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六章 幸福不曾流淚
溫萊萊被他小雞啄米似的輕吻拉回了神,呆愣的眼神恢復了清明。
墨雲一直關注著她的情緒變化,如今他又開口道:“怎麼樣?心情好點了嗎?”
說實話,溫萊萊的注意力被他轉移了。
“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麼……”
墨雲出現地及時,溫萊萊不禁去想他在溫天雄的辦公室門口待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他們之間的談話內容。
“沒有。”墨雲立馬舉手喊冤。
“在沒有進去你爺爺辦公室的時候,我只聽到裡面傳來你爺爺準備下手打你的話。”
墨雲說好五點鐘來艾尚接溫萊萊,他已經提前在艾尚樓下等溫萊萊。
五點鐘一過,他沒有看到溫萊萊出現,人忍不住下車上樓來找溫萊萊。
衝到艾尚頂樓的時候,剛好撞見了御柔,御柔告訴他溫萊萊去了溫天雄的辦公室。
墨雲沒有想到,他離溫天雄的辦公室越近,聽到裡面傳出來的動靜越大。
最關鍵的是他聽不清裡面人說的話,他只能感受到說話的兩人語氣十分激動。
他忍不住推開溫天雄辦公室,清晰的吼聲從裡面傳出,傳到他的耳裡。
“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
溫天雄盛怒的話語再次在墨雲的耳邊回想。
他從來就沒有見過溫天雄盛怒的樣子,更不敢相信他竟會對溫萊萊發這麼大的火。
那吼聲,著實讓墨云為裡面的溫萊萊捏了一把汗。
“剛剛……謝謝你!”
還好他出現地及時,沒有讓溫天雄把那一巴掌落下去,溫萊萊不敢想象自己能不能完好地現在這裡。
“你是我的妻子,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墨雲深情款款地說著,還擁著她。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霸道冷峻不苟言笑的墨雲說出的話竟如此讓人動心,溫萊萊一時不知怎麼接他的話。
“外面風大,我們回家吧!”
墨雲攏了攏披在溫萊萊身上的外套,擁著她往瑪莎拉蒂的方向走。
******
聞哲下了飛機之後,立馬將手機開機。
看了單逸給自己發過來的訊息,知道溫萊萊平安無事之後,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然而,當他看到好幾個未接的來電時,眉宇劃過一起憂慮。
御柔?
她為什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他坐上車之後,立馬回撥了御柔的電話。
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一長串號碼,御柔皺了皺眉。
在為溫氏事情煩心的她毫不猶豫掐滅了這通來電。
電話另一頭的聞哲聽到通話被別人掐斷的提示音,心頭的擔心加重了幾分。
沒有遲疑,他再一次撥打了御柔的電話。
電話響一次,御柔就掛一次。
如此反覆之後,她真的很心煩,在新的一次鈴聲響起之後,她迅速接起電話。
“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趣啊?打幾次電話都打不通,就該知道對方不想理你……”
御柔噼裡啪啦說了一堆,心裡的鬱悶也消了不少,然而讓她覺得更加詭異的事是電話接通之後,對方一直沒有出聲。
聞哲不是不想出聲,而是他根本沒地方插嘴,索性靜靜等她說完。
不過聽到她如此有活力的聲音,聞哲不免嘲笑自己緊張過度了。
他不過沒有及時接到她給自己打的電話而已,這麼擔心她,關注她給自己打電話的意圖做什麼呢?
他對她的擔心顯得多餘了。
“你是誰啊你?”
神經病啊?打電話過來又不出聲!
御柔在心裡腹誹。
聞哲本以為她是知道打電話的人是他的,畢竟他給過這個號碼給御柔,但在現在看來,這個小妮子根本不知道這個號碼是他的呀!
看來她之前並沒有把他的號碼放在心上啊!
可是也不對啊!
如果她沒有儲存自己的號碼,又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呢?
來電記錄上顯示著她在他搭飛機的途中給他打電話了。
“我是聞哲!”
熟悉的男音從話筒裡傳來。
聞哲?
御柔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然而她還是辨認出了他的聲音。
他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今天她不是剛見過他嗎?
“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我什麼時候打電話給你了?”御柔疑惑地反問他。
“下午的時候……”
聞哲說了她打電話的時間點,御柔更加糊塗了。
她下午的時候,的確是打電話給他了,不過他後來不是說她記錯號碼了嗎?
御柔越發覺得奇怪。
“你不是說我記錯了你的號碼了嗎?”
“我什麼時候說了……”
現在不僅是御柔糊塗了,就連聞哲也被她弄糊塗了。
“我下午去找你的時候呀!”御柔著急地說著。
她現在怎麼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呢?
