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白尚書這樣的老狐狸,到底和楊友學不一樣,頓了一瞬之後,到底是應承了下來。
花虞瞧著,頓時便笑了。
“楊大人,是嗎?”這還不夠呢,不是楊友學親口承認的,這以後就不具備說服力。
花虞就是這樣一個得寸進尺的人,楊友學應該也清楚才是。
他這會兒才知道後悔了,早在之前對付花虞的時候,不就應該想清楚後果嗎?
可笑這些個人,屢屢做事之前,都不會想一下後果,只當自己做什麼都能夠成功,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會一敗塗地的原因了。
花虞扯了扯脣,面上帶了一抹譏諷的笑容。
“……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楊友學自己也清楚,他已經是騎虎難下,他抬眼看了旁邊的白尚書一瞬,到底是閉上了眼睛,應承了下來。
只他跪在了地上,渾身都有些個發抖。
看起來就好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一樣。
楊友學眼下只有楊昊這麼一個兒子,應承了花虞今日的話,等於葬送了整個楊家的未來。
日後便是楊友學想要給楊昊謀個一官半職的,那也是絕不可能的了。
“昊兒他志不在此,便是以後,也不會參與科舉,花公公多想了!”連帶著他的嗓音,都是有氣無力的。
說完了這麼一番話,就好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昏厥過去一般。
“原是如此,那就是誤會一場了,不過呢……”花虞見狀,便點了點頭,今日這個事情,也最多就只能夠如此了。
這對於她來說,倒也沒什麼。
畢竟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想過要對這個楊家做些什麼,是他們喜歡洗乾淨自己的脖子,送到了她的面前來,讓她隨便動手的!
今日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要將那個蔣徹繩之以法,順便再將她這個監察官的身份,給合理化。
眼下兩項都達成了,這個楊家的事情,只能夠算得上是錦上添花之事了。
花虞心中本就不是那麼的在意,眼下就更不會表現出失落來了。
“楊大人可記清楚了,以後這樣的場合呢,還是少讓楊公子和楊小姐過去,以免他們二人本就是無辜的,卻還是要被牽連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