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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情邪魅狂少-----第二百五十一章 什麼是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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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什麼是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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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倒是感人,好似你如今的處境都是因為別人造成的一般,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混到現在你還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縱然此事是芯兒有欠考慮,傷及你的顏面,但畢竟都是好心,是為了你的事在奔波忙碌!否則,她大可以和那些千金小姐一樣,逛逛街,買賣衣服,做做美容。或者是乾脆閒在家裡等著無數的公子哥上門去追!可現如今的事實卻是,被我們一干人等寵著護著的女人,卻被你當場嘲諷的臉上沒了血色!你還當真是好本事啊!嗯?”

黎晉西話說到後面,已經走過去攬著鬱芯童的肩膀將她護到了懷裡,盯著馬鑫的眼神劃過一絲陰鷙。鬱芯童不想矯情,卻忍不住地在男人攬著她的那一刻,伸手拽住了他胸前的襯衫,仰著小腦袋看向男人的眸底,帶著無聲的乞求……

黎晉西護著女人走到另外一側的沙發坐下,因為女人乞求的神色,暫時壓制住了要立即將馬鑫帶下去痛揍一頓的衝動。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我只是擔心你出了什麼事,想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鬱芯童略帶抱歉的語氣飄到馬鑫的耳中,他不由得對剛才自己衝動的言語有些懊惱。可當著這些男人的面又說不出道歉的話來,只見他兩隻手掌放在膝蓋上,手指緊緊地掐進了腿肉之中。

女人柳眉微蹙,此事確是她有欠考慮了,沒想到馬鑫反應這麼大。可如果提前說了是要和黎晉西他們見面,她又擔心馬鑫會偷偷離開。對待馬鑫又不能向對待真的敵人或是犯人那般,直接將他監視起來,或者直接抓走。

榮子厲瞥了一眼面泛難色的鬱芯童,沉聲道:“馬先生,我們還是先談談正經事吧。你自己做過什麼事你心裡應當清楚。不過你是芯兒的朋友,我們自然是不會為難你。但還是需要你一個解釋,還有。一個保證!”

馬鑫面有難色的將胳膊撐在膝蓋上來回的撫額,眸色愈來愈糾結複雜。葉無夜在一旁瞧了,有些看不過眼的哼道:“芯兒,你這個什麼馬鑫哥哥倒是懂得拿喬。”

鬱芯童無奈地衝他笑了笑。美眸掃向眾人,眼神裡透露出來的意思在場的人全都看明白了。……你們別急,給他點時間,他一定是有什麼難言的苦衷。就當給我面子唄……

女人再次將目光投向馬鑫身上:“如果你真的說不出口,那我來問你,你來答。好嗎?”

“……”

“你放心,我不是緝毒的警察,他們也不是。站在我的立場,我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朋友走上不歸路。站在他們的立場,是不希望自己的利益被牽累。但無論是什麼。最終的目的都不是想害你。馬鑫哥哥,你願意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我只是不知道從何說起。”馬鑫終於在鬱芯童殷切的目光中鼓起勇氣坐直了身子接受著所有人審視的眼神。

“我明白,所以我才說我來問,你來答。這樣可好?”

“……恩。”

一個多小時過去。眾人總算弄明白馬鑫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原來他最開始到了珠海,本來打算看看有什麼商機做點買賣,就在他考察市場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姓朱的男人,朱姓男人為人豪爽,很快就和他稱兄道弟起來。那人在得知馬鑫剛來內地準備大展拳腳的時候,就提議讓他跟著他一起去雲南做事。馬鑫當時並未直接答應。可就在那沒幾天之後,朱姓男人約他在夜市喝酒的時候,無端被牽連到一起流氓鬧事事件之中,朱姓男人替馬鑫捱了一刀,傷勢雖無大礙卻讓馬鑫覺得很是震撼。

那件事發生之後,馬鑫就答應了朱姓男人同他一起做事。起初朱姓男人只說他是做藥材生意的。還經常給他講一些做生意的門道,比如什麼專家不如炒家,炒家不如藏家。 賺到手的錢就存起來,等於把利潤的一半鎖進保險箱。 分次買,不賠錢。一次買。多賠錢。

這樣的話馬鑫聽的多了,加上朱姓男人經常性地當著他的面接一些商業性質的電話,如此一來,他也就對朱姓男人的身份和本事深信不疑了。

馬鑫隨朱姓男人去了雲南之後,遲遲沒有機會參觀朱姓男人口中所說的種植藥材的基地,還有製藥廠。可朱姓男人卻讓馬鑫隨著他的另外一些手下接連出了幾次任務,在雲南境內送了幾批藥材。在這期間一切都進展的很順利,每次馬鑫得到的報酬也都不少,可他畢竟也是在道上混過的人,對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還是覺得有些古怪。

