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一龍二鳳
“你放心,我從小跟著爺爺,比這種情況嚴重多的都能救過來,不算什麼。”
她說話的功夫,手上的銀針在此落了下去。
“睜眼了,睜眼了。”曹萌萌拍手大叫。
袁水問大吃一驚,急忙上前伸手把昏迷男子大腿內側的陰包、曲泉,腳面上的太沖,以及大拇指一側的大敦穴位上的銀針取了下來。
“我還能讓他喝水吃飯,便溺放屁,很好玩的。”
“太好了,太好了,姐姐你教我好不好?”曹萌萌興趣徹底的被吊起來了。
“當然沒問題,我們張家還有好多好玩的東西呢,數都數不過來,我從小玩到大,都玩不膩。”
張靈音這話說完,李明燁神色大變,袁水問更是幸災樂禍。
“張姑娘你……”
“你什麼你,小姑娘天資不錯,我替爺爺看上了,你不服氣是怎麼著?”
張靈音凶神惡煞的叉著腰,看著試圖跟他理論的李明燁。
“這小姑娘先天法體,正是學道法的好苗子,你讓她去張家學醫,豈不是埋沒人才!”
“李兄這話可就不對了,先天法體也沒什麼,無非是體質特殊,不懼怕外氣入侵而已,說白了陣法跟符籙,都是將儲藏天地靈氣的容器。這小姑有次先天條件,對於草藥的辨別以及一些藥方的組合有天生的感知能力,學醫的話非但不是埋沒人才,而且還是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呢!”
袁水問這話說完,李明燁目瞪口呆,心中入吞了蒼蠅一般難受,只能寄希望在曹萌萌的身上,希望她不要答應才好。
可曹萌萌的話讓她失望了。
“爺爺,扎針真好玩,我要學扎針!”
曹阿炳透過張靈音下針的手法,以及李明燁對她的忌諱神情,已經猜到張靈音是非同一般的身份,豈能不願意,當即忙不迭地點頭答應!
“算我倒黴!”李明燁耿耿於懷的嘆了口氣。
劉相政的陣法一破,羅父醒來之後便察覺出來手機有了訊號,急忙撥打急救電話,等到他們登陸,救護車已經等候在岸邊。
“醫生小凱他沒事吧!”
大家還沒有將昏迷的青年抬上救護車,早有一箇中年婦女趴在男子擔架上撕心裂肺的哭喊,正是躺在地上男子的媽媽。
“你是病人家屬吧,初步判斷只是昏迷,至於具體情況還得進一步確認才知道,還請你讓一下不要阻擋我們施救。”
小凱的媽媽目送著救護車離開,沒有急著開車跟上,反倒是來到袁水問眾人的面前。
“阿姨的心情我能理解,您兒子吉人天相,相信能逢凶化吉……”
袁水問這話說完,便覺得對方抬手向自己打來,駭然之下連忙後退,這才沒有中招。
“你這潑婦,到底想幹什麼!”張靈音急了,站起來罵道。
“我幹什麼,你們把我兒子害成這樣,我要討個說法!”
“你兒子自己昏迷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要不是我們發現得早做了急救,他早就完蛋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張靈音仍舊是不依不饒跟她理論。
“不是你們害的?你們會好心救他?”中年婦女顯然覺察出來自己魯莽了,當仍舊是強咬著不放。
“阿姨,小凱的事情都是我不好,跟他們沒有關係,你要怪就怪我吧!”
中年婦女的後面有一個怯生生的姑娘,大約二十歲,一看就是一個沒有社會經驗的大學生。
“阿姨感謝你還來不及,要不是你通知我小凱的去向,我還找不到這裡呢。”中年婦女對小姑娘說完,再次凶狠的瞪了袁水問等人一眼,這才打開車門,坐在了駕駛位置。
“希望你們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要不然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袁水問等人目送這名奇葩女子跟小姑娘發動豪車,揚長而去,不由得面面相覷。
“這年頭,做好人好事怎麼那麼難!”馮鐵嘴跟曹阿炳都是上了年紀,閱歷豐富的人,同時心中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算了。算了。把人救出來我們的功德圓滿就可以了,沒必要在乎他人的想法,現在還想請教各位大師,我家這出別墅的風水到底該如何改進?”
