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幫太子 別想甩掉我 番外二 突然冒出訂婚兩字 全本 吧
處理完傷口,闕迎舞換了套輕便的衣服便跟隨著辛法紗出門了,幾天沒出來呼吸一下空氣,讓她對此時這份的難得機會感到特別的開心,她輕閉起雙眸,任由秋風吹起她那如瀑般的長髮,蕩起憂美的弧度。
“你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嗎?”專心開著車的辛法紗微瞄了她一眼,問道。
“只要我開口,你都會開車送我去嗎?”闕迎舞沒有睜開雙眼,只是淡淡的回問她。
“嗯哼,只要不是太遠的能趕在逸軒回車之前回去都可以。”她害怕如果逸軒回到家看到她,一定會擔心的抓狂的,所以為了他的健康,她還是別害他無端的血壓上升。
“手機拿來。”闕迎舞伸手向辛法紗要手機,而辛法紗沒多想,便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接過手機的闕迎舞並沒有急著撥打電話,因為她有些記不清那些的電話號碼了,回憶了好一會才終於勉強的想到了一串熟悉又陌生的號碼,並撥通。
“喂,哪位?有什麼事嗎?如果不是急事請在晚上七點以後再打來。”電話那端的人很快的說完話,便想結束通話電話,卻在聽到闕迎舞的聲音停住了……
“裴女士,你又在打麻將了,不是說好以後快打一些的嗎?說話又不算數。”闕迎舞雖有責備之意,但更多的對媽媽的一種思念。
“小舞?!你是闕迎舞?!你這丫頭終於記得你老媽我還在人世,我還以為你把自己當成是孤兒了。”裴雁青先是一愣,隨即憶起這一年了無音訊的女人不禁一陣的氣憤,嘲諷起來。
“媽媽,對不起,不過,聽你的聲音這麼有精神,看來沒有我這個不孝女在身邊你生活的也很好,這我就放心了。”媽媽依然這麼有活力,打起麻將了六親不認,這是她熟悉的,她放心了。
“放心你個頭,我當然好,可是你呢?受苦了吧!知道家裡好了吧!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動不動就叫我閉嘴,動不動就離家出走……現在,你給我快回家,不然小心掐死你,知道嗎?”
裴雁青表現的一副凶狠的樣子,但從她有些哽咽的聲音可以聽得出來,在她的心中有多麼的在乎這個女兒,多麼的擔心她在外面受苦。
“裴女士,我很想你,爸爸還有妹妹他們,可是請原諒我現在還不能回家,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完成,而曾經我發誓過沒把它完成之前,我是絕對不會踏上家門一步的,就算我想家,想你們想得快要瘋掉了,也不能,因為這是我對顏的承諾。”
她無法在沒幫顏報仇之前就回家享受著家的溫暖,親人的關心,這樣的她跟那幫壞人又有什麼分別呢?她一定要親手將那傷害顏和她家人的人繩之於法,不然她不甘心。
裴雁青痛苦的閉了閉眼睛,歉意的朝牌友點了點頭,便從牌桌上站了起來,走到一處安靜的地方。
“小舞,你到底還要傷爸爸媽媽的心到什麼時候,裴女士我雖一副強悍的樣子,但做為一個媽媽,我也脆弱的,我不能承受我的女兒身處在危險中,我想顏也不願見到你這樣,所以你回家,什麼事情等回到家了我們再慢慢的商量解決的辦法,好嗎?”