就在他又一次接到了送藥材的任務之後,趁著幾個夥伴打瞌睡不注意,他偷偷地打開了貨車的車廂,終於被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祕密……

在各種中藥材下面,隱藏的是大量的毒品。馬鑫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只覺得血氣上衝,腦子中一片空白,這麼多年,他做的違法犯紀的事也不少,可這玩意他卻是從來都沒有碰過的。就算在他生活最墮落的時期,他也清楚這東西的危害,始終都不曾染指。

很明顯的,他是被人騙了,被利用了。震驚過後,就是後怕,然而就在他思考著要如何逃脫這樣的境遇時,幾道強光朝他這邊照了過來……

他被朱姓男人派去監視他們的人發現了,原來從頭到尾,那個男人都沒有真正的信任過他,包括和他一起送貨的幾個人。這些人,不過是些棋子,一旦不需要了,就會成為棄卒。

因為馬鑫的“多事”,他和與他一同出任務的另外三個夥伴都無一例外的被暴打了一頓。好在馬鑫為人機靈,懂得審時度勢,適時的開口求饒,說自己只是一時好奇。並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還口口聲聲地把朱姓男人喊做大哥,說自己的命是他救的,現在不管替他做什麼事,都是自己心甘情願。請求朱姓男人再給他一次機會。

朱姓男人不知道是真的看中了馬鑫身上的某些能力還是忽然之間良心發現了,總之他揮手讓那一幫凶神惡煞的打手退下了。還安撫馬鑫說,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有錢大家一起賺。做大哥的,不會讓他這個兄弟吃虧。

就這樣,馬鑫逃過一劫,在那之後。他也想過再想別的方法逃跑,可當他看到和他有同樣想法的另外兩個夥伴逃逸不成反被當做叛徒處理之後,就只能忍辱負重了。

這一次香港之行,他也知道其實一路上都有人在跟蹤自己。幹他們這一行的,不可能對任何一個人百分百的信任。去健身中心,是他有意而為之,原來他在旁觀餐廳吃飯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幾個鳳姐的竊語笑談,他從那人人的對話中,摸索出了健身中心的祕密和門道。更加知道了黎晉西可能就是這家頂級健身中心的幕後老闆。

拿著朱姓男人為他辦理的證件。他順利的在健身中心辦了登記手續,健身中心有這樣的勾當,不可能沒有監控和防範措施。馬鑫心中對此深信不疑,他無法逃脫朱姓男人的手掌心,所以回香港之後更是不敢直接去尋找鬱芯童。儘管他早就從新聞上得知了她鬱家千金的訊息。

馬鑫冷靜地思考了一番之後,就決定以身犯險。希望可以透過這樣的方式,引起黎晉西的注意,既而可以驚動鬱芯童。他主動找別人是一回事,別人主動找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些跟在他身邊的“尾巴”,應該不至於連朋友約他見面唱k喝酒都要干涉,或是就此認定他會耍什麼花樣。

這一齣戲本來是馬鑫自己安排好的。可他萬萬沒想到鬱芯童的動作會這麼快。他並沒有做好準備要這麼快就見黎晉西等人。雖然他知道牽涉到鬱芯童的事,黎晉西一定不會坐視不理。可他還是希望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能夠保留一份自尊。所以他原本的打算是,只見鬱芯童一個人,先把事情告訴她之後再商量餘下的事。而鬱芯童在電話裡說要帶幾個朋友一起時,馬鑫只以為她是要帶以前宿舍的那幾個閨蜜。

聽了馬鑫坎坷的經歷,黎晉西冷哼道:“既然你是故意現身。就該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又想尋求庇護,又想保留面子。我該說你是貪心呢,還是說你把這個世界想得過於美了?”

鬱芯童坐在他身旁,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男人眉頭皺了皺,卻還是順從的不出聲了。

女人望了馬鑫一眼,心中無限感慨,只覺得他今日的遭遇和自己有莫大的關聯,若不是因為自己,他大可不必離開香港。但他現在的處境,鬱芯童卻也知道憑藉自己目前的能力是沒辦法幫到他太多的。

鬱芯童這般想著,抬眸掃向眾人,美目中似有千言萬語想說,卻又在關鍵時刻鎖住了心口的泉眼。

榮子厲瞧出了女人的為難,長腿一翹剛想要說話,就聽得女人柔聲道:“阿晉,厲,齊,夜。這件事,請你們幫幫他。”

