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
《天降橫財一百億》151
正如許芮所料, 《和皇帝同居的日子》一經播出, 就十分火爆, 播到第三集時已紅遍全網。
因為資金充足, 寄予厚望, 這部網劇一開始進行了不少營銷, 但是播出以後, 就完全靠“自來水”了,片子質量讓網友驚為天人,徹底將網劇拉入了更多人的視野。
如此一來, 最先找上門的當然是廣告。
比起從前寒酸的送飲料抵錢的廣告,現在全是真金白銀,還是叫得出名頭的產品。不僅如此, 還有一家衛視有合作意向, 各種利好紛至沓來。
溫家明大喜過望,一季七集播出後, 不僅賺了大把廣告費, 接了各種合作, 還將在某衛視當成搞笑劇插播……如此意想不到的成績, 自然要大辦一場慶功會。
許芮剛好人在國內, 自然要去C市給朋友也是合夥人的他捧場。
這一晚, 一班主創人員鬧到了深夜。
溫家明從清醒到喝醉,嘴裡都是念念不斷的說著許芮就是他的福星,他的貴人, 他的伯樂, 總而言之——“沒有你當初的支援,我就沒有現在的成績,還不知道在哪兒打游擊呢!”
他捧著許芮的手,信誓旦旦的說著醉話:“小男子恨不能以身相許啊!”
眾人捧腹大笑,許芮也樂不可支,趁著沒喝醉,給大家都送了份禮物。都是各大奢侈品牌,從Hermès,到Dior,到Fendi,有絲巾、有太陽鏡、有鑰匙扣,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如此大方的老闆,自然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何況老闆還正值妙齡,青春貌美。
她一扶額準備離開,身邊就湧來兩個小鮮肉想要扶一把,無奈老闆身邊女保鏢一出手,都沒了表現的機會,也沒了其他的機會。
許芮之所以多耽誤了幾天,倒不全是因為慶功會,現在她和溫家明的業務基本分開,對方有絕對自主權,並不需要相互干涉。
她只是回了C市,就跑去鄉下看了看奶奶,還去了一趟外省,親自去取玉雕師那兒的成品。
董師傅介紹的玉雕師,在業內十分有名,技藝精湛。
許芮是設計外行,全憑福至心靈塗的畫稿,虧得有了專業玉雕師修正,既突出設計者的靈感,又彌補了門外漢的缺陷,幾件成品非常出色,令人挪不開眼睛。
之前在緬甸賭石,她看一眼就決定留下來的料子,一份是巴掌大的正陽綠冰種,小部分地方都達到了玻璃種,算得帝王綠。另一份是紫羅蘭糯冰種料子,質地細膩,水頭爆足。
現在,這些料子已出了好幾件成品。
一件是正陽綠的手鐲,是許芮奶奶的手上的尺寸。這個料子就出了這一隻手鐲,但最好部分,卻做成了帝王綠的袖釦,挑出了料子最好最好的那一點點,雕刻打磨成活靈活現的小飛機,加上貴金屬的鑲嵌,童趣又奢華。
許芮一看,就愛不釋手,覺得妙極了。
這樣時尚可愛的造型,用在駱涵的袖子上一定很特別,這可是她親自設計,獨一無二的!
紫翡的料子,出了一串葡萄胸針,極為考驗雕工,小如米粒的葡萄疊成一串,化作一枚衣襟上的胸針,靈氣十足。
還有一件是紫羅蘭糯冰種串珠,沒錯,許芮拿上千萬的料子車珠子了。
翡翠珠鏈之所以每每作為拍賣會的壓軸出場,動輒數千萬,價格居高不下,主要是因為對原材料的要求極高。要種好、色好且色勻、無瑕無裂,卻少有天然翡翠能做到。
除此以外,還要考慮大小的問題,一塊料子,如果只能車兩三個珠子,那連最簡單的單圈手鍊都湊不起,還得等下一塊料來湊。
即使遇到一塊足夠的料子,又有多少人敢去車珠子?
