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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國色-----第56章 他的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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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他的初見

幾乎是崔雲一說完這話,拓跋嗣便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起身,走過去直接將慕容夭抱起了起來。

他靠武力征服天下,身上自有男子氣概。他一邊往外走,一邊便丟下一句話,“新興王犯‘禽獸行’之罪,若有人求情,同罪處之!始平長公主關琴嫣殿禁閉,無皇命永世不得出殿!”

湘夫人,李夫人,以及大司馬緊隨其後。

眾人叩首,唯有拓跋俊癱坐在地。

他整個人都彷彿痴了一般,只喃喃的念道,“父皇……”

有衙役上前,“新興王,請吧!”

崔雲眼看著皇帝走出司法寺,施施然起身,眼眸一掃便看向那衙役,冷哼,“新興王?拓跋俊已被貶庶民,你還膽敢如此稱呼!違抗皇命,你膽子不小!”

鄭仁也起了身,如今他是真怕了崔雲,望向那衙役的眼神也不善了,“念你初犯,領了月例回家去吧!”

那衙役一下子變了臉色,急急的跪下,“女郎,大人,屬下再也不敢了!求再給屬下一個機會!”

崔雲的眼眸在眾多衙役身上一掃,“陛下口諭,大家該都聽的真真切切,皇族自然能讓所有人俯首稱臣,可一介庶民,你們還如此恭敬,顯然不將皇上的聖意放在眼裡,不嚴懲,我北魏國法何在!”

她說完,眼神一轉望向了鄭仁,“大司尉,我說的可對?”

鄭仁眸色深深,望著崔雲,脣角一彎,“都沒聽到嗎?女郎之言,正是我所想說。”

跪在地上的衙役一時便僵了身子,緩緩的垂下了頭。

有人再來弄拓跋俊,當著崔雲和鄭仁的面也不客氣了,直接上前就一左一右將他架了起來。

拓跋俊面容一下有些猙獰,他望著崔雲,目光狠毒,“崔雲!你陷害本王!有朝一日,本王必將十倍百倍千倍奉還!”

崔雲面不改色,望著他淺笑,“拓跋俊,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做錯事,還敢怨在我的頭上?既如此,我倒也不怕,儘管放馬過來!”

她一言畢,下巴微微一抬,貴女之尊盡顯。

拓跋俊還要開口,已經有人上前捂住了他的嘴,託著他就要出司法寺。

崔雲往前踱了兩步,“慢著!既已經是庶民,身上這蟒紋服便穿不得,來人,給我剝了他!”

最後一句,隱含狠勁。

無人敢怠慢,五六個人上前,急急的就將拓跋俊按住,粗暴至極的將他衣裳給脫了下去。

鄭仁眉頭一皺,望向崔雲,“女郎!”

他不贊成她的做法。到底也是個男人,即便看不上拓跋俊,也不忍對他如此凌辱。

崔雲眼瞧著那些衙役將被剝了衣服的拓跋俊拖走,轉眸望向鄭仁時,便露出一抹淺笑,“大人,對敵人心存仁念,失敗的終究會是自己。若踩,便將之踩到地獄,讓之永無翻身之日!否則,他朝被反咬一口,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鄭仁一時有些大悟,卻又有些不解,她一小小少女,心思竟如此深沉!若她想謀,假以時日,必定大有作為!

當下,他微頷首,

“女郎言之有理,在下受教了!”

崔雲出司法寺的時候,樂平王府的馬車已經候在門口,她環視一週,沒有發現王七郎的人。

只是恐怕,這邊一出訊息,那邊早已有人報回了楚居。

上車,撩開車簾,裡面坐著的人讓崔雲微微一怔,是許連初。

他向著她點頭,眸子裡都是笑意,“女郎好生威猛!”

崔雲坐下,瞅他一眼,他堂堂一武將,竟也用威猛二字來形容她,可見她今日真的是有夠威猛!

許連初將一旁的暖爐隨手遞給了她,他記得,她特別的怕冷。

崔雲訝異於他的細心,伸手接過,微一側頭便是應道,“再威猛,也比不過侯爺你們上陣殺敵!”

許連初大笑,“我等莽夫而已!比不得女郎,能夠傷人於無形!”

崔雲知他是想真心誇自己,卻被他誇的哭笑不得,“侯爺,你可別隨便亂說,我不過是揭發事實而已。”

這次許連初不笑了,隻眼眸發亮的盯著她,“女郎,事實為何,你我心知肚明,想那三皇子平日裡病蔫蔫的模樣,想不到也是個狠角色!對自己的皇妹都下得去手,如今六皇子給他背了黑鍋。他也該高枕無憂了!”

許連初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崔雲沒有驚訝,只是微微挑眉。

馬車行在積雪之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須臾,許連初忽然一笑,“女郎,你說,三皇子是不是該好好的感謝你?”

