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了!”秦秀兒忍不住搶過話頭道:“舉例來說好了,玄果參與這件事的表面理由是為了酬勞,如果他真是貪圖錢財,以他的本事明明可以從其他地方,用更輕鬆的方式賺到更多的錢,但他偏偏要削尖了腦袋來擠進林家這筆買賣,這就是不合情理的地方。”
方楚點頭道:“還有呢?”
秦秀兒接著又道:“林家已經那麼有錢了,林墨凡卻偏偏要大費周章去發掘百年前埋在不知什麼地方的寶藏。像林墨凡這樣的人應該是將林家整個家族的利益擺在第一位才對,如果僅僅是為了挖寶,那麼這也是不合情理的地方。你就是先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才會產生懷疑進而注意到那些並不顯眼的蛛絲馬跡,是這樣吧?”
“被**所支配的人,即便是用高明的手段盡力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終究也還是會露出馬腳。金錢、權力、性,以及因此所生出的仇恨與瘋狂,就是世人難以自我抑制的**。掌握了這個規律之後,就算遇到的局面再怎麼複雜,也不會暈頭轉向了。”方楚說完之後,見秦秀兒目光怪異地看著自己,笑著說道:“你別用這麼崇拜的眼神看著我,其實這些都是我師父告訴我的。”
“你師父說的話很有道理啊!以後有機會,我應該也可以見到你的師父吧?”秦秀兒小心翼翼地問道。
“有緣自當相見。當務之急,還是先處理好眼前的這攤子事情吧。”方楚似乎不願過多談及師門之事,立刻把話題轉到了秦秀兒身上:“如果要在這邊多住幾天,不會影響到你原來的安排吧?”
“我本來就沒什麼具體的安排,只是想找個機會到處走走散下心而已,倒是沒想到會遇上現在這種事情。”秦秀兒扳著指頭算了算:“還有大半個月的假期,我想應該足夠我們把這件事情弄個水落石出了。”
“你倒是挺有信心的。”方楚笑了笑道:“我只怕這件事的真正內幕比我們現在所能想象到的還更多,到時候我們未必有足夠能力去解決。”
“實在不行,我還可以打電話求援,好歹我爸也是省公安廳的人。”秦秀兒□□似的揮舞了一下小拳頭:“到時候讓他從省廳調人過來,把壞人都抓了!”
“好是好,就怕遠水救不了近火啊!”方楚忍不住失笑道:“再說涉及到修法界的事情,世俗的一些暴力機關也未必干涉得了。”
“你的意思是,□□也會對你們這樣的人有所忌憚?”秦秀兒好奇地問道。
“這並不完全是忌憚,而是基於一定的瞭解。”方楚耐心地解釋道:“幾百年前開始,就有修法者加入到六扇門當中,為統治階級服務賣命。幾百年後的今天,仍然會有一些修法者在從事著這樣的工作。”
“你是說公安系統裡也有像你這樣的修法者?”秦秀兒這次可是吃驚不小。
“如果沒有,你爸又怎麼會認識我師父?我又怎麼會被你爸徵召,特地到長三角來出這趟差?”方楚含笑道:“不管哪朝哪代,都會有很多奇人異士替當時的朝廷做事,只是不會被刻意宣揚出來罷了。”
“我倒是覺得你很適合做□□啊!思維縝密,推理能力又強。有沒有考慮過以後吃公家飯,我可以讓我爸替你走走後門。”說到這個話題上,秦秀兒順勢便調侃起方楚來。
“公家飯可不是那麼容易吃的,官場上的規矩,比江湖上多多了,像我這樣閒散慣了的人,還是不要做這種無謂的嘗試了。”方楚對於秦秀兒的這個提議顯然無感,沒有多想便立刻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