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是一更,沒好意思要票要賞,新年在即,真的很忙。謝謝七紗舞的粉,沒讓我抱著鴨蛋。親個---)
楚升文並沒有立刻的就回答楚妍的問話,他看看張氏,道,“去看看飯菜可是準備好了,今天天氣不錯,就將飯菜擺到湖邊的亭子裡吧!一家人,難得一起好好的吃頓飯!”
張氏心裡越發的不安,她說了聲“好!”,就忙碌去了,楚升文分別的跟幾個女兒說了些話,就招手楚成名過去,將兒子抱到膝頭,要他背千字文來聽。
很快的,屋中就響起了稚子清脆的聲音。
等到張氏回來時,楚升文抱著兒子楚成名,招呼著女兒們出屋向湖邊亭子那走去。
此刻已是深秋,金菊開的正豔,湖裡殘荷也早就除去,如鏡的湖面倒映著蔚藍天空,令湖水更顯清澈濃藍,或紅或黃的錦鯉遊戲水中,顏色顯的分外的鮮豔奪目。
亭子中的石桌石凳上已包了棉墊,石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美味的佳餚,按照楚升文的意思,其豐富程度與年節有的一比。
“都坐吧!”楚升文坐下後,招呼著張氏及楚靜幾個都坐下。
“你們都下去!”楚升文有對站在邊上伺候的丫鬟僕從們道,丫鬟僕從們齊齊的道了是,退出了亭子去。
“老爺!”張氏心裡很不安,她想問話,楚升文卻是一口堵了她的問話,“先大家一起吃飯,等吃完飯,我再說!”
“我要吃大蝦!”楚成名到底是孩子,沒有意識什麼不對勁,看到桌子上自己愛吃的蝦已經直流口水。
“好,爹給你剝!”楚升文立刻眉開眼笑起來,給寶貝兒子夾了大蝦剝殼。第二隻,卻是剝好後放到了楚靜的碗裡,楚嫻和楚妍自然也有份。
一家人開始動筷子吃東西,除了楚成名很高興外,旁的人的歡笑都有幾分裝,大家更多的還是不安。
飯菜畢,張氏要去喚下人來收拾,楚升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目光卻是掃過自己的四個兒女。
他清了清嗓子,道,“皇上令我與今日申時正,帶軍出發離京!”
“老爺!”
“爹!”
短短的一句話,卻令的大家的心一下的就懸了起來,楚升文的意思在明白不過,他又要回到戰場上去了!
“這一次去,很難說定何時回來,恐怕年節,我不能陪你們過了,今日這一餐,就當是我提前陪你們過了節!”楚升文的話語說的很慢,聲音並無異樣。不捨自然是有的,但他是武將,保家衛國是他的天職,所以即便是不捨,也並不深。最多的是對無法陪著家人並令家人時刻替他擔心的歉意。
張氏眼睛紅了,但卻並沒有落淚,出門打仗,落眼淚太不吉利,她自然不想詛咒楚升文此行不順。
楚嫻和楚妍也是眼睛發紅,只楚靜,神色平靜的看著楚升文,然後倒了二杯酒,遞給他一盞,給自己給一盞。
楚升文一怔,但也沒有責備楚靜喝酒,與楚靜碰了杯後,他站起來讓張氏去幫他去收拾一下,而後看看幾個兒女,說了一句,“好好的!”,尤其是多看了楚靜一眼。
申時初,楚升文就從威國公府出發了。張氏帶著眾人齊送到門口。
送走楚升文,楚靜就回了靜園,一連幾天,大家都只知道她不是寫寫畫畫,就是編制盤扣,並不知道楚靜實際是在為一探那個陣法連線地而做準備。而這幾天裡,楚家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藉著楚升文又被皇帝提拔成為大將軍,不少名門貴婦人不是來拜訪,就是來請張氏帶著女兒們去做客。當然,也有來上門說親的。楚靜和楚嫻如今都到了適婚的年紀,眼看著楚家那是風光無限好的,自然有那等人家想要結親的。這其中,包括皇后的孃家,嚴家。
張氏也不知在盤算什麼,這一回,卻是都推脫了,誰家也不去。這上門是客,若是上門來的,她照樣是招待的妥妥的,但涉及到姻親事,張氏就以這事還要跟威國公商量為擋箭牌,都給擋了去。
楚靜並不管這些,但她到底的想起了寧遠來,她回來那麼些日子了,寧遠一次也沒有來找過她,這令得她好不驚訝。楚靜就讓度風去打聽一下訊息,度風回來後道,“安親王府的二公子陪著太后娘娘與日前去了溫海山莊。而安親王府在我們還不曾來時遭遇了刺客的襲擊,所以現在御林軍化成普通護衛的樣子,將王府守的嚴嚴的!”
