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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橫財一百億》277
能力越大, 越有資本隨心所欲, 也承擔得了後果。
許芮想幫那個女孩的決定雖然倉促, 但是身邊能者輩出, 有的是專業人士為她打點安排一切。
首先, 當然是確認女孩的病情是否屬實。
經過了正經的媒體報道, 比起單純的網路訊息, 真實度還是很高的，和報道內容出入並不大。
其次，女孩現在最需要什麼樣的幫助。
雖說是去滿足她的願望, 但是感性的願望以外，能提供理性的幫助，比如更好的醫療救助之類的, 那是更好的事情。
這方面許芮交給了自己的公益團隊, 她想給女孩一個驚喜，不僅自己會去看望她, 還在女孩微博裡找到了她喜歡的歌手和愛豆, 安排一同去看望。
這個名叫曹溪的女孩, 喜歡的歌手是郝秋, 喜歡的愛豆則是一個韓國團體。
郝秋和許芮的關係親密, 即使人在國外拍MV, 一聽是許芮的事，便馬上說要飛過來。只是那個韓國的團體稍微麻煩些，不過也麻煩不了程文傑。
他是公益團隊的負責人, 不過是臨時的, 因為是許芮從小舅舅那裡要來的幫忙的。之前的慈善展覽，普通的幫手容易找，能幹的幫手可不容易。
程文傑這些年一直負責祝遠峰那邊的慈善事業，協助四太太的慈善活動。兩人離婚後，他的擔子便更重，這兩年處事也更嫻熟，經驗豐富。
許芮的公益團隊有他鎮著，過不了多久就能將其他人帶出來，更快的步入正軌。
“我已經聯絡了在韓國的圈內朋友，這個經紀公司和24H有過合作，雖然祝生已經退出24H管理層，但是兩邊私交不錯，邀請他們來內地不難，就是要晚幾天。”
“沒問題，聽醫院那邊說，曹溪的病情比較穩定，而且我們這邊也要準備幾天。”
“祝小姐，郝秋大約明晚到X市。”
“祝小姐，病歷資料已經發到了美國那邊的實驗室，最快要一週後才有訊息。”
複式的酒店套房裡，廳內的眾人或是拿著電話，或是拿著筆記本，或者拿著資料，說中文的，說粵語的，還有說英文的，一個個都非常忙碌。
許芮也很忙，她讓人聯絡了TIM的團隊過來。
雖然他們在一個重要活動走不開，但是許芮一開口，再走不開也得走開，分了一半的人過來。
錢曉麗有些奇怪，“叫他們來做什麼，還要給女孩做造型嗎？”
還真被她說對了。
許芮就是要找最好的團隊來給那個女孩做造型。
不僅做造型，還讓Amy按著女孩的尺寸買了合適的衣服、鞋子。沒有不愛美的女孩，即使再堅強，也會希望在留在記憶的是一個美好的模樣。
與此同時，祕書已經帶著人，悄悄找到了曹溪的媽媽。
曹家只是小康家庭，為了給女兒治病，這些年已是連房子也賣了，家財散盡，生活很是拮据。
曹溪決定放棄治療，也有這一層原因。
現在的她們母女倆住在醫院附近的出租屋裡，環境簡陋，好在媒體報道後得到了一些捐助。
每天曹媽媽就買菜做飯，接點零工在家做，陪女兒散步，上網，看書。
曹溪也並不怨天尤人，即使時日無多，也很珍惜剩下的日子。
曹媽媽被祕書找上門來時，還以為又是哪家的媒體，沒想到對方竟然說是“S小姐的祕書”。
她瞪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
就算不聽女兒每天說，也會看電視看報，哪能不知道S小姐是誰，那是距離她們太遙遠的人。遠的簡直不像真實的，即使女兒盼著真見對方一面，她也知道還不如見明星來得容易呢。
畢竟明星身邊的保鏢隨從，都不見得有S小姐身邊的多。
“是真的。”
祕書等人很是耐心，解釋道：“祝小姐看到了報道，很同情也很感動。她剛回國連家都沒回，就轉機來了X市，為的就是看望曹溪，給她一個驚喜。”
曹媽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那祝小姐真的來了？在哪呢？”
