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陣法閃耀出淡紫色的光芒,楚靜內心大喜,她立刻的將灰家鼠扔進閃爍著光芒的陣法圈內,灰家鼠的身上貼了一張很快就會失效的定身符,所以進到陣法圈的它在短時間裡並不能動彈。
陣法圈上的光芒不斷的增強,從一開始的淡紫成為濃紫,隨著光芒的增強,隨著顏色的改變,陣法圈裡的灰色家鼠的身影從實質開始變的虛幻扭曲,小東西身子被定住不能動彈,但小豆眼睛裡卻是流露出了極至的恐懼意。
陣法圈外圍的光芒快速的向中間靠攏凝聚,在陣法圈的中間凝成一束後,光芒忽然一閃後,從下而上開始消失,當光芒完全消失去的時候,陣法圈裡的灰家鼠,已經不見了身影。
它,被成功的傳送了。
楚靜內心一喜,她立刻的盤膝坐下,催動自己身上的同心符去感受灰家鼠的存在,並去借用灰家鼠的眼看陣法那邊的世界。
在片刻的黑暗後,灰家鼠出現在了連通這個陣的另外一邊。這個時候定身符已然失效,灰家鼠因為心裡的恐懼,嗖的一下竄出了陣去,並向著能躲藏的地方跑。
因為楚靜目前的修為不能做到隨心所欲的控制小東西,所以楚靜只能是灰家鼠看到什麼,她才看到什麼,而不能她想看什麼,它去看什麼。因此剛開始出現在楚靜腦海裡的畫面,全部都是冷硬灰白的石鋪地面,偶然的也能看到橫在地面上的圓形石塊。灰家鼠找到一處藏身地後,躲在那一處是一動不動,楚靜耐心的等了片刻,依舊不見它出來,就不再催發同心符,而是離開了地宮。
皇后並沒有多留她,楚靜很快的就出了宮回到了國公府中。一進到靜院,楚靜就叫進安秋,只一句,“不許任何人進到我內室!”,就轉身進屋了。安秋立刻的遵從楚靜的意思吩咐人在外守著,不準任何人進去打攪。
內屋,楚靜立刻的盤腿而坐,再次催發同心符,她開始用灰家鼠的眼,繼續的瞭解陣法那頭的那個地方。
隨著灰老鼠的作息而作息,整整三天後,楚靜才瞭解了一些陣法四周的地貌景象和這個世界。
陣法的四周,是一片龐大而恢弘的廢墟,無論是那古老的雕刻還是做工,看上去都是應該存在了很悠久的歷史,而那些巨大的石柱,巨大的石雕,巨大的臺階,巨大的拱門,都不似凡人能建造的出來的,因為凡人站在那石柱、石雕、石階和拱門邊,就似螻蟻那麼渺小。
這種建築的巨集偉龐大,到是令的楚靜想起了在她的那個位面裡的二個身體巨大的種族,古神和古魔二族。當然,除了龐大相似外,其它的跟古神古魔二族的建築都不相似。
而著龐大廢墟上方的天空,則是灰濛濛的一片。而連續的三天。這裡沒有日落日升的變化,沒有黑夜白天的交替,也沒有風。
這是哪裡?又是怎麼成為了廢墟?楚靜心裡困惑著。
同心符在漸漸的消耗,但若是灰家鼠不走的更遠一些,楚靜也就不能看的更遠一些。好在,第四日,灰家鼠在四周再尋找不到吃的東西了,小東西依照本能,開始朝更遠的地方去尋找活下去的食物。
而隨著灰家鼠的遠行,楚靜也漸漸的發現,陣法的那一邊,是一個寂靜的、破敗的世界,天是灰色的,地也是灰色的,灰家鼠行過的地面上,沒有任何的植被,也沒有泥土,有的,全部都是岩石,各種各樣的岩石。這個世界也沒有風,也沒有另外別的生物存在,至少,灰家鼠目前為止,沒有遇見任何活著的生命。
第六天,灰家鼠因為沒有食物,開始變的虛弱,它慢慢的爬行著,而它的四周,除了岩石,依舊是什麼也沒有。可這個時候,灰家鼠沒有死,但同心符卻已經不成再繼續的運行了,楚靜雖然不甘心,卻還是阻止不了同心符化成灰燼,她和灰家鼠的聯絡被瞬間切斷的事實。
“靈石!”就在同心符化成灰燼,楚靜和灰家鼠的聯絡被切斷的瞬間,楚靜閉著的眼睛驀然的睜開來,她的神色抑不住的激動萬分,靈石二字,從她的脣間吐出。
是的,就是在那瞬間,楚靜透過灰家鼠的眼,看到了靈石的存在,那是一個山谷裡,密密麻麻的靈石恐怕是要數以億計,雖然只是那麼一眼,楚靜卻是能肯定,那些靈石,都是包含了靈力的,而如果她能進到那個世界裡,如果她能將那些有靈力的靈石全部吸收,那麼她楚靜就可以在短時間裡達到化神期。
達到化神期,就能衝破道龍鱗,而藉著道龍鱗的機緣,她要離開這個世間,指日可待。
楚靜看到了她離開這裡的希望,心情一下變的明媚激動無比。
