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老衲無辜
“好啊色空,沒想到你金屋藏嬌,幹出來不要臉的事情,又怎麼對得起我妹妹。”
中年女子比袁水問要矮不少,沒注意銀針,光看到張靈音背對著自己,面對色空大師**的後背,像是在進行特殊服務。
“對不起她妹妹是怎麼回事?”袁水問一驚,暗道這女子與色空之間恐怕不是金總先前給他形容的姘頭關係,同時也後悔自己聽信金總一面之詞,不能兼聽而明。
他心思轉動,中年女子則是抄起禪房內的蒲團,對著二人猛然打去。
張靈音吃了一驚,顧不得旁人,急切閃過,險而又險的避開。
“你這瘋婆子,到底想幹什麼。”她惱怒異常,說話聲調偏高,但卻壓不過色空的慘叫之聲。
色空背後的銀針盡數被中年女子手持的蒲團打到肉裡,有些還直沒針柄。
“你這個白眼狼陳世美,看我不打死你!”中年女子心神激動,加上這些天睡眠不好,恍惚之下並未發現色空的異常,衝上去又是一頓亂打。
“哎喲,我的親姐姐,你可把我給打死了。”色空背後的銀針還紮在裡面,一時之間,痠麻疼癢,紛至沓來。
“靈音你沒事吧!我在外面等了好長時間,為什麼不給我發訊號,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袁水問上前護住張靈音,並關切的檢視完畢,發現並沒有異狀,這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我玩的正高興,為什麼給你發訊號,再說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麼好擔心的。”
中年女子打了一頓色空,又聽到旁邊的張靈音跟袁水問在竊竊私語,頓時將怒火轉移到他們兩個的身上。
“好啊,你這個狐狸精也有份,我今天絕對饒不了你!”中年女子這次將蒲團一扔,隨手抄起來色空平時敲木魚的小棒槌,直奔袁、張二人衝來。
“大姐,不是你想的那樣!”袁水問充分發揮出護花使者的本分,義無反顧的攔在前面,並試圖跟她講道理。
“不是我想的那樣還能是哪樣!”中年女子惱怒之極,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嘶啞起來。
“色空大師不過光著背脊,而這位姑娘衣服則是好好的穿在身上,他們怎麼能是你想的那種關係!”袁水問忙不迭地解釋道。
“咦,還真是這樣。”中年女子明顯的遲疑起來。
“哎喲,我的親姐姐,你還是直接將我打死得了,省得我活受罪!”色空顫顫巍巍的從桌子下面勉強露出來腦袋,一臉的哭喪樣子。
中年女子這時候才發現色空背後突出的銀針,知道是自己唐突錯怪了好人,急忙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色空大師你沒事吧!”
“沒事才怪!我這下算是給你害慘了!張姑娘你趕緊替我把銀針取出來啊。”色空大師又急又氣道。
“我怕你旁邊的人打我,我不敢,你就紮在身上吧!”張靈音連連搖頭道。
“姐姐你快來幫忙,我受不了了,哈哈。”色空穴道被控,各種稀奇古怪的感覺在體內亂竄,他這一陣只想放聲大笑。
“都怪我不好,你趕快趴下,我幫你弄出來。”中年女子深深自責,因為此事是因她而起,她比色空還要急切。
“色空我可警告你,如果把銀針拔出來了,我方才的努力可就完全白費,你的頑疾非但治不好,很可能還會加深。”張靈音看到色空大師趴在地上,中年女子就要動手,急忙出聲提醒。
“眼下這一關都過不去,還管什麼以後,姐姐你趕快幫忙給弄下來!”
中年女子手忙腳亂的將所有的銀針拔出來,色空大師已經如一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面上。
“真是太舒服了!”色空先前感覺一會在冰窖,一會再火窟,現在才覺得回到人間,那種輕鬆的感覺,實在是不敢想像。
“色空大師,你跟你姐姐好好敘敘舊,我就不打擾先離開了。”張靈音任務完成,給色空扎針不過是一時手癢,立即跟他告辭。
“表哥,事情進展得怎麼樣!”
袁水問跟張靈音才走出禪房來到門口,不遠處的拐角有身影衝著他們招手,正是袁清波跟陳曉。
“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還是讓靈音你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們吧。”袁水問同樣也很好奇的說道。
“這個問題是很複雜的,你們還是直接聽錄音看錄影吧!”
張靈音將錄音筆跟偷拍裝置交到陳曉的手中,陳曉則是非常熟練的打開回放功能,眾人圍著看了十幾分鍾,這才確認色空跟金總的老婆根本不是姘頭關係!
