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
《天降橫財一百億》140
Sarah的事情, 在派對上只是一個小水花, 許芮和駱涵合力擺平了。
但在圈子裡還是引發一場八卦。
[聽說Jessica偷吃被男友撞見了?]
[她真是太倒黴了, 誰會料到有人來二樓砸門。]
[等等, 她男友去二樓砸門抓人了?]
[不是她男友, 是Sherry Hui, 帶著七八個保鏢砸開了幾間房。]
[天哪, 她瘋了嗎?難以想象她會做這種事情,她看上去完全是個淑女。]
[不是說東方女孩都很含蓄軟弱嗎?]
[這可能是個假的東方女孩。]
[我有一個不負責任的猜測,難道Thomas也偷吃?]
[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被Sherry的保鏢扔出去的是Sarah,沒錯,就是那個愛集郵愛嗑藥還愛拍性.愛錄影帶的Sarah。我想小王子的品味不至於那麼糟糕。]
[為什麼我聽說的是, Mark光溜溜的被Thomas打得送醫院了?正常邏輯難道不是他的保鏢砸門, Sherry偷吃嗎?]
[Thomas打人?還打得送醫院?我拒絕相信。]
[那麼,你們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總而言之, 不論哪個版本, 以後想打他們主意的得掂量著點了。]
[比如門是否結實, 人是否抗揍, 滑稽/]
[以及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滑稽*2/]
……
這件事對局外人, 只是茶餘飯後的八卦,對於局內人,影響卻比事件本身要大得多。
派對結束後第二天, 駱涵有事回了一趟曼哈頓, 許芮莫名覺得鬆了口氣。
哪怕她心大,也不得不承認一點,兩人之間的氣氛的確變得有些奇怪。尤其是他那時的眼神。
如果說之前,還可以說是想多了,或者能忽略過去,那麼駱涵衝Mark出手,還將他打得那麼狠的時候……有些東西確實已經發生了變化。
系統1212:“你也發生了變化,昨天你的心率、腎上腺素等資料都很不科學。”
此時正值清晨,金色陽光灑滿了整個庭院的綠茵地。
許芮心血**,帶著裝備在球場裡揮了一杆,“我是擔心他被人算計,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系統1212:“根據你平時的資料分析,你昨天激動和憤怒的指數,似乎超出了朋友的範疇。”
許芮有些莫名其妙,“駱涵本來就不是普通的朋友,我會答應普通朋友訂婚嗎?”
系統1212:“哦,原來如此。”
即使是電子音,許芮也覺得它的語氣有些奇怪,說不清道不明似的。
系統1212:“你想多了,我沒有你們人類那麼複雜的感情。”
許芮提起球杆,呵呵一聲:“好吧,那你忽然冒出來,總不會是來給我做心理疏導的吧?”
系統1212:“是來通知你主線任務,5000萬,3天,具體座標如下↓↓↓”
許芮遠眺了一眼,“任務累積。”
雖然累積,但她還是停下來,搜了搜了這次座標位置。
如果很遠很浮誇的話,也能趁著暑期時間夠長,好好計劃一下。
“法國,巴黎?”
許芮看著座標顯示的大概位置,不由揚了揚脣,這個地點倒是不難,反正下個月也要去。
克利翁舞會是11月份,9月初要去Christian Dior 的總店挑選禮服。
所以去巴黎並不那麼迫切,許芮還是按照原計劃,暑假先去日本,不過原計劃稍微有些變動。
駱涵從曼哈頓趕回長島時,許芮正在蒙托克海灘,和朋友們一起玩水上飛行器。
這一片海域以衝浪聞名,不少玩家在海面上此起彼伏。
許芮穿著一身比基尼,上身還套著黑色的救生衣,身後附在噴氣滑水艇上的一個巨大管子抽吸海水,不斷的將水噴出。
巨大的衝擊力將人迅速推出水面,她大張開雙臂,就像在海浪上飛行,腳下的白浪如雲層。一時衝出海面,一時投入水下,海豚一般的起伏嬉戲著。
駱涵站在遠處看著她,看著她高興,脣角也忍不住上揚。
許芮學了大半個下午,才勉強能在飛行器上保持平衡,玩了幾圈後,便看到了海岸上的駱涵。他身高腿長,穿著T恤和沙灘褲,雙手插兜,戴著一副墨黑的太陽鏡。
她從朋友的手裡拿過一顆球,衝駱涵拋了過去,“嗨!”
雖然相距近十米,駱涵也穩穩的接住了那顆球,只是被海水濺了一身,頗有些狼狽。
許芮哈哈大笑。
踩著飛行器的Katherine衝到了她身邊,勾脣一笑:“看來你們和好了?幸虧Sarah昨天沒能對Thomas動手,不然你準備讓保鏢將她扔海里餵魚嗎?”
許芮半開玩笑的說:“她要敢對Tommy下藥的話,說不定哦。”
Katherine嘖嘖了一聲,“你們兩個,真是手黑,Thomas可是將人打進醫院了。不過送的是他傢俬立醫院,Mark醒來後還感激得不得了,說差點要被警察帶走了。”
許芮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怎麼回事?”
