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臥室裡,被一陣嘈雜刺耳的鈴聲吵醒的鐘雨桐緊閉著眼睛,伸出手臂揉著痛得快要炸開的頭部。
“嘶,好痛。”
她撫著額頭,不時按揉一下太陽穴,這裡感覺像是有一根針使勁在插一樣,讓她頭痛欲裂。
好半天才費力的睜開眼睛,剛開啟一條縫,便瞥見一隻古銅色,肌肉發達的強健手臂。這是一隻屬於男人的手。
鍾雨桐頓時瞪大眼睛,耳邊炸開道道滾雷,腦海中一片空白。
好半天,她才扭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尤其是在看清男人的面容時,憤怒吞噬了她的理智。
“許,輝,煌!”
鍾雨桐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你給我去死!!”
伴隨著她的怒吼聲。
“砰”
的一聲,許輝煌被一腳狠狠地踹到了床下面。
睡意正濃的許輝煌一個不察,整個身體都倒在了冰冷的地方。堅硬的觸感,冰涼的地面,以及來自身體的痛感,將他從美夢中強行喚醒過來。
“幹什麼?一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許輝煌揉著被撞了一個大包的後腦勺,不悅地說道。
他已經好久沒有睡得這麼好了,美夢正酣的時候被吵醒,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任誰都會惱火。
鍾雨桐的理智被徹底焚燒殆盡,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她居然跟這個才剛認識的男人稀裡糊塗的睡了!
她真心希望這只是自己在做夢,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會因為你不願意而改變。
“你這個混蛋,不知羞,人渣,十足的小人,偽君子!居然敢乘我喝醉的時候,佔我便宜,強暴我。”
鍾雨桐扯過身後的枕頭對著許輝煌的頭扔了過去。
“我,我要殺了你……”
她本來想衝過去將他暴打一頓的,但是,她剛想掀開被子。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身上一絲不掛,什麼都沒穿。
但又實
在氣不過,乾脆抄起床頭櫃子上的東西往他身上大力砸過去。不管是什麼,只求砸中他,已洩心頭之恨。
跟她一樣,許輝煌也是**。不過,他是男人,根本不在意這些,反正睡都睡了。早就看過彼此的身子了,再被她看到又能怎麼樣?
見她不停地往這邊丟東西,許輝煌只得無奈的東躲西藏,他一邊閃一邊叫嚷道:“喂,女人,一大早的,你發什麼瘋?冷靜一點好不好?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談談。”
“談你妹!”
鍾雨桐忍不住爆粗口。
“姑奶奶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
說著,她順手抄起櫃子上的檯燈,朝許輝煌站的位置狠狠扔了過去。
許輝煌身體一撇,險險的閃過。檯燈砸在了牆上以後,掉在地上,瞬間開花,摔成了碎片。
瞟了一眼一地的碎片,許輝煌拍著胸口喘氣,他在心裡暗暗驚歎,這女人的戰鬥力果然真不是一般的強悍。
手邊能摸到的東西全扔了過去,然而,許輝煌卻一點小傷都沒有,全被他躲了過去。雖然鍾雨桐氣不過,但眼下實在沒了辦法。
她喘著粗氣,伸出手指著門口朝他大聲吼道:“滾出去,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再讓我看到你,我一定將你大卸八塊。”
許輝煌看出了她的緊張,知道她已經無計可施。所以,他絲毫不擔心她會有什麼動作。
“哦,你真的要將我大卸八塊嗎?那就來吧!”
他嬉笑著看著她,一把掀開鍾雨桐裹在身上的被子,慢慢欺近她。
隨著他的靠近,他古銅色強壯身軀就這麼大刺刺的印入鍾雨桐的眼簾,看得她目瞪口呆。
“啊!你這個暴露狂,快點滾開,不要過來!”
反應過來的鐘雨桐趕緊捂住眼睛,羞憤地叫道。
之後,好半天都沒了聲音。
鍾雨桐慢慢睜開眼睛,從指縫裡看了過去。
見他已經穿好衣服,她才放下手,又氣又怒又羞怒地瞪著他。這個可惡的混蛋,竟然敢戲弄她。
此仇不報非君子!鍾雨桐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他好看。
許輝煌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瞅著春…光大洩的鐘雨桐,抬眼瞟了一眼手錶,慢條斯理地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已經遲到了。”
這話提醒了鍾雨桐,她裹上被子,從不遠處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中掏出手機一看。天!已經快九點了。
而且上面居然還有十多個周曉媛的未接來電。糟糕,她一直不接電話,媛媛肯定急壞了。
顧不得跟他囉嗦,鍾雨桐拾起地上的衣服衝進洗手間,迅速換好上班的制服。
然後趕緊給周曉媛回電話。
“喂,媛媛,不好意思,沒接到你的電話。我睡過頭了,剛剛才起來。好,好,我馬上趕到。”
收了線之後,她不再理會許輝煌,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連早餐都來不及吃,拿過包包就朝門口衝去。
出門之前,她回過頭,瞪著許輝煌說道:“我要上班去了,昨天晚上的事只是個意外,你最好忘了它,以後不許再提起這件事。我們就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誰也不認識誰。”
交代完這句以後,她摔門離開。或許是太過於慌亂,心裡不夠平靜,她甚至忘記了許輝煌還在她的家裡,忘記了讓他離開。
“忘記?”
許輝煌輕笑一聲,似乎在笑她太天真,他低喃道:“怎麼可能呢?我可不想這麼做呢。”
剛說到這裡,他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開啟一看,是蘇凱風的電話。
大拇指順手按下通話鍵,語氣吊兒郎當。
“喂,風少,這麼早打我電話,有什麼好事啊?”
終於接電話了,總算不再是冰冷的女聲,蘇凱風舒了口氣,他冷冷地說道:“昨天晚上你上哪鬼混去了?打你電話半天不接,人也不在家。”
“還能去哪?當然是找女人玩去了。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天天三點一線,不是去公司就是回家,要不就是去工地。整天無聊死了,一點都不會給自己找樂子,不知道你賺那麼多錢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