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親素顏淡妝ペ淰的評價票---最近我一直在懷疑,我是不是寫崩了,焦躁的很!)
上一株九色九轉草令得楚靜的修為從四大周天一躍到八大周天,若再服下這一株,那麼楚靜自身的修為必然將再一次的突破,至少也會凝氣。
楚靜此時也不便多考慮這事,所以先將九色九轉草收了起來。然後她又到走到上第三層的結界處,伸手碰著結界,出了好一會兒神。這後,楚靜才下了二層。
“帶我去地宮看看!”楚靜不等大太監說話,就直接道。
大太監將手上的厚斗篷往楚靜身上一罩,面露難色道,“地宮那裡,四姑娘命格貴,自然是去得的,但奴才福澤薄,進去了,怕是凶多吉少。”
“我自己進去,你知管告訴我入口!”
大太監道了是,走到一處銅雀下,伸手在銅雀的一根羽毛上動了動,文華閣北面的牆上,就出現了一道門。
大太監留下,楚靜便由此門下得地宮。
文華閣建造的年限並不遠,最多三百年,但下地宮的石階,看上去卻更為古老。隨著往下深入,陰寒的氣息也越發的凝重了。
楚靜緊了下斗篷,繼續不緊不慢的往下走,同時她的眼睛看著石牆二側,石牆的二側似乎曾經存在過彩色壁畫,但如今已完全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楚講敘的是什麼,只一些班駁彩繪,色澤尤新,而讓楚靜側目的,正是這尤新的班駁彩繪,因為其上,居然有靈氣殘存。
很快的,臺階盡,楚靜下到了地宮。也就在楚靜走到最後幾階石臺階,在她看到地宮裡一切的時候,楚靜倒抽了一口冷氣,眼眸深凝。
地宮的地面全墨色,其質看起來非泥,非金,亦非鐵,而在整個地宮的墨色地面上,用白色似玉的晶石,勾勒著一個古老而簡單的圖案,楚靜之所以倒抽氣並眼眸深凝,是因為這個圖案所代表,是傳送的意思。
而且是楚靜在她的修真世界裡曾看到過的古荒一族最強大的傳送陣!
除此外,地宮雪白牆上還有著用黑色似墨的東西勾勒出的天上的星辰圖案,那星辰圖案竟是在緩慢的轉動著。而這星辰圖案,楚靜熟悉的再不能熟悉了,她第一次見到它,是在聞一的祕室裡,第二次,是初夢到龍精的那個夢裡。這副星辰圖案一直給楚靜很熟悉的感覺,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熟悉。
而這星辰圖案和傳送陣法,明顯的很不協調,似乎它們就是二個單獨的事物,卻被什麼人硬生生的堆擠在這同一處地宮中。
楚靜走下臺階,踏上了傳送陣,此陣法有一處殘缺了,故而並不能啟動。楚靜踏出腳步的那一刻,眸子再次一縮,她清晰的感覺到,在她踏上地宮陣法的那瞬間,她整個人似透過了一張薄薄的膜,這種穿透的感覺,跟進到巨劍門時的感覺一模一樣,但當她的腳步落下的時候,楚靜就不僅僅是驚詫了。
因為她進到的,就是另外一個空間裡了,此刻在她的四周哪裡還是在什麼地宮,什麼白牆。而是一個百花怒放,鳥語花香的山谷,抬頭,藍天百雲,仙鶴翩飛。唯一不曾改變的,就是她腳下殘缺的傳送陣法。
楚靜並不十分擅長陣法,但這個古荒族的傳送陣她是見到過的,所以要將殘缺的地方畫全也簡單,就是不確定,符草那低等的東西,是有用還是沒用。而先不管有用沒用,這個陣法會將她傳到哪裡?這也是有個問題。萬一傳送到一個危險的地方呢?但話反過來說,萬一傳送去的地方沒有危險,而是一個大機緣呢?
楚靜思量了一下後,決定先不一探究竟,回去略做準備後,她必再來。
回到臺階上,人就又在了地宮裡,楚靜深深的看了陣法和星辰圖一眼,而後,離開了此地。
從文華閣回到慈寧宮,太后也歇起了,拉著楚靜的手,說海寶閣那的藥,楚靜若要用,就去取來用便是。那意思,不言自明。楚靜笑著點了頭,聰明的說等幾天,會給太后送些丹藥來。太后就立刻的笑了起來。
又小坐了片刻,一名太監進來給太后看了封祕函,太后的臉色頓變,她吩咐人將楚靜送回國公符去,而她自己,不等楚靜離開,就吩咐下人準備轎攆,並走出慈寧宮去了。太后這神情舉止的失態,令的楚靜也猜測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出宮的時候,還發生了一點小插曲,一名宮女走路沒注意,衝撞了楚靜。那宮女很當時十分的害怕,楚靜看她的模樣到不是裝的,也就放了她去,沒有追究。
才回到威國公府,陸牡丹就來了,如今她的名號是溫家陸夫人,而且還懷了身孕。
“阿靜,阿靜!”門外陸牡丹的聲音十分的洪亮有中氣,楚靜回頭,就看到挺著大肚子的她蹭蹭的跑過來,她身後四個丫鬟緊張的在追著,並聲聲提醒,“夫人您慢些”、“夫人,您小心些!”
