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情邪魅狂少-----第二百六十八章 陳韻兒又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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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陳韻兒又惹事了

鬱芯童的話還沒說完,黎晉西等人的面容已經攏上了不可遏制的怒氣。

榮子厲冷聲道:“死性不改。”

“我也只是懷疑,你們先不要這麼早下結論,先查清楚再說好嗎?如果真的如我所說,那我真的覺得很難過,厲,對不起,如果我能多一點防備心,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鬱芯童是真的覺得很抱歉,不管怎麼說,那孩子總是榮子厲的骨肉。無論現階段他愛不愛那個孩子。

“與你無關。”榮子厲猛然變冷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慄,但鬱芯童知道他並非針對自己,也沒朝心裡去就是了。

黎晉西雖然沒說話,但手指在女人肩頭越來越頻繁的撫觸,表達了他對女人的心疼。心裡更是升騰起悔意,陳韻兒這個女人是他招惹的,如今卻變成了眾人的毒瘤。

葉無夜嗤笑道:“這件事十有*是真的了,查也只是個過場。那個女人我倒是有些小瞧了。芯兒,別自責了,在經歷了簡寧和倪虹事件後,任何人的心態和對人事物的感觀都會有所改變。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我們這些人,也未必不會上當。都說虎毒不食子,何況她若順利產下嬰兒,還能得到老爺子一筆不菲的報酬。誰能預想到她會做的這麼絕呢?看起來,這個女人還真得是恨你到了極點。這一次,要處理就處理乾淨些吧。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艾齊點頭:“同意!”

鬱芯童聽了眾人的話,之前的不安褪去了些,眼前浮現出那日陳韻兒輕撫自己大肚皮時。那種柔和慈愛的目光。隨後,心口一陣銳利的刺痛……

看著女人蹙眉伸手捂住胸口,所有人都隱隱地變了臉色。

“芯兒,你怎麼了?”

“沒事吧?”

“胸口又痛了?是不是上次檢查沒做全面?”

對面的三個男人七嘴八舌地問道。

“怎麼回事?”黎晉西將女人虛攬在懷裡,心疼不已。

“我沒事。只是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認識的還是不夠。呵……”女人在男人懷裡坐正身子,深深地撥出一口濁氣。

眾人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更明白剛才她的舉動是為何,一時間都無言以對。

十來分鐘後,眾人從辦公室走了出來,黎晉西送鬱芯童回鬱家。葉無夜在樓上的落地窗前俯視著兩人穿梭在公園的身影,瞥了一眼身旁眼色深沉的榮子厲:“對她還有想法?”

榮子厲短暫的沉默更是讓葉無夜無奈地嘆道:“厲,你……”

“不必說了,我說過,什麼事該做不該做。我心裡自有分寸。我更說過,任何人都比不過我們兄弟的感情。你所擔憂的事,永遠都不會發生。這樣夠了嗎?”榮子厲將眼神從從樓下的兩人身上移開,堅定的說道。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的為人我還不清楚嗎?我只是擔心你這樣下去會越來越痛苦。”葉無夜拍了拍榮子厲的肩膀,目光中流露出一抹為難,都是兄弟。如果不是黎晉西在先,他一定會鼓勵榮子厲去追鬱芯童這個女人。可惜這個世界並沒有如果!

榮子厲脣角溢位一抹淺笑,卻又隱隱泛出一抹苦澀之意:“沒關係。我明白。好了,不說這個了。走吧,去看看那個女人還有什麼戲要演。做戲總要做全套……”

……

艾齊那邊趕去黎家把這件事告知了黎榮光,本來老人的身體是不適宜聽這種刺激人的東西的,但陳韻兒今日生產的事情他是知曉的。所以這件事無論怎麼隱瞞也都不可能了。更何況陳韻兒和黎家又無關係,雖然此事令人心憂。卻還達不到讓眾人心痛的感覺。至多,只是替那個未出生的孩子竟然擁有這樣一個惡毒的母親感到羞恥罷了。或許。那孩子不來這個世界未嘗不是一件幸事。在陳韻兒耳濡墨染的教育下,還指不定將來會走上什麼不歸路。

眾人考慮一番後。就一致達成了口徑,艾齊得到眾人的許可後也就匆匆去了黎家。而黎榮光果然如眾人所料,聽到事情經過後並沒有太激動,沉吟了半響後方才嘆道:“我老了,有的事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你們年輕人自己看著辦吧!只是這次讓芯丫頭受委屈了,你們要好好安慰才是!”

