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李晴天拍了一下方澤文的手臂,誇張地笑著說:“這個胖子是個傻子!”
“我剛才也很像是個傻子……..”方澤文嘴裡小聲地說了句。
電視去廣告了,李晴天打開了一下桌子上的袋子問:“你都買了什麼?那麼大袋。”
袋子的口才剛被開啟,一包衛生巾便掉在了地上。李晴天伸手往裡面翻了翻問:“你到底買了多少包啊?”
“十包。”
“那你為什麼又要買紙巾?你用啊?”
方澤文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樣做解釋才能完美地掩蓋自己方才荒唐的舉動,施施然地開口說:“也順便買給你的。”
李晴天左手拿著一包衛生巾右手摸著一條十二卷的紙巾,好像聯想到了一些事情,她低著頭噗嗤一下地笑了出來,推了一下方澤文說:“ANDERW,如果每個女人每個月都捐那麼多血的話會死人的,好不?”
“我怎麼知道?”方澤文看著眉開眼笑的李晴天,雖然心裡剛才是有憋屈的,但好像只要她一笑便能擦去所有的不快樂。
方澤文將桌子上的盤子收拾乾淨,李晴天也去洗了個熱水澡覺得渾身都舒服多了。方澤文看著剛從浴室裡出來的她,在朦朧的水蒸氣中,她顯得格外的清新脫俗。
李晴天拿著棉籤掏著耳朵問了句:“在看什麼?”
方澤文只是淺淺地一笑說:“趕緊上床休息吧,我走了。”
“嗯,記得幫我關門。”李晴天說著便正準備走進房間卻突然想起了自己家的鑰匙在他的手裡便又折回問:“ANDERW,我家鑰匙。”
方澤文從褲兜裡拿出了鑰匙放在了她的手裡說:“我回去了。”
“嗯,拜拜。”李晴天打了個呵欠。
方澤文看著李晴天已經躺在**,一點絲毫都沒有要自己留下來的意思,無趣的他真的也只能下樓回家。
夜色已暗卻還不到深夜時分的孤寂,方澤文騎著車在附近遊蕩著卻不想要回家,因為回家又只能對著歐陽賜尚這個單身的男人,然後肯定又會被捉去附近的酒吧,沒準還會惹出像昨晚一樣的誤會,畢竟自己和李晴天的關係才好不容易地修復了些。
經過一家賣精品的小飾店,方澤文看著櫥窗裡擺放的泰迪熊,深紫色的在領口處還打了個蝴蝶結。圓圓胖胖,還配著個和藹的笑容,方澤文一看就覺得這隻小熊就像是李晴天一樣。
方澤文放好了腳踏車,他走進了店鋪。抱著一隻黑色毛毛,穿著一件白色毛衣的半人高的泰迪熊和一隻紫色,脖子處結領帶的泰迪熊,方澤文心滿意足地背在身後騎著腳踏車回公寓了。
方澤文抱著這兩隻大大玩具熊放在了沙發上,對著屋內喊了聲:“D*E?D*E?”
方澤文走進自己的房間裡也沒發現他,大概也猜到他肯定又去了附近的酒吧流連了,他也拿起了運動服走進浴室洗澡。
晚上的十一點多,方澤文瞄了一眼牆上的鐘正琢磨著要不要給歐陽賜尚去個電話,但如果自己這樣做的話又感覺像是他的母親似的。
還在陽臺上思考著的方澤文,回頭卻聽到公寓門的鎖被開啟的聲音。
“ANDERW!”早已喝得臉紅紅的歐陽賜尚正東歪西倒地扶著走進了屋內。
方澤文關上了陽臺的落地玻璃門,走到他的身旁扶住了他問:“怎麼那麼早回來?還以為你今晚隨便找個女人就睡覺不回來了。”
歐陽賜尚嘟起自己的雙脣朝著方澤文的臉上就想要親過去,方澤文嚇得趕緊地伸出手掌撐著他那張進攻過來的臉。歐陽賜尚嘴裡含糊地說著:“ANDERW,親一下……..親一下……..”
歐陽賜尚試圖掙脫開方澤文擋在自己面前的手,可如果單純只是拼力氣的話,他又怎麼會是方澤文的對手。
“來,親愛的妹妹……….讓哥哥疼疼你?”
方澤文確實是感到太噁心了,他抓住了歐陽賜尚的雙手,彎下腰一口氣便將瘦弱的歐陽賜尚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哎?!”歐陽賜尚像是倒過身,血衝進腦袋感到現在有些清醒了,他連忙掙扎著大喊:“放我下來!ANDERW,放我下來!”