“牡丹!”同到喚聲而轉過身的靜見到成為人婦而且將成人母的陸牡丹依舊是這大大咧咧的性子,她一下就笑了起來。楚靜也喚著牡丹,並上前去攙她,“你小心點!”
“沒事,哪裡就怎麼嬌貴的,再說我的孩子,我能糟踐他了!自然是真的沒有事情的!”陸牡丹拍著她自己的肚子,說道。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陸牡丹整個人胖了很多,而豐盈起來的她,到是有幾分端莊的氣度,只是一開口一說話,這端莊氣度就嘩啦的全沒了。
“阿靜!”牡丹伸手就擁抱楚靜,可是因為她凸著肚子,楚靜咯咯咯咯笑著一躲,到旁側小心的攙了陸牡丹的胳膊,並道,“別,我怕頂壞了我的小外甥!”
到靜園,小丫鬟們上全吃的喝的,就讓她們全部的退下了。過來的路上牡丹就在問楚靜跑哪裡去了,楚靜也就是把說了又說的話又給說了一遍。此刻一坐下來,楚靜也問起她跟溫建成的事情來。
“雖然那個時候就已經有苗頭了,但還是想聽你說說詳細的過程,尤其是,洞房那一段啦!咯咯咯咯!”楚靜笑的明媚,這樣的笑容,也只有跟牡丹在一起的時候最真實,然後就是跟寧遠那斯一起的時候了。
牡丹被楚靜笑的臉直紅,她伸手掐了楚靜好幾把,又仗著大肚子楚靜不敢對她怎麼樣,就又上去咯吱楚靜的癢癢肉。
二人笑鬧了一會後才又重新坐下來,陸牡丹這才說起了她的事。
“我哥哥也娶了,是小戶人家的女兒,但人很好。而我的事情,原本是沒有這樣倉促的,可是不急不行。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京裡的事情很繁雜了。具體的我也看不懂,但我知道,從我哥被皇帝提拔為監察御史開始,就有不少的人上門來要給我提親的。後來我跟我哥進了次宮,還差一點被人設計,跟太子……具體我也不說,你懂的。我怕到時候我的親事由不得我了,我哥也發現了這一點,來問我可有喜歡的人,無論門楣,只要人好,我哥就說要我嫁了!”
說到這裡,陸牡丹羞澀的笑了起來,“你猜,是我先表白的,還是你溫表哥先表白的?”
陸牡丹的性子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人,溫建成麼,聰明,穩重,其內卻也不失圓滑,但男女表白的事情,想來還是陸牡丹更可能,再加上她羞澀的笑。
“我表哥!”楚靜道,她是故意這樣說錯的,也算是給牡丹一點面子嘛。
誰想陸牡丹竟是點了頭,“我也不知道,我還以為他呆頭呆腦的,想不到他竟然什麼都不跟我說,就去找了我哥哥。我哥哥也喜歡他,又怕事有變,所以我們就早早的定了親成了家!”
楚靜又是一頓取笑,並說會補送上一份大禮的,“等我外甥出世了,我再另外送一份!”
“你想賴也賴不掉啊,不然你以為你一會來我就巴巴的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我可不是擔心你,我就是來討大禮的!”陸牡丹大笑,伸了手道。
二人笑笑鬧鬧,一直到溫建成來接陸牡丹。陸牡丹卻是要楚靜送她才肯回去,反正路也近,楚靜也想去看看外祖母,就一道的去了。
外祖母侯老夫人身體康健,只是人有些迷糊了,有時候會記不起來誰是誰,楚靜讓侯老夫人吃了有粒丹藥,老夫人就睡過去了。
“等醒來,就不會糊塗了!”楚靜提外祖母捏實被角,笑看看溫建成和陸牡丹,說道。
溫建成其實很想單獨跟楚靜說會兒話,但他如今是有妻室的人,而且妻子有了身孕,前陣子就因為他擁了昏倒的楚靜一把就流出了些不好的言語,所以他不敢真的跟楚靜單獨說話,他不想牡丹誤會了。
牡丹卻是心巧的人,她主動的提出讓溫建成陪楚靜說會兒話,而她自己,則是以累為藉口,先會了屋去。牡丹身邊的丫鬟到是“提醒”牡丹,說這樣不妥。
牡丹當下就沉了臉,“胡說什麼!”他是她的夫君,她是她的閨友,她陸牡丹豈能有疑?!
楚靜跟溫建成也並沒有說很長時間的話,楚靜就回了,一些不好的流言,她也聽安秋說了。她是可以不顧及、不在乎這些流言,但她要在乎牡丹和建成。有些規矩,她,也得守著。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