她心急的往對方一行人身後看，並沒有看到傳說中的S小姐，卻看到兩個帶著儀器的白大褂。
其中那個護士還有些面熟，像是之前醫院裡的那一個。
祕書介紹道：“就是原來醫院那邊請過來的，給曹溪做做檢查，更深入的後面還會有安排。”
曹媽媽這下真激動了，“後面會有安排是什麼意思？祝、祝小姐一定認識更好的醫生吧？”
祕書自然不會打包票，安撫道：“這些您見過祝小姐就知道了。”
家裡有醫生護士給女兒檢查，曹媽媽也就放心出門去見那個S小姐，也很急著去見。
她有預感，如果S小姐真的來了，那麼女兒的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不論這病依然沒法救，至少女兒也心願達成，興許心情好了心態好了放鬆了，又多活兩年呢？
做媽媽的哪有不希望孩子好的，哪怕只有一點點希望也不會放過。
曹媽媽跟著祕書上了車，一路去到了酒店。
X市是西北一個省會城市，自然也有幾家不錯的酒店，不過此時麗思卡爾頓和W都未入駐。
許芮住的是法國雅高旗下的一家豪華酒店，建築很有歷史，走的是雍容雅緻的復古路線。
數千元一晚的價格並不算貴，但是在X市已屬一流。
曹媽媽是本地人，光知道這家酒店豪華，卻不知道這麼豪華，那一絲怕被騙的心也放下了。
畢竟哪個騙子會這麼大手筆騙她們這種傾家蕩產的人？
等到她進了套房，這絲疑慮就徹底打消了。
映入眼簾的不只是酒店精美的裝潢，還有幾個助理推著一排排衣架，上面掛滿了亮眼的衣裙，大牌的鞋盒鋪滿一地。來來往往的有穿成白領的，也有穿著另類的，都對她報以微笑。
曹媽媽聽到幾聲恭敬的“祝小姐”，抬頭看去，便看到了一個年輕的女孩。
十七八歲的年紀，五官明豔，眉眼帶笑。
她身上穿著件淺色羊絨衣裙，雙腿裹在黑色的長襪裡，愈發筆直修長，趿著拖鞋，輕鬆隨意。
許芮的平易近人，讓曹媽媽也放鬆了很多，少了許多侷促不安。
她想給曹溪送個驚喜，當然要得到對方家長的允許和支援才行，所以先請了人過來聊一聊。
一則瞭解曹溪的近況，二則瞭解曹溪面臨的困難。
雖然這些已有人側面查證，但是面對面的溝通和傾訴，又是另一回事，同樣很重要。
許芮這樣真誠的態度，還有身後那個專業團隊，讓曹媽媽有種遇上救星的感覺，幾乎以為在做夢。尤其是聽到對方說，會將曹溪的病歷拿給美國那邊的醫療團隊看看……
曹媽媽眼睛通紅，握住許芮的手，就差給她跪下了。
許芮自然攔住了，她一個人還攔不住，虧得陳蓉扶了一把，才將這位媽媽按回了座位。
她也不想曹媽媽抱太大的信心，免得希望落空，更加難過。
曹媽媽也懂這個道理，事實上，她已經經歷過太多的希望，太多的落空。她們的生活也被這病攪得天翻地覆，卻還保有著一絲樂觀，否則，曹溪也不可能堅持到今天。
她哽咽道：“祝小姐能出面，就是溪溪最大的希望了，不論結果怎麼樣，你都是她的福星。就算還是沒有辦法，我們也沒有一絲遺憾了。”
許芮安慰道：“活得開心最重要，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不讓她留遺憾，讓她快樂起來。”
“她啊，只要見到你，就會高興得跳起來了。”
曹媽媽淚中帶笑，“你拍的那個神祕之旅，來來回回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尤其是漫天熱氣球的那一集，她最喜歡，說可浪漫了。如果不是她出不了遠門，這天又冷，我都想帶她出去旅遊……”
馬上就是新年，北方氣溫已經很低，出遠門對於重病的人的確冒險，可旅遊不一定要出遠門。
許芮的心裡已經有了個雛形，也有能力實現。
程文傑也覺得實現起來並不算難，他擔心的是另一點，“如果是戶外的話，就很難瞞住媒體。”
許芮一頓，“我有說要瞞著媒體嗎？”
公益團隊的人除了安排前面的事，也安排後面的事，對於影響和後果都有不同的見解。