簡單的一番話,看似是對自己力不從心的感嘆,實則是變相的給了榮子厲等人一個特權。意味著在陳韻兒的事情上,無論他們如何做,他都將坐視不理。

艾齊聽出了裡面的門道,有些收不住地喜上眉梢:“老爺子,我知道了,您別動氣就好。別的都好說,我們幾個就怕你受不了打擊。那我就先走了,公司還有事要處理。”

“去吧!”黎榮光將茶杯放置在茶几上,輕輕揮了揮手。

艾齊從黎家出去後,立刻就給黎晉西打去了電話,對方得知黎榮光這邊的情況後也是鬆了一口氣。

剛剛本來是要把鬱芯童送到鬱家,順便去拜訪鬱世昌的,但鬱芯童卻在離別墅還有一個轉道的時候讓他停了車,說現在陳韻兒和榮子厲那邊的事情這麼緊急,他就不必去鬱家拜訪了,先去幫榮子厲處理事情比較重要。

男人起初是不以為然的,說無論如何已經到了門前,不進去和長輩問好怎麼說也是不禮貌。可鬱芯童卻好似鑽了牛角尖一般,一定要讓黎晉西停車。

黎晉西后來覺得有古怪,臉色也跟著變得有些不太好了,女人最後總算是說了實話,原來今天鬱世昌約了顏一去家中用餐,也算是感激他一直以來對鬱芯童的照顧。女人只是覺得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讓兩個男人碰面,無論對誰而言都是尷尬的。

男人聽了這話一張臉瞬間更黑了,妒火蹭蹭地朝上竄騰,好似他是姦夫。顏一是正大光明的一般。衝動之下,他不管不顧地將女人一把拽到懷裡,狠狠吻了一番。女人正待發作,他卻把車門一開:“下車!”

鬱芯童小臉憋的通紅,想臭罵他幾句。卻在看到他那疲憊又難堪的神情時,粉脣張了張,到底是一個字也沒發出來。她慢慢地轉身朝鬱府走去,眼見轉彎處就到了,她終於忍不住地回了回頭,男人單手握著方向盤。鷹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的身影。女人有些膽怯地再次將頭轉向前方,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而車上,黎晉西卻也因為女人的那一忐忑不安的回眸,心口又微微地暖了起來,在女人的背影徹底消失之後。打轉方向盤朝葉無夜的醫院再次駛去。

陳韻兒手術後還未清醒,即便是對她已經恨之入骨,但考慮到醫院的名譽,眾人還是強壓著怒火人性地苦等著。

在這個等待的過程中,眾人又商量好了此事的解決方案,黎晉西在黎家查出那個女傭的去向,葉無夜負責封鎖陳韻兒進醫院的訊息,艾齊負責陳韻兒出院後的一系列麻煩。榮子厲在這件事後不出面。其實就是對陳韻兒最大的懲罰!這才是真正的狠,涼薄到這個地步,即便是陳韻兒那樣臉皮厚的女人。也會因為受不了打擊而崩潰吧……

一週後,陳韻兒一臉悽楚地坐在床邊,等著榮子厲來接她出院。這幾日榮子厲也來了幾次,對她的態度明顯比以前要好的多了,就連葉無夜在給她檢查的時候說話的口吻也變得柔和了許多。陳韻兒以為自己耍的小手段見效了,她用自己的生命和肚子裡的孩子賭了一把。到底是讓這些狠心的男人對她有了那麼一絲惻隱之心嗎?