Katherine衝了一圈,再次回來的時候,飛快的說了一句:“Sarah在他褲子口袋塞了可.卡.因。”
許芮目光一沉,忽然覺得僅僅將人丟出去,教訓得太輕了。
要不是駱涵潔身自好,只怕也著了Sarah的道,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什麼都沒來得及發生,她一想起來,還是覺得有些噁心。
許芮頓時沒了心情,沒玩幾圈便上了岸。
陳蓉幫她解開了救生衣,工作人員也摘除了她的裝備,除了全身溼透,她真是愛死了這玩法。
“沒想到你和Katherine她們能玩到一起去。”
駱涵拿起一條浴巾,自然的包在了她頭上,給她揉了揉溼噠噠的長髮。
許芮一愣,“怎麼?”
駱涵擦乾了她的頭髮,又包了包她身上的水痕,“聽說她很喜歡整‘新朋友’。”
許芮樂了,“看來我不是她能整的‘新朋友’。”
駱涵並不懷疑這點,如果有人不識相的話,那他一定會讓對方後悔。
他收起浴巾,“想去哪吃飯?”
許芮拿起躺椅上的果汁,大喝了一口,“我聽Katherine說,島上有家米其林三星餐廳,不過要提前三個月預定……”
她抬手將頭髮紮起來,露出運動後泛紅的側臉,“你有辦法嗎?”
駱涵遲疑了一下,“今晚?”
“今晚怎麼可能,哪怕你是Thomas Lok Rochester也辦不到啊。”
許芮笑彎了眼,“我說的是等我從日本回來後。”
駱涵挑眉,揪住了她話裡的重點:“你?不是我們嗎?”
許芮含笑著看了看他,“你不是說接下來這個月有些忙,沒法抽出時間離開曼哈頓嗎?剛好我在B市一班朋友也要去日本,我們準備在輕井澤待幾天。”
駱涵薄脣微微抿起,“我的意思是,忙完這個月,我們就能去日本了。”
許芮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撫道:“沒關係,我們再約下次吧,放心啦,我記得欠你一趟旅行。”
駱涵目光一黯,眼見她穿上外套轉過身去,像是要越走越遠,抓不住了似的。他心一亂,大步朝前走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許芮回過頭,正撞進駱涵深邃的雙眼裡,那種陌生的眼神,令氣氛又變得奇怪起來。
駱涵知道自己又沉不住氣了,可是從昨天到現在,他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那些壓抑太久的東西一旦釋放,都能再抓回去,也無法將盒子再關緊。
即使知道是誤會,許芮和Mark抱在一起的畫面,仍然整夜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的夢裡。在夢裡,他擊倒了Mark,也成為了Mark,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簡直不想醒過來。
他不想再活在夢裡,他想要現在。
就像是身上只剩兩美元的賭徒,堅信能在強力球裡贏回夢寐以求的獎金……駱涵覺得自己瘋了,可是瘋了都不敢孤注一擲,從沒有任何決策讓他這麼為難過。
因為沒有任何事物比眼前這個人重要,這個從小就在他眼前的人。
兩人四目相望,許芮沒有等到他說話,好氣又好笑的喊一聲:“駱小涵。”
駱涵回過神來,“嗯?”
許芮抬頭,雙目清澈,帶著笑音:“等我從日本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駱涵怔了怔,忽然想到昨晚在閉路電視裡,看到許芮帶著保鏢們雷厲風行的搜門的情景。她那發怒的樣子就像一頭母獅子,可愛極了。
駱涵心口一熱,忽然笑了,“好。”
經過昨晚,他決定放膽試一試,他會成功的。
他不信許芮這麼緊張他的貞操,會對他一點意思也沒有。
許芮只是心大,但並不愚蠢,駱涵對Mark的反應,完全超出了好朋友的界限。
甚至有一瞬,許芮覺得他們就是未婚夫妻,所以駱涵才會如此憤慨激動,動作狠厲得像要殺掉Mark。甚至,質問她和Mark的關係。
然而她和駱涵只是好朋友。
許芮覺得,這半個月來,他們可能越界了,才給駱涵造成了錯覺,代入了不屬於他的角色。
這很正常,畢竟他們太熟悉了,還沒有戀愛經驗,把握不了偽裝戀人的尺度。
許芮不是真的十六七歲,情竇初開的女孩,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不至於將男女之間碰撞的荷爾蒙,就當成了戀愛。
但是她怕駱涵會當真,他可能已經混淆了,連她自己都有些激動過了頭。
這太奇怪了。
許芮覺得這種關係需要冷靜一下,大家分開一段時間就清醒了。再好好談談,他們依然會是好朋友,也會劃好彼此的界線,不至於被虛假的訂婚攪亂了一切。
在長島待了兩天後,許芮帶著保鏢、祕書等人飛離了紐約,目的地卻不是日本,而是B市。
因為外公要她回去。
至於什麼事,許芮下了飛機,走進外公的辦公室才知道。
祝弘森站在巨幅落地窗前,慢慢轉過了身,平靜的語氣像是暴風雨的前兆:“我聽說,仰光公盤上的‘標王’是你的?”
