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廚房,顧強就徑直走向放著咖啡機的櫥櫃。拉開櫥櫃,拿出咖啡機打算轉身就走,他的報紙還在等著他。
徐慧莉卻叫了一聲:“老公,等等。”
顧強疑惑的回過頭來,看來,徐慧莉似乎有什麼話對他說。他停住腳步,等待徐慧莉開口。
“你說,裔中會不會已經發現了什麼?”徐慧莉拉過顧強的手,神神祕祕的說道。
顧強沒有反應過來,還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她繼續試探性的問著:“我的意思是,裔中會不會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母親是怎麼死的?”
他聽到了“母親”兩個字,好像是被電了一下,大腦迅速做出反應,突然就變得憤怒起來,說道:“不可能!”
“你小點聲,藍心還在外面呢!這件事只能我們知道,不要涉及孩子,知道了嗎?”徐慧莉馬上捂住顧強的嘴巴,她沒有想到現在就算是不提那個女人的名字,顧強的反應也會如此之大。
顧強會意,回到了客廳,發現洛藍心正在好奇的望向這邊,估計她剛剛是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了。
他立馬笑了笑,對洛藍心說:“剛剛在找咖啡機,到處都沒找到。都已經告訴她在最下面了,她老是覺得在那上面,讓我去拿,我給煩了,就沒控制住,說了一句。後來還不是在下面把咖啡機找到了。”
洛藍心沒有什麼懷疑,但是又不知道怎麼接話,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不一會而兒,徐慧莉端著咖啡走了出來。一杯現磨的香濃咖啡遞給了洛藍心,滿屋子都是醇香的味道。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稱讚著自己的母親:“謝謝媽媽的咖啡。”
徐慧莉卻說道:“不要謝我。裔中一夜未歸,你也有責任,你為什麼昨晚不給他打電話?現在跑來哭訴,你自己怎麼好意思面對你顧叔叔!”她故意說出顧裔中昨晚徹夜未歸,讓顧強意識到自
己的兒子又在外面做了什麼好事。
果然,顧強問道:“什麼?顧裔中這個兔崽子又跑到哪裡去了?我看他是活膩了!”
洛藍心領會到了徐慧莉的意識,臉色馬上耷拉下來,向顧強哭訴:“爸爸,我現在也算是您的半個女兒,裔中他……他現在根本不愛我了,昨晚一夜沒有回來就算了,竟然還和那個洛凡一起去一個陵園約會,晚上還在一個農家住了一晚!”
顧強這才明白剛剛徐慧莉神神祕祕的問他,是因為洛藍心告訴了她顧裔中去了她媽媽的那個陵園。
略微想了一下前因後果,顧強還是溫和的安慰著洛藍心:“我一定會收拾他的,這些天讓你受委屈了,以後你對裔中有什麼不滿,直接給爸爸說,爸爸替你教訓他。”
洛藍心得到這個答案,終於安下心來。隨即,顧強就擋著洛藍心的面給顧裔中打了個電話,讓他到自己的家裡來。
“你到我這裡來,我有點事想問你。”
“什麼事?”才從寵物醫院出來的顧裔中意識到,自己和洛天心相處的太久,可能已經被人發現了。他剛問完這句話,電話就已經傳來了忙音,似乎容不得他拒絕。
顧裔中只好送回洛天心,自己又馬上開車到了顧家的別墅。
當顧裔中到的時候,洛藍心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顧強讓她迴避一下,不然顧裔中就會知道是洛藍心給顧強告的密,兩個人見面又要吵架。
“父親,說吧,什麼事。”他走進客廳,直截了當的問著顧強。
顧強卻不是太著急,只是說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昨天是你媽的祭日,我是想讓你去祭祀的,給藍心打電話,藍心卻一直說你沒有回來。”
顧裔中很驚訝,他沒有想到顧強其實還是記得自己母親的祭日,竟然有些感動。便馬上說道:“父親不用擔心,我昨天已經去祭祀了。因為車壞了,今天才趕回來。”
他繼續試探性的問道:“噢,那你最近有沒有聽到關於你母親死法的種種傳說?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用死者來亂造謠!裔中啊,你有時間去網上把這些亂講的帖子刪掉,另外,你作為顧家的人,更不能亂去相信外人說的話!聽到了嗎。”
顧裔中這才知道,原來顧強的真是目的其實是在問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怎樣死的。其實,他早都知道了,只是在顧強面前,怎麼可能說真話。便只回答道:“是,我會叫他們留意的。”
他觀察了一下顧裔中的表情,發現他仍然是面不改色,心中才放下心來。他滿心以為顧裔中其實並不知道這件事。
“裔中啊,這些年你媽去世,我也確實是對不起你。最近還因為一些事大聲吼你,希望你能原諒我,體諒一下我這個做父親的心。現在我也是當爺爺的人了,你站在自己父親的位置上,一定不能和我當年一樣衝動,知道了嗎?”顧強有些語重心長,但是他心中卻仍然是相當精明的在算計著,自己的兒子,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顧裔中並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聽著。言多必失,這是在這個家裡生存的真理之一。
顧強喝了口茶,繼續教育著顧裔中:“我和洛藍心的母親結婚,你有意見我也可以理解。畢竟哪有自己的爸爸和自己的岳母在一起的。但是,現在木已成舟,還是希望你能接受這個事實。”
顧裔中笑了笑,也並沒有說他和徐慧莉婚姻的好壞,只是像自言自語一般,說道:“那我和洛藍心的感情,也希望您不要再插手了。我和她沒什麼感情,我們結婚,也是因為你們的一廂情願。”
顧強有些窩火,雖然他知道顧裔中確實不喜歡洛藍心,但是,他和洛藍心結婚,還是是他自己答應了的。他們只是勸說了一下顧裔中而已,現在責任就推到了他的身上?但是比起這件事,顧強更想做另外一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