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幫太子 別想甩掉我 番外二 害怕,心疼 全本 吧
最後再深深的看了一眼裘豹,闕迎舞便快速的從房間退去,但剛踏出,走廊另一端卻該死的出現裘豹的手下,而那些人一見倒在地上的兄弟和神氣可疑的她,便二話不說的朝她奔了過來。
低咒一聲,闕迎舞表情痛苦的轉身艱難的向另一邊的走廊奔跑著,但奈何左肩上的傷令她體力嚴重的透支,根本跑不起來,最後她不得不停在一處較隱避的暗處,稍做休息的倚在牆壁邊,喘著氣。
可惡!竟然又倒黴的又被發現,還受傷了。
低頭看向左手臂的傷口不斷湧出大量鮮血,闕迎舞的眉皺得更緊了,隱藏在濃妝下的臉更是蒼白的宛若一張白紙,毫無血色,唯一的亮點,就是被她咬破泛著血絲的紅脣,但此時的它看起來是這麼的刺眼,更顯得她的脆弱跟無助。
難怪她會覺得這次的傷口特別的痛,像是要將她撕裂般,原來是那三八糕子竟然再次的傷到她的未完全癒合的舊傷處,真是殺千刀。
順著牆滑落到地上,闕迎舞小心將傷口周邊的衣服撥開,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包包中拿出一瓶藥粉,輕輕的散在傷口處。
“啊……痛死了!這不是止疼的嗎?死神醫又騙她,蒙古大夫。”闕迎舞咒罵著,咬著牙強忍著那比之前更加疼痛數十倍以上的椎心之痛。
她虛弱的靠在牆上,喘著氣,額頭上數不清的汗水早已佈滿在其中,沾溼她的黑髮,幾顆還順著她完美的側臉滑落在地上,映著她那張蒼白的容顏。
此時的闕迎舞早已失去了剛才的勇敢跟堅強,取而代之是蒼白跟虛弱,像是一尊破碎的陶瓷娃娃,再經不起一絲地觸碰,脆弱不堪。
如果風逸軒看到現在自己適心照顧,呵護著的人,竟然又把自己逼到這樣的絕境,他的心或許就像她肩上的傷一樣,不,是更深,宛若千把刀狠狠的插在他的心臟處,痛徹心扉。
只是,她會讓他看到嗎?
肩上的劇痛似乎在藥效的作用下稍稍的有所緩解,血也止住了,闕迎舞不願多作此外停留,扶著牆,困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正當她想試著離開這個藏身之處時,一道微弱的聲響卻突然從她身上傳來,咬了咬脣,她靠在牆上支撐著身體,從包包中拿出一個水藍色粉餅盒,開啟,拉開上面一層,瞬間粉餅盒不再是粉餅盒,而是一個小型的迷你電腦。
按下接收鍵,宮司易寫滿擔憂的臉倏地出現在螢幕上,“小舞,你還好吧!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受傷了,是他嗎?”
該死的!他低咒著。
闕迎舞虛弱的朝他一笑,搖了搖頭,不想讓他如此的擔心自己。
“易,你放心,我沒事,至於他……我做到了,我親手扣動扳機殺了他,親眼看著他倒在血泊中,我終於……終於為顏報仇了,終於……報仇了。”
她笑道,但不知為何眼淚卻一顆一顆的從她眼眶溢位,那並不是開心的淚水,而是承載著太多的哀傷與苦澀,還有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懼。
恐懼?!沒錯,在她眼裡的的確確寫著,不是眼花。
宮司易很輕意的從她的臉上解讀到她現在的心情,他明白,他懂,他也知道為什麼她要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任由著刺骨的寒風跟驚駭的海浪將她淹沒,這一切不都是為了顏,為了那不應該攬上身的錯?
她說她為顏報仇了,並且親手開槍了結了“醫生”的生命,這樣的她就真的可以得到解脫嗎?
並沒有,不是嗎?
她只是把自己從這個深淵中推到另一個深淵中,這樣的她又怎麼可能開心一點呢?
顏的仇是報了,但她呢?要永遠活在親手殺人的恐懼中嗎?為什麼她要這麼傻,明明害怕用槍解決問題,明明害怕去殺人,明明……
宮司易感到一陣的心痛,雖然像他們這些人,殺人是再所難免的,或許早已麻木了,但……組織裡的所有的人都知道“神偷”闕迎舞並不殺人,她手中那把掌心雷只是裝飾品,並不是殺人工具,她只是會用暗器傷人,卻不會致命。
這……是她的原則。
但今天她卻打破了她的原則,開槍了,也殺人了。
深深的嘆了一聲,宮司易凝視著她,輕聲道,“別哭了,一切都過去了,你依然是我從小就認識的闕迎舞,沒有改變,至於……忘了吧!讓它隨風而散。”
這樣或許不管是對他還是她都是最好的選擇,顏應該也希望活著的他們能得到解脫,得到快樂,這是他最後能為她做的。
“可是……”這真的說忘就能忘嗎?
“小舞,答案我吧!求你了,別再執著於那些已過去的事或物了,我們兩個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別忘了,我們還有家人,而你……那顆耳鑽的主人他不是在等你嗎?別讓人家等太久了,你之前的不告而別已經可能傷到他了,所以……把握幸福。”
“幸福?!”闕迎舞呢喃著。
正當她想開口問宮司易他的幸福時,不遠外卻傳來腳步聲,倏地,她眼一沉,全身升起警戒。
該死的!那些傢伙竟然去而復返。
“易,有事等匯合後再說吧!我這邊出了一些情況。”她淡淡的道,並不想讓宮司易察覺到她的危險。
“情況?!”宮司易皺眉,隨即做出決定,“我現在馬上上樓匯合你,而你在我沒來之前,一切要小心,別輕舉妄動。”
說完,沒等她迴應,他便切斷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