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飛的親生父親……好像沒有聽邢飛或者其他人提起過。”方楚皺眉應道,心中已經隱隱猜到這其中可能又是隱瞞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祕辛。
“邢尚林和林墨凡當年一起離開林家鎮外出遊歷,但回來的時候卻只有林墨凡一個人,邢尚林已經命喪他鄉,留下的兒子邢飛後來就被林墨凡所收養了。不過這中間有點奇怪的是,邢尚林當初究竟是怎麼死的,林墨凡這些年來都隻字不提,而且這個話題在林家也是一個絕對的禁忌,沒有誰敢隨便提起。”荊伯庸冷笑道:“以林墨凡的作風,他在林家下了這個封口令,當然不是因為怕邢飛聽到這些話題而傷心吧?”
“莫非是邢尚林的死有蹊蹺?”方楚眼睛一轉又道:“如果有一筆數目不小的黃金擺在面前,我想很多人大概都會暫時忘記把這東西與自己的同伴分享。”
“就算是願意分享,你又如何確信身邊的同伴和你是一樣的想法?邢尚林和林墨凡同時得到了這批財寶,但之後肯定發生了某種變故,而最後的勝利者是林墨凡。好笑的是在我調查此事的過程當中,偶然發現邢飛居然也悄悄僱了人在追查當年的事情,而且已經進行了兩三年之久,估計他已經知道了不少事情,看來這個乾兒子對林墨凡也未必有什麼忠心可言!”荊伯庸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
方楚聽了之後的確感覺有點無語,在他看來林墨凡給予邢飛的信任似乎更甚於林野,但林墨凡大概不會想到自己這個乾兒子竟然在背後悄悄查他的發家史,這事倒也真稱得上“荒謬”二字了。這種陰暗的行徑也被荊伯庸給翻了出來,也足見荊伯庸真是下了一番功夫在調查林家的底細。
方楚默然半晌才道:“不管怎麼說,邢飛現在也算是在林家佔據了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就算當年林墨凡曾經做過對不起邢飛親生父親的事情,到現在也總算有些回報給邢飛了。”
“這並不是所有荒謬的終點。”荊伯庸臉上帶著一種古怪的笑意說道:“這件事的有趣之處遠遠超乎你的想象,如果你慢慢細查下去,就會發現參與此事的所有人都有一根無形的線將他們聯絡在了一起,而這條無形的線就是林墨凡!”
方楚心道我跟秦秀兒肯定不算在此列,不過玄果參與這件事難道也能跟林墨凡扯上關係?
不等他發問出來,荊伯庸便主動說道:“關於玄果,我想你也會好奇他從哪裡來,為什麼會參與林家的尋寶計劃,他來到這裡的真正目的又什麼。”
方楚不做聲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荊伯庸的說法。
“本來我也沒找到什麼線索能把玄果和林墨凡聯絡起來,不過就在昨天我得到了一個訊息,當年林墨凡和邢尚林得到那筆黃金的地方,是在雲南。”荊伯庸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而林墨凡找到的那個當年參與運送林家那批寶藏的林家下人,晚年曾在雲南昆明筇竹寺出家,並且當過幾年住持方丈,法號玄果!”
方楚大驚失色道:“那我們見到的這個玄果……”
“當然就是當年那個玄果方丈的後人了!”荊伯庸冷冷地說道:“他來林家,當然不止是為了來看看熱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