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精心設計
“不知袁大師覺得晴姐的骨相如何呢?”
袁水問聽到彤彤發問,心中暗叫慚愧,他摸骨法根本就沒有學到家,再說先前兩人也不是在做這個,不過他早就已經看過何晴的面相,瞎話張口便來。
“何醫生骨肉相稱,體態豐腴,尤其是一對杏眼,清秀分明,顧盼生情,相書上說:眼為田宅主其宮,清秀分明一樣同。我由此斷定,何醫生一生斷不了財運,將來少不了幾處房產跟田地。”
“不錯,我老家的房子很大,拆遷補助了幾套房子,而我父母又只有我一個看女兒,將來這些房子,都會劃歸到我的名下。”
何晴聽完袁水問的批語,急忙點頭附和,又因為袁水問根本沒有給他摸骨,於是岔開話題道:“我想請袁大師指點一下此處住宅的風水。”
“樓上風水與地面風水是完全不一樣的套路,要知道住在樓上,完全不接地氣,分析風水得失的時候,要以五行缺土的形態來分析。此處住宅大體佈局上沒有缺失的地方,至於一些小細節,你們要注意。以陽臺為例分析,衣服架子因為是金屬製成,儘量不要放在東方跟東南方,畢竟金木相剋,最為不當。”
袁水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侃侃而談,說到陽臺,何晴跟彤彤自然而然的走到陽臺處,二人對於他的話沒聽進去多少,反倒是被衣服架子上胡亂掛著的褻衣內物羞得臉色通紅。
袁水問自然免不了尷尬,仍舊是硬著頭皮接著往下說。
“接著說一下植物擺放問題,盆栽等植物在風水學上屬於陰木,在普通住宅隨便放放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可若是在樓上,最是忌諱放在南方,遭到太陽暴晒,畢竟我也提到過,樓上五行缺土,植物沒有土地的供養,一旦被南方的火氣所乘,必然會肆虐,‘木曰曲直’,指的是事物蜷縮、伸展的特性,若是遭到破壞,會使家中之人經常做出超越長規的事情,又加上你們住在三樓,三在五行當中屬火,更加增強這種趨勢。”
彤彤聽到袁水問的話後,神色興奮道:“這是我跟晴姐情感的見證,要不這盆植物,我們的關係也不會如此的好。”
何晴聽她說的如此直白,禁不住臉色一紅,想開口解釋什麼,卻說不出話來。
“如果想改善,要將植物挪移到東方或者東南的位置,這叫各司其位,預示著迴歸正常。”
袁水問知道她們兩個關係“特殊”,不好直接點破,只得透過一排盆栽隱晦的提出來;如果他們想改變現狀,便可以據此而增強信心,至於人事繁雜,能不能成功,一盆花卉豈能左右格局?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隨便說去,我跟晴姐的事別人也管不著,我看放在這個位置挺好。”彤彤不滿袁水問指手畫腳,生氣的撅著嘴道。
“我出來的時間也不早了,估計靈音也得等著急了,我看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改天有機會再聊。”
話不投機半句多,袁水問不想再多做糾纏,再說他真的擔心張靈音在醫院找不到自己會秋後算賬。
“那好吧,不過袁大師能不能給我弟弟算一算再走,他這個人一直不讓我省心。”彤彤急切的追問道。
“你弟弟?眉屬羅計,乃是兄弟宮,你的眉毛尾端稀疏,隱隱透出來黃色氣運,預示著兄弟有喪命之災,好在主體清秀,會有貴人幫助,倒是不用太過擔心。此劫過後,需要嚴加管教,切不可再讓他胡作非為。”
“我就這一個弟弟,而且父親去世得早,母親又不管我們,我從小跟這弟弟相依為命,他要是出點事情,我可就沒法活了。袁大師你要救他,多少報酬我都會答應的。”
袁水問搖頭道:“沒有生命危險,不過是會受點皮肉之苦,吃一塹長一智,對他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我看你還是放寬心吧。”
彤彤極為失望,也認為袁水問說得很對,可是一想起來自己的弟弟講要吃苦頭,心中便是一陣揪疼。
“彤彤,你舟車勞頓,先休息一下,我去送送袁先生。”何晴知道彤彤的弟弟是他的軟肋,便岔開話題讓她自己靜一靜。
“袁先生,我要跟您說一聲對不起。”
袁水問出門之後,發現何晴竟然對自己鞠躬,而且說出來道歉的話,不由得一怔。
“何醫生,你這是做什麼,你並沒有對不住我的地方。”袁水問急忙伸手將她攙扶起來,無意間窺視到了她雪白而性感的鎖骨,內心便是一陣激動。
“我有必要跟你解釋一下,先前在醫院的時候,因為不小心摔倒,被你從後面扶住,我的內心便察覺出來一股不一樣的暖流,後來打了你一巴掌,我更覺的興奮;要知道對男人,我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的。”