黎家的女傭心眼並不壞,只是年齡小。進入黎家也沒多久,是以前的保姆介紹過來的遠房親戚。她本人因為懷孕回家養胎去了。而新來的這個小保姆。在一次接聽到陳韻兒打到黎家的電話後,陳韻兒聽到陌生的聲音,和小保姆那稚嫩的口氣後就多了個心眼,更是在之後的電話中以一個大姐姐的身份循序漸進地誘導她,傳送給對方許多扭曲的價值觀和生存之道。

小保姆從前在農村也沒見過什麼世面,聽陳韻兒鬼嚼舌頭根,竟然也聽得津津有味起來。後來陳韻兒更是留下了小保姆自己的私人手機,時不時就給她發訊息聊天,向她透露出自己曾經的“苦痛遭遇”,以及黎家的“慘無人道”,而她礙於黎家的勢力只能委曲求全。本來最開始陳韻兒是根本沒有和外界聯絡的機會的,可榮子厲在第一次見過她之後就把這個特權還給了她,他聲稱,即便是給她的房間裡安上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通訊裝置,她也一樣還是井底之蛙。

那時候陳韻兒還有些羞憤,但隨後卻又慶幸起榮子厲的自負了。小保姆一開始對陳韻兒的話也是半信半疑,一來,黎家的任何人從來沒有在她面前談及這件事,可隔三差五的派專人給陳韻兒送湯送藥卻是真的。陳韻兒懷孕的事情也是真的,小保姆年輕,想事情只能按正常的思路。按她的理解,陳韻兒多半是被黎家的人弄大了肚子,但是黎家的人害怕影響到自己的聲譽,所以就將她變相的軟禁了起來。可那小保姆沒考慮到的是,如果真如她以為的那樣,以黎晉西一個人的能力,都能想到一百種法子讓陳韻兒這個人,連同她腹中胎兒一同消失。又何必做這等費心費力之事。

為了驗證心中所想,小保姆在一次打電話和之前的保姆問候時,無意中提了一嘴,問起了黎家的事情。她問那保姆,黎家的人為人到底怎樣的時候,那之前的保姆一時間沒能白她問那句話的意圖,只當是她剛進黎家不久,心裡害怕。於是就安慰她,說黎家的人是什麼樣的人,不需要她去操心,只要能把工錢給足給夠就行了。那保姆還勸她好好存錢,在黎家做一年,抵得過在別的家庭做好幾年。可這樣的話聽在小保姆的耳朵裡卻有了偏執的理解。

小保姆認為以前的保姆是在奉勸她不要多管閒事,有錢賺就好。而黎家的人,也在她的自行腦補中,黎榮光的大度和睿智成了老奸巨猾。黎晉西等人則成了花花大少……

經過這樣一番比較之後。小保姆最終被陳韻兒哄得頭頭是道,在她的描述中,將鬱芯童塑造成了一個奸猾惡毒的女人,又將鬱芯童周旋在黎晉西和顏一之間的事大肆渲染,小保姆不明就理。看事情也只看個表面,她所看到的,確實是兩個大少爺圍著鬱芯童轉悠的事實。

陳韻兒編造了一個很悽美的故事,說自己以前本來和黎晉西情投意合,但鬱芯童長相絕美,黎晉西幾乎是立刻就移情別戀。把心思放到了鬱芯童身上。可鬱芯童卻不願意生孩子,這對黎家來說似乎不太可能。而陳韻兒肚子裡的孩子之所以被允許存在,就是為了日後鬱芯童能在黎家立足。

小保姆聽了這些後,義憤填膺的激動不已。可冷靜下來後又覺得鬱芯童看起來不像是那麼惡毒和自私的人。愛情本來就沒有對錯,她雖然沒多少文化。卻也懂得這個簡單的道理,所以說,即使真的是黎晉西移情別戀愛上了鬱芯童,她也並不覺得是多大的過錯,只是多少有點同情陳韻兒罷了。可如果發展到要利用別人肚子裡的孩子去成全自己的愛情,就超過了她的理解範圍了。