除了許芮。
玉雕師的徒弟在一旁笑著感慨,“許小姐,我師父切料子的時候,那叫一個心痛啊,畫了好多次底稿才動手,生怕浪費了一粒,就不夠湊成一串了……”
“怎麼會,你師父的手藝簡直完美。”
許芮由衷讚歎,這串紫羅蘭翡翠珠鏈品質上乘,種水是紫翡裡的極品,連色澤都保持了一致。
她忍不住現場試戴了一下,比起駱家兩個億的傳家寶,這串紫羅蘭的色澤更清新優雅,雖然直徑小了一倍,卻長了許多,能垂個深V的款型,整個人都靈動起來。
玉雕師也頗欣賞的說:“許小姐是自己戴嗎,特別適合你。”
許芮笑著搖了搖頭。
除了這些成品,料子還剩下了一些,她便收進了保險櫃,帶著首飾飛往了美國。
肯尼迪機場一如既往的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機場之一,好在許芮搭乘私人飛機,抵達時迴避了其他班機的乘客如潮,不至於淹沒在人流裡。
即使淹沒在人流裡,駱涵也能一眼將她找出來,哪怕她這次換了一身風格。
許芮戴著棒球帽,身上並沒有鮮亮的顏色,而是黑白搭配。
她的白T上只有一個圈圈叉叉的小圖案,配別緻的雙層九分褲,褲型寬鬆卻有垂墜感,看上去幹淨利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更顯雙腿修長。
這樣中性冷淡,又透著潮範兒,並非她平日的風格,而是簫于飛的設計,穿的是樣品之一。
“好看嗎?是不是拽拽的?”
許芮見走過來的駱涵看她看得目不轉睛,不由笑問。
駱涵的確看得目不轉睛,卻不是看衣服,衣服一點也不重要,特別多餘。他看的是人,朝思暮想,日日夜夜想的人……攤牌以後那顆心彷彿更瘋了。
因為徹底沒有了束縛,那些想做的事情無時不刻不挑戰他的理智。
許芮話音剛落,駱涵便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懷裡嬌軟,淡淡的雪松香撲鼻而來,他放不開手,激動得將人抱著騰空轉了一圈。
“啊!”
許芮先是驚呼,猝不及防的摟住了他的脖子,而後便笑了,“哈哈哈,討厭,嚇我一跳!”
駱涵在放下她之前,情不自禁的在那脖頸處深吸了一口,就差落下一個吻,“你換香水了?”
許芮一笑,“是啊,搭配衣服嘛,我在郝秋那兒拿的,好聞嗎?”
她一向喜歡輕快的香味,如甜橘、薰草豆,檸檬和薄荷,這款卻偏中性,帶著草木味。
讓駱涵一下想到了那個偏中性的郝秋,語氣微帶酸意,“你延後這兩天,是去找她了?”
許芮當然不能說禮物的事,她笑著說:“沒有啊,是上週,她剛好在B市,我們就見了一面。下個月初她就要開演唱會了,我得關心關心她的狀態啊……”
駱涵牽著她的手,轉開了話題:“你回家先好好休息倒下時差,晚餐我訂了一家不錯的餐廳。”
“好啊,好期待!”
許芮對他的安排篤信不疑,總之不會出錯,也從未讓她失望過。
事實也是如此。
晚上,他們去的那家餐廳是Jean Georges。
這是一家傳奇的米其林三星,位於曼哈頓最高尚地段的總店,號稱是全紐約最好的法國餐廳,公認的紐約時尚地標,也成為了紐約考量身份的名利場。
最常到這裡用餐的有兩種人,一種是知名明星,另一種就是事業有成,懂得享受生活的商人。
有句話說,要證明紐約男人的身份地位,就是看他到Jean Georges需不需要預約。
駱涵拉開椅子,許芮笑盈盈的坐下,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你要預約嗎?”
