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沈君宇看了蕭瓶一眼,然後,才收回視線,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部隊那邊的人,準備調冷兒和楚楚回來。
他還沒打,手機卻突然來電了,是陌生的號碼。
見此,沈君宇挑挑眉,接了,視線下意識地再度移回蕭瓶那張小臉,真是做什麼事,都要時時刻刻看著她,少看一眼,就真的少一眼那般嚴重。
“喂?”
電話裡頭,來人語氣有些嚴肅,應。
“沈君宇沈先生嗎?我們是警察。”
聞言,沈君宇挑挑眉,他移開手機,拿下看了看號碼,然後,才再度放回耳邊,口氣淡淡的,問。
“什麼事?”
那頭的人便如實回答。
“是這樣的,剛在二號飯店門口那裡,發生槍擊案,而持槍者,是一名叫阿風的人,這位阿風,貌似就是你沈君宇的下屬。”
原來是這事。
沈君宇笑笑,他點頭,答。
“我知道了,待會會有人打電話給你們的。”
話畢,他直接掛機,改打了恩師肖凌的號碼,而那頭的警察,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呆愣呆愣的。
這可是持槍事件,事兒大得很呢,怎麼沈君宇一副不放心上的模樣?
與此同時,沈君宇那手機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冷麵長官特有的冷厲聲音,問。
“你小子又有什麼事?”
聞言,沈君宇笑笑,應了。
“怎麼聽著,好像我每次找你老人家,都沒好事的模樣呢。”
“哼!”
那頭的冷麵長官,著實地從鼻子裡哼出一聲,道。
“難道不是嗎?你小子每次找我,有哪次是好事來著?”
沈君宇再度笑笑,然後,他也不開玩笑了,便收了笑意,說起正經事來。
“阿風進了局子,槍擊事件,有點兒大,恩師,你那邊給警局的人打通電話,讓他們把人放了。”
“槍擊?”
冷麵長官,也就是肖凌,他聽後,眉頭不禁皺了皺,下意識地自語。
“阿風是十分謹慎的人,不到危急關頭,一般不會露馬腳,他這次怎麼會被警察發現呢?”
倒不是說,怕被警察發現。
而是,像沈君宇他們這種國家特別重點培養的特工,是隸屬特工部隊的,根本不屬於警察局的人管,所以,身份相當保密。
一般情況下,都是能不被警察發現,就儘量不惹這亂子的。
這旁,沈君宇挑挑眉,有點不知怎麼回答的感覺。
難道要他說,阿風當時那樣情急地攔住夏棋他們一行人,就是為了給自家沈總把女人帶走,好去逍遙快活。
恩師聽了,非得氣死不可。
沈君宇看了看**還在昏死不醒的蕭瓶,他掩嘴,故意裝成喉嚨不舒服的模樣,咳嗽了幾聲,這才應。
“就是一件小衝突,阿風當時可能被逼得上火了,所以,才掏了槍。”
然後,他忽然想起什麼一般,急急地又馬上保證,還舉了手,做成向天發誓的模樣。
“不過,恩師,我向你保證,他沒蓄意傷人,就是嚇嚇對方而已,一點傷也沒弄出來。”
電話裡頭,肖凌聽了,重重地哼出一聲,也沒心管他那麼多玩意,應著。
“得了,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麼?”
頓了頓,肖凌語氣也放軟柔了一些。
“臭小子,你給我聽好了,軍隊這邊給你特配槍支,是給你防身用的,除非對方是大惡之人,否則,你絕不可用槍傷人,不然,別說上頭不高興,就是老子,也得好好修理你一番。”
沈君宇聽了徑直笑,點頭應。
“知道了。”
然後,他想起阿風的事,便又馬上問。
“那,恩師,阿風那邊……”
話都沒容他說完,肖凌就出聲打斷了,一臉不耐煩的模樣。
“行了行了,不就一點小破事麼?我這邊一通電話打過去,屁事都沒有。”
然後,他是真的不耐煩了,道。
“沒事的話,我就掛了,待會還得出去看看那幫小子有沒有按命令完成一百個俯臥撐呢。”
說著,肖凌還真掛。
沈君宇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他人有些怔愣與恍惚,一下子,就想起自己在軍隊受訓的那段歲月。
當時,恩師就是他的長官。
恩師當時對他還特別的嚴格,不同於常人的培訓,別人做一百個俯臥撐,他必須得做兩百個。
別人跑五十圈,他就得跑一百圈。
魔鬼般的訓練,讓沈君宇從眾人中脫穎而出,從而成為國家特別培養的人才,恩師眼中最得意的弟子。
別看著恩師對他挺嚴格的,其實,心裡疼他疼得要命。
只是,畢竟是男人,無法像女人那般直接表達感情,彆彆扭扭的,也不成樣子,所以,就成現在這種相處模式了。
接下來,等蕭瓶醒來的時候,差不多是傍晚時。
**,她睏倦地嚶嚀一聲,那雙緊閉的眼,睫毛像蝴蝶的兩雙翅膀般,一下子就展開。
她醒了。
蕭瓶醒來後,她第一眼,是看到天花板的,見此,她轉動頭,準備四周檢視一下。
才剛轉,蕭瓶就看到,沈君宇靜靜坐在床邊。
那樣子,明顯是在等她醒一般。
見此,蕭瓶微微怔了怔,而沈君宇,他卻已伸手過來,摸摸她的小臉,幫她弄好那些略微凌亂的頭髮,柔聲問。
“醒了?”