跟聞哲在電話裡通話,他像是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樣子。
怎麼他一來電就問她上午打電話的事情?
她白天的時候,不是到他的公司找他解決了嗎?
他怎麼就這麼奇怪呢?
應該沒有人會冒充他吧?
御柔想不明白其中的緣故,再次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雙胞胎兄弟啊?”
“沒有的事。”聞哲立馬矢口否認。
御柔看了看顯示出來的號碼,沒來由地覺得這一串數字很是熟悉。
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兩人都在想事情,通話出現了寂靜。
突然,對方的話筒傳來了爽朗的笑聲。
“你笑什麼?”
御柔不明白他在笑著什麼,而且還笑得如此開懷。
“我在笑你!”
笑她?
“我有什麼好笑的?”
“笑你單純,笑你好騙!”
御柔立馬意識到他剛剛在電話裡的無厘頭問話。
原來他在耍她!
“怎麼樣?被我騙到了吧?”
御柔一言不發,冷靜地聽著聞哲的話。
“其實這個號碼是你的吧!”
她的語氣不是疑惑,而是肯定。
“對啊,一直都是!”
得到他肯定的答覆,御柔覺得自己心裡生出了一團火。
他知不知道自己幾天找他是有急事的,沒想到他不接電話就算了,還害她親自從艾尚跑過來聞氏找他。
浪費了她的時間不說,他還騙她說她記錯了他的號碼。
這聞哲,真是太可惡了!
“如果沒事的話,我先掛了!”
沒等聞哲說話,她直接掐斷了他們的通話。
被人掛了電話之後,聞哲愣了裡面,繼而盯著手裡的手機,啞然失笑。
他甚是能夠想象對方的臉色有多難看。
也不知道單逸假扮自己的這幾天,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竟然把御柔惹毛了。
還好自己反應及時,讓御柔對他奇怪語氣起的疑心消了。
這幾天,單逸很御柔又接觸了多少?
他應該沒有露餡吧?
聞哲在心裡想著,加快了車速,往自己家的方向行駛著。
******
墨雲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溫萊萊披著他的外套,現在房間陽臺邊上,耳邊熒亮的螢幕告訴著他。
溫萊萊在跟別人通電話。
他沒有去打攪她!
從艾尚出來,他就知道溫萊萊有事情要忙了。
她要幫助蘇氏,不讓蘇氏倒臺,而溫天雄卻不肯支援她,且溫天雄的想法與溫萊萊的截然相反。
他想蘇氏兵敗倒臺,而她想讓蘇氏絕處逢生。
墨雲躺在**,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溫萊萊。
不知過了多久,溫萊萊才放下手機,回到臥室。
她看到男人已經洗完澡,躺在**,睡著了。
他這段時間——
時不時累壞了?
墨雲累,無非是為了找他!
在她不曾出現的這幾天,他幾乎有時間就在聞家的附近蹲守著,就想著能像上次一樣,在聞家門口的路上遇到她。
每天的睡眠時間都讓他自己壓縮了,只為在聞家附近多待些時間,加大遇見溫萊萊的機率。
他們現在住的地方是他們在墨宅的房間,裡面一年四季都備有他們的衣服。
溫萊萊從衣櫃中拿出了一套睡裙,輕手輕腳地來到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從浴室裡傳來,幾乎是同一時間,**躺著的男人警惕地睜開了眼。
看到熟悉的環境,他眼裡的戒備消散了,目光也落到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她自己打完電話了?
沒想到他等她,竟然等到睡著了?
盯著浴室的門有了好一會,他突然從**坐了起來。
墨雲知道溫萊萊在煩惱什麼,而他也想幫她排憂解難。
拿起手機,他來到了書房。
殊不知,在他離開不久,房間裡的另一部手機也響起了簡短的提示鈴聲。
墨雲沒有開燈,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置身於黑暗之中,只有亮著的手機螢幕告知著人們,黑暗中有人。
“擎宇,幫溫天雄的事情,到此為止!”
“今晚就結束!”
他能幫溫萊萊的,絕對不會不幫。
當初,是他讓向擎宇暗中資助溫天雄,他才會在短短的時間內,把蘇氏逼得連連敗退,現在沒了他的幫助,溫天雄的力量就會減弱不少。
他這是在給溫萊萊爭取時間。
只是,他幫助溫天雄的事情,不能夠給溫萊萊知道。
她好不容易才肯回來。
溫萊萊這麼在意蘇氏和溫氏的事情,若是她知道自己參與其中,溫萊萊肯定會很生氣。
墨雲不敢去想其中的後果,只想著如何去隱瞞這件事情。
他也很慶幸,當初他並沒有直接用他的名義和墨氏的資金來支援溫天雄攻蘇氏。
如果他現在採取行動,銷燬所有與他相關的證據,溫萊萊到時候就不知道這件事情了吧?