駱涵坐在她對面,莞爾道:“你猜。”
“幼稚。”
許芮斜了他一眼,笑著不理他,低頭看選單去了。
這家餐廳的環境偏現代風格的設計,鋪著白色桌布的餐桌上,擺著一瓶紫色的鮮花。價格也並不那麼誇張,可以說是紐約的米其林三星裡的大排檔。
但是主廚聲名在外,有口皆碑,味道十分不錯。
許芮尤其喜歡兩道主菜,慢煮的北極紅點鮭魚,羅勒碎西紅柿加橄欖油,味道鮮美清甜。另一道是紅鯛魚生菜草藥石灰香醋,魚肉鮮嫩,口齒留香。
賬單不可思議的便宜,她眨著眼開玩笑:“駱小涵,表白前你帶我吃500刀一頓的,表白完了,你帶我吃100刀一頓的,哎呀呀,寶寶有點小落差啊。”
駱涵幫她拿起了包,翹起脣角:“你不是更在意好不好吃嗎?”
許芮裝模作樣的說:“還行吧。”
駱涵低笑,“剛才那盤魚,你吃完連盤子都不用洗了。”
許芮繃不住樂了,掐了他一把,“好哇你,你這是嫌棄我吃得多啊,走走走,回家跪搓衣板去!”
兩人挽手笑著離開餐廳,卻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夜晚的街道漫步,保鏢遠遠的綴著。
他們一邊聊著吃喝玩樂,一邊聊著學習和投資,無話不談。短暫的分別,之前確認關係之初的那絲尷尬,也在不經意間消散了乾淨。
許芮忽然覺得,與駱涵戀愛,和他們從前的相處差別也不大,只是更親密一點兒。
但是,她很快就發現,不止親密那麼一點兒。
兩人吃過晚飯,逛了會街,還去看了一場電影,是剛剛上映的《one day》。
電影的男女主一見鍾情,後來卻各自踏上不同旅途,成為了朋友,並在之後每年的7月15日那天見面……多年以後,兩人驀然回首,終於發現一直尋尋覓覓,最好的其實早在身邊。
可是發現已經太遲了,女主最終車禍身亡,許芮看得悵然若失,心裡很不是滋味。
“真可惜,他們兜兜轉轉,白白浪費那麼多年。”
駱涵卻說:“幸好。”
許芮一愣,“嗯?”
駱涵深邃的眼眸微微發亮,“幸好我們沒有浪費,最好的早就在身邊。”
公寓電梯直通頂層的玄關,許芮噗嗤一笑,走了出去,又轉過身來,“最好?說你還是說我?”
駱涵見她一臉調皮,心頭悸動,情不自禁的將她拉進了懷裡,“說你。”
原本準備了冰可可的傭人見了,端著托盤便悄悄離開了,入戶小廳裡,只剩下了他們倆。
許芮猝不及防,捶了他兩下,“怎麼老是突然襲擊。”
駱涵這次卻沒有放手,低頭在她的腦袋上磨蹭,親吻她的髮絲,“芮芮,我沒辦法控制了。”
許芮動作一滯,她雖沒吃過豬肉,卻也見過豬跑,何況開玩笑技術一流……這樣的姿勢,似乎連這句話都帶著怪怪的暗示意味。
她嘴張了又合,“駱小涵,你、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駱涵一直都是這樣,可不敢說出來嚇跑許芮,還得裝出修道士的樣子,“是我太想你了。”
許芮忍俊不禁,“至於嗎,這才一個禮拜吧,現在就這樣,以後可怎麼辦呀。”
駱涵根本不敢想以後怎麼辦,甚至有點後悔,沒有了束縛,他是真的怕自己無法控制。
就像現在,看著許芮在眼前,就想要靠近她,抱著她,親吻她……
“等等!”
