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要是不笑的話,容澈還不覺得有什麼。
這一笑吧,就覺得心裡頭慎得慌。
他脣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瞧著花虞,一時間有些拿不清楚花虞這是個什麼意思。
“坐吧。”和他比較起來,白玉恆的表現就要平淡許多了,只掃了他一眼之後,便抬步走到了旁邊坐了下來。
他這一坐,容澈哪怕臉色不好看,卻也跟著坐了下來。
兩人這才一前一後地坐了下來,便有人走了進來。
容澈抬眼看了一下,瞧見了來人,臉色都變了。
這、這誰能夠告訴他,他哥怎麼會出現在了這裡!?
他這個容二公子的名頭是怎麼來的?便是緣由他的頭頂上,還有個大公子!
並且!
他這個大哥,跟他這個整日裡無所事事的紈絝子不一樣。
容家大公子,名喚容晏。
三歲識得千字,五歲便能夠作詩,打小那都是神童一般的存在。
別說是在這個京城當中,就連在整個夙夏王朝,那都是很有些名氣的。
只是前幾年,容晏去了江南的四明書院求學,四明乃是夙夏最為著名的書院,該書院出過好幾個狀元之才,又有當代大儒坐鎮,乃是當之無愧的夙夏第一書院。
夙夏人都清楚,能夠進入四明書院的人,那都是未來的官場上大人們,更別說,容晏還是被那個當代大儒,收為了親傳弟子。
這樣的待遇,就連四明書院當中出現過的狀元之才們,都沒有過的。
容晏離開的這幾年,容澈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一般,沒人管教。
只因為在容家,容晏可比容澈的父親要威嚴許多,容晏雖然比容澈大不了幾歲,可卻是個少年老成的,一張臉一板,容澈就不敢造次了。
不過這幾年,容晏不在家,容澈身邊沒了人管教,過得太滋潤了,都有些忘乎所以了。
這猛地一下看到了容晏,他是一張臉都變色了!
誰能夠告訴他,他這個應該遠在江南的哥哥,怎麼會突然一下子出現在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