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狂妃:娘子休想逃-----二百一十五、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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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五、進宮

竹笛公子拍地一拍几案站了起來,眯起邪眸,眸中寒光閃現,“李泌,你這是什麼話?誰告訴你我玩弄過其她的女子?誰又告訴你我只是想在含煙身上試探自己的魅力?我對含煙是一心一意的,別以為天下只有你是君子!你就是這麼在含煙面前對我挑撥離間嗎?”

李泌也站了起來,不甘示弱地面對他,沉冷道:“需要我挑撥離間嗎?李某沒這愛好。你自身問題多多擺在別人面前,再說什麼一心一意有意義嗎?那胡姬你怎麼解釋?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傷含煙的心?”

竹笛公子的聲音中夾著狂暴的怒氣:“胡姬的事我用不著跟你解釋,這是我跟含煙之間的事。我跟含煙情投意合,如果你硬要插進來,別怪我不客氣。”他手只一晃,竹笛已握在了手中。

李泌冷哼了一聲:“我說過不會放手,你威脅不了我。你們是不是情投意合要含煙說了算。我只知道她為了那胡姬的事極為痛苦,並親口告訴我你們已經結束了。如果你再糾纏於她,李某人不懼成為你的敵人。”他的身上有一股沉銳的霸氣。

兩個男人之間劍拔弩張,空氣前所未有的緊張,彷彿戰事一碰即發。

就在這時,門外有僕人來報:“李郎,含煙姑娘與一位青衣男子求見。”

室內看不見的硝煙立即消散,李泌對僕人揚聲說道:“請他們進來。”隨後低聲對竹笛公子涼涼地說道:“你還是不要那麼衝動吧,含煙要我帶她進宮。如果你不想去,還來得急。”

竹笛公子的氣焰立即消退,坐到了椅子中,悶悶地說:“我幾時說過不想去!”

李泌揹著手甩給他一句:“想去就不要在皇宮太任性,哪怕你想害慘我,也得顧及含煙不是?”然後開啟門大步向廳堂走去。

竹笛公子拍的一掌拍在几案上,氣得一肚子窩火,還沒處發洩。

李泌滿面春風地接進羅含煙跟藍飛,藍飛易容後,李泌雖看不出他的面貌,但僕人打扮,與羅含煙在一起,他立即就明白了是藍飛。

在客廳中,李泌對著藍飛點點頭:“不錯,想得周到,這樣子就不那麼顯眼了。呀,含煙打扮成丫環的樣子但是別有一番風韻啊。”他對著羅含煙又大讚起來。

羅含煙略有些羞澀地撩了一下耳邊的發,問道:“天都快黑了,我們幾時出發?”

李泌正色起來:“你去叫上書房的竹笛公子,我們現在就走吧。我還帶了些賀禮,

準備下就走。”

李泌帶著一女二男三位僕人坐上馬車出發了。藍飛就充當馬車伕,車裡的一主二僕,三人分外養眼,但車中的氣氛卻有些尷尬。

羅含煙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她朝兩人觀察了一番,只是兩人都繃著臉,也沒看出什麼。

進宮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高力士在麟德殿迎賓,告訴李泌,皇上在涼殿,並讓小太監引著他們過去。

所謂涼殿,羅含煙一見之下算是開了眼界,原來有能工巧匠設計了一種木製器具,可引水上屋,噴淋房屋,有水涼沿簷而下,殿內一片清涼。而且涼殿之中還有用水驅動的風扇,用水迴圈方法,用扇輪轉搖,靠風力將水的冷氣送入殿中。所有的暑氣都被趕跑,在這炎夏,這裡的感覺就像天堂。

