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旁,蕭瓶聽到他那話,不禁笑了笑,冷冷的笑意,然後,她臉色恢復嚴肅,伸手開始推人,提醒著。
“沈君宇,沒用的,現在,你命令不了我了,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你欺負的小女孩,我長大了。”
這一次,沈君宇不知怎麼地沒有反抗,倒被蕭瓶給推開了。
他半躺**,怔怔地,也靜靜地,看著她。
蕭瓶挪到床邊,拿過自己的衣服,開始穿起來,一點也不在乎,他就在看著,等她把衣服穿好,便去穿鞋子。
身旁的沈君宇看了她的鞋一眼。
在看到,她的鞋子,已經由原來的平底鞋,改為高跟鞋後,沈君宇眼神有些複雜,微微彎了身,就去阻止她穿鞋子的動作,問。
“怎麼穿這種鞋了?我不喜歡你穿這種鞋。”
他奪過蕭瓶的鞋子,一下子就扔那旁的遠處去了,蕭瓶見自己的鞋被扔走,不禁有些生氣,轉頭看他,瞪著,不說話。
見此,沈君宇笑笑,他解釋。
“你還有很多事沒向我解釋清楚,所以,你不能走。”
聽到這話,蕭瓶報以冷笑,問。
“什麼事?”
他直直地盯著蕭瓶看,彷彿要看進她眼睛深處一般,應。
“比如,你跟夏棋,關係到底是怎樣?親密到什麼程度?”
聽他又問這事,蕭瓶有些恍惚,她想起了這四年來,自己跟夏棋相處的點點滴滴。
也許別人不會信,但,這是事實,她跟夏棋,連嘴都沒親過。
最大的尺度,也僅限擁抱。
倒不是夏棋不想碰她,夏棋有幾次,也要求與蕭瓶有親熱的行為,但,蕭瓶不知自己怎麼回事,一到最後的關鍵時刻,她就下意識地躲開,做不到。
一來二往,夏棋沒再提這事。
也許,他是想等蕭瓶自己心甘情願,而蕭瓶心甘情願的話,應該就是婚禮當晚的洞房花燭夜了。
到那個時候,她是夏棋的妻子了,夏棋有充分的理由去碰她。
回想起這些,蕭瓶收了收心神。
她看向沈君宇,靜靜的,應出了一句口是心非的話,目的就是希望他死心。
“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我跟他,有過那種行為了。”
一聽,沈君宇怔住了,他看著蕭瓶,眼中全是不敢置信,雖然中午的時候,已經聽到她親口承認。
可,那時他以為蕭瓶的話,是賭氣之話。
現在再聽一遍她如此肯定的話後,沈君宇除了呆愣,他完全不知怎麼反應,也感覺,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這旁,蕭瓶見他那樣,心裡有些不忍。
但,她還是裝出冷漠的樣子,站起身,向那旁走過去,準備撿鞋子來穿,道。
“我該走了,夏棋在家等著我,沈先生,以後,如果沒什麼事,請不要再來打擾我。”
床邊,沈君宇還在發呆。
他看著蕭瓶走到鞋子那裡,撿起,然後穿上,扭著幾分高的高跟鞋,十分嫵媚地走人。
變了,蕭瓶變了!
她再也不是以前他的那個蕭瓶,再也不是那個單純的蕭瓶,現在,她穿短裙,穿高跟鞋,塗口紅。
看著蕭瓶一步步地離開自己,沈君宇呆到現在,他忽然發狂。
“啊!”
沈君宇發狂般大吼一聲,然後,人猛的衝過來,蕭瓶都已經走到門口了,聽到身後的動靜,她一靜,下意識地回頭去看。
剛好,沈君宇在這時已衝到。
他抓住蕭瓶,便用力往那旁的浴室扯去,整個人已經完全沒有理智了,一邊推扯她,一邊自語地喃喃,卻又像在對她命令。
“髒!你髒!洗乾淨了,洗乾淨了,聽到沒有?”