“你是說……”袁水問雖然給驚得外焦裡嫩,但結合先前她與彤彤的關係來看,還真的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透過何晴接下來的敘述,讓袁水問徹底明白他為何會放下身段,“勾引”自己。
何晴是個拉拉,通俗點講就是對男人不感冒,反而是對女人有特殊的興趣,就因為這種特殊的嗜好,讓她十分苦惱,到了三十歲都沒有找到結婚的物件,整天一副掛著一幅冰冷的面孔,也是緣於此。
她跟彤彤的相識也是偶然。
彤彤畢業以後,被分配到徐州的報業單位,接到一個任務,就是採訪當地有名醫生護士,而何晴就是她的受訪物件之一。
兩人交談的過程當中非常順利,沒有什麼可說的,當訪談結束的時候,彤彤一不小心將她桌子的上盆栽給打翻在地,於是懷著愧疚心裡,買了一盆新的,親自送到她的家中,就這樣一來二去,她們就更加熟悉進而發展成為好朋友,經常約出來吃飯見面,無意之間發現對方的特殊嗜好。
何晴乃是天生如此,對男人沒有衝動;而彤彤則是受過男人的傷害,轉移了取向,不管怎麼說,他們還是衝破內心的枷鎖勇敢的在一起。
彤彤樂此不疲,而何晴卻異常苦惱地想改變這種現狀,直到他遇到袁水問,經過兩人的那次無意間觸碰,她的內心非但絲毫不排斥那種感覺,竟然還有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於是她厚著臉皮,放下身段,向袁水問要來電話號碼,只等著有機會叫他出來好好聊聊,巧合的是這次袁水問陪同張靈音前來醫院領取聘書,被她撞見,因為機會難得,這才打著看風水的名義,將他約到房間當中,增進兩人的友誼,至於“忘了”拿浴巾跟“不小心”摔倒,都是她預先設計好的環節,畢竟透過這些曖昧關係,有助於她突破內心的隔閡。
“原來是這樣啊。”
袁水問聽完何醫生的敘述,發現並不是由於自己魅力無窮,美女上趕著倒貼,竟然是事出有因,心中不失望那是假的。
“不過怎麼說我都覺得是在欺騙你,還希望你不要怪罪才好。”
“為美女效勞,是我的榮幸,怎麼會怪罪。”袁水問故作輕鬆。
“這是你這次的出手的報酬,希望不要嫌少。”
“我看風水才收錢,這次壓根就不算,我看留到下次有機會吧,袁水問連忙拒絕。
“不知方才那一番設計,會不會對你有所改觀。”接著他又試探著問道。
“當然了,現在我非但對女人有興趣,對男人也有了好感,這叫男女通吃。”何晴吃吃而笑,難得開一次玩笑。
“那就好,我這一趟也不算白來。”袁水問安慰自己道。
“能有所改變,全是多虧了你,如果不是彤彤忽然出現,我們之間就是發生點什麼我也不會介意的。”何晴聲音幾可不聞,臉色宛如熟透了的蘋果。
“你不介意我介意呀!”袁水問急得跳了起來,心中一陣後怕。
他因為修煉道法的緣故,沒有煉精化氣大成之前,是不可以壞掉元陽的。畢竟有“精”才能化氣,沒“精”又如何來氣?當然此“精”並非狹義的男女之精,而是精、氣、神三味藥當中的精,前者是包含在內的。
李明燁因為已經化氣大成,這才敢壞掉元陽;袁水問不過化氣小成,還不敢以身試法。
何醫生晚上值夜班,白天休假,跟袁水問和盤托出來事情始末之後,心中輕鬆起來,便回去休息了;袁水問五味雜陳,則是步履沉重地回到醫院,恰好看到張靈音跟魏索一臉疲憊的走出病房。
“事情治療進展得怎麼樣。”
袁水問不跟何晴的這一番際遇,不管結果如何,他內心的確有過不堅定,於是抱著愧疚的心理,上前大獻殷勤。
“我出手沒有搞不定的,已經治好了,修養幾天就可以出院。”
歐陽院長聽完張靈音的肯定的話,大喜過望,急忙衝到病房當中,看望施治完畢的父親。
“小姑奶的醫術博大精深,我今天在您的耳提面命之下,又學到不少本事,一會我做東,定要好好宴請小姑奶奶。”
魏索再次見證張家的家傳手法,比起當初跟隨張老爺子學習時大有不同,畢竟那時候他還是一個毛頭小子,沒有多少實踐;而現在經過多年的歷練,已經有了自己的體悟,溫故而知新,有所收穫也是必然。
“算了,誰稀罕你的請客。別忘了及時給老爺子打錢就行,他成天到處亂跑,花錢又是大手大腳,沒有你們這些徒弟孝敬,非得餓死不可。”
張靈音透過對魏索的幾次接觸,發現他這個人還是不錯 ,於是無意間交代出來自己爺爺的底細。
“那是當然,弟子不忘師恩,每個月都有孝敬,這點小姑奶奶放心就是。”魏索誠惶誠恐地說道。
“水問,我們回去了,你過來扶我一下。”
袁水問聽到她的吩咐,當然屁顛屁顛的執行,但隨著他的靠近,張靈音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你的身上怎麼會有女人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