“祝小姐這次看望病人是好事，輿論應該也是好評居多，卻要考慮這次看望以後，再有病人有這樣的願望，是否能滿足的問題。”
“沒錯，不患寡而患不均。”
“祝小姐的關注度太高，現在的網路和自媒體又很容易被人帶節奏。就像之前質疑山區學校的事，惡意中傷，無中生有。這次要是搞起了道德綁架……”
“那是我的公關需要考慮的事情。”
許芮打斷了他們，也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但是她總不能因為怕被道德綁架，就不做慈善了。
也沒想過悄悄的做。
既然是好事，更應該大大方方的做，不僅做這一次，以後每年都這麼做。
程文傑有些跟不上節奏了，“每年都做是什麼意思？”
許芮眨了眨眼，語氣天真又堅定：“聖誕老人每年聖誕節都給人送禮物，我想每年新年都給人送禮物。”
程文傑愣住了，這算什麼，新年老人嗎？
這位大小姐，還真是出了名的心血**，想一出是一出！
大家一片懵逼，許芮卻不是在開玩笑，也不完全是心血**，這不僅做了公益也做了任務。
系統1212：“任務時間還沒到，如果你準備一週後見那個女孩，親密度就不可能是0了。”
換言之，許芮對這個女孩的幫助，根本和任務掛不上鉤。
不論是時間，還是親密度。
此前女孩再如何喜歡S小姐，只要沒真正見過面，發生過互動，和許芮的親密度都不會變。
可是，許芮決定在一週後給女孩驚喜，自然會有互動，親密度也肯定會有提升……
許芮卻付之一笑，“我知道，她是任務以外的。”
系統1212：“那你還說是為了做任務？”
許芮賣了個關子，“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系統1212：“……”
的確很快，就在大家籌備著各項工作時，許芮也在新年前夕發了一條特別的微博。
這條微博剛發出去沒多久，熱度就嗖嗖上升，直接衝上了熱搜第一。
#S小姐新年將送出神祕禮物#
對於網友而言，S小姐口中的“禮物”，比抽獎的魅力還大，甚至很多人就當成了抽獎。
紛紛轉發評論，就盼著餡餅掉自己頭上。
開玩笑，再大的大V抽獎獎品也不會比S小姐更闊綽了，手指縫裡漏點出來就水漫金山了。
不過大家很快意識到，這不是S小姐隨意為之，因為美映直播也在同一時間表示新年將有一場驚喜直播……就衝它以往的尿性，不少網友已經猜到了和S小姐有關。
[我擦，這是要直播送禮物嗎？]
[肯定是啊，誰這麼好運啊，能收到S小姐的神祕禮物，羨慕嫉妒恨/]
[不會又是一臺法拉利吧，流口水/]
[S小姐真是太不拿錢當錢了，三不五時送福利，這次還鄭重其事的說神祕禮物，肯定不便宜。]
[她的字典裡恐怕沒有便宜這個詞，笑哭/]
網友們雖然知道自己是非酋，但是一點也不妨礙他們去圍觀那個歐洲人，直播間一時爆滿。
畫面上是一片冬日的野地，零星有些樹，一些人正在場地上搭臺，很快就被人認出了地域。
[我的天，居然有天能從S小姐的直播看到自己家鄉，莫名自豪/]
[這是哪個旅遊景點嗎？不像國外啊。]
[當然不是國外，這是X市新開發的旅遊區，人還不算多，風景挺美的吧？]
[是挺美的，不過人呢？]
[是啊，S小姐在哪？那群人又是做什麼的？]
那群人當然是做準備工作的，S小姐還在酒店呢，曹溪剛剛到達了酒店，鏡頭也轉了過來。
不過，曹溪並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裡。
她的眼睛上被蒙了一層布，曹媽媽牽著她一步步往前走，走進大堂，走進電梯……
曹溪笑嘻嘻的，“媽媽，你越來越新潮了，還知道玩驚喜了。”
曹媽媽也笑，語氣很溫柔：“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說完，酒店的房門開啟，她也摘下了女兒的眼罩。
