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劍虹等一見教主下跪,急忙搶上,尤其是高傲,這廝牢連發:“教主啊,您可是堂堂一教之主,代表的是明教的尊嚴和形象,怎麼向這小子下跪,他有幾斤幾兩,擔待得起麼?”蘭劍聽了,閃至公子前,取笑道:“怎麼擔待不起,你這個大鬍子,一點規矩也不懂,我家公子乃當朝太子,受你家教主一拜,也不為過。”
高傲生氣,怒指道:“你,哪來的小丫頭片子,敢這般跟大爺我講話?”蘭劍笑道:“小女子可不是甚麼成名人物,只不過是公子邊一丫頭而已,不像有的人,拿甚麼狗大名欺負人。”高傲怒極,罵道:“臭丫頭
!”又仔細端詳了一遍此女,說道:“瞧姑娘伶牙俐齒的,想必手底上的功夫,不比嘴上差?”
蘭劍冷笑:“那是自然!”高傲道:“好,那就請姑娘亮傢伙吧!讓我這個明教法王,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臭丫頭。”蘭劍未答,就有烏老大等幾位島主上前,叫道:“尊駕要露兩手麼,又何必勞駕蘭姑娘親自動手,就讓我們幾個不中用的奴才,陪您玩玩如何?”
高傲不屑:“怎麼,這就是你們的規矩,總喜歡以多欺少?也罷,大爺我今天心不好,就教你們學兩招!”幾名島主一聽,但覺自尊心受了挫,也不問公子意見,一齊亮出兵刃。
他幾人吵鬧的同時,公子也搶上,將那虛竹攙了起,虛竹羞得面色通紅,一嘴一個慚愧。公子不介意,笑著說道:“誤會能解開就好!”此刻聽得他等要動傢伙,公子再也按捺不住,回喝:“都給我住手!”虛竹也出聲召喚:“嬰王,您且先回來,這都是誤會。”
高傲聞喚,不敢耽擱,向幾眾哼的一聲,轉回歸。蘭劍撅嘴:“拽甚麼拽,不就人壯了些,鬍子多了些,說話粗魯了些,人也......”公子雙目帶厲一掃那女,蘭劍感知,啞然住口,不敢再提,聽得虛竹起手道:“梁公子,當真對不起,恕在下管教無方,以致屬下失禮,我在此替他向您致歉,望您海涵!”
公子不敢接受,避過一旁,道:“哪裡的話,若說管教無方,乃本人的過錯,平素太過縱容此丫頭了,我回頭一定好好懲罰她,請教主儘可放心!”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謙讓,聽得眾人腦袋都大了,一個痴,一個傻,當真無可救藥。
阿紫唧噥:“唉,無趣!又是兩個白痴,沒戲唱了,看來姑娘我還是走了吧!”劉進一愣,問:“你在嘀咕甚麼?”見她轉,想也不想一把拽住問:“喂,你去哪?”阿紫被其拽住後肩,移步不得,心惱:“這個呆子,力氣怎麼如此大!”咬脣,“快放手啦你!”
劉進搖頭:“不,我不放!你那劉進聽見是此女開口,面上一紅,不知所措。阿紫正煩間,心下琢磨:“再不放手,若叫教主哥哥知道我在這裡,一定沒得玩了。不行,我得想法子脫!”心急之下,又見靜雲走來,心中一動,低聲委屈道:“姊姊,你救救我吧!”抽抽泣泣,“他非禮我!”
此話入二人耳中,都是錯愕,兩人目光對視,皆看到彼此的笑意。靜雲捂著肚子道:“甚麼,你說他非禮你?”劉進聽了,面嫩,越加燙燒,阿紫委屈:“難道不是麼?”揉揉眼睛,極是不解,靜雲笑道:“姑娘,你若說梁蕭那廝調戲你,我一萬個相信,若說他呀?”指著劉進,面上笑意極濃,意思是打死也不信
。
阿紫焦急:“難道他不是男人?”心想:“聽說只有宮裡的太監才不近女色,莫非他......”聽得靜雲掩嘴笑道:“他呀當然是男人,只不過有點呆,木頭一個,我想姑娘你準是誤會了。”阿紫驚訝點點頭,一面打量,此人書呆,她早已知曉,心道:“不行,不能再耗下去了,行跡若被發現,屆時慘矣!”舉步待開溜。
豈知她小腳方動,忽聞一聲質喝:“阿紫,要上哪去呀?”此女聞言,子一僵,揚手道:“不去哪,去解個手!”疾步便奔,口裡疾呼:“前面的,閃開!”逝如輕煙。
原來虛竹雖在與公子客,但一顆心早已主意阿紫良久,此女子好玩,如此鬧之所,怎會缺席,果然誤會解除之後,第一個便是要搜尋此女的影,果然在人堆密集之處,瞧見了她,看見他與一男人爭吵,心覺奇怪,略一動已知其意。
不出所料,此女要開溜,當即喝止,又見她步履如飛,手一擺,那尹奈兒會意,輕步追去。阿紫惶惶不安,一面跑,一面推開前面的人。那些人被她一撞,不是東倒便是西歪,武藝負者,乍撞之下,也急急縮閃。
阿紫暗呼慶幸,贊這些人識相,不用她親自動手,便自行讓道。豈料得意不久,後頭聽得風聲呼呼,又覺不妙,步子加遽。在御花園繞了一會兒,那聲越來越近,惶躁之下,聽得一女子聲音悅耳傳入:“妹妹,別跑了,跟我回去吧?”
阿紫暗恨,回頭罵:“臭美,誰是你妹!”諸家聽得新奇,紛紛讓道,公子故作好奇問虛竹:“這個是......”想問怎麼一回事,不料虛竹實言相告:“公子,讓您見笑了,阿紫是我明教的副教虛竹自說道:“阿紫詭計多端,只怕尹右使不是敵手。”即吩咐:“方左使你去,速速將她擒來!”方劍虹應聲是,子一縱去逝已遠,不消一刻,手中提著一女回來,正是阿紫。
此女滿嘴臭語相罵:“姓方的你卑鄙,趁我與姊姊相鬥之時暗下偷襲,你不是英雄......”方劍虹也不管,把此女提到教主跟前,完成了任務,即退一旁。
阿紫不能動,想是被方劍虹點了道,不願服輸,滿臉委屈向公子哭訴:“大哥哥救我,他們要把我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