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時候，夏侯風裡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之前娶的那個人，他會不會也像今天對待趙芸香這樣，對待自己？
思及此，江南燕冷不住全身一冷，不由自主地打起顫來。
“冷？”夏侯風裡皺紋。
“沒……沒有。”江南燕不自然地笑了下，轉頭，看向趙芸香。
夏侯風裡眯起眼，瞪著她瞧了一會兒，才若有所思地把目光移向趙芸香那邊，看著皇后從門口拆回，走到趙芸香身邊。
“良娣，子嗣的事以後再說，先跟母后回去吧。”皇后說著，伸手把雕像般的趙芸香牽走了。
江南燕呆呆地看著她們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在想什麼？”夏侯風裡捏住江南燕的下顎，，把她的臉轉過來。
他不喜歡，她把心思放在除了自己之外的人身上。
“沒什麼。”江南燕笑了笑，“只是覺得趙芸香有點可憐。”
趙芸香一定很愛夏侯風裡，所以才會那麼受傷。
只可惜，愛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是付出就能有回報的……
更何況，趙芸香愛的，還是一個太子呢。
而且，這個太子，對自己的三妻四妾，一點也不覺得羞愧，更不覺得忽視哪個女人，有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