言簡意賅,卻是把每個人的名字都念了進去。她沒有對黎晉西一人撒嬌,既而提出要求。其實她只需要在黎晉西面前耍乖賣萌,亦或者是一句話的事。男人自然而然就會替她解決麻煩事。可鬱芯童並沒有那麼做,她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去糾結這件事,也許她並不想給別人添麻煩,但這件事非同小可,關係到馬鑫未來的前途和命運。她只能開這個口。

鬱芯童明白,即便是她求了黎晉西一人,最後做事的卻是人人有份。他的兄弟是他的兄弟,並不是他討好女人,替女人做事的工具和武器。鬱芯童言語懇切,姿態誠懇,並無絲毫卑微討好之意。只是一種朋友之間的求助。

簡單的一句話,瞬間就抓住了所有人的心。這個女人,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以最真摯的姿態面對一切,不刻意逞能,不擺姿態。更懂得去尊重應當尊重的人。艾齊忽然想到以前他和鬱芯童聊天的時候說過的一番話。

那時候他問女人,大學期間追你的人肯定不少,那你到底喜歡和什麼樣的人交朋友?女人當時回答她,真誠的人。他反問道,何謂真誠?女人又答,真誠,便是將對方看在眼裡。放在心上……

而鬱芯童給他們這些人的感覺,原來就是如此,他們在她的眼裡,在她的心上。所以她無論是如何的表現形式。都依然能讓人感到那陣陣的芬芳和暖意。她在大多數人面前雖然有些喜怒不形於色,卻比那些把什麼情緒都放在臉上的人要真誠的多!因為,把什麼情緒都放在臉上,也未必表現的是真實的情緒。而於旁人而言,至多是相處起來看似不必費心去猜。但除此之外,卻沒更多的益處了。妄圖讓自己天真的人,未必就能讓周圍的人感到幸福。

尤其,是對他們這種人而言……

馬鑫在鬱芯童說完那句話之後,亦是緊緊地抿著雙脣,這一刻。他再也說不出什麼想要維護自尊的話了。面對那麼驕傲的女人,都懂得放下身段,只為了他的命運。他堂堂三尺男兒,未必還不如一個小女人?

一時間,感動。震驚,後悔,種種複雜的情緒全都傾巢而出。到最後,他終於扯動了脣角對著眾人鞠躬頷首,一字一頓地說道:“請諸位伸手拉在下一把,大恩不言謝,日後定當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鬱芯童至此嘴角總算是有了弧度,因為她從眾人的促狹的目光中皆是看到了一抹釋懷的笑意。她知道,馬鑫的事,算是辦成了。

兩日後,榮子厲打來電話,說馬鑫的事情已經擺平了。朱姓男人不僅給馬鑫開了一張100萬的支票,以賠償他過去一年的精神損失費。另外還銷燬了馬鑫在他所處的團伙組織中的身份資訊的登記。這也就意味著,馬鑫自此以後和那個組織再無瓜葛,以後就是自由之身了。

而艾齊更是將馬鑫招致麾下,讓他在自己名下的一家夜場管理場子。馬鑫對此可以說是駕輕就熟。去的第一天就和那裡的在職人員打成一片。憑著靈便的腦子和時而散發出來的凌厲作風,很快就像模像樣起來。

鬱芯童聽馬鑫說了他的情況之後,心下安慰,她身邊所熟悉的人,給予過她溫暖的人,看似一個個都在朝好的方向走……

算一算時間,顏一去日本已經小半個月了,期間陳華每天都會朝鬱氏送一大束百合花,聲稱是顏一特別交代的。鬱芯童對此只是報以淺笑,並無多大反應,既沒有直接把花丟進垃圾桶裡,也沒有做順水人情便宜辦公室外邊的那幫姑娘們。她只是吩咐助理自己看著辦,後者倒是勤快,每日都屁顛屁顛地給花換水,插瓶……

手機關了兩三天之後她其實就打開了,現在不是以前上學的時候,她身上擔負的東西變得多了。不可能真的能夠做到獨隱於市。顏一打過來電話她接通的那一刻,其實是有些悸動的。都說小別勝新婚,有什麼樣的女人會不喜歡偶爾的小情調和甜言蜜語呢?可電話接通之後,對面卻是囧長的沉默……

鬱芯童知道自己關機的行為引起了他的不滿,但她也那麼做,也不是故意和他賭氣。她只是想自己平靜幾日而已。但顏一顯然不這樣想,他認為女人是在耍脾氣,給他臉色看。雖然這樣的話並未直接從他嘴巴里說出來,但電流中那種壓抑的氣氛和他最後說出口的那句“芯兒,我以為你是懂我的,原來是我太自信了。”已經足以徹底說明一切。