此時此刻,沈君宇的腦子裡,全是蕭瓶跟夏棋親熱的畫面,她擁抱那個男人,靜靜貼他心口。
而夏棋,也會吻她的脣,她的脖頸。
夏棋的手,更會像他一樣,撫摸她的小臉。
一想到這些,沈君宇就覺得自己要發瘋。
他等了四年,就是等回這麼一具殘軀,髒!好髒!他覺得噁心,他想吐,洗!只有洗,狠狠地洗那些面板,他才覺得心理不會那麼難接受。
這旁,蕭瓶看到他沒有理智地發狂,著實被他嚇到了。
蕭瓶急急地掙扎,都被嚇哭了,喊。
“放開,沈君宇,你放開我,我不要進去。”
然而,沈君宇沒理她,連扯帶拖地將人弄進浴室,一下子把她推那旁的牆壁了,蕭瓶的身體撞上那牆,疼得她眼淚直冒。
與此同時,沈君宇站在浴室的門口,他一下子把門關上。
“嘭”的一聲,門被撞得老響,他站在門口,現在理智倒回來一些的模樣,整個人冷冷的,看著有些嚇人。
然後,他開始走過來,那視線死盯著蕭瓶。
這模樣,有點給人一種,那種犯罪心理學,他想在浴室殺人滅口的感覺,因為,他那氣息真的特別像。
蕭瓶被他嚇著了,她想退,可,身後就是牆壁,她無處可退。
見此,蕭瓶哭著流淚,嚇得只顧喃喃搖頭,求著。
“不要,不要過來,沈君宇,你不要過來。”
他彷彿沒聽見一般,腳步根本沒停下,步步逼近,他越逼近一步,蕭瓶就越驚恐一點,拼命地想退,卻又無法退的那種感覺,真是急死了,急得想跺腳。
浴室本就不怎麼大。
所以,沈君宇沒走兩步,他人已經靠到,見此,他一把伸手過來,就是扯蕭瓶。
蕭瓶被他嚇得要死,大喊了一聲。
“啊~”
她想掙扎,可,她的人,還是往沈君宇的懷裡摔去,沈君宇二話不說,伸手就是想撕掉她的衣服。
見此,蕭瓶急得拼命扯住自己的衣服,又哭又喊地叫。
“不要,混蛋,你放開我,混蛋!”
沈君宇完全不理會她的掙扎,一下子抬起她的腳裸,便抓過那高跟鞋,直接弄掉,另一手再按了噴灑的開關。
“唰!”
瞬間,溫熱的水灑下,一下子把兩人淋了個透,那雙高跟鞋,就靜靜躺一旁角落裡了,已是被水灑溼。
高跟鞋的表面,是那種特殊的材料,不沾水。
所以,水珠沾在上面,倒顯得它像人的面板,嬌嫩得很,像早晨那些剛開放的花瓣。
與此同時,在這旁。
沈君宇扯過蕭瓶,抓了澡巾,開始狠狠地擦拭她的面板,一邊擦,人還一邊開始又失去理智,喃喃地重複一句。
“髒!好髒!真是髒死了!”
他擦得極為用力,幾乎是,只擦一遍,蕭瓶的肌膚,就立馬見紅,差點沒被擦破皮的那種。
見此,蕭瓶真是被他的瘋狂嚇著了,掙扎著不肯讓他碰自己,哭喊。
“混蛋,你要弄死我麼?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可,他還是聽不見,就拼命地擦,嘴裡依舊重複那句。
“髒!好髒!”
蕭瓶簡直被他折磨瘋了,在被沈君宇沒理智地擦了好一會後,她受不了,只得哭喊地衝他大聲吼。
“沒有!我沒有!我沒有跟他做過那種事,我不髒,我不髒。”
一聽,沈君宇立馬停下了。
他看著蕭瓶,眼神似乎現在才有一絲焦點般,怔怔地看她,而蕭瓶,她哭著,就重複那句。
“我不髒,我沒有跟他做過那種事,我不髒。”
這次,沈君宇似乎終於聽清,他表情一下子激動起來,全身都在抖,可,他還是不敢信一般,就故意裝出很凶的樣子,嚇她,暴喝。
“你騙我!”
蕭瓶明顯也有些激動,他一喝她,她就瞪大眼睛,同樣大吼。
“我要騙你出門被雷劈!過馬路被車撞!死全家!”
對面,沈君宇呆呆的,他看著她,沒吭聲了,而蕭瓶,她不哭了,只是抽著鼻子,那眼睛還睜得老大,像鬥雞眼般,圓圓鼓鼓的,就瞪著他。
如此對視了一下,沈君宇忽然笑了。
他伸手過去,揉她的頭髮,語氣更一下子變得軟和下來,就染笑地叫,透著寵溺。
“小瓶,小瓶。”
沈君宇靠過去,把蕭瓶逼到牆邊,壓著她的脣瓣,又吻又咬,手,更伸過來,緊緊抱住她。
這旁,蕭瓶那後腦勺貼著牆壁,她微微仰頭,眼神迷離著,享受著這男人闊別四年後給她的寵愛。
頭頂,溫熱的水不停地灑落下來,泛起陣陣霧氣。
入夜後,蕭瓶還是沒能離去。
沈君宇現在算是軟禁著她了,她根本沒人身自由權。
這時,吃著飯時,蕭瓶悶悶的,頭略低,那眼睛還有點紅腫,頭髮更是半乾,鬆鬆軟軟地披落下來,顯得她特嬌媚。
脖頸間,紅紅紫紫的痕跡,尤其明顯。
這旁,沈君宇很高興地給她夾了一塊可樂雞翅,聲音很溫柔,道。
“來,小瓶,吃點這個。”
聽到這話,蕭瓶哼了一聲,不過,還是依言吃了他夾的東西,其實,她就是惱自己,為什麼在這個男人面前,永遠被吃得死死的。
可,她沒辦法呀。
當時沈君宇就跟發了瘋一般,嚇人得很,完全沒理智,她如果不說出來,沈君宇非得真在浴室裡弄死她不可。
吃著那可樂雞翅時,蕭瓶悶想了一下,便轉頭看他,問。
“沈君宇,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