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報道,蕭瓶有些氣憤。
她跟沈君宇還有夏棋的事,她心裡自然清楚,用不著這些媒體來多加報道。
蕭瓶冷哼一聲,明顯有些生氣了,馬上按下座機,命令著。
“去,封殺掉這些緋聞報道,用盡一切力量,也絕不讓他們在這裡汙衊夏棋。”
“是。”
汙衊她可以,但,一旦扯上夏棋的事,蕭瓶就如炸毛的貓,簡直是0容忍。
吩咐完後,蕭瓶馬上給夏棋撥了一通電話。
這旁,夏棋還睡在**,他並沒醒來,不過,在被手機那音樂的打擾下,夏棋卻是醒來。
他睏倦地伸手摸手機,拿到了,也不看,眼睛繼續閉著,應。
“喂?”
聽到他睏倦的聲音,蕭瓶猜出他應該還在睡覺,見此,她也管不了他那麼多,只很生氣地問。
“夏棋,你昨晚怎麼回事?被人拍到了,已經轟動整個網路。”
蕭瓶以為他應該很吃驚的。
不曾想,夏棋聽了,他笑哼一聲,問。
“說完了?”
“什麼意思?”
聞言,蕭瓶一怔,完全搞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表現得如此平淡,而夏棋,他語氣有些冷漠,應。
“說完了,那我就掛了。”
說著,他還真的掛了,還扣出了電池,防止蕭瓶再打過來。
與此同時,蕭瓶聽著嘟嘟的掛機聲後,她簡直氣瘋了,怒著自語。
“混蛋,竟敢掛我的機?”
她馬上又打過去,可惜,打過去的,聽到的是這樣的答覆。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你還敢關機了?”
蕭瓶簡直被夏棋給氣瘋了,她一把放下手機,人馬上就站起,準備現在就過去找夏棋,把事情問明白,一邊走的時候,她更一邊打祕書的電話。
“喂,你去幫我聯絡蕭笑,就說我要見她,儘快安排時間讓我們見面。”
“是。”
祕書應話。
另一旁。
沈君宇看著網頁,他挑挑眉,此時,關於夏棋的那件報道,沈君宇自然也看到了。
對面,阿風站著,他看著沈君宇,下意識地問。
“沈總,這件事,我們要不要管?”
聽到這話,沈君宇眼眸一動,他沒答,而是問另一件事。
“那件事辦得怎樣了?”
阿風明白沈君宇在問什麼,就是問陷害夏棋跟別的女人上床那件事,見此,阿風回答著。
“還沒辦好,正在找機會,應該很快就能辦好。”
見此,沈君宇直接命令。
“就今晚吧,今晚你無論如何,都給我想一個辦法,讓夏棋跟女人上床的事情,徹底暴露在媒體眼前。”
說完後,他忽然想起那個蕭笑,便順水推舟,道。
“就用那個蕭笑吧,剛剛好,這件爆料,與我的計劃很吻合。”
“是。”
阿風點頭。
接下來,阿風退下後,沈君宇拿過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是撥給他恩師的。
“恩師,我託你辦的那件事,你辦得怎樣了?”
那頭,恩師肖凌聽了,他微微皺眉,顯得有些為難的樣子,解釋著。
“君宇,你這件事,不太好辦呀。”
沈君宇一聽,心疙瘩一跳,莫名地有些心慌,他沒吭聲,驚聽著恩師的話。
“那蕭瓶小妮子,且不說她出國四年,這四年來,她與南宮財團的接觸是怎樣,又跟什麼人認識了,這些,都不好查。”
見此,沈君宇莫名就怒了,低低地怒問。
“你的意思是,蕭瓶不符合?”
肖凌沒吭聲,沉默著,但,他那意思,分明就是不太滿意蕭瓶的模樣。
這旁,沈君宇見恩師不說話,心裡更明白了,他真的很生氣,自己好不容易跟蕭瓶和好了,結果,又卡在恩師這一關。
他想想後,忽然,卻是想到了好辦法。
見此,沈君宇一笑,他有些老奸巨猾,笑眯眯的,竟是跟自己的恩師談起條件來。
“恩師,你想不想吞併南宮財團,讓它成為你的團隊,歸你統領?”
這個條件,無疑是很吸引人的。
肖凌聽了,他猶豫一下,然後,動搖地回。
“這個嘛,君宇,如果可以,恩師我自然是希望你能一舉將南宮財團拿下的,畢竟,它力量不小,變為咱們的麾下後,也可如虎添翼。”
沈君宇見恩師這樣說,他正合心意一般,馬上將條件說出來。
“那好,我收服南宮財團,你答應讓蕭瓶成為我的妻子。”
聞言,肖凌馬上意識到沈君宇在坑自己,見此,他氣得,真真怒罵了一句。
“你個混小子,連你恩師也算計起來了。”
“呵呵……”
沈君宇呵呵地笑,笑聲有些爽朗,因為,不這樣,他無法說服恩師,而肖凌,他猶豫一番後,也算肯答應了,道。
“那行吧,只要你把南宮財團拿下,蕭瓶小妮子那邊,我自會想辦法說服上面的老大。”
聽到這話,沈君宇不忘叮囑一句。
“還要跟我父親那邊說說。”
恩師去說的話,父親肯聽,而他去說的話,父親肯定不肯聽。
電話裡頭,肖凌聽了,不耐煩地回。
“行行行,我知道了,總之,你拿下南宮財團再說,只要你能拿下,蕭瓶小妮子這邊,我自會想辦法幫你搞定。”
“好,一言為定!”