楚靜聽後,眉頭不自覺的一皺。之前太后那突然焦急的神色在楚靜的腦海裡盤旋開來。楚靜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但究竟安親王府發生了什麼,她也無法猜出。
“你再幫我查下去,太后她們是不是真的去了溫海上莊,我要你親眼見到太后和寧二公子在那裡才成!”楚靜吩咐度風道。
度風一抱拳,應是,出去了。楚靜坐下來,則是想著進宮去文華閣。她正要吩咐安求準備遞牌子進宮去,就聽到一聲四姐姐的喚聲,卻是楚嫻過來了。
“四姐姐!”楚嫻笑的溫柔羞澀,進門後就熱情的上前,“外頭天色很好,正是登山的好時節,我約了幾個朋友去上香登高,你跟我一道去吧?”
楚靜一口會絕,她完全沒有興趣跟楚嫻出去上什麼香登什麼高。
“好好的,井水不犯河水!明白嗎?”楚靜近前一步,低聲在楚嫻的耳邊道。這次回來,張氏的態度和楚嫻的態度明顯的是不一樣的。張氏是在努力的不招惹她,但楚嫻看她的眼神卻帶了怨恨。所以楚靜不覺得楚嫻安了什麼好心。
對於張氏和楚嫻,楚靜剛開始的時候是以貓捉老鼠的心思在玩的,她是想讓無聊的凡人生活多那麼些樂趣沒,但後來以後不對這對母女動手,看的就是楚升文的面子了。所以,只要她們不做的太過份,楚靜可以不追究一切的。
楚嫻聽楚靜這樣的話,抿了脣,眼裡的怨恨想要壓也壓不住了,她垂了睫,一聲,“四姐既不去,那就算了,等下一回吧!”後,就離開了靜園。
楚靜則是依舊讓安秋準備牌子遞進宮去。
宮裡很快的就給了回覆,說是太后不在,是皇帝親自[批覆的,楚靜可以去文華閣。
當天,楚靜就拿上準備好的東西,坐了自家的馬車進宮了。而楚嫻也沒有去什麼登山上香,而是去找了沐修。
“她哪裡騙的出來,這事,還得你自己想辦法!”楚嫻沒好氣的道。
“辦法,依我的辦法,就是直接的殺了她一了百了!”沐修從身後擁住楚嫻。
楚嫻立刻的搖頭,眼神裡的怨恨無比濃重,“我不能讓她死的那麼痛快,我就是要讓她丟了身,丟了名,最後,你不是說能將她榨乾的嗎?便宜你了!”
沐修就呵呵的笑,“你不是說她是狐魔麼?可我看來,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我的媚術,她抵抗不了!”
“你別大意!”
“你這是在擔心我麼?”沐修問著,不等楚嫻說話,就含吻住了楚嫻的脣,楚嫻嚶嚶的小聲喚了幾句,就沒有在掙扎,在跟沐修的合歡裡,楚嫻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她也在獲得好處,那是一種力量滿滿的感覺。
宮裡。都說太后不在,所以見楚靜的是嚴皇后。
嚴皇后笑容深深,拉著楚靜說了好些的話,最後從一聲嗟嘆裡,說到丹藥的事情上來。她的意思,自然是說供奉不在了,以後想要楚靜能進宮來做養顏丹這樣的丹藥。
沒有靈氣,要做出效果似以前的養顏丹除了動用她的心頭血外,幾乎沒有了別的可能,但楚靜可絕不會為了他們的青春動用自己的心頭血。
好在楚靜是有一個擋箭牌的,那就是海寶閣的藥材,要煉養顏單的藥材已經不齊全了。楚靜也如此這般為難的說了出來。
“這麼說,只要藥材不是問題,丹藥的事情,阿靜是願意的了!”皇后鳳顏舒展,十分開心。
似乎,皇后有辦法弄到藥材?從元海之前帶了楚靜去落仙山的事情來看,皇家的珍貴藥材是從那個暗莊拍賣得來的,那麼是不是意味著,那個暗莊的拍賣依舊在進行。
“是!”楚靜點頭道,她想看看,海寶閣缺失的那一味主藥,是否皇家正的有辦法弄來。
皇后得了要的答案,滿心歡喜,就也不留楚靜說話,她取了貼身放的鑰匙,交給貼身太監,令太監送楚靜去文華閣。
那太監開了文華閣的門後,楚靜就帶著她準備的一切,直接的開了地宮的門,隻身進到文華閣底部的地宮中。
穿過那層肉眼看不見只能細微的感覺到薄膜,站到陣法上,四下立刻畫面一轉,從地宮裡,站到了百花怒放,鳥語花香的山谷之中。
楚靜立刻的從袖中拿出符草的汁液,蹲下身,用符汁開始修復這個陣法,楚靜並不是很肯定自己能成功,一則是她用的符汁太過普通,未必就能推動起這個古老的陣法,二來,如果另外一頭也遭到破壞的話,那麼這個陣法也一樣無法啟動。
當最後一筆畫完的時候,楚靜立刻的退出了陣法圈,她目不轉睛也無比忐忑的注視著陣法,同時在她的右手上,捏了一隻被她施以了同心符的灰家鼠,如果陣法能啟動傳送,楚靜要借這隻灰家鼠的眼睛,看一看,另外一邊,到底是哪裡?又有什麼?
陣法平靜了片刻,突然的閃耀出淡紫色的光芒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