方澤文走進了浴室,擰開了浴缸的水龍頭將歐陽賜尚一把扔進了浴缸裡。被水淋溼的歐陽賜尚,終於清醒了過來,他疲憊地坐在浴缸裡,背靠著浴缸邊。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
“切……..”方澤文冷笑了一聲,從衣櫃裡拿出了一件浴袍掛在架子上說:“趕緊地洗洗睡,真不知道你以前在國外流浪的生活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去到哪裡就在哪裡泡個女人,這不就解決了衣食住行的問題嘛。”
方澤文在臨關上浴室門的時候回頭看著狼狽的歐陽賜尚問了句:“那你趕緊地在這裡給我找一個回來看看,照顧你的衣食住行啊。”
歐陽賜尚起身趴在了浴缸的邊上認真地問:“ANDERW,到時候我找了你可別後悔你今天跟我說過的話?”
“看著你早日能夠安居樂業我也是替你高興。”
“不是落葉歸根嗎?”
對於中文的表達,其實方澤文自己也不是很懂,只是突然之間想到了這句話罷了,他顯得有些尷尬地說:“反正都是一個意思。”
“那如果我搶別人的女朋友呢?”
“這不就是最擅長的事嗎?”方澤文反問了句。
歐陽賜尚低頭想了一下,嘴裡嘀咕了句:“那也是…….”
他邊說邊開始脫掉自己身上溼漉漉的衣服,看見他脫衣服方澤文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地帶上門便出去了。他坐在沙發上抱著那隻紫色的小熊正研究著一些事情,他的心裡決定是給李晴天一個驚喜。
歐陽賜尚洗完了澡便直接仆倒在**睡覺了,聽著房間裡傳來的鼻鼾聲,方澤文真不知道他到底要在這裡賴到什麼時候才願意走。以前自己一個人住的時候倒無所謂,反正一個人回到家對著四面牆也是寂寞,反而多一個陪伴自己還能感覺舒心些。可現在的自己不一樣了,這畢竟是自己和李晴天可以溫存的小窩,只要一想到她,方澤文便又感受得到李晴天在自己懷裡的溫度。
心裡越是想念越是空虛,方澤文一把倒在沙發上。頭枕著抱枕,想要伸一下腿卻發現沙發太短了。他依然是側身卷著,雙手抱著紫色的小熊玩具睡了。
第二天的早上,依然是匆匆忙忙趕上班的節奏。而唯一與以往不同的只是原本方澤文習慣在公交站前等李晴天,現在卻變成歐陽賜尚和方澤文坐在出租車上等李晴天。
“帥哥,可以開車了沒有?這邊是公交車的地方,我現在可是違規停車。”計程車司機回頭看著歐陽賜尚問了句。
“快了,師傅,還要再等一個人。”
“等一下被罰了,錢可算你頭上。”
“D*E,我們還是不要等她了,讓她自己坐公交去,得讓SUNNY遲到罰一下她才會學得聰明。”方澤文一臉嚴肅地說。
“嘖嘖嘖……..”歐陽賜尚一臉嫌棄地瞄了一眼方澤文說:“都不知道你怎麼做人家男朋友的?”
歐陽賜尚藍色的雙眸一回頭便看見了李晴天穿著一條粉色的小裙子同樣地小跑過來。歐陽賜尚裡面推開了車門,還在凌亂奔跑中的李晴天突然被人牽住了手。
她抬頭認真一看,一位金色捲髮的男人正牽著自己往前跑。
“你……..是誰?”李晴天氣喘吁吁地問。
歐陽賜尚回頭對她笑了一下,知道是自己認識的人,李晴天才安下了心。歐陽賜尚將李晴天往計程車裡一塞,自己也跟著進去了。
“師傅,開車。”
司機慢慢地打轉著方向盤說:“帥哥,你對你女朋友倒是不錯。”
歐陽賜尚既不解釋也不說話只是靦腆地笑了笑,反倒李晴天和方澤文兩人感到尷尬。
“美女,這種男人就嫁得過了。我都說走了,他還在那裡硬要等你。”
“師傅,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李晴天企圖澄清。
“哦。”司機一邊踩著油門一邊說:“那他肯定是想要追求你咯,趕緊地答應他,好男孩。”
李晴天聽著更是覺得尷尬,連忙擺手說:“不是的,師傅。”
方澤文咳嗽了一聲,李晴天不用去看他的臉也知道現在他的臉色到底是有多黑了。方澤文扭頭看著窗外,這種日子到底何時是個頭?
如常的辦公室生活,唯一不同的只是李晴天現在除了要應該一位上司還得多加一位,要忙的事情可真的是越來越多,而人事部卻一直說請不到人。
已經是忙得一頭煙的李晴天又被歐陽賜尚拉著去一起參加什麼會議了。方澤文現在也只能自己去倒水喝了,回來不久後他便給工廠的師傅去了個電話,然後感到稱心如意地便坐上了公司配的小車去了一趟工廠。
臨近中午時分,李晴天和歐陽賜尚終於都開完會回來了,辦公室的人早已空空如也了,原來已經是到了中午的時分。李晴天敲了敲方澤文的辦公室門,沒人迴應她便推門探顆頭進去,早已人去樓空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