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廷羽受傷
顧予濃點了點頭。她急忙坐起身來。忍住疼痛。開始自己換衣服。在混亂的時候。她也顧不上什麼禮義廉恥。將已經骯髒不堪的紗籠脫了下來。只穿著內衣換上了新的紗籠。
陶啟突然想起什麼。他從櫃子裡有掏出一個小枕頭。扔給予濃。“把這個塞進你衣服裡。到時候你就說你懷孕五個月了。”
予濃立刻就會意。急忙點頭。開始將枕頭塞到自己的肚皮上。原本苗條的身形立刻就顯出了孕像。
一切準備就緒。阮廷羽將自己的手槍藏在衣服下面。便鑽出了船艙。來到甲班上。
此時剛好輪到他們的船要被士兵排查。只見船主被迫將船靠岸。只見幾名士兵操著泰語在岸上吼道。“快點把船開過來。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船主急忙轉舵。然後舉起手來說道。“別開槍。我們是良民。我這就靠岸。”
船才剛剛靠了岸邊。就聽那群士兵為首的一個人舉著步槍。問道。“船上都有什麼人。統統都給老子下船來。”
船主剛要回答。就見阮廷羽伸出手臂阻攔。朝著岸上的那個官兵說道。“長官。小的是從南部過來探親的。因為我老婆懷孕五個月了。能不能長官您到船上來檢查。”
那個看似是頭目計程車兵本來想要發作。卻見阮廷羽朝他比劃了一個手勢。那分明是美金的暗語。在泰國一般人都知道。那人便立刻轉身和其他人說了幾句。便自己上了船。
因為阮廷羽操著一口流利的泰語。又穿著當地人有些破爛的衣服。這名士兵根本沒有對他產生任何疑心。
那人才一上傳。阮廷羽就偷偷塞給他一百美金。“長官辛苦了。我老婆身體不好。還請長官多多體諒。”
那人低頭一看。立刻笑的眉眼全開。“好說好說。人呢。我就看上一眼。沒問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阮廷羽幫那人掀開門簾。可當那人看到船艙裡還坐著一個男人時。臉上的笑立刻都化為烏有。“怎麼回事。他是誰。你不是說只有你老婆和你嗎。”
陶啟剛要開口。就聽阮廷羽急忙解釋道。“呃……長官。這位是我在鄉下的大哥。這次我就是來探望他的。我和我老婆要回去。大哥只是來送我們一程。”
話音未落。阮廷羽又掏出一百美金來。塞進那人的手裡。那人雖然見錢眼開。卻對他們開始產生疑心。他走上前去。上下打量著顧予濃。只見她小腹微隆。第一時間更新?倒是儼然一副孕婦的模樣。可不知為何。他就是始終不肯離開。一直自己的看著她。彷彿要從她身上看出一個洞來。
顧予濃故作嬌羞的垂著頭。心臟卻不由自主的撲通撲通狂跳著。她死死盯著那人腳上的布鞋步步靠近。不期然間。手指已經將被角攪成一團。
“幾個月了。”那人忽然問道。
“五個月了。”阮廷羽急忙替予濃回答。卻聽那人說道。“我沒讓你說。讓她說呢。”
靠。顧予濃在心中暗罵。她該如何是好。此刻就連陶啟的手都悄悄攥成了拳。
“啊……長官。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她是啞巴啊。不會說話的。您看。耽誤您這麼久時間。我看後面還有好多船隻要檢查吧。”
阮廷羽故意提醒道。那人才放鬆了神情。點了點頭。正準備要走。卻見顧予濃的膝蓋處有一小片殷紅的血水。“等等。這是什麼。”那人正要走過去一探究竟。予濃抬起頭來。就見阮廷羽一個箭步上前。捂住那人的嘴巴。將那人的脖頸一扭。那人便睜大著眼眸。面目猙獰的死去。
“怎麼辦。”予濃倉皇的看向地上的屍體。陶啟卻先一步將那人的屍體拖到了一旁。拿起那人的步槍。上好槍栓。說道。“估計一會兒他們就會發現有問題了。我們要做好戰鬥準備。”
阮廷羽掏出手槍。點了點頭。果見幾個士兵已經從岸上跳到甲班上。朝船艙走來。可他們哪裡會是阮廷羽和陶啟的對手。一個個剛進來。就都被立刻放倒。那個船主也看出事態不對。他可沒必要為了點錢就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搭上。
“你……你們快點走吧。我真的不想死啊。”
阮廷羽又拿出自己僅剩的一千美金來扔給那個船主。“你自己上岸去。這些錢足夠你再買條船了。就當我搶劫了你的船。你趁官兵沒有趕到。趕緊走。”
那船主看了一眼手中的美金。沒在多說什麼。轉身就往岸上逃去。
此刻。陶啟已經發動了引擎。木船便嘟嘟嘟的開往了前方。
三個人總算是躲過一次劫難。可好景不長。很快又碰上了相同的官兵在排查船隻。這樣下去。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逃出察哈的駐地。