崔雲將暖爐往懷裡使勁抱了抱,“三皇子?蔫壞蔫壞的,讓他感謝我就不必了,只盼望著他不將這筆賬算我頭上就好。畢竟,我將他的好皇妹給送進了禁閉!”

兩人皆抬頭,忽而便是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馬車停,許連初小心的將崔雲扶下了馬車,只是還沒走進王府,有人遠遠的便騎馬而來,瞧見許連初便是叫道,“侯爺!侯爺!南齊人鬧起來了!”

許連初本就不喜南齊人,如今臉色一沉,“女郎,你先回府!我去會會他們!”

崔雲一拽他,“侯爺莫急,小心處理,不要著了他們的道!”

她眸子裡的關心沒有絲毫的作假,當下,許連初心中一暖,“多謝女郎,不必擔心,我有分寸!”

聽到他這樣說,崔雲才放了手。

王府中的下人各司其職,見著崔雲回府皆都笑笑的問好。

行至迴廊,崔雲又瞧見了拓跋屺,他面前的死局依舊擺在那裡。為了避嫌,剛剛他將慕容夭送到司法寺便即刻回了府。

就在崔雲回府的前一刻,他才知,父皇又將慕容夭接回了皇宮。

崔雲在原地站了站,再從他身邊經過時,目不斜視的便要直接回房。拓跋屺在為另一個女人喝酒,她沒工夫也不屑搭理他。

她有自己的驕傲,任何人都不能踐踏。

“本王初見她時,她蜷縮在街頭,整個人瑟瑟發抖,有人路過便會賞她幾個銅板,亦或扔下幾個饅頭。”

崔雲停步。

“連續幾日,本王都能瞧見她,她眼眸淡淡,像是了

無生趣,不管是誰賞她東西,她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的話音低沉。

崔雲轉了身,就那麼望著他。

拓跋屺抬眸,眸子裡是隱隱的笑意,那笑意是因為那些美好的回憶。

“有一日,本王又從那裡路過,卻不見了她。不知怎麼的,心中有些慌,下馬,不顧從將們的阻攔,整整在附近找了兩個時辰。天黑的時候,我在一條小衚衕裡找到了她。”

崔雲望著他的面容,忽然覺得胸口澀澀難受,原來這就是他與她的開端,他提到慕容夭,連‘本王’二字也不用了。

“我以為她死了,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她先是一動不動,後來卻忽然抓住了我的衣角,她抬頭問我,‘你是不是喜歡我,我知道你天天都在看我’。”

那一刻,拓跋屺卻有些羞惱了,自己的心思被看穿,還是被這麼一個小乞丐,當下他就要踢開她。

可低頭的時候,拓跋屺呆住了,月色朦朧下,那張平日裡被頭髮遮住的臉,好看到驚人!用任何他學過的詩詞似乎都不能夠形容,他只知,眼前的人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即使,她被打的滿身是血,即使,她那時衣衫襤褸。

拓跋屺卻知,自己的心,忽而動了。

她說完那句話便暈了過去,拓跋屺又俯下身子,藉著月光細細的打量她,良久,他抱起她,將她帶回了樂平王府。

不知前路如何,不知未來如何,他只知,自己想保護她,想給予她溫暖。

後來,那一片所有欺負過她的人,全部在這個世間銷聲匿跡。

崔雲望著他,他此刻的表情已經慢慢的恢復正常。

不由得,崔雲開了口,“陛下將她帶回皇宮,對她來說是最好。王爺,如果是你將她帶回王府,恐怕,不出一日,她便會死於非命。”

一女同侍父與子,唯天下所不容!

任憑他如何護著,也抵不過諸多的暗算。

拓跋屺的眼神落在面前的死局上,崔雲也垂了眸。

棋盤之上,有被風颳過來的一層薄雪。

她走到他的身邊,就在他的注視之下,手一揮,棋子全部掃落在地,棋盤翻轉。

“打不破的局,王爺何必執著?掀翻就好。”

丟下這一句,她轉身回屋。

梅香上前接過她脫下的披風,崔雲頓了頓,行至書桌前便擺開了紙墨筆硯。

稍頓,封好信,她將信封交給梅香,“親手交給郎主。”

崔雲神色嚴謹,梅香也不由得挺直了腰背,“是,女郎。”

信封裡只有一張信紙,紙上只有四個字,“多謝父親!”

再過兩日,便是除夕。崔雲等著梅香出去後,換了一身衣裳轉身便出了府。

沒有瞧見拓跋屺,崔雲也不以為意。

她此番出街,別有目的。

聽聞南齊人一貫奸詐,左右她此刻也沒事,又逢南齊人鬧事,不如去瞧個熱鬧!

也好瞧瞧許連初是何等的威風,想到此,崔雲不禁便笑出了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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