雖沒有一屋子的歡呼聲刺激人，卻有女兒最想看到的人——許芮穿著一身神仙教母的衣服，就像《灰姑娘》裡那樣，揮舞著魔法杖，變了一屋子的錦衣華服，還有南瓜馬車和王子……
曹溪九歲不到就查出了腦瘤，即使已經十四歲了，即使經歷了噩夢，心性還是那麼單純。
她從沒有想到，有一天童話故事真是會實現。
還在她的身上實現！
曹溪呆呆的站在門口，呆呆的看著S小姐，看著她最喜歡的歌手，那些英俊又帥氣的愛豆。
這一刻，別說曹溪，直播間的網友們都瘋了。
[啊啊啊啊這是怎麼肥四！！]
[wuli愛豆怎麼會忽然出現在國內，這是私人邀請嗎？這個驚喜也太大了吧？]
[這個女孩是誰啊，怎麼這麼好的運氣啊，S小姐這驚喜簡直了！！！]
[她好眼熟啊，你們覺不覺得像這條新聞上的那個啊……]
[什麼叫像，就是啊，這就是那個患了腦瘤的少女嗎？說最大的願望是見S小姐的那個？]
[想起來了，握草，這下可真的實現了。]
[不僅見了S小姐，還見了郝秋，還有一群愛豆，不枉此生了，嚶嚶嚶，我也想許願QAQ]
[你得個腦瘤再說吧。]
[怎麼說話的呢，她勵志的，我一直追她的抗癌日記，很勇敢很樂觀，她值得S小姐這麼做！]
[對對對，你們去了解一下吧……]
[沒有S小姐那麼大手筆，投個遊艇聊表心意，微笑/]
[遊艇*1]
一會兒的功夫，螢幕上就閃過了無數禮物，都是想借這個機會表達對女孩支援的網友。
曹溪並不知道在螢幕的另一頭，有更多關心她的人。
在此時此刻，她面對眼前這些關心她，給她驚喜的人，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光知道哭了。
許芮還以為嚇到了她，也顧不上和一群人搞的cosplay了，這本來也是為了哄小姑娘。一見她哭了，大家都圍了上去，又是哄又是安慰，好容易才讓這孩子破涕為笑。
說是十四歲，真正見到曹溪時，才發現她看上去就十一二歲，消瘦虛弱，只有眼睛亮晶晶的。
這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許芮不忍心她過早消失了光芒。
在醫護人員的盯著下，確認曹溪的情緒和血壓都穩定下來了，許芮才帶著她開始變身成公主。
衣架上全是合身的小裙子，長的短的，亮片的蕾絲的薄紗的，櫻花粉、香檳金、珍珠銀，每一條都那麼漂亮，每一條都曾是小姑娘夢裡的樣子。
還有那些小鞋子，圓頭的尖頭的雕花的鑲寶石的，一樣的精美，流光溢彩，小姑娘愛不釋手。
只是短短一週，X市蒐羅不出這麼多高檔精美的小裙子，許芮便讓人從B市、S市、A市發過來。有幾天甚至是港臺發過來。
直播的小胖一一介紹著前情，曹溪也知道了螢幕那頭還有許多S小姐的粉絲，笑著和大家打招呼，還會活躍氣氛：“我能求個關注嗎？好想蹭著芮姐姐漲漲粉，拜託拜託。”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會有網友說打廣告蹭熱點，可是對著這樣一個小姑娘，大家卻說不出來。
她的樂觀和笑容，忽略病容和單薄的身體，就像是健康人，就像以後還能活很長很長的日子。
而不是短短半年。
許芮發覺，這小姑娘比她想的還招人心疼，並不止她這麼認為，網友也是，重點都在她身上。
連他們的愛豆都忘了關注了。
網友們七嘴八舌的給小姑娘提建議，穿什麼衣服好看，戴哪頂假髮可愛，和Tim搶起了工作。
好在最後成果不錯。
曹溪在Tim的巧手下，病容全都不見，露出一張少女初綻的面龐。她身上是華麗的小裙子，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精美的皮鞋，氣質可愛帶著一絲羞怯，卻不比任何同齡的女孩差。
這還只是開始呢，許芮牽著曹溪的手，帶著她離開酒店，一臺加長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門口。
