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時間,夏末影回去之後,洗了個熱水澡好好地讓自己放鬆了一下。
只是自己這邊才剛剛弄好,宮六就直接找上門來。
二話不說,上來就是狠辣的招式。
夏末影也同樣冷了臉,之前出手傷了自己的臉,如今還要這樣咄咄逼人,就有點太過分了!
而宮六卻不管三七二十一,出手一次比一次狠辣。
甚至於拳拳到肉,專門挑了夏末影軟肋的地方打,讓對方吃痛不已,卻沒辦法了留下傷口。
到底夏末影這才練習了沒幾天,這才剛剛交手,除了最開始還能勉強應付,之後徹底淪為宮六的沙包,除了出手格擋,沒有任何辦法。
直到最後,夏末影的兩條胳膊,像是被碾碎一般,生疼一片。
“宮六,你難道瘋了嗎?”
夏末影氣喘吁吁地停下,渾身又出了一身的臭汗,臉色蒼白,一雙菱脣也泛著白色。
她看著宮六的眸中閃動著冷芒,說話間還氣喘吁吁的。
“先生知道了!”
宮六原本垂著的頭猛然抬起,雙目緊緊地盯著夏末影。
“先生看到了報紙。”
心中,隱隱的有些小期待。
夏末影咬咬脣瓣,深呼吸幾下評I君哪個了一下心情,這才撩了眼皮朝對方看過去。
“然後呢?他怎麼說?”
宮六死死的咬緊牙根,對夏末影怒目而視。
“你究竟有什麼好?”
究竟有什麼能夠讓先生著迷的地方?究竟哪裡配得上先生?
夏末影眉頭先是一皺,然後抿抿脣瓣,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地看向她。
“我不知道。”
她有些微微失神,晶亮的眸中透露著迷茫之色。
這個問題,她不但問過自己,也問過宮穆梁。
只是,沒有結果!
有時候她甚至會想,如果,宮穆梁沒有遇見自己會不會更好一些。
可是私心裡面有期待著宮穆梁能夠在更早的之間內出現在自己生活,生命當中。
“我不知道。”
夏末影埂了梗脖子,輕輕開口。
宮六雙手攥拳,腳步再往前垮了一步,目光如冰一般地看向夏末影,抿脣開口。
“起來,陪我打最後一場。”
這是她能夠光明正大地在夏末影身上發洩怒氣的方式,有且只有這麼最後一次。
夏末影皺眉,有些詫異地看過去。
“你是說……”
宮六直接伸手將夏末影從地上給拽了起來,臉色冰冷,眸光無情。
“先生命令,我要走了。”
夏末影好奇地看著對方,想到宮二宮三給自己傳的資料,臉上倏然閃過一抹笑意。
“他要來了, 是嗎?”
這些天,宮穆梁集中全部力量對宮家不聽話的旁支們進行了敲打,而跟這些旁支們已經形成盤根錯節的攻擊長老們自然損失慘重。
尤其,宮穆梁還使用了暗手。
挑撥離間,將整個宮家弄得亂糟糟起來。
更是殺雞儆猴地將其中一個旁支給直接滅了,並且從祖籍上劃了出去。
於是乎,更加人心惶惶的宮家,倒是對她的注意力倒是小了不少。
宮家亂一天,她
的安全就得到一天的保障。
夏末影壓下心中紛繁複雜的心情,往前一步,直接拽著對方開口。
“宮穆梁要過來了,是不是?”
意外的堅持,讓宮六直接冷哼一聲,不爽地直接握拳朝夏末影攻了過來。
“該死的!等你打贏了我,我一定告訴你!”
夏末影倉促應戰,又被對方狠狠地打了過來。
整個人一瞬間臉色大變。
打到最後,夏末影渾身疲憊地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地看向宮六。
“不管了!我絕對不動了。”
宮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直接抬步出門。
疲憊侵蝕著自己的所有神經,夏末影慢慢地閉上眼睛,緩緩地進入了夢鄉。
窗外月色皎潔如同白練一般從天際傾瀉而下。
夏末影的房門被人從外面開啟,一抹昂揚的身影慢慢地走了進來。
渾身的煞氣在進門的那一瞬間消失無蹤。
夏末影躺著的床鋪慢慢地陷了進去。
生物鐘是個很神奇的東西。
無論夏末影前兩天究竟有多累,只要時間一到,馬上就能從睡夢中醒來。
今天也不例外。
只是,在撐著胳膊起來之後,夏末影一陣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肩膀。
痠痛難忍,就像整個骨頭都要碎掉一般。
痛苦地呻吟一聲,夏末影猛然瞪大了眼睛。
環顧一下四周,看著自己躺在**,不由驚愕地瞪圓了眼睛。
她昨天,明明是躺在地上睡著的。
難不成是樂姐?
