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風流一夜少的紅包和粉紅票兩張……你看看咱鎮長,一直待在辦公室裡什麼事也沒有,這不一微服出訪就出事了,他老人家是不是出門沒有看黃曆呀?”高初慢悠悠地說。
“肯定是!“高旭迴應,法拉真是服了這倆人了。
潘瑩急躁地催著:“快點,快點開!”
“喂,潘大小姐,知道你關心嶽主任,可是你看到沒,碩大一個紅燈在那裡呢,我有幾個十二分讓警察叔叔扣啊?”高旭酸溜溜地說,還斜眼看了高初一眼。
嶽關的腳掌粉碎性骨折,當他們幾個到的時候他在特護病房,魏勇在一旁坐著,嶽關看著他們幾個到來,鬆了一口氣,終於看到自己人了。
“鎮長,你沒事吧?”潘瑩焦灼地問道,代替大家發了言。
魏勇和法拉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魏勇跟嶽關告辭,自己走出了病房。
“主任,很疼吧?”高旭看著嶽關那一隻被纏的碩大的腳,還用手指輕輕敲一下,眉頭皺著。
“當然疼,骨頭都碎了,能不疼?”嶽關看著高旭哪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的樣子,把自己積蓄的火朝著高旭發洩了一下。
高旭不再說話,高初站在一邊,什麼也沒說,潘瑩的著急和心疼倒是真的,周圍的人不是瞎子,自然都看在了眼中。
“鎮長。你就當是休假了,而且你這也是工傷,我看這裡不錯哎,有電視。還能上網, 一點都不耽誤你看大屁股妞。”
“臭小子,別以為我這個樣子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嶽關用手推一下鼻樑上的眼鏡惡狠狠地迴應高旭。
“您老人家別動怒啊。我這不是關心你嗎?”高旭嘻嘻哈哈地說著,嶽關的臉色越來越鐵青。
“好了,鎮長,我不惹您生氣,您安心養病,我出去給您買些日用必需品,高初也跟著出去。法拉看他倆走出去,說:“我和你們一起!”法拉跟著他倆出去,本以為潘瑩會跟著出去,三個人幾乎同時回頭看那扇自動關山的門,潘瑩沒有跟出來。誰也沒有提到涉及她的事情,但是法拉能看到高初的頭上似乎有一頂綠帽子又綠又大。
好像早已約定好,三個人挑了很久,買了很長時間,法拉還請他倆吃了一頓美味的小龍蝦,三個人當中,法拉算得上東道主了,三個人吃的慢騰騰,這一頓飯吃了很久。誰也沒有說慢點吃,可就是很慢,一餐搞定,三個人拎著東西慢騰騰地走回醫院。
進病房之前,三個人都放慢了腳步,高旭敲敲門。“進!”嶽關的聲音傳來。
高旭率先走進去,法拉和高初也跟著進去,嶽關和潘瑩正在說著什麼,樣子很是溫馨,法拉偷偷看了一眼高初,高初什麼也沒說,到是他的表情好像在某個時刻和嶽關的表情發生了互換,嶽關的不苟言笑現在全都顯現在他的臉上,而嶽關那不苟言笑的臉上多了高初的笑容。
“你們都坐下,我們開個會。”嶽關說道。
“你們看,我現在這樣子,暫時是不能回鎮上工作了,但是咱們的工作不能因為我不在,有任何閃失啊。”嶽關語重心長地說。
眾人皆點頭。
“我決定暫時有法拉代替我負責鎮上的工作。”嶽關很認真地看著法拉說。
法拉被嶽關的話嚇了一跳,她萬萬沒有想到嶽關會這麼說,“不,不,不,鎮長,我可勝任不了。”法拉趕緊拒絕。
“這任務非你莫屬!”嶽關字字鏗鏘。“法拉,你不用擔心,你的任務就是把每天各企業的工程進展跟我彙報一下就好。”
“鎮長,你讓他倆做吧,我真的做不來。”法拉乞求著。
“我讓他倆給你當助手。”嶽關雖然行動不便,但是此刻如同欽點一般,高初和高旭不好再說什麼,但是兩個人的心中此刻全是不爽,讓他們給一個女的打下手,再說這個丫頭也沒有什麼過人之處啊,前邊還惹到投資的老總,飯桌上道歉的那一幕,他們可都見證了呀。
“就這麼說定了,法拉你還是負責鹹菜場那邊,但是不用全天候盯著,幾個地方你都要走一走。”嶽關安排著。
法拉點點頭。
“魏氏紙業是重點,就由高初負責;金氏數位科技就由高旭負責,潘瑩回去就負責在辦公室裡接電話,做好每一份記錄吧。”嶽關安排的面面俱到。
高旭高初都沒有意見,但是潘瑩不幹了,“鎮長,我們都走了你怎們辦?”
“我住院啊!”嶽關雙手一攤。“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回了,工作中這麼多年,我還沒有好好休息過呢!”