聞訊而來的媒體早已圍了上來，不過有保鏢攔住，也就只能拍拍照，攝攝像。
許芮笑著看向小姑娘，教她輕輕揮手和媒體打招呼，“就像童話裡的小公主那樣。”
曹溪到底沒見過這樣的場面，被鎂光燈拍得有些懵，卻嘗試著揮了揮手，“是這樣嗎？”
許芮笑了，“嗯，你今天就是小公主。”
曹溪的心怦怦跳，她知道公主應該是S小姐這樣的，可是能做一天公主也很幸福了。
幸福才剛拉開序幕，車平穩的駛向之前鏡頭裡的那片野地，那裡已經搭好了一個舞臺。之前大家沒注意到的郝秋、愛豆們，此刻都出現在了舞臺上，吸引了不少的圍觀人群，尖叫四起。
這個舞臺雖然比不上他們之前任何一個舞臺，但是大家的演出卻絲毫不打折扣，熱歌勁舞。
曹溪在一個最好的位置上觀看愛豆們的演出，身邊坐著她想見得不得了的S小姐，還和她聊天八卦，心裡一片滿足。更滿足的是，愛豆們在演出前說——“特別送給勇敢的溪溪。”
這一天，美好得像是做夢。
最美的，莫過於演出結束後，天空飄過來的熱氣球，每一個都寫著“溪溪”“加油！”……
[好好的驚喜直播，居然還逼我哭，太壞了。]
[S小姐太有心了，溪溪今天一定很幸福。]
[其實她不需要這樣的，天下癌症那麼多，她管得過來麼，誰的願望想見她都行？]
[emmm總感覺有炒作的意思，公益就不能默默做麼，還非得直播，大張旗鼓的……]
[做個人吧，要是不直播，你又說人家偷偷摸摸的，沒安好心，好壞都被你說，又不見你捐錢？鍵盤俠誰不會做，不捐錢就閉嘴，別打擾別人做好事。]
[這麼大動靜，S小姐想瞞也瞞不住吧，你看沒透露地域，媒體還不是第一時間趕到，攤手/]
[這次驚喜真的玩大發了，那些大牌童裝、豪車酒店就不說了，演出肯定花了不少錢吧？]
[必須的啊，郝秋和韓國那團隊請過來就不是錢的問題吧，這麼短的時間要的是關係人脈。]
[不，先得有錢，不然光有關係人脈也不能免費請過來啊，笑哭/]
[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doge/]
……
S小姐圓滿的送了這一波新年驚喜，不僅讓網友們也跟著獻出不少愛心，也引發了大家對癌症的關注和討論。因此，也有人質疑列願望清單滿足願望的做法，是否太過消極。
不過S小姐很快做出了迴應：貼了一份美國那邊實驗室的英文郵件，表示會有醫療團隊跟進。
這部分挑刺的人被堵住了，又有另一撥人挑刺，覺得S小姐在一個人身上花費這麼大，不如幫助一群人，這麼大費周章請明星、搞直播，有作秀嫌疑。
這個世上難免有些眾人皆醉我獨醒的人，可是在公益上玩這套，難免讓人反感。
[只要公益是實打實的，作秀又怎麼樣呢？你去幫個人，我們也看你作秀！]
[S小姐作秀圖什麼，難道還圖賺你的錢，doge/]
[之前做節目的打賞也用來開學校了，這次直播連廣告都沒有，做你妹的秀，心中有屎。]
[如果其他明星，公眾人物，也願意這麼大費周章的幫助一個孩子，我願意每天看他作秀。]
[我也願意。]
[我也願意！]
[看十遍都行，貢獻熱度當捐款了。]
S小姐自己還沒回應，網友們的反對聲就把那些雜音給掩蓋了，顯然，在某些方面，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口號喊得再響亮，也不如做點實事。
真當人傻麼，指點江山的時候，又不見你捐一毛錢？
大部分人被懟到這地步時，也就偃旗息鼓了，畢竟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打嘴炮又不要錢。打得又爽，他們都超喜歡的。
偶爾也有那不依不饒的，指責S小姐這公益華而不實，沒有幫助更多的癌症患者……然後沒過多久，就被打臉了。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