“不如我們上岸吧。在水上。我們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陶啟開始搜尋穿上所有的食物和藥物。還將那群士兵的子彈都蒐羅在一起。阮廷羽看了一眼予濃的腿傷。憂心忡忡的說道。“不行。她的腿根本走不了路。上了岸我們更容易被人發現。”
“沒關係。我感覺我的腿好多了。應該可以走路了。”顧予濃倔強的支撐起身體。可才一動。腿上的疼痛就蝕骨般的襲來。
“你開什麼玩笑。你這叫可以走路了。”阮廷羽掃視了一眼岸上的官兵。腦中卻陷入沉思。他到底要如何讓大家脫險。
“這船是誰的。快點靠岸。”只聽岸上的人在高聲喊叫。阮廷羽突然抬起頭。看向陶啟。只見兩人對視一眼。只消這一眼。便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陶啟點了點頭。便舉起步槍。而阮廷羽也舉起手槍來。兩人從竹簾的兩側朝岸上做好了開槍的準備。
“予濃。第一時間更新?一會兒。你就負責掌舵。記住。一定要勇往直前。我們衝過去。”
顧予濃立刻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她急忙起身。拖著傷腿。一步一挨的跑到駕駛室。做好了衝刺的準備。
只見那岸上的官兵似乎察覺了不對勁。一聲槍響劃破天際。只聽他在岸上喊道。“開槍啊。攔住那艘漁船。”
這時。岸上船上槍聲四起。可予濃顧不得回頭看向後方。只能一個勁的拉動發動機的引擎。加大船隻的馬力。只聽轟隆隆的聲音響起。那條船衝破前方數條船隻的封鎖。直衝衝就突破了重圍。
顧予濃才剛送了一口氣。第一時間更新?去見岸上一個士兵正舉起槍來。將槍口對準了她的胸口。糟糕。她現在根本來不及閃躲。駕駛室狹小。除非她跳下船。可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時。槍聲響起。她只覺有人撲到她身上。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
她一低頭。才發現。竟然是阮廷羽撲到她身上。那子彈……她不禁呼吸一窒。抱住阮廷羽大喊。“廷羽。你怎麼樣。”
只見阮廷羽朝她揚起脣角。“傻瓜。我沒事……”可話音未落。他已經暈倒在她懷裡。
她緊緊的抱住他的身體。手指上一片黏膩的觸感。讓她心驚肉跳。顧予濃急忙抬起手來。看去。她的手上竟然全部都是猩紅的**。
小船早已衝出重圍。駛向遠方。一切歸於平靜。可阮廷羽的肩膀被子彈擊中。
“陶大哥。我們該怎麼辦。要是再這樣下去。廷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她甚至不願將那個字說出口。心臟如同萬箭穿心一般疼痛。
陶啟檢查了阮廷羽的傷口。“子彈已經深入骨髓。光憑我是無法取出子彈的。我們必須趕快找一個當地的醫生。為他動手術。予濃。你彆著急。現在我們基本上已經安全了。你看到河邊有農舍。我們就靠岸。”
“好。我這就去觀察一下岸上的情況。”顧予濃擦了擦自己眼底的清淚。現在不是她掉眼淚的時候。阮廷羽還等著她想辦法救他。
此時一個女人正在河邊洗衣服。予濃急忙朝那女人喊道。“大嫂……”
那女人似乎聽到了她的呼喊聲。卻因為語言不通。沒有什麼反應。
“大嫂。我老公受了傷。你能幫幫我們嗎。”顧予濃將船輕輕靠了岸。那女人被她拉上船來。雖然語言不通。可當那女人看到阮廷羽陷入昏迷的樣子。立刻就朝顧予濃打著手勢說。“你們跟我上岸吧。”
予濃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可陶啟依舊是保持著警覺。兩人便一起將阮廷羽攙扶到那女人的家中。
這女人的家裡有兩間只有十幾平米的農舍。房子很是簡陋。但好在還算乾淨。那女人讓顧予濃將阮廷羽放在**。又抱來了一床乾淨的棉被。蓋在阮廷羽身上才說。“你的老公看樣子傷勢很重。我建議你們去村子北面找那個坤隆查。他是這裡的醫生。只有他能治好你的老公。”
陶啟雖然不會說泰語。但卻可以聽懂泰語。他目光深邃的打量著這個女人。只見她慈眉善目。絲毫沒有惡意。才放鬆了警惕。
“她說村子北面有個叫坤隆查的醫生。他應該可以幫廷羽動手術。我去把他請來。你來照顧廷羽。”
予濃點點頭。陶啟便藏好手槍。轉身離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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