羅父這時候才想起來正事,忍不住開口問道。
“完全不用改!”袁、李、馮、曹四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用改?”羅父狐疑起來。
“先前之所以狀況頻出,原因是以為此宅的案山當中存在極重的煞氣,‘青龍汲水’固然能取到財運,但也罷煞氣帶了進來,兩相抵消,得不償失;‘白蛇吐信’格局當中,白蛇吐得信子對應到此案山,收回來貴氣與煞氣並存,同樣問題多多。如今煞陣已破,不論是青龍還是白蛇,都是大吉大利,天門地戶與其有所側重,倒不如維持原樣。這樣一來,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奔上小康生活還是沒問題的!”
袁水問略為一解釋,這讓羅父徹底的放下心來。
“小康好,小康好啊,國家也在大力提倡,那我就從善如流,聽從四位大師的意見,就這麼著吧!”
“一想起來他媽那副可惡的嘴臉,我就來氣;去看他也就算了,還買東西做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袁水問便決定去探望一下昨天救出來青年男子,但是張靈音不樂意,他可是費了好大才勸動的。
“小凱的恩人來了,快點裡面請,我為昨天晚上的魯莽像兩位道歉!”中年的婦女前倨後恭,讓袁水問一下子感到很不適應。
“兩位快請坐,伯母我出去一下。”說話的這位姑娘正是先前在海邊跟中年婦女一起出現的那位大學生。
“舉手之勞而已,您兒子沒事吧!”伸手不打笑臉人,袁水問也就原諒她了。
“醫生說了,多虧發現得早,而且處理得當,我兒子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們才好,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希望不要嫌少!”
中年婦女說遞給張靈音一張支票,張靈音伸手就要去接。
袁水問連忙阻止,當即不高興起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開口閉口提錢,豈不是有損我們的功德?”
“也沒有多少,不過才一百萬,我們堂堂宮氏集團的大公子,難道還不知一百萬?我就是考慮到您會拒絕,所以才儘量略微表達一下心意,如果您要是不同意,那就是看不起我,不原諒我昨天的莽撞!”
看著她這麼誠懇的分上,袁水問勉為其難的收了支票,不過剛放入口袋,便被張靈音收繳了。
“媽來客人了!”**男子掙扎著露出來滿是煞白的臉色。
“小凱啊,是他們發現了你,及時將你送往醫院的,你要好好感謝人家。你跟他們先聊會天,我到其他病房看看你那位女朋友怎麼樣了。”
一聽中年婦女提起女朋友,**的青年看著更加的不自然。
“兩位恩人請坐,我叫宮凱,讓你們見笑了。”宮凱雖然昏迷,可中途醒過來的時候意識還算清醒,認出了在場的袁水問。
“沒事沒事,年輕人麼,貪玩那是肯定的。”袁水問老氣橫秋的安慰一番,他倒是沒注意,他的年齡比起宮凱還要小呢!
“你們怎麼會在那種地方做羞羞的事情!”張靈音本來是不好意思,但是忍不住好奇心,紅著臉問道。
“都是我糊塗啊!你們是我的恩人,我告訴你們,但不要告訴我媽跟其他人好麼?”
“當然,給客戶保守祕密,是我的職業操守!”袁水問拍著胸脯保證道。
透過宮凱的敘述,袁、張二人終於瞭解到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宮凱是一名即將畢業的大四學生,跟他一起在野外露營的是他現任女朋友之一。
他是宮氏集團掌門人大公子,年少多金,再加上本人英俊帥氣,才進大學便被譽為男神,迷倒萬千少女。
這宮凱從小在父母的約束下,老老實實,一入大學沒人盯著,當真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交往的女孩走馬觀花的幾天一換,連他自己數都數不出來。
可浪子終有回頭的時候,也許是心太累,在大三那年,交往了一個女孩,雖然不是頂級漂亮,但是勝在溫柔賢淑,便將關係穩定下來。
兩人時常成雙成對出入校園,實在是羨煞旁人。
這位姑娘也很滿足,畢竟自身條件勉強算是中上,能俘獲宮家大公子的心是非常難得,也就倍加珍惜。
宮凱與這女孩開始交往,少不了接觸同宿舍的女孩,漸漸對其中一位大眼睛,身材性感,模樣精緻的姑娘產生了好感。
這位大眼睛姑娘欲拒還迎,一來二去便廝混在一起。
宮凱本來就是花花公子,雖說先前厭倦江湖,金盆洗手,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略被挑逗,便回覆本來面目。
紙包不住火,他女友知道這件事情以後,默默忍受倒也沒鬧。這無疑是增長了宮凱的氣焰。
也是他自己作死,竟然冒出來一個一龍二鳳的荒唐念頭,當即將此想法跟女朋友的閨蜜說了。
該閨蜜本來就是小三上位,沒有底線,當即一拍即合,但是考慮到女朋友不會答應,所以故意瞞著她,準備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