墨雲心裡想著,也開始行動。
溫萊萊走出浴室的時候,發現原本躺在**的男人已經不在了。
他不是困了嗎?
現在人又去了哪裡?
她摸了摸柔軟大**的床位,發現上面還是溫熱的,說明墨雲離開沒多久。
“墨雲——”
她邊尋找著,邊開口喊著。
“我在這!”
低沉有力的男音從她的身後響起。
“你剛剛去了哪裡?”
溫萊萊轉身,向臉陷入黑暗中的他走來。
“我在書房。”
“胡說!”
她剛剛經過書房的時候,裡面都沒有開燈。
“我剛剛沒有開燈!”墨雲緊接著解釋道。
“哦!”
施月華今晚留在醫院照顧墨天戰,墨宅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空蕩蕩的。
他們慢慢地走回臥室,昏暗的壁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你的事情……需不需要我幫你?”
墨雲還沒有轉權給自己的父親,他還有能力幫助溫萊萊。
“不用了!”
她已經有方法了。
若說她之前還頭疼溫天雄把她繼承人的位置撤掉了,現在的她卻什麼都不怕了。
她的爺爺自己把自己推進了絕路。
想到剛才的那通電話,溫萊萊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痛心。
御柔告訴她,艾尚的財務出現了漏洞,但不知是誰搞鬼,然而就在她洗完澡的時候,看到了御柔新發過來的簡訊。
艾尚財政的漏洞,與她的爺爺脫不了關係。
御柔還查到那筆錢的用途是用於對於蘇氏。
他的爺爺為了搞垮蘇氏,被所謂的恨蒙了眼睛和心智,竟然在公司做了假賬。
抓住這個漏洞,她就算沒有繼承權,也能逼溫天雄停手。
溫萊萊沒在怕,只是覺得很心痛。
現在御柔還在查漏洞的數額,到時候,她不可能讓溫天雄去填平那個窟窿,只有她。
她一定要拿到溫天雄手中的實權,安排他去頤養天年,不要再想著這些恩恩怨怨了。
爺爺年紀大了,溫萊萊不希望他一輩子都在商場上廝殺。
“在想什麼?”
見她立在門框,一動不動,墨雲抱起她,往大大的雙人**走。
“墨雲,你……”
“我怎麼了?”
他攤開手,眼神真摯地盯著她的眼睛。
他的變化太大了,溫萊萊一時難以習慣。
他說的話比以前多了,比以前更加關心她的生活和感受了。
“沒事!”
她悶得不知說著什麼。
“好啦!不早了,睡覺吧!”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關了她那旁的床頭燈的開關。
他的大掌很熱,隔著頭髮,溫萊萊都能感覺到其中傳來的溫度。
她很聽話地躺好,合上眼睛,眼皮卻還是在不安地抖動著,連帶著她長如蝶翅的睫毛都在顫動。
墨雲那頭的床頭燈沒有關,他可以看清她眼瞼處落了一處陰影,不安穩地抖動著。
他的心沒來由地一疼,滅掉燈光的瞬間,他也躺下床,順勢把她往自己的懷裡一帶。
“不要多想了,一切有我!如果你實在受不了,就來找我!”
墨雲的話總有讓人信服的力量。
儘管這只是短短的兩句話,溫萊萊卻莫名覺得心安。
“好!”
溫萊萊轉了個身,面對著墨雲,摟著他的腰,臉也貼到他的胸膛。
很久很久之前,她就想這樣子擁著他。
很想很想!
可惜那個時候的他,並不喜歡她。
在墨雲清醒著的時候,她連靠著他的機會都不會有,只有在他睡著的時候,溫萊萊才敢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胸膛,聽一聽他有節奏有力量的心跳。
溫萊萊心裡一酸,眼眶一熱。
黑暗之中,墨雲彷彿看到了窩在自己懷中的女人眼眶裡閃爍著瑩亮的光。
淚,終究沒有落下!
被溫萊萊逼回了眼眶裡。
她此刻擁有了幸福,為何還要流淚?
閉上眼睛,她往墨雲的懷裡靠了靠,安心地睡了。
******
聞哲回來了,在家裡的大廳坐了很久很久。
他離開T市幾天了,只能從風穆的隻言片語中瞭解溫萊萊的狀況。
雖然知道她的身體在恢復,但他終究沒有看到真正的人站在自己面前,聞哲心裡還是有點擔心。
夜已經很深了,風穆從研究室裡出來,看到聞哲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忍不住走到他的身邊。
“聞哲,你今晚不會一直坐在這裡吧?”
