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再婚 前夫,你休想!
那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看到父親生這麼大的氣。可是哥哥還是不顧父親的反對,繼續去兼職。雖然半工半讀可是成績並沒有退步,所以最後父親也只能同意了。後來哥哥就去做了醫生,而她也重複了哥哥的生活半工半讀,最後她大學畢業進了於氏集團,也算是對父親的一種安慰了吧。
想著這些過往的種種,錢多多是笑中摻雜著淚,淚中卻帶著笑。過去的日子雖然辛苦了一點,現在總算也好起來了。可是父親卻又得了白血病,這對錢多多來說是一個痛,母親已經離開她了……她不希望父親也離開自己的身邊,這也是錢多多答應與於暮白結婚的原因,因為父親對她是在是太重要了,並且她不想看著悲劇再一次重演。
如果可以把所有的痛都讓她來承受吧。好不好?
想著,錢多多也累了,沙發是如此的舒服,錢多多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於暮白處理著一疊疊的檔案,有些疲憊,可是當他想著有錢多多正在沙發上,這樣子的話也算錢多多陪著自己吧?頓時又精神了起來,嘴角不自覺的一抹笑容掛上。想到錢多多於暮白自然的抬起來頭往沙發的方向看去,想要看看錢多多是不是在看著自己。當於暮白看的時候,錢多多並沒有望著自己的方向,心裡沒來由的有些失落。他是矛盾的,一方面又希望錢多多能看他,另一方面又怕錢多多看著自己。他怕自己一些不雅的動作被多多看見,也怕多多會再一次流鼻血。心裡的矛盾交織著,於暮白起來身,想要走到沙發上去看錢多多還不會再流鼻血。每走近一步於暮白的心也緊張了起來。錢多多看見他會是什麼表情呢?還有剛剛他是在想一些什麼呢?他怎麼會有不雅的動作呢?一向優雅一向講究的他,竟然也有擔心的時候。於暮白搖了搖頭,繼續向沙發的方向走去。
當她看到錢多多的頭已經不是平放在沙發上的時候,臉色就變了變,她睡著了,頭也側向了另一邊,他剛剛從自己辦公桌 的角度上來,並沒有看到錢多多的頭是側著的。於暮白自然的把眼睛往錢多多的鼻子看去,沒有看見鼻子下的紅色時,鬆了一口氣。還好沒事,起先流鼻血應該也是暫時的吧,想到多多起先的可愛模樣,於暮白又笑了起來。順勢一看手錶,都已經六點了。自己竟然處理到那麼晚,況且多多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於暮白脫下自己的西裝,輕輕的蓋在錢多多的身上,眼睛流淌著柔情蜜意。
於暮白繼續走回了自己的辦公桌,處理剩下的那些檔案,於暮白想盡快的處理完然後帶多多去吃點東西。因為這一想法,剩下的一疊檔案,於暮白僅僅只花了三十分鐘就解決了,他送了一口氣。
“多多,多多……”走到沙發旁邊的於暮白輕聲喚著多多,想要把錢多多叫醒,然後一起去吃飯。錢多多並不是於暮白一叫她就醒,嘴裡還不停的說著,“爸爸……不要離開我……”等等這一類的話,她睡得不是很安穩,這讓於暮白耷拉下了臉,於暮白看著她皺在一起的眉頭,於暮白輕輕的伸出一隻手指,按上她的眉頭,慢慢的撫平。
於暮白蹲在沙發的旁邊,輕輕的將她皺起的眉頭撫平,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於暮白髮現了錢多多臉上那不易察覺的淚痕。起先過來看她的時候還沒發現,現在這樣近距離的看,才能看的到臉上那兩道淺淺的淚痕。
錢多多剛剛又哭過了嗎?於暮白在心裡問著,或許是多餘的問題,也沒有人會去為他解答。
可是臉上的淚痕就是最好的無聲證明,最有力的證明了錢多多在之前哭了。於暮白為錢多多撫平眉宇的手像下移了移,移到臉上的淚痕處,順著眼淚滑落的方向撫摸著。
錢多多,你在哭什麼呢?是因為剛剛我吼你,你委屈了嗎?還是因為想你媽媽了,又或者是擔心你爸爸?於暮白不知道這些原因哪一條是她真正流淚的原因,或許都是,也可能都不是,可是於暮白還是想要去猜,去看透錢多多的心。
於暮白慢慢的抬起身子往錢多多壓去,他現在好想親吻錢多多的兩道淚痕,想要知道錢多多哭的原因,想要給錢多多力量。就在他的薄脣正在一點點接近錢多多的時候,錢多多的睫毛顫了顫,於暮白一緊張立刻收回了身子,快速的坐在了沙發上。錢多多這是要醒了嗎?之前叫錢多多的時候,她怎麼不起來,偏偏好死不死的在這個時候醒。他好像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吻下去,想要完成自己起先的所想。
可是與此同時心裡又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著他,不行,於暮白你不能這麼做。你要是現在吻她,錢多多又剛好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了,看她不得意。
她的尾巴肯定會翹的老高吧?他於暮白竟然會在乘著她睡覺的時候吻她,她要是知道準樂上好幾天,而自己會被她取笑上好幾天,並且真正的與種豬這個稱號沾上了,這一沾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去的掉。
起先錢多多竟然就當著上官琰的面叫自己種豬,之前上官琰只注意著錢多多的鼻血,可是後來再回想起錢多多說的話,他又開始取笑自己。他說,自己什麼時候蓋了種豬這個稱號?上官琰還不斷的點頭說著,嗯,這個稱號適合於暮白。