女人不想去解釋什麼,太多的話堵在胸口,卻再也難以說出口。她再度平靜地說了一句“抱歉。” 而後就默默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鼻尖有些酸澀,胸口有些窒悶,隱隱地,泛著些微的疼意……說著抱歉,卻不太明白到底為什麼要說抱歉。似乎只有這兩個字,才不至於讓兩人之間越來越陌生。

顏一在她面前是很容易心軟的,那一瞬間的示弱和後退,並不是鬱芯童想博得同情,而是基於過去那麼多的溫暖和美好中,她捨不得用尖銳和張揚去劃破那魅力的風帆。屬於顏一和她之間的風帆,曾帶著她乘風破浪的風帆……

面對顏一,似乎大部分時候,她都不太懂得辯駁,亦或是無從辯駁。她不太明白是為了什麼。那種在黎晉西面前可以肆無忌憚的揮灑脾性的姿態,在顏一面前,她就是施展不出來。

另一方面,鬱芯童雖然不滿顏一對蘭可兒的態度,但她心中莫不是對自己對黎晉西始終餘情未了感到不安,愧疚……

這種種的情緒加起來,造成了她如今在對待顏一的時候,總是下意識地就去遷就,退讓。

這些日子以來,顏一依然每天都會打一通電話過來噓寒問暖。鬱芯童和他柔聲以對,兩人之間誰也不去提及關於蘭可兒的話題,直到前天,顏一忽然間問她:“芯兒,這麼久了,我說過無數次我愛你,現在我突然想知道,你呢?你愛我嗎?”

鬱芯童在那一瞬間差點忘記了呼吸,顏一性感冷冽的嗓音裡隱匿的悲哀是那麼清楚,清楚得讓女人心痛。就在她捂著嘴無聲地流下了茫然無措的眼淚時……對面的人已經因為失落結束通話了電話。

女人發現電話斷線之後有些慌張,沉思良久之後主動給顏一發了一通訊息。

“阿一,其實我到現在還不敢準確去定義愛的真諦和意義。如果說愛是飛蛾撲火,不顧一切。那迄今為止,似乎我還沒嘗試過那種滋味。對我而言,你曾在我最冰冷無助的時候給予我溫暖。在我害怕的躲進巢穴的時候,鼓勵我走出洞穴迎接陽光。你給予我的那些,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所以我很清楚的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要。但我本來就不是熱情和主動的女人,如果我過去對你的態度讓你覺得受了委屈,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其實我是真的想要努力和你一直走下去。但是如果你心中有了別的想法,或者已經不願意再忍耐我的任性,我會尊重你的想法。又或者你突然發現蘭小姐才是最適合你的人選,我亦然。”

顏一在接到短訊後,遲遲沒有回信,直到鬱芯童睡著之後,翌日醒來之後才看到一封未讀短訊。短短數語,女人苦笑溢位脣邊……

“芯兒,那樣的問題以後我不會再問了。你能想著和我一起走下去,我已經知足。那樣的傻話以後不要再說,我怎麼可能會不要你。”

我怎麼可能會不要你……這樣的話聽起來明明那麼甜蜜,那麼動聽,鬱芯童卻覺得心口莫名的有些冷。

黎家別墅。

倪世坐在黎榮光身側拉著他的手,溫潤的眸子透露出關心:“爺爺,您的身體真的沒事了嗎?”

“ 已經無礙了,不用擔心。孩子,你的腿……現在?”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多虧葉大哥和他朋友精湛的醫術。不過,最要謝謝的人,還是哥。如果不是他,我現在也看不到您老了。”

黎晉西和葉無夜在一旁聽著他口中感激的話,也不言語,只是挑眉互看一眼,一副“算他小子還有點良心”的神態。

晚餐的時候,黎晉西趁著倪世去洗手間的時間低聲向黎榮光問道:“爺爺,您不是打算今天就把那件事告訴他吧?”

“沒有,這件事交給你辦。我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你難道不知道?萬一阿世知道真相以後情緒一激動頂撞了我,再萬一我到時候咯嘣一下……沒了!到時候你們這群兔崽子的命加起來也不夠賠我這老頭子的。哼……”

“……”黎晉西額上瞬間劃過幾條黑線,早知道老爺子是腹黑始祖,沒想到竟然“登峰造極”到這般地步了。

黎榮光吹鬍子瞪眼的模樣,直把幾個晚生後輩看得縮著脖子不敢吱聲。在外面傲視群雄,回到黎家在黎榮光面前,就像耗子見了貓一般。這情景叫人看了,倒是有幾分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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