聽到這話,蕭瓶怔怔地不知怎麼回答,她的手,下意識地抬起,輕輕搭他手背上,抓著他的手,就緊貼自己的臉,小臉還緩緩摩擦。
這動作,就像小貓兒在向主人討好一般。
床邊,沈君宇見了,他笑笑,安慰她。
“別怕,我以後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再也不會。”
蕭瓶聽到他的海誓山盟,人怔怔的,心裡有些感動,恍惚間,彷彿一下子回到四年前。
她還是那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孩,而他,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強大沈君宇。
可,那終究是四年前,不是麼?
蕭瓶笑笑,笑意有些苦,她抓著他的手拿開了,人還掙扎著起來,語氣已經完全變成冷漠。
“把我的衣服拿來。”
她要離開。
這旁,沈君宇聽到她這話,也感受到她語氣的變化,見此,他的臉,同樣有在微微沉下,問。
“拿衣服幹什麼?”
“穿!”
“穿了之後呢?”
“離開!”
一聽,沈君宇就嗤笑一聲,他搖頭,解釋著。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蕭瓶應聲看向他,此時,她已坐起,因著身上*一片,所以,她那手是抓著被子,以此來遮掩身體的。
看著沈君宇,蕭瓶也不出聲,但,她的眼神很堅定地在表達,她要離開。
這旁,沈君宇見她還是想走,那手一下子就伸過去,抓了被子,馬上扯,瞬間,蕭瓶身上的被子掉落。
她本就沒有穿衣服,被子一掉落,整個上身,便是光著的了。
見此,蕭瓶又羞又怒,急急地伸手去抓被子,想遮住。
可,沈君宇跟她作對,就不讓她抓,反而將被子用力地狠狠扯開,扔那旁去了,這樣一來,蕭瓶不但上身光,下面一片,也光著了。
大**,蕭瓶快氣死了,她怒瞪他,一副想罵人的模樣。
然而,沈君宇根本不在乎。
他的視線,自上而下,掃過了一遍她的身體,在看到,蕭瓶的身上,還殘存著他愛過的痕跡,沈君宇不禁又笑笑了。
這時,沈君宇不知發什麼瘋,他一下子撲過來,人再次把蕭瓶壓身下了,惡劣地笑著,逗她。
“真想把你弄死在**得了。”
蕭瓶悶悶的,哼了一聲,語氣不怎麼高興,卻又帶點撒嬌意味。
“你捨得弄死我麼?”
“捨不得呀,愛死你這身體了。”
他回,灼燙的脣,也細碎地落她脖頸間,享受地聞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那是一種能讓他瘋狂的味道,淡淡而好聞。
真的,沈君宇從沒找到一個能如此讓自己著迷的人。
就好像,亞當和夏娃那般配對,她彷彿就是為自己量身訂做的,除了她,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如此吻合度高的人。
在淺淺細碎的吻中,蕭瓶轉頭看了看那旁的視窗。
在看到,太陽已經西落時,她才知道現在什麼時間,見此,她收回視線,看向沈君宇,推了推他,解釋著。
“沈君宇,你起來,我要回去了。”
她都已經在這裡呆一個下午了,不知道夏棋那邊會不會急壞了。
身上,沈君宇聽到她還要走,那頭不禁抬起,看向她,帶點懇求,卻又大部分是命令的語氣。
“留下來!”
蕭瓶搖頭,她也不打算瞞他,便將事情如實說出來,語氣又恢復那股疏冷。
“我真的要走了,夏棋在等我,這次回國,就是跟夏棋在國內舉行婚禮,顧及他父母的心情才回來的。”
“婚禮!”
這旁,沈君宇幾乎是冷笑著咬牙切齒說出這話,他盯著蕭瓶,眼睛微微眯了眯,問。
“你打算跟他結婚?”
“嗯。”
蕭瓶點頭,即使看到他那憤怒的眼神,蕭瓶也不管,語氣中,只有冷漠疏冷。
“我的確準備跟他結婚,並且,婚禮會很快就舉行,約莫下個月的月初就會舉行。”
“不準結!”
他冷冷地一口回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