想得開,但是他就是那種性子,即便最後的事實是血淋淋的,他也要問個明白,經歷了一家慘死,他已經將什麼都看開,並不像眾人所想象的那般脆弱。
林詩意笑了,“爸,您不併擔心這個問題,我是思遠的老婆,除非他醒過來說不要我了,我才放棄,要不然,我永遠都是付家的媳婦。”
其實我比付家的媳婦更親,我是您的女兒啊,爸爸,這個事實,我能說嗎?
付燁華搖頭,“詩意,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也想過最壞的打算,思遠若是醒不過來,你還是可以改嫁的,但是我比較自私,我想要俊爽。”
林詩意知道付燁華是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才說出這番話的,於是便笑道,“爸,您想多了,不管如此,俊爽永遠都是您的孫子,正如我將您當自己的父親般,您也可以將我當自己的親生女兒,永遠的。”
聽此,付燁華放心多了,“詩意,原諒我的自私,畢竟付家現在就一根獨苗了。”
雖然俊爽不是我的親孫子,但是我已經將他視如親孫子了。
付燁華在心底補充道。
林詩意點頭,“爸,我明白的。”
付燁華又說道,“詩意,我想了想,你的身份還是公開吧,將所有的委屈全都說出來,我知道你跟李君浩有一段情,也知道你們煎熬得很辛苦,如果思遠過幾天再不醒過來,你便公開身份,跟李君浩在一起吧。”
聽此,林詩意大驚,“不,爸,思遠不醒過來,我是不可能離開他的,雖說現在他身邊有雪茹在照顧,可我才是他妻子,我不能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離開他,這輩子,我欠他的太多。”
正說著,突然聽見俊爽哭著跑來,“媽咪,爸爸不認識我了!”
聽此,兩人大驚,林詩意抱起俊爽趕緊往病房跑去。
李雪茹承受不了這份打擊,哭紅了雙眼。
林詩意發現付思遠用陌生的眼神打量著這個世界,一接觸到別人的目光便害怕得轉開,就像個害羞的娃娃似的。
付燁華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當場就暈了過去,眾人大驚,趕緊送付燁華去搶救。
真是悲喜交集場景。
林詩意試著走向前,用最柔軟的聲音對付思遠說道,“思遠,我是詩意,你記得我嗎?”
付思遠看也沒看她一眼,害怕得蜷縮成一團,全身劇烈顫抖。
醫生和護士都趕來了,付思遠因害怕眾人根本就無法靠近他,此刻的他又見這麼多人闖進來,害怕使得他有激烈發應,誰一向前便對付誰。
“付思遠,我是你的妙雲,我是你的妙雲啊!”李雪茹已經是走投無路,哭著喊著說出這句話來。
誰都知道馬妙雲在付思遠心目中的重要性,馬治夫婦想起走了兩年的女兒更是淚眼汪汪,就連林詩意也跟著配合李雪茹,將李雪茹推上前,哽咽道,“是啊,思遠,她就是妙雲,你的妙雲啊,你昏迷這些天,都是她在照顧你,她已經整整三天三夜沒合過眼,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啊。”
聽到馬妙雲的名字,付思遠才怯怯地抬起頭來,眼神閃過一抹溫柔,但很快便消失。
他搖搖頭,“你不是妙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