……
“還沒請教姑娘的芳名。”色空進入禪房,反手關上房門,面帶笑容的說道。
“我叫張靈音,大和尚你叫什麼。”張靈音自來熟,隨手在蒲團上坐定,好奇地問道。
“貧僧法號色空,姑娘為何有這個疑問?”色空略微露出來詫異的神色。
“我說你沒出家以前叫什麼名字,你別告訴你你姓色,單名一個空字。”
“出家人一入沙門,忘卻前塵。名字是過去式,我早就不記得了。”色空一派有道高僧的模樣。
……
“這演技,我給他打九十九分!”袁水問看到此處,忍不住被色空完美的表演折服。
“為何是九十九分而不是一百分。”陳曉下意識地問道。
“扣下一分怕他驕傲!”
……
“既然大和尚你不想說,我也不強人所難,趕緊給我再看看手相。”
“姑娘生命線斷折,而智慧線跟愛情線在關鍵處不連貫,三條線相互平行,都是陰爻,便組成了八卦當中的坤卦。坤在後天八卦上代表主母,五行屬性為陰金,女人本就天生屬陰,手中再出現至陰的卦象,過猶不及,大大的不利。”色空大師侃侃而談道。
“原來如此,那依照大師的意見,我該如何化解呢。”張靈音追問道。
“既然你陰氣太重,當然要引入純陽的東西進行中和嘍。”色空大師說到此處,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來你懂得目光。
“陰盛陽衰我也知道不好,據我所知你們和尚吃齋唸佛,秉持戒律,自身陽氣很重,不知大師能不能過渡給我點。”張靈音畢竟不是專業演員,雖然極力裝出來懇切的樣子,但是外人一看便看出來她的神態當中透出來的刻意痕跡。
“助人乃是快樂之本,我很樂意效勞,姑娘不妨伸出手來,我將自身的陽氣過渡給你點。”色空大師臉上狂喜道。
“就伸手那麼簡單?”張靈音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內心狐疑不已,畢竟手掌相對可算不得不良作風的證據。
“那是當然,難道姑娘你懷疑貧僧的功力不成?”色空臉現不悅道。
“我當然不會懷疑大師!”張靈音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得準備按照他的吩咐與他手掌相對。
色空感覺到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跟自己接近,再看張靈音嬌美的面龐,吹彈可破的面板,內心激動不已,不自覺的主動伸手抓向她的手指。
張靈音發現對方不老實,手腕自然翻轉,一下子扣住色空的命脈。
“哎喲,放手,放手,我動不了了。”色空本來就胖,腕部被她抓著別在背後,又是疼痛,又是難受,急忙開口求饒。
“我就知道你小子懷有壞心思,趕緊給我交代,你用這種手段哄騙了多少信眾與你發生不正當關係!”張靈音厲聲質問,只等著色空承認,她好立刻交差。
“小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是冤枉的,真的一個人也沒有!”色空苦苦哀求道。
“一個沒有,你騙誰呢!再不老實交代,我叫你們的主持進來,讓他治你的罪!”
張靈音一說到主持,外面果然傳來真苦大師跟南懷瑜的聲音,此刻他們正要進禪房進行參觀。
“不好,主持要進來,小姑奶奶趕快將我放開,到床底下躲一躲,讓人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名聲可就毀了。”色空急得滿臉大汗。
“你不交代,我就開口喊人了,你立刻完蛋。”張靈音繼續威脅道。
“我交代,完全交代,我真沒有跟女施主發生過不正當的關係,因為我患有不舉之症,要不然我也不會狠心拋家棄子來到寺院當和尚。”色空被逼迫的實在沒法,只得將自己隱祕交代出來。
“不舉之症?”張靈音聽罷此言,心思轉動,為了驗證他說的話,還將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確認他的腎臟上真的出現了問題。
“太好了!我還沒見過這種病症!你趕緊脫衣服!”
色空大驚失色,苦苦哀求道:“老衲真的不行,女施主你霸王硬上弓也沒用啊。”
“呸!狗嘴裡吐不出來象牙,我今天還就強硬了,你再不快點我可真的喊人了。”
而此時南懷瑜跟真苦大師因為受到袁水問的阻攔,已經去了臨近的禪房參觀。
“我脫還不行麼!”色空苦著臉,委屈到了極點。
“脫掉上衣,趴在桌子上,快點!”張靈音嬌斥道。
色空不知這女魔頭要做什麼,非常委屈的按照她的要求去執行,而張靈音則是開啟隨身攜帶的包裹,拿出銀針刺入色空背後的要穴!
“我感受到小腹出現了一股暖流!”張靈音才剛下了幾針,色空便察覺出自己有了反應,當即大喜過望!
“那是,遇到本神醫是你的造化,我正在給你治療身上的頑疾,你就偷著樂吧。”
色空發現重振男人雄風有望,也顧不了張靈音有沒有行醫資歷,完全任憑她隨意施為。
而就在治療到達關鍵時刻,金總的老婆冷不防的衝進來舉起蒲團亂打,杜絕了色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