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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丫頭,休想逃-----第361章 白天說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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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白天說鬼話

第361章 白天說鬼話

暮色低垂中沉睡了一個白天的酒吧一條街逐漸甦醒,妖豔的女人和獵豔的男人總能在這樣的夜場裡用最短的時間找到搭訕的話題,這是最容易發生onenightstand的地方。

夜生活曾經是紀君翔生命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是,回想起在洛市的這段時間裡,除了因為小魚兒踏足這種地方,他對曾經那種醉生夢死的日子已經毫無留戀。

Waittingbar裡,酒保見他擁著一名陌生的女子打打鬧鬧地進來,免不了詫異一陣,誰都知道,紀三少追求海芋的那股子堅持的狠勁。可是這才過去多久,就跟別的女人成雙成對了?這讓海芋姐情何以堪?

可是,就算要偷腥,也應該不會在海芋姐的地盤啊,酒保有點迷惑了,對那女人也就多看了兩眼,這一看倒是想起來,前幾天這女人還跟他搭訕來著。

酒吧裡每天來來去去的人那麼多,之所以還記得這一張面孔是因為這女人曾有意無意地向她打聽海芋姐的事情。

“紀少爺,你怎麼來了,海芋姐今晚可不出演啊。”這一聲說得故意,目的在於提醒邊上這個女人,紀少爺可是名草有主的男人了,休得再打主意。

紀君翔道,“我知道,給我調幾杯你們新推出的品種過來。”

挑了個相對隱蔽的位置,紀君靈四下張望了一眼,“這酒吧生意還不錯哈,不是高峰期就已經人滿為患了。不過老弟,我雖然沒有歧視之意,但也得提醒你一句的是,海芋這職業,怕是比她那年齡大你三歲和離婚的事實更讓媽難以接受。”

紀君翔輕輕一笑,不以為意,“職業不分貴賤,小魚兒憑自己的本事吃飯,有何不可。我倒覺得,這不僅可以成為她的職業,還可以成為她的事業,而我,將會是她的經紀人。”

“你這不是火上澆油嗎?媽本來就對海芋心生意見,你還跟著一氣胡鬧,再加上你家這位小魚兒啊,脾氣太沖,我看你們前路啊,艱險哦。就算你有信心那樣地堅持著,但不見得你的小魚兒就能像千尋嫂子那樣懂得以退為進,我怕你還在這裡剃頭擔子一頭熱,她啊,早就看透了豪門深似海里的冷漠無情,隨時做好了抽身離開的準備”

“閉上你的烏鴉嘴。”紀君翔一聲呵斥,沒把紀君靈嚇著,倒把送酒來的服務生給嚇得手就是一抖。

“紀少,你要的酒。”

待到服務生離去,紀君靈抿著嘴悶悶地笑,“瞧你緊張的樣子,可別讓我猜著了,你的試用期還沒有透過。”

“沒透過又怎麼樣?反正小魚兒註定是我紀君翔的女人,緣分石上刻著三世姻緣呢,她跑我就追唄,多簡單的事。”

紀君翔頓了頓,又故作神祕兮兮地道,“想不想知道一個祕密。”

“什麼?”紀君靈好奇地。

紀君翔朝她勾了勾手,她將耳朵湊了過去,等到聽他說完,她露出一臉驚詫的表情,“真的假的?媽她真的”

“這麼嚴肅的事還能跟你開玩笑嗎?”紀君翔將後頭的那半句話截住,彼此心裡明亮就好。

紀君靈有種恍然而悟感,“明白了,我說你小子怎麼那麼信心滿滿呢,原來是早有這麼一手了,你們兄弟倆可真沉得住氣啊。”

“不沉著,不足以幹大事,這是大哥的言傳身教,你可真得學著點,別每天咋咋呼呼的,讓別人知道你是我姐,真是丟我的臉。”紀君翔飲著酒,毫不客氣地打擊著自家姐。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紀君靈掄起一個拳頭,就想撲過去。

“喝酒啊,打什麼架,酒都沒喝就耍酒瘋。”紀君翔輕鬆招架。

兩個人喝了大半宿,醉熏熏地回家。一晚上手機都是靜悄悄地,甚至是一條簡訊都沒有。

他知道她不是那種無事會主動找他的女人,她沒有那種作為女朋友的自覺,可心裡依舊難免有失落。

將醉到不省人事的老姐擱到**,幸好這女人酒品還可以,不像清醒的時候那樣人來瘋。

到浴室洗了個冷水澡,人清醒了不少,可酒意還在,也不知怎的就出了門爬到樓頂。

這裡聽得見夜風的聲音,清涼的拂過肌膚。打電話給樓下的那個女人,朦朦朧朧的聲音帶著些被擾醒的不悅。

“誰啊?大半夜的。”

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他失眠著,她倒是沒心沒肺地睡得安穩。

“小魚兒,我想你。”

“神經病,大半夜的你還讓不讓人睡了。”

“我在樓頂,要不要來陪我看看這個城市的夜景。”

“那有什麼好看的,要看你自己看好了。”

這只是洛市普通的高層住宅小區,看不了太遠,只望得到附近幾條街夜色中的霓虹閃爍。

“一個人看沒味道,有個人陪才好,小魚兒,我等你,不見不散。”

“喂”還不等她話說完,他已經掛了電話,然後關機。

紀君靈醒來的時候,在公寓裡找不到紀君翔,手機也打不通,心想這小子平時是個懶鬼,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起的人,現在倒是勤快了。

到樓下溫家去找他,結果卻沒有人。

溫母熱情地招呼她一起用早餐,她心下嘀咕,“這小子一大早地跑哪去了?”

將目光投向海芋,海芋聳了聳肩,一副我也不清楚的表情,但是驀然間,她好像想到了一個地方,該不會是

匆匆扒了幾口粥,擱下碗筷,“我出去一下。”

“去哪?”千尋問。

“我很快就回來。”她的聲音落在門之外。

爬上樓頂,空曠的地板中央躺著的,不是他又是誰?他還真在這樓頂呆了一晚上,海芋是又好氣又好笑。

走過去,踢了他一腳,“哎,不會睡死了吧,該起來了。”

紀君翔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睡了過去,只知道跟她的電話正通著話,忽然沒了電,一片漆黑。

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一直等到酒意重新襲捲了他的神智,然後徹底地睡了過去。

藉著酒勁,這一睡,倒是沉。

只不過,當她在樓道口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這會閉著眼睛幽幽地說,“我要死了,你會傷心難過嗎?”

“大白天的說什麼鬼話。”海芋白了一眼,彎腰伸手去拉他。

他借勢將她一扯,讓她跌倒在自己的懷裡,兩具身體相疊成曖昧的姿勢,“如果我是鬼,那你也是鬼夫人。”

海芋掙扎著,“你想向閻王報道,我可還不想跟黑白無常走,起來吧,你姐在找你。”

紀君翔不肯鬆手,賴著皮,“你就不找我?”

他可是在為堅硬的地板上躺了一整晚,腰痠背痛的。

“好好好,是我找你,找你下去吃早餐。”海芋難得有耐心地,看在昨天在他媽面前他護著她的面子上,看在他可憐兮兮地在這樓頂上白等了一晚上的份上,哄他兩句吧。

明知她有些敷衍,可是紀君翔還是歡喜地跟他下了樓,一進溫家門,就看見他那二姐正狗腿地纏著大哥要給嫂子設計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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