呈上禮物後,李泌一行四人被太監引進涼殿坐定。涼殿之中處處紅燭紅燈籠,燈火輝煌,上空彩帛輕舞。

諸王們已經到了,皇上正擁著雍容華貴的楊太真坐於首席,其它人分坐兩側,跪坐於自己食案前的坐墊上。中央是專門劃分出來的舞臺。

羅含煙等人一到,李泌被安排坐於太子下手,含煙等侍於他的身後,他們目光齊齊落向楊太真身上,她太引人注目了。

楊太真喜氣洋洋,頭戴鳳冠寶髻、金花簪蓖,玉頸之上是珠寶頸鍊,身著絳色輕容紗質大袖衫裙,臂佩金銀粉繪花的薄紗羅披帛,珠光寶氣,豔麗得令人移不開目光。

有風不間斷地衝入殿中,楊貴妃衣袂飄揚,翩然若仙。

玄宗則著袞冕,白珠九旒,玄衣,纁裳,有九章紋飾,龍、山、華蟲、火、宗彝在上衣,藻、粉米,黼、黻在裳,朱襪赤舄,舄加金飾。這是正式的納妃之服,看來他很重視。

宴席已經擺好,菜鮮肉肥,羹藥柔滑,有魚翅湯、鹿肉等,真是玉盤珍饈。

楊太真的食案上自然醒目地擺著今日剛到的新鮮荔枝,高力士一顆顆幫她剝了皮置於刑窖的白瓷盤中。

涼殿中洋溢著一股濃郁的香氣,羅含煙他們聞香辨向,應是來自楊太真。

“好香!”她站於李泌身後左側,忍不住小聲嘀咕出聲。

不想這一聲讚歎被玄宗聽到,他望她一眼,攬著楊太真的肩膊哈哈笑道:“是玉環腰間佩戴的交趾國所獻之蟬蠶形瑞龍腦香,很好聞吧?”

羅含煙沒想到皇上會直接跟她說話,一時不知怎

麼對答,只得蹲身行了個禮,答道:“是!”

李泌忙輕斥含煙:“柳兒,這是宮庭之中,不可多嘴。”

羅含煙知道他臨時給自己起了個名字,連忙記住:柳兒。於是又再蹲身行禮:“是!”

玄宗指了指含煙笑問李泌:“長源,這是你的丫環嗎?倒生得很齊整。”

太子也好奇地回地過頭來看,這一看之下大吃一驚,目光銳利地盯著李泌。

李泌硬著頭皮,不去觸碰太子的目光,恭敬地對皇上答:“是丫環柳兒,平常沒見過世面,今日帶她到皇宮走走。”

聽到玄宗贊這小丫環長得好,楊太真微有醋意,玄宗看了出來,又笑著對李泌道:“長源,你不如納此女為妾,倒也不辱沒你。”楊太真臉色和緩過來,帶著甜甜地笑容插口道:“嗯,他們相當般配。”

李泌回身仰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羅含煙一眼,羅含煙鬧了個大紅臉,旁邊立著的竹笛公子臉冷如冰霜。

李泌笑回:“這個建議不錯,不過我得回去先調查一下她是否有主,如果沒有,那我就要回來謝主龍恩了!”竹笛公子向李泌的後腦射去一記犀利的眼刀,李泌沒有回頭都能感覺得到。

玄宗一笑,命樂工奏九部樂之宴樂,樂工來至中央,在宴樂聲中及美麗的舞蹈中開席,大家行酒令,聽音樂,看錶演,一時之間,酒席上熱鬧起來。

宴樂結束,玄宗命樂工李龜年上來吹篳篥,並上樂舞。

隨後玄宗又請楊貴妃點支樂曲,她點了九部樂中的康國樂,這獨特的聲音響起,含煙就注意到旁邊竹笛公子面上情緒發生了不明所已的變化。

後來的曲樂是先坐部,次立樂部,後散樂。

百戲上來後,由楊太真的堂兄金吾兵曹參軍楊釗掌管樗蒲文簿。

太子的對側坐著壽王及其新妃韋氏,她是皇上特意降旨要來赴宴的。韋氏美麗典雅,帶著新婚的羞澀、拘謹。而壽王比上次羅含煙見時又清瘦了幾分,他身著鶴銜靈芝的紫色大團花絞羅襴衫,玉簪小冠,面容平板,目不斜視,對於新妃韋氏偶爾向他低聲問話也充耳不聞,只偶爾夾菜時,手微微有些抖,只有象羅含煙這樣細心觀察他的人才看得出來。

在這些禮樂過程當中,人們吃著喝著談著,氣氛輕鬆愉悅。

太子抽空低聲對李泌嚴肅喝斥:“李泌,你好大的膽子,把羅含煙帶進來是什麼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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