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即便花虞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江愫芸也絕對不會承認!
若是讓人知道了這一把琴的特殊之處。
那麼她的才名,豈不是要毀於一旦了?
當初褚銳會將這一把琴送給她,其實就是因為這琴音實在是特殊,就是連那些個完全不懂音律的人碰上了。
也能夠發出極為悅耳的聲音來!
“月大師確實是琴道之上的前輩,他的成就為,我等就是努力一輩子,也是拍馬不及。”
她扯著笑容,強裝鎮定地看著那花虞,輕聲說著。
“只是花公公說我這個琴,是月大師所做,那就實在是太抬舉它了!這琴啊,不過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琴了!”
“若是說有什麼地方不一般,大概就是這黑黑的琴身了。”
“只是花公公有所不知,這樣的琴,又何止一兩把!”
江愫芸說到了這裡,面上已經隱隱帶了一些諷刺之色了,她道:
“總不能每一把這樣的琴,都說是那月心吧!”
她想得清楚明白,就算花虞讓人上前來查驗這個琴絃上面的月心二字。
她也可以說,這把琴是別人仿造著月心的模樣做的。
反正那個月大師已經死了。
這把琴又實在是普通到了極點,她只要不承認,那就是死無對證!
便是花虞知道得再多,又能夠如何呢?
這麼一想著,江愫芸那懸在了半空中的心,便一瞬間落了下去。
然而她卻注意到了,花虞在聽到了她的這一句話之後,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極為怪異的神色。
似笑非笑。
那一雙勾人的鳳眸當中,帶了些許的篤定。
那樣子的肯定,好像就是她清楚的知道,江愫芸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般。
江愫芸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卻還是佯裝鎮定。
總歸那個所謂的月大師已經死了,花虞又能夠有什麼法子,證明這把琴是月心呢?
她這麼想,那就真的是在低估花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