於暮白想要發火,可是礙於錢多多那時候還在流鼻血,於暮白就也沒了心情去跟上官琰計較這件事情了,快速的打發了上官琰自己就去處理公事了。
“唔……”聽到錢多多的聲音,於暮白轉過頭去看錢多多,她還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錢多多果然醒了,還好自己及時收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醒了?還真是豬啊……”於暮白打擊著錢多多,嘴上毫不留情的,可是心裡卻是疼惜的。他知道錢多多剛剛哭過了,哭累了,心情差的時候就容易睡著的。
“嗯……”錢多多也不知道於暮白罵自己豬,還是一副睡意未醒的樣子,託著長音迴應著於暮白。然後就往旁邊於暮白的懷裡鑽了去還蹭了蹭。剛剛她做夢了,夢到了父親。夢到他沒有找到合適的骨髓並且還……
想到這裡錢多多立刻清醒,並且心還不斷的跳著,是那種擔心受怕的感覺。錢多多一下子抓緊了於暮白身上的襯衫,被揪起的襯衫就像錢多多的心一樣,緊緊的無法放鬆。於暮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襯衫被提了起來,感覺到錢多多的脆弱立刻將錢多多抱在懷裡。以他的頭抵著她的,學了多多的樣子輕輕的蹭了蹭,薄脣就貼在她的耳邊,“怎麼了,錢多多?”
要是平常於暮白這個樣子的話,錢多多的臉還有耳根早就紅了,可是現在,錢多多隻想剛剛自己做的夢,根本顧不上這些,錢多多把頭靠在於暮白的懷裡,“於暮白,我剛剛做夢了,夢到……”
這才說到一半,錢多多就說不下去了,那個是一個噩夢。她現在只是想要發洩,單純的想要發洩。可是現在她的身邊就有一個人,願意聽她的,願意給她發洩,可是她卻突然講不出了。因為那個夢太可怕了……
其實就算錢多多不講剛剛做夢,夢到了一些什麼事情,於暮白也是知道的,因為剛剛他聽到了錢多多嘴裡一直碎碎念著,“爸爸,不要離開我,不要……”這一類的話,那麼再加上猜應該就能猜到錢多多肯定是夢到她的爸爸出事了。於暮白心疼的樣子錢多多嚇得臉色蒼白的樣子,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將她抱得更加的緊,想要把自己的力量傳給錢多多,儘量他不知道這樣子,有沒有用。
“多多,不要想了。不想說就不想說了,好嗎?不要在勉強自己了。”
錢多多點了點頭,可是還是縮成了一團,僵硬的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懷裡。於暮白親親了她的耳朵,想要給她些許安撫。“錢多多,別人都說做夢呢和現實往往都是相反的,不要擔心了。我答應你,一定不會讓爸爸有事的。”
錢多多聽了這句話,向後轉過頭看著於暮白,呆呆的看著他。他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嗎?夢與現實往往是相反的?那實在是太好了。想要這裡錢多多的身體才漸漸的放鬆了下來。還有剛剛於暮白居然說‘爸爸’,而不是‘伯父’這讓她真的很感動。竟然於暮白都這樣說了那麼他一定會對自己說的負責的,她相信他。
“好,我信你……”錢多多的頭又往於暮白的頸窩靠了靠,肆意的享受這一刻。感覺到多多的身體漸漸的放鬆,於暮白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於暮白原本想和錢多多說吃飯的事情,可是看到錢多多現在的樣子,還有難得他們之間有這麼和諧的氣氛,他也不想打斷現在,就將話放在了心裡。
可是,同時又在擔心著多多,怕她會餓,這種矛盾的心理一直在折磨著於暮白。於暮白認為自從自己和多多確定關係後,自從他開始關注多多時,自己就變得矛盾了。以前從來不這樣,他下決定總是那麼的果斷,絕對不會拖泥帶水,可是現在他做什麼事情都要先考慮到多多。
“咕嚕咕嚕……”倏地一陣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在這偌大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的清晰。錢多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我餓了……”
看見錢多多能笑了,於暮白也笑了,“走吧,我們去吃飯。想吃什麼呢?”
錢多多看似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說道:“嗯,想吃曾媽做的飯。”說完還調皮的笑了笑。眼睛都成了月牙的形狀。
於暮白看她古靈精怪的樣子,敲了一下她的額頭,“那好吧,那就順了你的意思。我們就回家去吃曾媽做的飯。”
錢多多立刻答應,從於暮白的懷裡跳了起來。於暮白也站了起來,可是錢多多卻不動了。於暮白問道,“不走嗎?”
錢多多一臉愁容,說道:“我想先去看看爸爸。”
於暮白擔心她會餓,可是又能夠了解她的心情。他知道錢多多每兩天就會去看爸爸一次,而昨天喝醉酒了沒去了,今天肯定是要去的。而且起先還做了那樣的夢,不去醫院的話,她的一顆心也安不下來,於是於暮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也沒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