許芮眼看他的臉落了下來,那晚他們兩脣相應的畫面再次閃現在腦海裡,心跳飛快,手更快的捂到了他的嘴脣上,“你、你還是控制一下。”
然後將他推開,蹬蹬的上樓,跑回臥室了。
駱涵怔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脣邊的餘溫,眼神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跑回臥室後,許芮猛地撲到了**,稍微冷靜一下,又覺得自己慫透了。明明她才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許小芮,怎麼玩個親親就跑了?
不就親一下嘛,有什麼好緊張的,想她去年,還把駱涵壓在病**親呢。
多麼威風!
系統1212:“你確定是你壓著他?”
許芮被目擊證人點名,瞬間心虛了,確實那一晚,剛開始還是她主動啃的,後來就被駱涵按住了頭……強行反啃了回去。
她有點惱羞成怒,“這種事不需要刻意提醒我,謝謝!”
系統1212:“我也不想的,只是忽然發現你心律不齊,呼吸異常,怕你出師未捷身先死……”
許芮吐血,再不吭聲了。
她長吁短嘆的去泡了個澡,整理了一下自己逐漸發生變化的心情,還有膽子。
與此同時,隔壁房的駱涵也在洗澡。
他衝了個冷水澡,好讓自己冷靜下來,反思自己不理智的行為。
顯然,雖然許芮並沒有拒絕,但是也還沒有完全接受,畢竟……時間還太短了吧。
即使對他而言,已經是很漫長的一段時間了。
經過一晚的反思,駱涵第二天一早,便起來做了一份愛心早餐,送到了隔壁臥室。
可是敲門沒人應答,猜想許芮還沒醒來,他便開了門進去,果然**的人還在酣睡。
駱涵將早餐放到床邊的小桌上,轉身拍了拍連頭都鑽進被子的戀人,“芮芮,芮芮?起來吃早餐了,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香草果醬鬆餅……”
話音未落,被窩裡就有了反應,不過掀開被子的不是他拍的那一頭,而是床尾那頭。
許芮睡眼惺忪,抬手揉了揉眼睛,“是、是鬆餅嗎?”
她不抬手還好,不過是露出優美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這一抬手,不僅手臂是光溜溜的,連帶還掠過了一絲春光,微微湧現而過的弧度,以及整片的美背。
駱涵想躲開視線已經來不及了,無疑被窩裡的芮芮……可能什麼都沒穿。
什麼都沒穿。
他昨晚做的各種保證和反思,就因為這一個念頭崩塌,更因為這一個畫面而……捂住了鼻子。
“駱涵?”
許芮打了個呵欠,抱著被子坐了起來,剛想說聲“早上好”,小夥伴就像看到了什麼可怕場面一般,慌不擇路的跑了。
跑得比她昨晚還急。還狼狽。
她看了看駱涵的背影,又看了看小桌子上精心準備的早餐,懵了懵。
戀愛……還真是莫名其妙啊。
等駱涵“收拾”完自己後,許芮連早餐都吃完了。
正準備下床穿衣服,駱涵就來了,她只得靠在床頭,將被子包著自己一圈,臉上帶著笑。
“你幹什麼去了,這麼久,黃花菜都涼了。本來還想和你一起吃的,電影裡怎麼說來著,愛心早餐就要在**吃。對不對?”
**……吃。
駱涵頓時又覺得鼻子不好受了。
一段戀情剛開始的時候,總是伴隨著冷水澡和鬧鼻子,伴隨著扭頭跑和壞玩笑。
折磨並快樂著,甜蜜著。
兩人磕磕碰碰、心跳呼吸不正常了一兩天,便坐私人飛機,飛往了洛杉磯。
駱涵的生日,已經近在咫尺了。
從紐約到洛杉磯需要5個多小時,許芮藉著這個時間,瞭解了一下駱涵的家庭成員。以免留下不好的印象,給他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畢竟駱涵的家庭情況複雜,而他也生存不易。
許芮一邊瀏覽著資料,一邊問:“對了,你們既然關係不太好,這次過生日,他們都會來嗎?你的幾個哥哥姐姐,還有你爸爸,都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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