“不會,等萊萊回來之後,我就去睡。”
聽了他的話,風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原來這個傢伙在這裡坐了一整夜是在等溫萊萊啊!
“你不會以為她今晚會回來吧?”
她怎麼不會回來?
她的治療還沒有結束。
依她的性子,怎麼可能會不回來?
“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聞哲沒好氣地回了風穆一句。
他相信溫萊萊會回來。
“哎呀,溫萊萊已經跟我說了,兩天之後,她才會回來。”
“她是這麼說的?”
“是啊!”
看來溫萊萊是真的管定蘇氏和溫氏的事情了。
為了蘇秦和溫天雄兩人,她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真是太任性了!
她真的以為自己的身子有這麼強嗎?
“她這樣貿然停止接受治療,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聞哲心裡在說服自己不理會溫萊萊,嘴上吐出的話卻是句句關心的話。
“這個要看她這兩天的情況,我也不敢斷定。”
沒有實時瞭解她的情況,風穆不敢保證。
他很多時候,都是根據病情的走勢來治療的。
“那對她兩天後的再次治療,有沒有做好十足的準備?”
“當然,每一種可能我都想到了,不過我希望不要太棘手。溫萊萊很想早點恢復健康,我也希望能快一點讓她康復。”
“既然這樣,我先出去了!”
聞哲得知溫萊萊今晚不回來,這才決定不在家等待了。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我去找單逸。”
聞哲說完就出了門,留下風穆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聞哲家裡又只剩他一個人了。
風穆怎麼覺得這個家不像聞哲的家,它更像是一個旅館。
空蕩蕩的房子,一點人氣都沒有。
風穆自覺沒趣,回到了研究室,和自己的醫療器械玩耍。
茜霓之夜
華麗的燈光,炫彩的舞池,人們一如既往地熱愛著這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生活。哪怕是一夜的風光,也是那麼的讓人留戀。
聞哲破天荒地沒有從祕密通道去找單逸,反而穿過熱鬧喧鬧的舞臺。
面對他這樣一個穿著不凡,帥氣俊朗的男人,不少女人已經貼身過來,想和他熱舞一番,似乎還想和他發生其他的事情。
聞哲著冷著一張臉,避過了她們。
他身上散發的寒氣不亞於常年不化的冰山。
想必現在很多女人都覺得他冰冷無趣,但他一點都不在乎。
他在這裡,意外看到了另外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來這裡,連偽裝自己的大濃妝都不化了嗎?直接帶著上班時候的妝容來這裡,她的容貌冷豔,氣質更是勝出這裡的女人幾百倍,他都看到男人們在她身上流連的目光。
聞哲大步向著吧檯走去,酒保之中,有些人已經認出了他的身份,早早就為他倒上一杯琥珀色的透明的威士忌。
“先生,請慢用!”
酒杯移到他的面前,而他連看都不看。
“你在這裡做什麼?”
聞哲冷聲喝了一句。
“我?”
女人用手指指著自己,抬頭看向開口說話的男人。
聞哲?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對啊,他現在不是在跟其他的女人膩歪嗎?
她可能喝多了,出現幻覺了。
想著,女人對著男人嬌憨地笑了笑。
“呵呵……喝酒啊!”
說著,她端起酒杯,正想將酒一飲而盡。
聞哲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道:“不要再喝了!”
“你個混蛋,為什麼搶我的酒?”
他的舉動惹惱了喝醉酒的女人,她像一隻炸毛的貓,向他伸出了鋒利的爪子。
“你喝的那杯酒是我的。”聞哲眼神冷冰冰地看著她。
的確,女人剛剛端起的那杯酒是酒保剛剛給聞哲倒的威士忌。
那杯酒是他的?
那她換一杯好了。
女人把手伸向了另外的酒杯,她的手剛碰到酒杯,就被男人擋了回來。
“這杯酒也是我的。”
男人像是跟她作對一般,她拿哪一杯酒,男人酒不讓她拿。
最後,她忍無可忍,大聲道:“酒保,專門給我一杯酒。”
酒保很快倒了一杯新的酒給女人。
她接過酒保遞給她的酒,眼神挑釁地看向男人。
像是料到男人會奪她的酒一般,她死死抓著酒杯不放,酒水撒了兩人一身。
溼透了的白色襯衫貼合在女人的胸口,露出了不少的春光,胸前曲線看起來更加曼妙,不少男人的目光已經積聚在他們的方向。
聞哲忍不住低咒一聲,動作迅速地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她的胸前。
“跟我走!”
他一把拽起坐在吧檯前的女人,把她往自己的懷中一帶,摟著她,往包間處走出。
女人只覺得自己的鼻頭一片疼痛,腳步不受控地被人拉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