此時她以沒有往常的堅強,有得只是一個懇求著自己的女兒回家的媽媽。
她明白女兒為自己的朋友甚至夥伴報仇的心,也知道這是她工作的責任,但,保護女兒也是她身為媽媽的責任,她不能明知前面充滿危險也讓她向前衝啊!這樣比殺了她更來得痛苦一千倍,一萬倍。
“裴女士,我不想連累家裡任何的人,這事我會解決的,上頭也會配合我的工作,你就別擔心了,你裴雁青的女兒,命才不會這麼短呢?而且以我這種難搞的性格,閻王才不會笨的這麼快的把我弄到陰間去。所以你只要在家好好的等著我凱旋而歸就好了。”闕迎舞故作輕鬆的說著,但其中她心中根本沒有數,她不知自己能否華麗麗的迴歸,但她會盡力的,為了她的家人,為了顏。
“你少忽悠我,當年我就是因為被你的甜言蜜語外加可憐兮兮的樣子騙了才讓你踏上今天這條路,這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當年她如果能像她爺爺般堅決,今天她就會像小兔一樣在她的身邊,安安穩穩的做著闕家的大小姐,那像現在這樣,受苦又危險。
“裴女士,這句話好像用在這裡不合適吧!”闕迎舞狐疑的說道。
“對啦!準沒錯,難道你懷疑我嗎?你老媽我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唉哎,少給我扯開話題,你今天就給我回家,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談。”
“重要的事?”闕迎舞挑眉,“什麼事啊?難不成我又將多一個妹妹或許弟弟嗎?老媽跟老爸還真是恩愛啊!”她揶揄道。
“去你的,糊說八道,你老爸老媽都一把年紀了還生得出來嗎?。”裴雁青輕斥道,“這件是關於你的,而且是老頭子親自點名,指定你的。”
“什麼事還要爺爺親自點名。”
這還真是奇怪了,那老頭子通常由著她們鬧的不會過問的,怎麼突然又點起名來了,難道老了太閒的關係。
“你的婚事。”裴雁青平靜的說著,同時將手機拿離自己的耳朵數釐米。
“什麼?”一聲直達天際的咆哮從兩片紅豔脣線中迸出,震得人耳朵隆隆響。
闕迎舞張著小嘴、瞪著杏眼,怎麼也不敢相信她剛才所聽到的一段話。
“裴女士,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什麼婚事啊?那老頭子腦子進水嗎?沒事幹嘛拿我來亂攪,你告訴他,我拒絕,我還不需要他為我介紹男人。”
真是瘋了,現在是什麼年代了還搞這老掉牙的事情來,她絕對不會答案。
裴雁青重新將手機靠近耳朵,對於她的反應倒是毫不意外,因為她早就料到會這種結果了,她的女兒她最瞭解了,怎麼可能會同意,除非天下紅雨了,或者她轉性了。
輕嘆了一聲,裴雁青平靜的開口道,“小舞,這其實也不能全怪你爺爺,誰叫你小時候隨隨便便就收了人家靳老爺給你的戒指,那枚可是訂親戒指來的,所以你也要付一半的責任。”
“什麼?那枚戒指?真是瘋了,那靳老頭說是給我玩的而已,想不到他竟然陰我,真是為老不尊,不過……裴女士,那枚戒指我很早以前就送給了小兔了,所以理應這婚事也過繼到小兔的身上了,而我就沒有干係了,爺爺或許靳老頭要找人,找小兔就對了。”闕迎舞將這燙手的山芋丟給自己的妹妹闕迎熙。
小兔,姐姐對不起你,但自己的利益跟你的利益當前,我只能犧牲你了,你會諒解我的,而且或許我還可能間接幫你成就一段好姻緣也說不定。
“小兔?可是她還在唸書,不太好吧!而且靳老爺是把戒指送給你的,你沒道理把她推給小兔啊?”
這樣很不妥,而且小兔這丫頭的脾性也不是蓋的,發起火來可以媲美原子彈,輕一點的也能把房子都掀了。
只是……小舞,這丫頭就更可怕了,腹黑的很,到時她跟她老公怎樣死都不知道。
天啊!左右為難,手心手背都是肉,到底如何是好啊!
“媽媽,沒什麼好不好的,這是要靠緣分的,如果戒指在我身上,那它一定早就不見了,但小兔卻把她儲存的好好的,這就說明這戒指跟小兔有緣,也就是說這婚事是為小兔準備的……啊!不好了,我手機沒電了,我下次再打給你啊,你跟爸爸要照顧好身體啊!拜!”
闕迎舞急忙的掛上電話,不讓裴雁青再有說話的機會。
笑話,她闕迎舞行情可好得很,完全不需要訂親,而且找老公,當然是自己找啦,誰會笨得交給別人來代理,就一枚戒指就想把她賣了,休想,想娶她,最簡單也要有一個浪漫的求婚儀式才行,不然什麼都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