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告訴會長大人,剛才進去的三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樸先生要暗殺的目標!”
當林聰三人到達之後,金川會留在酒店附近的探子馬上就把情況反饋給了他們的首領。
“怎麼有兩個美女,不是說只有一個嗎?”
在聽到了手下的彙報之後,金川會的會長金川奇怪的問道;
畢竟這要是搞錯了物件不光他們收不到錢不說還搞不好會給他們金川會惹來麻煩,這能住到奉城國際大酒店最豪華的總統套房的人,背景肯定是非同一般的,雖然說殺手組織不怕惹事但是誰也不願意平白無故的給自己找麻煩不是。
“是的會長,兩個都是絕世美女,但是其中的一男一女和樸先生描述的人長得很像,那另外一個應該是最近才加入的!”
一個男人能同時擁有這兩大絕世美女,要是能讓我替代那個男的該有多好啊,那怕是明天就死於金川會的暗殺之下,那又如何!
這個手下給他們首領彙報著工作的同時心裡也在不斷的yy著。
“給我繼續盯著,等樸先生過來叫他親自確認一下!”
安排完手下之後,這金川會的會長立即親自打電話告訴了樸依天,樸依天聽到之後,幸福不已恨不得立刻趕至奉城好親眼看到仇人死於他的報復之下。
“少爺,剛才下車的時候,我看到有幾個人在暗處觀察著我們,想必就是之前星哥所說的那些人!”
進去房間之後,北堂鳳立刻對林聰說道;
畢竟這北堂世家新一代的殺手之王也不是蓋的,對周圍事物的感知程度和判斷力都非比常人。
“無妨,我正好要找些人來搞混奉城的這潭渾水,現在他們倒是主動的送上門來了!”
林聰也似乎對此早有準備,答覆北堂鳳道;
。。。。。。
“家主,我們的探子傳來訊息說這次《弒天》總共派了四個人過來,分別是神火,水母和精靈女王還有篡天者,他們現在人都在奉城!”
聽到之後北堂墨雨倒吸了一口氣,這神火和水母到還罷了,這精靈女王可以控制所有的植物,這時間的一草一木都可以成為她的耳目和攻擊手段,已經是非常厲害了,更為恐怖的是這篡天者竟然也來到了華國而且就在這奉城,那說明這猛國異能組織看樣子對華國也是圖謀不小啊!
這篡天者可是《弒天》裡軍師級別的人物,能把他派過來打前站,那說明這次猛國所圖謀的可不僅僅是我北堂家族,想至此處北堂墨雨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看來這猛國已經和島國徹底的聯手到了一起,那我們北堂家族是否也應該徹底的放下與西門家族這千年的恩怨呢?
。。。。。。。
在奉城的白天鵝大酒店的一間豪華總統套房內,一個四肢發達的健壯黑人,與一個渾身白皙藍眼睛的金髮女郎,還有一個身高不足五尺的小蘿莉正恭敬的坐在沙發上聽著一個神父打扮的中年白人男子的教誨。
“萬能的主啊,請寬恕我們這些雙手沾滿血腥的罪人吧!我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偉大的猛國,猛國萬歲!”
“精靈女王,你能掌控數千米範圍內的植物,難道你就沒有從中聽到什麼風吹草動嗎?”
“篡天者大人,這都市之中花草樹木太少,我們已經快把這個城市的酒店都住遍了,但我還是絲毫都沒有發現有關北堂家族駐地的線索!”
原來這個五尺不到的小蘿莉就是那傳說中有著控制植物異能的精靈女王,只見她也是頗為無奈的對著這教父打扮的篡天者回答道;
“精靈女王都無法打探到訊息,看樣子你們兩個是更沒有可能了?”
這神父似乎對神火和水母二人不報有信心。
“是的,閣下!”
二人惶恐的站了起來,慚愧的低下了頭對著篡天者答道;
“不過,閣下我剛剛發現一點動靜到或許與北堂家族有關係!”
精靈女王似乎想起了一點什麼;
“趕快說來!”
“就在離這不遠的奉城大酒店附近到是有一批殺手組織的人經常出沒,但是看他們的手段到不像是北堂家族的人,但是就在今天我突然感受到幾股非常強悍的氣息出現,但是這幾股氣息的主人卻非常的警覺,好像也發現了我的存在一樣,很快的就把氣息收斂到我都無法察覺的地步了!”
精靈女王把自己發現到的情況反饋了出去。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察覺你的存在,那說明對方也是個精通此道的高手,五行絕殺裡的北堂木就是這樣的人,讓我來預測一下,看看我們判斷的是否準確!”
說完之後這神父從手裡拿了一套塔羅牌出來,開始不斷的洗著牌,然後又把牌翻來覆去的交換著位置擺來擺去,擺到最後額頭上竟然開始不斷的冒出漢來,到最後如瘋癲了一般把手裡的牌全部撒到地下。
“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夠干擾了我的預測,這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他們說這華國藏龍臥虎,甚至有能夠呼風喚雨的仙人存在,難到我們吉普賽人的祖先所說的都是真的嗎?
“這華國真的是我們不能染指的地方嗎?”
這神父越想越恐懼,對於他們這一次與島國聯手的行動也開始後悔起來,但是據說首領已經與那魂組的魂主大人都達成了一些條件,這次對北堂家族是志在必得,卻不由的狠心心來命令到;
“神火,你與水母二人明天速速去查清楚那一夥殺手究竟是針對什麼人而來,還有今天這奉城國際大酒店有沒有什麼特殊的人物住了進來!”
“如果有的話,方才精靈女王發現的那些氣息肯定與他們有一定的牽連,我們到時候只需要盯著這些人就是了!”
“是,大人!”
神火與水母二人答應之後就退了出去。
“大人,你的預測術向來是百試百靈,可是您剛才?”
精靈女王心細如髮,他發現了神父剛才的與眾不同之處,走上前來問道;
“瑪麗蓮,我的預測術剛才卻受到了別人的干擾,讓我根本無法來預測北堂家族人的動向!”
“我在想,這次我們冒冒失失的跑到華國來,是否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