“那怎麼行,誰來照顧你啊?”潘瑩終於說出了自己想說的。
“我已經跟醫院說了,陪護明天就來。”
“陪護也不是自己人在,怎麼會可靠呢?你說是不是法拉?”潘瑩朝法拉擠擠眼睛,法拉不是笨蛋,她的那個讓你知道潘瑩的目的。
“潘瑩的顧慮我覺得對。”法拉自覺站到了潘瑩那一邊。
“護理這活兒,我們大老爺們兒也做不來啊!”高旭撓撓自己的頭髮說道,他自然是站在嶽關那邊,他怎麼能看不出鎮長對潘瑩的心思。
“我做得來,我姥姥住院的時候,就是我全程護理的。”潘瑩信心百倍地說。
“那你就留下來護理,我們回去。”法拉順水推舟,潘瑩朝她電眼一閃,表示她說的對,但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口直心快得罪了高初。雖然高初和潘瑩的戀情已經畫上了休止符,潘瑩已經把高初送她的東西都一箱子還給了他,但是作為一個男人,虛榮心極強的男人。被女友戴了綠帽子後再踹掉的事實他始終接受不了,“兔死狗烹”,他也只好把仇記在法拉這裡了。
“這怎麼行?”嶽關拒絕。他當然希望潘瑩留下,但是這戲份兒得做足了,表面文章一定要好看。
凌晨時分,法拉才回到家,倒頭和衣而睡到大天亮,趕緊其身上班,既然潘瑩要在醫院陪護嶽關。她的工作只好由法拉來做,她不是哪吒,不能三頭六臂,分身乏術,她既要接辦公室裡的電話。又要兼顧各個廠區的狀況,她此刻覺得真的好複雜。
她此刻變成了最希望嶽關康復的人,可是哪能好的那麼快,傷筋動骨一百天,愛呀瑪,法拉絕望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把辦公室裡的電話來點轉接設定成自己的手機號碼,這樣她就不會錯過任何電話了,真是太聰明瞭。出發!
法拉騎著小車先來到了老金的數位科技公司,老金的廠區是建設的最快的最順利的,財大氣粗腰桿硬就是說的老金這類人吧,老金此刻正和自己的助理在指著遠處說什麼,看著法拉走過來,老金溫和地笑了。不知道怎麼回事,老金覺得這個丫頭很有喜感,或許是幾次見到她,她總是一鳴驚人的舉動吧。
“金總,你好,工程順利嗎?”法拉微笑著問。
“一切順利,你還做的來嗎?”老金笑呵呵地問著。
法拉沉重地嘆息,然後說:“只能努力,還有盼著嶽關鎮長趕緊回來了。”法拉尷尬地說。
“要是這麼想,豈不是這工作很累,不開心怎麼會工作好呢?”老金那緩慢且有力的語氣讓法拉覺得更是窘迫,一名合格的員工應該熱愛自己的工作才對啊!
“法拉有沒有時間,我想和你好好聊聊。”老金非常有禮貌地問詢。
“有!”法拉脫口而出,她覺得聽老金說話就是看一本教授人生哲理的書
“借一步說話。”老金笑笑笑做了個邀請的動作,兩個人坐到不遠處的石桌旁。
“法拉,你知不知道金字塔的建造者,不是奴隸,而是一批歡快的自由人?”老金問完仔細看著法拉的臉等待答案,法拉覺得老金的平易近人之處其中一點就是他會耐心地看著對方,這個細節為什麼在別人那裡很少看到呢?
法拉搖頭,表示自己真不知道,滿臉的疑問,她記得書上可都是說是奴隸建造的還有圖片呢!
看著法拉滿臉疑惑,老金笑笑說:“這可不是我杜撰的,第一個作出這種判斷的,是瑞士鐘錶匠塔?布克。1560年,他在埃及的金字塔遊歷時,便作出了這種斷言。”
法拉像是好奇的孩子瞪著眼睛看著老金,等著老金繼續講下去。
“布克原是法國的一名天主教徒。1536年,因反對羅馬教廷的刻板教規,被捕入獄。當時他是一位鐘錶大師,入獄後就被安置做鐘錶,在那個失去人身自由的地方,他發現無論獄方採取什麼高壓手段,都不能使其製作出日誤差低於十分之一秒秒的鐘表,可是,入獄前的情形卻不是這樣,那時,他們在自己的作坊裡,都能使鐘錶的誤差低於百分之一秒。”老金慢慢講到。
“為什麼呢?”法拉追問。
“起初,布克把它歸結為製造的環境。後來,他們越獄逃往日內瓦,才發現真正影響鐘表準確度的不是環境,而是製作鐘錶時的心情。”
“製作鐘錶時的心情?”
“對,沒有輕鬆快樂的心情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好的不是嗎?對金字塔的建設者,他之所以能得出自由人的推論,就是基於他對鐘錶製作的那種認識。金字塔這麼大的工程,被建造得那麼精細,各個環節被銜接得那麼天衣無縫,建造者必定是一批懷有虔誠之心的自由人,一群有懈怠行為和對抗思想的人,能讓金字塔的巨石之間連一根刀片都插不進去嗎?”
法拉恍然大悟,她知道老金為什麼給自己講一個這樣的故事了,絕對不是消遣時間,他是想告訴自己惟有在身心和諧的情況下,才能發揮最佳水平,才能做好自己的事情。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