她離開了內屋,好好的洗了個澡後,又好好的吃了一頓。然後她書信有封,著人送到李廣那邊去,她需要為進入那個世界做準備,所以她要李廣為她儘可能的送來她需要的一些藥材。
寫完信,楚靜去了一趟溫家看陸牡丹,又陪著祖母說了好些的話,吃了楚靜的丹藥後,侯老夫人不再那麼渾渾噩噩的,神智清明瞭不少。
傍晚時分,楚靜才從溫家回來,回到國公府,度風就已等在了門前。
度風看了楚靜一眼,略皺了下眉頭。
“你跟我來!”楚靜看了看度風,向前走。安秋有眼色的將旁人支開了去,自己則是遠遠的跟著。
不等楚靜問,度風就言道,“太后娘娘是在溫海山莊沒有錯,但寧二公子卻並不在那裡。我仔細的找了,也拿了人問了,才知道,太后娘娘並不是自願去溫海山莊的,而是皇上將她軟禁在了那裡。安親王府那邊看上去一切如常,只是皇帝安排了很多宮裡的人,進出安親王府的大門和角門都看的很嚴厲,說是保護王爺一家,但我覺得,更像是將安親王一家囚禁在了王府內。至於寧二公子的去向,我卻怎麼都查不出來他的去向!王府的人也只知道是跟太后一起去了溫海山莊。如果真的要查寧二公子的訊息,恐怕,得去問皇帝才能知道答案。”
聽到度風說不知道寧遠的去向,楚靜的腳步一頓,手緊了緊。果然,出事了。
“夜探皇宮,你有你分把握?”楚靜嚴肅的看著度風,問道。她不希望寧遠出事,所以度風如果覺得自己沒有問題,楚靜希望他可以夜探皇宮。
“十成!”度風露齒一笑,他是道始門外門弟子,但究竟是修煉過的,道始門的功法,自是有他的精妙處,在凡人世界裡,度風自是沒有什麼需要顧忌的。
“好,那你去查一查!”楚靜點點頭道。
度風點了頭後,離開去做準備,楚靜回到靜園後,則有些心神不安,她努力的想壓抑住這股情緒,但終是不能,便開始修煉,想以此靜心,卻還是做不到凝神靜息。楚靜索性的就不再強行的壓抑這股情緒,她將對寧遠的擔心,全部的化進了一封長長的書信裡。
第二天,楚靜起的很早,她昨天更陸牡丹約好的,要陪牡丹去觀音娘娘廟上香的。楚靜自己是不敬神佛,但牡丹的信仰,她也從不刻意的去影響。
觀音娘娘廟並不怎麼有名氣,只是建在城外的一座叫尋常小庵,來此上香的也多是求子的百姓。
楚靜和陸牡丹都作了尋常打扮,沒帶丫鬟,馬車也僱的最尋常的那一類。二人頭上又都戴了紗帽,遮了容貌,但饒是如此,她們混在百姓裡,還是最吸引人的目光,這種突出的吸引,是她們一舉一動所帶出來的氣度上的不同。
便有一些遊手好閒,做事不經大腦的人盯上了楚靜和陸牡丹,在眾目睽睽之前,六名遊手好閒的浪蕩子攔在了楚靜和陸牡丹的身前,其中一人眯著眼睛呵呵笑,“哪裡來的小娘子,以前不曾見過嘛,來來來,讓我們幾個瞧瞧,可是美婦?”
說著話,那人就伸手來揭楚靜的頭上的紗帽,陸牡丹自然發了彪,可她大著肚子,楚靜忙的將她護在身後。
楚靜並不介意殺人,既然他們上趕著找死,那她可就不客氣了。可楚靜才將一道符捏在手指間,就聽到一聲溫柔的聲音從幾個浪蕩子的身後響起,“青天白日的,沒了王法不成!”
浪蕩子們都轉身去看,楚靜和陸牡丹也凝眼看去,卻見青衣風流的男子含笑站在那裡。
赫然,正是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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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修在趕跑了那些浪蕩子後,一直不遠不近的護著楚靜和陸牡丹。他悄悄的運轉他的媚術,使的牡丹很是喜歡他,當然這種喜歡並不是男女之情,而是想促合楚靜與他的那種喜歡。
所以很快的,陸牡丹就故意的走開去,而單獨的留了沐修和楚靜在一處。沐修轉到佛堂偏僻處,楚靜穩步跟上。
到人少之地後,沐修目光深深的看著楚靜,並伸出手,取下了楚靜的紗帽,他看到臉兒紅紅,眉眼含羞帶澀的楚靜,牽脣笑了起來。
瞧,他得到女人,從來都是那麼容易。
“今晚三更,我來找你,你為我留著門吧!”沐修噴著溫溫的氣,在楚靜的耳邊說道。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