那日,林順夫婦因為倪世的事到黎家,鬱芯童當時也去了。而在飯桌上,黎榮光和鬱芯童的幾句笑談,卻讓小保姆當了真。其實當時黎榮光只是笑稱生孩子要趁早。鬱芯童就笑著反駁,說如果父母雙方還沒有做好準備去要孩子,那麼孩子降臨之後只會承擔更多的不公平。鬱芯童的見解,讓小保姆認定了陳韻兒所說的那些話。

最後,陳韻兒終於說動小保姆幫她自己,她說只是想讓鬱芯童體味一點她所承擔的痛苦。說現在鬱芯童被幾個男人護著,她連見鬱芯童一面。想發洩發洩的機會都沒有。說如果再有一天鬱芯童到了黎家,就讓她如何如何做……

其實小保姆朝湯裡並沒有放什麼東西。東西是陳韻兒自己後來放進去的。陳韻兒在這件事上還是留了一線退路的,她知道如果自己那麼說了,那麼她弱勢被欺壓的地位就保不住了。那小保姆人雖然天真,但骨子裡還是有淳樸的一面。讓她下藥去加害別人,她肯定是不敢的。

所以說,陳韻兒一手陷害了兩個女人。而那小保姆肯定也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一定的代價。

可現在的陳韻兒並沒有想那麼多,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榮子厲會不會在這件事情過後對她溫柔一點,甚至因為愧疚,對她寵愛一點。

就在她露出難得羞澀的笑容時,葉無夜冷冷地走了進來:“走吧,車在樓下等著。”

“葉醫生,榮大哥他來了嗎?”陳韻兒緊隨其後地追問道。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葉無夜再度變得冷漠的態度讓陳韻兒有些找不著北了,卻是不敢再多言,在一名護士的攙扶下隨著葉無夜進了電梯。

……

一日後,當陳韻兒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那小保姆一張青澀的臉龐映入了她的眼簾,雖然沒有親眼見過這個人,但她們彼此通訊的時候都是看過對方照片的。所以陳韻兒對小保姆的面向並不陌生。

至此,這個女人總算是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一切,臉色蒼白地喊了出來:“你怎麼在這裡?”

“陳小姐,你怎麼可以這樣欺騙我?你太過分了!是我沒文化,見識少,上了你的當,被你拿著當了槍使,差點害了鬱小姐那麼好的女人。你太惡毒了!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不放過!”

小保姆衝著她就嚷嚷了起來,還帶著稚嫩的眼神絲毫不掩飾滿腔的怒氣,陳韻兒剛才也並不是沒有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有多憤怒,可她顯然並沒有把小保姆放在眼裡,她現在最害怕的,是榮子厲……可在環顧了房子一圈後,並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她這才心慌又茫然地將視線放回到小保姆身上:“誰帶你過來的?”

小保姆看著陳韻兒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心中氣急,小時候在鄉下和小夥伴抬槓打架的那股子牛勁又被激發了出來,她猛地上前,伸手拽住了陳韻兒的髮絲,將她用力地拽到了地板上,試圖將她騎在身下暴打一頓,可陳韻兒顯然也不是吃素的,早年也是在社會上混過的太妹,就這樣,兩個罵罵咧咧地扭打了起來。

“你這死丫頭,你打誰呢?”

“打的就是你,怎麼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那些醜事,齊少爺他們什麼都告訴我了。你這賤女人,看我是鄉下人,就拿我當猴耍是不是?啊?我讓你瞧不起人,讓你瞧不起人!”

小保姆越說越氣氛,臉憋的通紅,下手絲毫沒有手軟。陳韻兒畢竟是剛剛生產完沒多久,傷口都還沒癒合,這樣一比較,優勢劣勢立刻就有了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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