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燕已經和夏侯風裡……不是處子之身了。
如果昨天晚上的人真的是江南燕的話,他怎麼可能在進入的時候,會遇到那層障礙?
結果,他不僅沒有因此而清醒過來,反而覺得那種一種驚喜……
潛意識裡,他還是無法接受,江南燕已經……已經跟夏侯風裡……
皇甫蓮幾乎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輕輕地,把被子蓋了回去。
然後,坐在那裡發呆。
房間裡靜悄悄的,除了兩人淺淺的呼吸聲,沒有一絲聲響。
好半晌後,皇甫蓮動了。
他無聲無息地下床,面無表情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套上。
跟著,在沒有驚擾到**的人兒的情況下,悄然無聲地,走出了房間。
守在外頭一夜、正靠在柱子上打盹的吳渝,看到皇甫蓮出來,立刻彈跳起來,奔到他面前。
“王,你醒了?你現在感覺的手怎麼樣?”
皇甫蓮看了吳渝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院子裡,才開口問,“謐羅怎麼會在我的房裡?”
“王你忘記了嗎?謐、謐羅姑娘……是您自己抱進去的。”吳渝悄悄地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說,“當時,我想阻止的,可是等我拿了東西回來,王不僅把門堵上了,而且……而且……似乎已經跟謐羅……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