許芮沒想到外公這麼快就知道了,雖然她也沒指望能瞞住,畢竟這麼大的入賬,不是她一個人能高定的。
祝弘森眯起眼看著她,“你膽子很大啊,幾十億的賬,就這麼交給外人做?”
許芮乾笑了兩聲,然後就外公捧了熱茶過去,放軟了語氣:“我這不是沒經驗嘛,正想和外公彙報喜訊來著,沒想到外公就先知道了……”
祝弘森冷哼一聲,“彙報喜訊?這都多少天了?要不是石安腦子清醒,沒打算動你東西的主意,你以為這幾十億能穩穩進你的口袋?”
許芮心裡咯噔了一下,挽住了外公的手臂撒嬌:“我這不是有外公在嗎,有您撐著,我才敢這麼膽大啊。不過您放心,吃一塹長一智,下一次我就知道了。”
祝弘森喝了口茶,聞言斜睨了她一眼,“那‘標王’莫非是大白菜,你還有下一次?不過是瞎貓撞上死耗子,那個緬甸人資金鍊斷了,才叫你白撿了一個大便宜。”
許芮真是服了外公了,連蓬奈溫的事情都知道,看來“大玉王”的來龍去脈,石安早就和外公彙報過一遍了。她之前賭石的經過,只怕是無所遁形了。
“不過,你的運氣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
許芮難得聽外公真心誇自己一句,沒想到就是誇運氣,她笑哼哼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您想看我賠錢改姓,只怕是看不到了喲。”
祝弘森放下茶杯,淡淡道:“你改不改姓,不都是我外孫女。”
雖然只是句平常的話,許芮聽著也蠻高興,笑眯眯的給外公按了按肩,然後馬上就被他打開了。嫌她不專業,手重。
“駱涵那臭小子的生日是下個月吧?”
“是啊,怎麼了?”
“看他的生日禮物是不是趕得及。”
許芮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好奇的問:“外公要送什麼,透露一下啊。”
祝弘森捏了捏她的臉,嗤笑道:“你急什麼?難道我會讓你沒面子不成?”
許芮當然不怕這個,她是怕太有面子,萬一造成什麼轟動,或者上新聞什麼的,以後解除訂婚,外公就臉面不保了……
不過那是以後的問題,現在擔心也沒用,為了小夥伴的前途,只能好好孝順外公彌補了。
許芮在B市配合石安珠寶那邊將賬處理好後,稅後的錢全部進了她自己的賬戶。因為資金巨大,外公給了她理財方面的建議。
許芮當然不能同意,這錢還不屬於她,只有花完了才屬於她。所以堅持要用來投資新產業。
值得慶幸的是,外公沒有勉強,只拋下一句:“隨你,虧完了就交當交學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芮覺得外公好像很期待她虧損,然後改個姓叫祝芮……大約是她想多了。
系統1212:“此次共計入賬20.65億元,返還任務投入資金90萬元。”
許芮聽到扣除了30%的稅,心裡一陣肉痛,但是聽到後面的投入資金,又覺得這簡直是空手套白狼。不該要求太多了。
錢一到賬,許芮便讓祕書幫忙轉賬了1300萬元給駱涵。
晚上的時候,美國就來了一通電話。
駱涵這邊是早上,他拿著電話,走進了許芮之前睡過的臥室。
他沒有讓傭人收拾,而是保持著當時有些凌亂的樣子。他倒在了**,呼吸著熟悉的味道,閉上了眼睛,“芮芮,你在B市?”
電話另一頭,許芮笑著說:“是啊,在這裡耽誤了兩天,明天就和朋友一起飛東京。”
駱涵抱住了她的枕頭,揉進了懷裡,聲音很穩:“噢,你到東京有什麼安排?”
許芮想了想,“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買買買,玩玩玩,去輕井澤避暑……”
她躺在**絮絮叨叨的和駱涵聊了好久,直到呼呼睡去,完全不知道電話過了很久很久才結束通話。
大洋彼端的駱涵,聽著電話裡的呼吸聲,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就像是她真的睡在他身旁。
八月的頭一天,陽光燦爛,許芮和朋友們登上了飛往東京的航班。
基本上,這趟航班的頭等艙被他們佔據了乾淨,一共八個位置,全是許芮和朋友們。
這次日本度假,其實也是臨時起意,牽頭的是傅京安和戴晶晶。一個家裡在東京投資了頂層公寓,一個在京郊輕井澤家裡有一套山景豪宅。
地方都有了,剛好幾個人閒著沒地方避暑,就湊一起了。許芮覺得人多熱鬧,剛好駱涵有事要忙,於是就和他們湊了一份。
不過也因為是臨時起意,B市二代小圈子也沒來幾個人,大家多半早有了其他安排。除了許芮、戴晶晶、童歡,還有兩男生,就是傅京安的女朋友,還有女朋友的妹妹。
直到快要上飛機,許芮才發現傅京安的女朋友她認識,不、不是二代圈裡的人。
而是之前在南極同遊過的網紅姐妹花,方安琪和方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