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沉呤了下,Aya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低垂著頭抬手朝著一個方向便指過去——
“是韓祕書!”
聽著Aya微微顫-抖著聲音的誣陷,韓冰依舊笑面不改,只是眸光在瞬間冰寒下來,其實Aya的選擇她不意外,只是覺得人性可悲
朗朗乾坤之下,白的也能說成黑的,這就是金錢的魅力所在,她不怪Aya,說白了Aya與她非親非故,沒必要冒著丟飯碗的危險來伸張正義,所以Aya不敢得罪南瑤,是早在她意料之中的事。
面對Aya的指控,韓冰不叫也不跳,不承認也不否認,就像置身事外般悠閒的站在那裡冷笑,一直冷笑。
“有什麼話說?”南閔俊淡漠無情的眼神冷冷-射-過來,冰寒程度將她臉上的笑也跟著結凍。
“不是我!”韓冰的音調平靜無波,本是不想再說,但終是覺得不甘心,清冷的目光直直看進他的雙眼,鼓足所有的勇氣,問:“你信嗎?”
他信嗎?他不知道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南瑤一見南閔俊冷厲的眼神有一點點柔和,生怕大哥憐-香-惜-玉,趕緊跳出來繼續煽風點火製造事端。
韓冰看著像小丑般幼稚的南瑤,抬頭對著南閔俊撇嘴鄙夷,冷冷譏諷:“諾!看到沒?就你妹這素質,簡直叫人不敢恭維!”
“賤-人,你說什麼?”南瑤勃然大怒,杏目圓瞪,氣得臉孔微微-抽-搐。
而南閔俊則臉色黑到無以復加,他南家的人或事,還輪不到外人來指責。
南瑤一口一聲辱罵讓韓冰所有的忍耐在頃刻間消失殆盡,眸底閃過一抹狠-絕,戾-氣-瞬間溢-滿-全-身,抬手,修-長的食指指著南瑤——
“南瑤,我最後警告你,你再賤-人-賤-人的叫,我對你不客氣——”
“你想怎麼不客氣?恩?”南閔俊聽了她這話就更不樂意了,頓時放開溫馨,向她跨進一步,高-大的身-軀-壓迫-性的傾斜向她,居高臨下的逼視著她的雙眼,譏諷的冷笑。
韓冰看著他冷絕的眼神,心窩猛然抽-搐-了下,鈍鈍的痛,終於淡定不下去了,揚聲冷道:“南閔俊,請你搞清楚,是你妹妹處處找我麻煩,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根本就不屑和你們說話。”
不是隻有他們有資格鄙夷她,同樣的,她也極不屑他們!
她話音一落,頓時響起幾聲抽-氣-聲,緊接著就看見南閔俊的臉色難看到極致,南瑤幸災樂禍的斜睨著她,等著看好戲,從來沒人敢不屑她大哥,這賤-女人真是又蠢又笨,敢公然挑釁大哥的威嚴,簡直就是找死。
而溫馨和Aya就膽怯的望著南閔俊,想來也是知道韓冰踩到了南閔俊的底線,具都有些害怕的後退了一步,晨曦則看著不知死活的韓冰,暗暗擔憂
“再說一次!”南閔俊衝她抬了下下巴,極淡極淡的吐字,聽似平靜的語氣,實則暗藏著風雨欲來的危險。
換做別人或許會怕,可偏偏韓冰就要去惹他,仰起小臉不甘示弱的回視他,不怕死的重複:“我不——”
“韓祕書!”晨曦突然一聲大叫,韓冰下意識的看過來,晨曦趕緊衝她使眼色,意思是要她別說。
晨曦一聲大叫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中當然少不了南瑤,南瑤瞬間妒火中燒,狠狠剜了一眼出聲幫助韓冰的晨曦,一下衝到南閔俊的身邊,指著韓冰在大哥耳邊煽風點火——
“哥,你看看你看看,她居然敢鄙視我們,簡直是目中無人無法無天,開除她,讓她滾蛋!”“我謝謝你!”韓冰對著南瑤不屑的冷笑,接著連南閔俊一同嫌惡:“你們簡直讓我惡-心!”
“誰噁心?”南閔俊的聲音緊-繃-冷-
硬到極致,瞪著她的眼神隱隱浮現凶-光,大有恨不得掐死她的意思。
“你噁心!你妹噁心!你全家都噁心——”
韓冰受夠了,回瞪著他不管不顧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叫,悲愴的聲音像是接近崩-潰-的邊緣,也像是在宣-洩著一種極致的痛與悲傷
南閔俊被她悲痛的聲音震-了一下,反應慢了半拍,而站在他身側的南瑤就趁機上前,對著還仰著臉的韓冰揚起手——
韓冰依舊是本能的抬手欲-擋,可手臂才剛抬到一半就被一隻大手抓住,下一秒——
‘啪’——
韓冰的臉隨著那股猛力狠狠歪向一邊,接著一抹血絲從脣間緩緩溢位來,左臉頰整片已經麻木,腦袋裡一陣嗡嗡的亂響
南瑤那一巴掌使出了全力,不止讓韓冰立刻腫了半邊臉,連她自己的手心都疼痛不已,打完了之後就一直甩著施-暴-的那隻手,齜牙裂齒的緩和著掌心的疼痛。
當那一聲清脆的‘啪’響起的那瞬,南閔俊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看著韓冰仍舊倔犟的歪著小臉,那以極快速度紅-腫起來的左臉頰就呈現在他的眼皮底下,眸光觸-及那片紅-腫,他突然覺得心口一悶,一股他說不清的陌生情-緒-滋-生出來,縈繞在心尖上,越-纏-越-緊
韓冰緩緩抬手,中指指背輕輕-觸-碰-溢-血的脣角,她看著指背上的血漬雲淡風輕的笑了笑,再用舌-尖-頂-了-頂破裂的脣角,尖-銳的疼-痛讓她抽-了-口冷氣,然後,她極慢極慢的轉過頭來,先是看了眼得意洋洋的南瑤,接著抬起眼瞼看向眸光復雜的南閔俊——
“滿意了嗎?南總裁!”她對著他笑,笑得格外美麗,可她越笑,他就覺得越煩-躁,所以他不語,只是面無表情的瞪著她。
“不滿意啊?諾!還有這邊!來吧!”她仰起小臉,將右臉頰送到他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