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五氣吉凶
“奸門光澤……那個保妻宮,財帛盈箱……那個見始終。”袁水問語無倫次的念著口訣道。
中年女子一愣,道:“大兄弟,你能不能詳細的跟我說說,奸門到底是啥,財帛我倒是知道。”
袁水問道:“奸門又叫魚尾,在眼角位置,相法上稱之為夫妻宮,男子此處光澤平滑,會給妻子帶來好運,師母您看鄭教授的眼角正是如此。”
中年女子盯著鄭修堂的眼角看了一會,陰陽怪氣道:“我是農村人出身,能飛到枝頭變鳳凰,可不就是多虧了他。”鄭教授見妻子的口氣有所鬆動,更是忙不迭的賠著笑臉。
“可我見他眼角透著青氣,不知道相術上可有什麼說法?”中年女子發現一絲端倪,進一步追問。
“相書上說:‘奸門青慘,必主妻災’,鄭教授眼角的位置出現青色,恐怕最近一段時間會對師母您有所妨礙。”袁水問實話實說道。
“好啊,我就知道姓鄭的沒安好心,你實話實說,是不是想跟我掰了,好跟那些年輕的姑娘相好!”中年女子得理不饒道。
鄭教授很是急切地對袁水問道:“袁賢侄你不幫我說項也就罷了,但你也不能害我啊。”
袁水問神色尷尬起來,他雖然看出來鄭教授的不正常,但有些時候,善意的謊言比起真實來顯得尤為重要,他對中年女子道:“師母您老人家放心就是,要知道人的面相上可以浮現出來五種色彩,透過這些色彩可以推斷出來一個人的吉凶憂喜,其中以黃色為佳,青赤白次之,黑色最壞。鄭教授流年不利,眼角浮現出來青色很正常。”
“青色的‘青’會不會是情人的‘情’的意思?”中年女子仍舊是將信將疑道,“姓鄭的一定瞞著我在外交往情人呢!”
“怎麼會呢!師母您一定是多心了。”袁水問乾笑幾聲道。
此時前來看熱鬧的學生們已經將辦公室門口塞滿,鄭修堂見他們像看耍猴一樣看著自己表演,臉色更加的難看。
“誰敢找鄭老師的麻煩,我陸羽第一個不放過他!”現場情況有所緩和,這是門外的走廊當中傳過來一個突兀的聲音,“你們都堵在門口乾什麼,再不離開小心我翻臉無情了。”
“聽這聲音好像是陸霸王!”一人道。
“是陸霸王來了,咱們快點走吧!”一人又道。
伴隨著堵在門口的眾人七嘴八舌說完,自覺地讓出來一條通道,一個青年男子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是他!”袁水問神色一凝,認出了眼前這人的身份,正是陸羽。
當初在陳曉生日派對上,這個陸羽也有參與,聽他當時的語氣,家教很嚴的樣子,而且據賀成峰提及,陸羽也是一個紈絝子弟,他家的老子乃是省衛生廳的一位廳長。
“小陸你來得正好,師母正要找你,你一直掛在嘴邊最親愛的老師,可是一個十足的陳世美!我到今天才算是認清他的面目,可不要活了!”女子哭天抹淚道。
陸羽原本滿是戾氣的臉色頓時一變,上前賠笑道:“師母你這話從何而起呢?鄭老師怎麼就變心了。”中年女子道:“那妖精正在他旁邊站著呢,你肯定也認得她!”陸羽循聲看去,發現高潔,哈哈笑道:“師母你一定搞錯了,高潔是有男朋友的人,你怎麼能把她將與鄭老師聯想起來,真是太滑稽了。”陸羽說完,接著又哈哈笑了幾句。
“他有男朋友?告訴我是誰,我求證一下。”
“她的男朋友當然就是我嘍!”陸羽這話說完,徑直走向高潔,主動抓住她的柔夷,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呃,什麼時候高學霸跟陸霸王兩個霸王搞在一起了!”鄭修堂的愛人固然是將信將疑,門外看熱鬧的學生們更是瞪大了眼珠子。
學生們愛八卦,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全校皆知,對於有一些比較特立的人物,大家記憶尤其深刻,為人滑稽的陸羽,只知道埋頭科研的高潔,皆在此列。
高潔略顯尷尬,但卻沒有反抗,任憑被陸羽抓住自己的雙手。
“師母,您看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水落石出,您還是回去吧,不要在這裡鬧了。”袁水問趁此機會勸解道。
中年女子冷哼一聲道:“今天就先到這裡,姓鄭的先放你一馬,用你們讀書人的話說,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我先走了。”
眼看著結髮妻子大搖大擺的離去,鄭修堂被她一鬧,苦笑不已。
“我說老鄭,家有悍妻,日子不好過啊。”在旁邊不曾言語的這位校長語重心長的說道。
門外看熱鬧的學生們散去,而鄭修堂則是跟袁水問、陸羽一道來到樓下。
“袁賢侄,小陸,今天多謝你們解圍了。”鄭修堂道。
“鄭老師這是說的哪裡話,身為您的學生,自當關鍵時刻為您分憂。”陸羽拍著胸脯道。
袁水問道:“鄭教授,師母有一點說得很對,您的奸門雖然光澤,但顏色泛青,不會真的揹著師母搞地下情吧!”鄭修堂臉色一變,沒想到他問得那麼直接,道:“我都一把年紀了,孩子都那麼大了,怎麼會做出來如此荒唐的事情。”說到此處,他頓了一頓,“你們年輕人聊,我還有些後續事情需要處理。”
“你現在該放開我了吧!”高潔道。
從下樓到鄭修堂離開,陸羽一直抓著高潔的手不曾放開。
陸羽故作驚訝道:“我剛才可是幫了你的大忙,怎麼一轉眼卸磨殺驢,轉眼不認人了。”高潔不好意思道:“那我在這裡謝謝你了,你還想怎樣感謝。”陸羽道:“我發現剛才你把手放在我掌心的時候很自然,不如答應跟我交往吧!”