可是樂姐不是回去公司說處理那個報紙的事情了嗎?還說晚上不回來什麼的!
夏末影皺緊了眉頭。
只是,眼角的餘光驀然看到不遠處男人的衣服,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再看看自己身邊,那明顯有人睡過的痕跡,整個人渾身炸毛起來。
她這才看向自己,發現自己還穿著昨天的衣服,雖然那酸臭味讓她有些嫌棄,可至少鬆了一口氣。
也不管自己身上是不是還痠痛,直接下床到處照了起來。
最後,一雙眼睛直視正嘩嘩流水的浴室。
而就在夏末影握緊雙拳,一步步靠近浴室,伸手握上門柄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被人從裡面開啟。
夏末影只來得及看到一堵人牆,男人那強壯的古銅色肌肉驀然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面。
近在咫尺,甚至她的眼睛還能看到對方胸前那幾根胸毛。
她猛然閉上眼睛,後退一步,大叫一聲,直接握緊粉拳狠狠地朝男人打過去。
可在下一秒,揮出去的拳頭被人狠狠地抓緊,夏末影整個人因為對方大力一拽,直接跌倒在還溼漉漉的男人懷中。
“你是誰?趕快給我鬆開!再不鬆開的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男人伸手緊緊地攬著夏末影的腰際,將頭放在對方的發頂上,輕輕地摩挲兩下。
“是我!”
夏末影整個人渾身戰慄。
真的是他?果然是他?不是自己在做夢嗎?
她伸手朝自己的大腿上掐過去,卻不妨掐住了男人的大腿。
她仰頭,愣愣地看著宮穆梁。
“疼嗎?”
宮穆梁黑亮的瞳孔灼灼
地倒映著夏末影的身影,直接用迴應回答了夏末影的問話。
他直接彎腰將夏末影抱在懷裡面,直衝衝地朝臥室走去。
“宮穆梁,你放開我!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只是男人就好像沒聽到一般,直接將人扔在**,自己則俯身上去。
直接將夏末影的所有要求吞入腹中,不給對方任何掙扎的機會。
一個巔峰過去,夏末影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對方製造的汪洋大海中翱翔。
外面砰砰砰的敲門聲直接傳了進來。
夏末影整個人身體一僵,原本還有些神智迷糊的腦子瞬間清醒,一雙迷茫的眼睛也清明起來。
伸手狠狠地推開宮穆梁,夏末影面紅耳赤地狠狠瞪了對方一眼,直接揚聲衝外面喊道。
“誰啊?”
門口傳來一聲低聲的咳嗽聲,宮三那滿含笑意的聲音傳來。
“夫人,剛剛樂小姐可能找您有點事情,現在人已經走了!”
走了?
夏末影臉色爆紅,狠狠地瞪了宮穆梁一眼,再磨磨後槽牙,有些惱羞成怒地開口道。
“知道了!”
轉眸拿了桌上的手機一看,她直接臉色大變。
該死的,沒電了!
再看看房間裡面的鐘表,夏末影臉色一變,狠狠地啐了對方一口。
“該死!你要害我遲到了!”
今天早上,她還要拍戲,好不好?
可是渾身黏nian膩ni的,像是剛剛從海底打撈上來一般。
她轉頭看向宮穆梁,卻見對方看向自己的目光黑沉沉地盯著自己,眸光冒火。
她心中一跳,感覺自己渾身冒冷汗,汗毛直豎。
二話不說,夏末影直接從沙發上撈起男人的衣服覆蓋住自己的身體,飛快的朝浴室走去。
只是她快,有人的動作比她更快。
宮穆梁直接欺身上來,夏末影眼睛一亮,直接矮了身子一個掃堂腿對宮穆梁使了過去。
他不想讓她練功,可她還是偷偷練了。
今天,她也想要讓宮穆梁看看自己的成長。
告訴對方自己不是那種只能被他護在身下的柔弱小花。
只可惜,夏末影連一個宮六都打不過,更別提宮穆梁了。
之間對方三下五除二,夏末影已經被人攬入懷中,緊緊地,無法動彈。
她有些羞惱,也有些氣憤。
自己原本想給對方一個驚喜地。
“宮穆梁,你難道就不會讓一下我嗎?”
宮穆梁眸光低沉地看著她,輕輕地搖搖頭。
“我給你洗。”
我去!
夏末影直接一個轉身從他懷中掙脫開來,長長的髮絲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痕跡,最後又落在自己的肩膀上面。
她衝宮穆梁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
“沒關係,只是一個澡,我自己來洗。”
心中卻叫苦不已。
她怎麼能忘記了,宮穆梁對這種娛樂活動,可是喜歡得很。
尤其,只要兩個人一起進了浴室,別想一個半個小時能出來。
“我也同樣需要。”
宮穆梁眼神堅定,直直地攬著夏末影的肩膀,進了浴室,將夏末影的掙扎視於無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