沈君宇應完,他掛機,然後呵呵地笑,自語。
“瓶瓶,我終於可以娶你了。”
另一旁,蕭瓶在保鏢的護衛下,穿過那些記者,來到了夏棋的家中。
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夏棋還睡**,蕭瓶不禁皺眉,走過去,拉開被子,叫著他。
“夏棋,你能不能正常點?”
他被子被拉開了,冷風鑽進,讓夏棋很不舒服,這時,夏棋睜了眼,看她一眼,見是她,用手掩了眼睛,然後,換個姿勢繼續睡。
蕭瓶見他還睡,真是火大得很,走過來推他,喊著。
“你知不知道?關於你的那件報道,已經很嚴重了?”
大**,夏棋不肯起,蕭瓶就硬拽著他坐起,終於,夏棋最終還是拗不過蕭瓶,被逼坐起了。
他一把甩開蕭瓶的手,神情有些冷漠,回。
“報道就報道,你以為我會在乎那些媒體的報道?”
雖說他是公眾人物,但,他最不在意,就是媒體的眼光,床邊,蕭瓶看著他,沒吭聲,眼神有些複雜。
見此,夏棋別過視線,不想看她。
看著夏棋,蕭瓶忽然一笑,有些苦,她順著在床邊坐下了,語氣也放柔了一些,問。
“那你跟我說說,你跟蕭笑,怎麼回事?”
頓了頓,她皺眉,盯著他,很不解的樣子,再問。
“你們在交往嗎?”
她看到他跟蕭笑吃飯,現在又看到他跟蕭笑進酒吧,所以,蕭瓶的第一反應,就是他跟蕭笑在交往。
**,夏棋聽了,卻是馬上回答,似乎,不想蕭瓶在這點上誤會他一般。
“沒有,只是,她想進軍音樂圈,所以,我作為老前輩,就帶帶她而已。”
一聽,蕭瓶有些怒了,語氣幾近責問。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理蕭家的人嗎?那現在,又算什麼?”
不曾想,夏棋更怒,他幾乎是一下子就轉頭看蕭瓶,反責問的那種。
“那你又不是答應過我,回國,是跟我結婚的嗎?”
蕭瓶被問住,她怔怔的,不知怎麼回答,可,夏棋仍不解氣,他開始一點點逼過來,步步逼問。
“你還答應過我,婚期不會變,更答應過我,不會和沈君宇和好,可現在,你答應的,有哪一樣做到了?”
床邊,蕭瓶皺著眉,看著他,竟不知如何回答的感覺。
然後,她默默低頭,只說出這麼一句。
“對不起。”
“對不起?”
夏棋一冷笑,笑哼著,他真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然後,笑意猛的一收,大聲地朝她吼。
“對不起有什麼用?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對不起!”
這一聲,老大聲了。
外面那些記者進不來,但,即使是在鐵柵欄外面,他們也聽到了夏棋的這聲吼,見此,記者們紛紛議論。
“怎麼了?好像吵起來了是不?”
“是呀,好像真是吵起來了呢。”
……
然後,這一話題,又成新聞爆料。
房間內,蕭瓶見他吼自己,她頭低低的,沉默一下,才問。
“那你說,現在想怎麼辦嘛?”
聞言,夏棋一歪頭,他定定看她,沒吭聲,如此看了好一下,忽然,他一笑,帶著不正經的表情,回。
“這樣吧,你陪我上一次床,我就能原諒你了。”
蕭瓶一聽,她著實震驚到了,頭一下子抬起,不敢置信地看他,而夏棋,他似乎料到蕭瓶會是這副反應,所以,倒沒多大驚訝,臉色平靜著。
這旁,蕭瓶看著他,幾近惱羞成怒地,人一下子站起,甩手就是一巴掌,大聲地罵。
“不要臉!”
她轉身跑走了,而那些記者,也實足實地聽到這話,議論紛紛地。
“你們聽到沒有?罵了,真的罵了,已經在吵起來了。”
“是呀,在吵了,在吵架了。”
……
蕭瓶跑出去後,房間內,夏棋嗤笑一聲,帶著苦澀,又帶有不屑。
他想碰她,就變成不要臉,而沈君宇碰她,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她心裡,從四年前,就種下了一個名叫沈君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