袁水問對陸羽的厚臉皮深表佩服,暗地裡給他翹大拇哥稱讚。
高潔則是徹底的將他的手甩開,說了聲“抱歉”以後,奪路而逃。
“陸公子可以,英雄救美啊。”袁水問恭維他道。
“哪裡,哪裡,說實話,我對袁大師風水相法的靈驗度很是吃驚,什麼時候有空給我看看。”陸羽笑道。
袁水問道:“最近開學比較忙,我還有許多事情,得過些日子吧!”
他二人對話的功夫,卻見到不遠處有兩個女子往這邊趕來。
“陳記者,靈音,你們怎麼過來了?”袁水問道。
張靈音被醫學院錄取,而袁水問則在易學院就讀,二者雖有一字之差,卻有天壤之別。
“我怎麼就不能來,鄭教授的事情處理完了?”畢竟此事發生在與易學院臨近的文學院,等到愛湊熱鬧的張靈音趕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處理完了,還是陸公子幫忙解的圍呢。”袁水問說到此處,頓了頓對陳曉道,“我說陳記者,你不在報社工作,怎麼有空到學校這邊?”
陳曉道:“今天開學,我們報社接到任務,實時記錄一下新生朝氣蓬勃的風采,給你來張照片,到時候做成特寫放在大標題的下面。”她說話之際,手中按動快門,果然就抓拍了一張。
“這可使不得,我不想曝光,我看你還是給靈音來幾張吧。”袁水問推薦張靈音,張靈音果然興奮起來,道:“陳記者給我多拍幾張,一定要放在報紙的首頁。”陳曉聽完咯咯嬌笑道:“我怎麼會忘了張姑娘,一定將你拍得美美的。”
“陳記者給我也來幾張!”陸羽等她拍完了張靈音,果斷的秀了秀乾癟的肌肉,擺了個他自認為很酷的姿勢。
“你還是算了吧,照片發上去會很嚇人,萬一被人貼在門上用來辟邪,對我們報社名聲不好。”陳曉笑道。
“果然我在你的眼裡還是那麼不受待見,不知道前些天詢問你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陸羽殷切道。
陳曉疑惑道:“什麼事情,我怎麼沒有印象。”陸羽道:“就是做我女朋友的那件事情。”
“噗!”袁水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陸羽才跟高潔表白完畢,怎麼這麼快就改弦易轍了。
“你個小屁孩,毛都沒長全呢,就想著泡姐姐呢,等你長大了再說吧!”陳曉說到此處,發現道路盡頭有人衝著他招手,跟袁水問等人告辭,然後匆匆而別。
“那小子有什麼好,不就是比我高點,比我帥點,比我有錢點麼。”陸羽滿是醋意道。
“那個傢伙名叫段新,是陳曉的大學同學,曾經跟尹志鵬一起追求過她,如今尹志鵬跟白繡已經結婚,段新又過來追求陳曉,你的壓力很大。”張靈音樂得成全別人,將自己知道的具體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陸羽。
陸羽咬牙切齒道:“我一定要從他的手中將陳曉搶過來。”
袁水問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道:“我說陸公子,你先前才跟高潔表白,怎麼一轉眼又對陳曉念念不忘。”
陸羽翻了翻白眼,道:“說起風水算命我比不了袁大師,可是論起泡妞的本事,你卻不如我,我這叫‘廣撒網,多斂魚,擇優而從之’,反正很高深,你不懂就是了。”
“好一個擇優而從之,在下佩服佩服。”袁水問心悅誠服道。
陸羽發現陳曉即將消失,當即緊跟她的步伐屁顛屁顛而去,這時張靈音一下子扯住袁水問的耳朵,不悅道:“你是不是也想廣撒網,泛釣魚啊。”
袁水問一驚,急忙否認道:“我們搞風水玄學的,原本已經是洩露天機,有遭天譴的風險,謹言慎行乃是根本,最是忌諱亂搞男女關係,我當然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