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我剛剛才想起來,家中還有些個要事尚未處理,今日便是不能夠與白兄同去了,告辭。”
楊昊是一個極其要面子的人,可眼下他所說出口的話,就好像是在示弱一般。
因此,他只吐出了這一句話之後,轉身就走,是一點兒的停留都沒有。
那模樣,活像是他走慢了一步,就會被人給看不起了一般。
事實上,在這些個人的眼中,確實也是如此的。
花虞扯了扯脣,冷笑了一下,到底還是白玉恆有能耐。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一些什麼,白玉恆幫她趕走了這不斷叫囂的蒼蠅,那麼松個口讓白玉恆進去,也不是不行的。
花虞自認為,自己還是一個非常講道理的人。
因此她點了點頭,面上有些個不置可否,輕聲道:
“今日到底是容公子做東,究竟要如何,水天一閣又是否能夠容得下那麼多人,白公子需得要跟容公子商量一二,若是容公子都沒有意見的話,我自然也是不會多說些什麼的。”
她扔出了這麼一句話之後,便領著自己手底下的眾人,牽著那無比霸氣的巔峰,往水天一閣內走了去。
白玉恆瞧見她鬆了口,心中便也輕鬆了不少。
至於容宴那兒,花虞都沒有什麼意見,他肯定不會多說一些什麼。
這人數看起來多,其實也不過如此,就算是再來幾波這樣的人,水天一閣內也不是裝不下,因此,花虞走了之後,容宴也對著白玉恆點了點頭。
算是給了白玉恆一個面子。
容澈在旁邊看著,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好在他這個大哥,到底還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否則今日要是真的爭執起來。
這最為為難的人啊,還是他。
一邊是他的兄長,一邊是他的好兄弟,叫他能夠如何?
“玉恆,走吧。”這個結果,容澈是很滿意的了。
白玉恆面上也緩和了一些,他沒跟楊昊說些什麼,只是講了一些楊昊繼續在這裡,跟花虞僵持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