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希望你還活著
唐小婉出於好奇,伸著頭打量了一下陳沐,這才瞪大了眼睛。
你還別說,如果她們不是陳沐的妻子,早已熟悉,遠遠看的話,還真的認不出這位是自己相公。
陳沐嘴裡微微一咧,道:“怎麼,不認識你相公了?”
“怎麼會?認識認識!”唐小婉連連點頭。
最後四女嬉笑一聲,這才跟著陳畫往宴會大廳走去。
此時的西域,和東州。
雖然兩邊區域,相隔甚遠,但是卻戰火延綿。
兩邊雖然硝煙遍佈,不過他們很有默契的不敢冒犯中州和北域,也因此,蘇杭和燕京,北域都相安無事,一副歌舞昇平之境。
而風平浪靜,從未爆發過什麼事情的權利之都,京都此時真的是急了,自從三個月前南域被打崩後,陳沐也消失匿跡,這邊帝國還能打的唯一軍隊和統帥不見了,要是什麼時候打到京都去怎麼辦?
今天,京都終於坐不住了,再次派出姜伯仁前來江都。
“老夫不遠千里而來,只希望,你真的還活著,你可別讓我失望啊!”商務車中,姜伯仁手持一米寬的錦盒,輕聲呢喃道。
陳畫本不想大戰旗鼓操辦宴會的。
奈何老友楊明說了,你既然想要重新拿回失去的一起,自然要讓江都權貴都知道你回來了,而宴會就是一個震懾江都權貴的好時機。
在說了,有他們爺孫兩在,這江都還不是如同探囊取物般,唾手可得,只有他們爺孫一出場,定然讓仇人俯首稱臣。
寬闊的院落,放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影,有名貴權利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更有年輕男女暢談風月。
隨著陳沐的眼神看去,他忽然目光一凝,在客廳首座下,那裡一位老人和少女格格不入,老人低著頭盯著棋盤,而他身後的少女揹著一把熟悉的古劍,她眼神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讓周圍想要過去的人,一步也不敢上去。
女子眉清目秀,眼神淡漠的盯著棋盤,一動不動,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天藍色的百褶裙,腳下是一雙綢緞織的純白繡花鞋。
看到女的的瞬間,陳沐的記憶忽然一陣翻湧。
陳沐笑了笑,在所以人的注視下,拉著風雪瑤帶著身邊三位妻子就走了過去,他有些感嘆,這才多久不見,當初那追在自己身後的小姑娘,竟然會變成這樣?
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
陳沐視線略過,隨意的看了一眼身邊四位妻子,只見她們全都皺起了眉頭,一副不滿的模樣。
唐小婉當場就炸毛了,靠在陳沐耳邊,冷聲道:“怎麼,想要再續前緣?”
“他敢這麼做,我們現在就殺了那女人。”孫怡開口。
“過去打個招呼而已!”陳沐苦笑一聲。
蕭鳶。
這位和自己糾纏不休的女人,兩人可謂是青梅竹馬,可惜現在·····
如今,在這裡見到她,陳沐一點也不意外,只是好奇,怎麼這麼久了,陳畫還未找她們蕭家尋仇。
“孩子,你心心念唸的人來了。”
蕭老爺子似有所感,沒有抬頭,輕飄飄的道了一句,而後手中的盒子猛然落下,一瞬間棋盤上的局勢大變。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子,便屠了大龍。
蕭老爺子一人執黑子和白字博弈,雖然身邊有不少想要觀望的人,但是卻沒有一人敢上去,基本都是遠遠的觀望。
“老爺子,你這殺氣有點重啊,不介意我坐這裡和你來一盤嗎?”
乾澀的嗓音緩緩響起,滿堂寂靜,蕭鳶不知何時早已抬起秋水般的眸子,靜靜的看起了他。
隨著陳沐入場。
偌大的宴會,有了那麼一絲的寂靜,所有人都好奇的打量著他。
剛才也不是沒有人過去套近乎,不過都被蕭鳶給踹回去了,大家都想看看這位會有什麼後果。
結果有些不一樣,在安靜了數秒後,那不修邊幅的邋遢男子竟然真的坐下了,而且拿起了被子和蕭老爺子對弈起來。
宴會中,能聽到的只有棋子落下,噠噠噠的聲音。
關鍵是蕭鳶竟然沒有出手,這就讓江都眾人懷疑陳沐的身份了,不過熟悉間便有人驚呼起來,不過很快被邊上的人給捂住了嘴巴。
陳沐被認出來了。
“孩子,我記得你這棋藝,好像是我教出來的是吧?”
蕭老子抬頭見,看了陳沐一眼,神情中有笑意,還有一絲震撼。
“是的!”
陳沐點頭,他的棋藝確實是眼前之人教的,那時候他才七八歲,蕭鳶喜歡纏著他玩,而他自然也喜歡和蕭鳶一起玩耍,所以經常到蕭家去。
“這人生難免浮浮沉沉,或許他們沒事,有一線生機也說不定呢?”蕭老子笑了笑,抬起頭來輕聲到。
他實在有些不忍,陳沐可是他唯一看好的後輩,雖然其中發生了不少誤會,但是在他心裡眼前之人,任然是他心中最為完美的孫女婿和弟子。
陳沐的頹廢,他自然知道為何?
“嗯。”
陳沐輕輕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言,目光也沒有離開棋盤。
稍遠處。
陳沐四位妻子神色各異,孫怡更是靠在唐小婉肩膀上,玩味的打量著蕭鳶。
“婧衣,跟姐姐我出去一趟怎麼樣?”孫怡被唐小婉撞了一下後,忽然擺正身子,對著邊上的葉婧衣勾了勾手指。
“哦,好嘛!”
葉婧衣從邊上搬來一個凳子,讓風雪瑤坐在陳沐身邊,這才點點頭答應。
“妹妹,有點事情想跟你談談,走吧!”
等葉婧衣來到身邊,孫怡這才走到蕭鳶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語氣不容拒絕的說到。
葉婧衣先是迷糊的看了一眼,而後也跟著孫怡抓住蕭鳶的一隻胳膊,兩人拉著蕭鳶就往外走去。
陳沐微微動容,抬頭看了一眼。
蕭老子確是忽然笑到:“沒事兒,你教出來的徒弟,你難到還信不過嗎?”
“咦!”
唐小婉忽然輕咦一聲,一把抓住蕭老爺子的手握,怒到:“不準動,我剛剛看到了,你趁相公不注意,在棋盤上落了兩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