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所謂的“黴”女
太子:別想甩掉我?番外二:所謂的“黴”女
黑幫太子:別想甩掉我正文番外二:所謂的“黴”女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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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幫太子:別想甩掉我
正文番外二:所謂的“黴”女
闕迎舞不顧一切的奔出風氏集團,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便不管身後追出來的辛法紗就催司機開車,此時她不想面對任何的人,也不想開口說些什麼,只想趕快的逃離這令她莫名心痛的地方。
這算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辦公室跟女人那麼熱情如火?
難道他們兩個就不知道忍一忍嗎?非得在辦室的地方那個,就不怕員工看了會笑話嗎?還有那個風逸軒,愧她還以為他是一個正人君子,新好男人,原來全都是假象而已,他根本就是一隻不拆不扣披著羊皮的色狼,而那女的就是女人中的敗類,真是丟盡了女人的臉了。
真是氣人,不過……
她為什麼會這麼煩燥啊?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這根本就與她無干啊?她即不是她女朋友,更不是她老婆,就算他今天跟那女的真的“那個”她也無權去管。
啊!煩死人了啦!
氣憤的捶了捶座位,闕迎舞挫敗的靠在椅背上,雙眼有一下沒一下的看向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色。
“小姐,請問你要到什麼地方呢?”前座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闕迎舞,小心的開口詢問道。本來嘛上車之前他就應該問她目的地的,但這位小姐明顯的一副氣呼呼的樣子,他害怕他一開口會遭到她拳頭的一陣好打,所以只能等她稍稍平靜下來才敢開口。
闕迎舞懶懶的抬眼瞄了他一眼,下意識的脫口說出風逸軒家裡的所在位置,沒有一點的遲疑,自然的就像要回自己的家一樣。
“陽明山?”司機很是驚歎。因為那裡住著的人大多數都是非富則貴的人,有多少想嫁入豪門的女生到那裡碰運氣想有一天飛上枝頭麻雀變鳳凰,但現實總是殘忍的,大多數的豪門都是講求門當戶對的,平民在他們眼中根本不屑一看。
“有問題嗎?”闕迎舞不以為然的問。
“沒,你是住那裡嗎?”司機邊說邊點燃一支菸來,很是愜意。
闕迎舞眉頭一皺,對於他這麼多嘴有些不悅,更對於他竟然無視車窗上貼著禁菸兩個字更是不滿,“你車上不是禁菸嗎?還有你不覺得你問題太多了嗎?”
“禁菸?笨啊你,它只是禁止乘客,對我不禁,還有,我跟你說話,不就是想讓你不至於這麼無聊嗎?這也是服務的一種,懂嗎?”司機說得理所當然,還不忘自認帥氣的吐出一嘴二手菸,嗆得闕迎舞直咳。
搖下車窗,闕迎舞瞪了司機一眼,最後選擇沉默不再理會這個豬哥,但……
“我說你是不是也想像那些女生一樣守在陽明山,妄想有朝一日飛上枝頭呢?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想法吧!平民就應該安份一點,別一天到晚做著王子公主的白日夢,不實際。”
“放心,我沒這種想法。”闕迎舞稍稍提高了音量,眉心處的怒火開始凝聚。
“也對,憑你這瘦弱的身軀,蒼白的臉色,一看就是一副短命的樣子,機會絕對不大。”司機叼著煙,大開車窗,秋風拂來,菸灰不時的飄到闕迎舞的臉上,這讓她臉又沉了幾分。
她抬手抹了抹臉上的菸灰,強忍著快要爆發的怒火,斜睨著司機,“你會算命,竟然知道我一副短命樣。”最後幾個字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你是豬嗎?我剛才不是在看你的面相嗎?多此一問,還有想不到你不光短命,而且腦袋還不靈光,真是悲哀,如果我是你就乖乖的呆在家裡不出門了,免得為自己招來更多的嗤笑。”
聞言,闕迎舞的面部神經微微的**,拳頭握了又握,她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冷聲道,“你說得對,你這種信口開河,滿口糊言亂語的傢伙的確應該好好的呆在家中,免得被人揍得連你媽媽都不認得你是誰了……給我停車。”
可惡的臭歐吉桑,竟然說她短命,他也不瞧瞧自己,滿口黃牙,肺一定也是黑,要說誰短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誰啦!
司機沒料到她突然發狠,急忙將車停到路邊,驚恐的回頭看著後座那滿身怒火的她,小聲的道,“小姐,還沒到怎麼突然喊停了,難道被我猜對了,你惱羞成……啊!”
司機話還沒說完,闕迎舞隱忍以久的怒火終於不受控制,拳頭不偏不移的打在司機的左眼上,立即車內響起了殺豬般刺耳的噪音。
“多少錢?”下了車,闕迎舞沒啥好氣地問。
司機捂著被揍得已淤青的左眼,驚恐萬分地說“三千三……”
“搶錢嗎?你”闕迎舞吼道。
“你把我的揍成這樣,我當然要收多你一點,醫藥費你想不出啊!三千三已經算少了,我還沒跟你算誤工費跟精神損失費咧!”司機激動的吼道,深怕闕迎舞不付他醫藥費。
“好,給你。”闕迎舞咬著牙,從口袋中掏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砸到司機的身上,“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冷冷的丟下威脅的話語,闕迎舞隨即旋身大步的朝前走去,完全不理會身後那司機拿到錢後,活見鬼似的飛快離開的車影。
今天還真是夠嘔的?撞見風逸軒跟女生那個已經夠讓她氣憤了,竟然還讓她遇到這種滿嘴糊言的歐吉桑,真是快要瘋掉了。
用力的踢掉擋在眼前的小石子,闕迎舞有氣無力的坐在廣場上的噴水池旁,仰望著深邃的蒼穹,嘆著氣。
好無聊啊!到底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結束啊?就沒有一個清閒又認識的人現在出現在眼前嗎?就算只是坐在這裡陪陪她也好啊?為什麼就是沒有人呢?她認識的人都去哪裡了?
難道她今天就只能坐在這裡等日落,等夜晚的降臨嗎?
再度的嘆氣,闕迎舞起身漫無目地的行走著,壓根沒留意到後面有一個行跡可疑的男子跟隨在她的身後,而男子見她單獨一個,疏於防備,急忙衝了過去,一把搶過她拎在手上的包包,沒等她有反應便飛也似的揚長而去。
闕迎舞愣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本能的喊搶劫,但那男阿飛早以消失不見,她無限挫敗地跺著腳,一臉沮喪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手。
天啊!今天到底是什麼鬼日子啊?怎麼一出門就撞到這麼倒黴的事,真是衰到家了,難道老天爺你就不能看在我受傷的份上,好好的“照顧”一下我嗎?是不是連你也在跟我作對。
氣憤的抓了抓頭髮,闕迎舞垂頭喪氣的一步一步的走著,現在她終於知道如何消耗接下來的時間了,就是坐十一路車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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