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薩的冰魂後*宮隊作為他的必殺魔法十分厲害,八個冰雕在中間巨型冰雕的率領下極為輕鬆地向前推進,巨型冰雕用強大的力量把敵人打飛,緊接著後面的弓使將空中的敵人一一射死,如果有人想要襲擊巨型冰雕,一旁護衛的劍使槍使就會給予毫不留情地反擊。彼此配合天衣無縫。而跟在它們身後的我們,竟然在戰陣中獲得了難得的休息。
我們前進的很快,不多時又衝進了一個包圍圈。
“紅眼的,還沒沒找到麼?後*宮隊的持續時間快到了。”阿薩焦急地喊著。
“還能堅持多久?!”
“大概五分鐘!”
“那麼短?——啊!找到了!”前方有個身穿銀白色鎧甲的人正獨自浴血奮戰——是團長!
“隊長!發現團長了!”在我發現的同時阿克斯叫道,“他還沒事,啊!”
“怎麼?”我砍翻一個戰士,問。
“和團長交戰的是亞舍塔羅!”
“什麼?”我急忙向前看去,“亞舍塔羅怎麼會在這裡?”
骷髏頭盔,暗色鑲金甲,黑色巨劍!沒錯,是他!
只見亞舍塔羅踏前一部,手中黑色巨劍猛然揮出,團長挺劍招架,卻猛噴一口鮮血,被打得向後倒去,形勢萬分危急!
“沒時間了!”我一躍而起,“阿薩!讓你的這個雕像把我扔過去!”
“好!”在阿薩回答的同時,巨型冰雕把我抓住,徑直向亞舍塔羅扔去。
“月光劍*爆!”空中我雙手舉劍,蓄力後猛地砸向亞舍塔羅身前的地面,強大的衝擊力爆起煙塵,略微阻擋了亞舍塔羅對團長的追殺。
不能讓他反應過來!
爆炸尚未結束,我匆忙向前發動“流星劍*突!”的五連擊,不及確定命中與否,接著倒躍向後,同時奮力向前揮出衝擊波——連續“月光劍*閃!”
煙塵中揮劍擋格聲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團長!沒事吧?”我躍回團長身邊,問道。
“雷斯?”團長滿嘴是血,驚訝地看了我一眼,“還死不了!”
“好!”我停止揮劍,雙眼緊緊盯著前方煙塵中逐漸接近的黑影,大喊,“阿薩!來了沒有?!快帶團長走!”
“已經來了!”阿薩的聲音自身後傳來,“紅眼的,你呢?!”
“廢話少說!你們先撤!”說完我衝著一步步接近的黑影撲了過去!同時大喊“流星劍*突!”
黑色巨劍揮來,輕鬆抵擋了劍技,我忙向左跳開——黑影卻伸出拳頭猛地將我擊飛。
“流星劍*疾!”飛出去的瞬間我甩出了手中的劍!
“當!”的一聲響,似乎劍被亞舍塔羅擋住,不及確認,落地瞬間我搶過一名士兵的戰斧,再次高高躍起——月光劍*爆!
論破壞力,戰斧比重劍高多了!
亞舍塔羅毫不猶豫地衝著我揮出手中巨劍——糟!和那天斬斷面具人一樣的招式!
只聽咔嚓一聲響,手中的戰斧斧柄被巨劍斬斷,緊接著巨劍帶著強大的力量斬上我的腰際!
完了!
然而意外的是巨劍僅僅只是給我帶來巨大的疼痛和衝擊——亞舍塔羅在劍接觸我的瞬間橫過劍鋒,劍平著擊中,將我狠狠地甩到地上。
我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但腰肋間劇烈的疼痛卻使我最終只能癱坐在那裡。
喉中一甜,“哇!”地吐了口血。
這傢伙太強了。
伸手擦掉嘴角的鮮血,艱難地深吸了一口氣。
還好,感覺上傷不是很重。
亞舍塔羅一步步走近。
周圍計程車兵似乎明白亞舍塔羅的意思,僅僅是包圍著,也沒有動手。
偷偷看向四周,阿薩他們已經架著團長突圍了。
呼,至少團長是救到了。
略微鬆了口氣。
機會。
悄悄從懷中掏出小瓶**——那是剛剛西里斯交給我的墨綠色**,雖然沒有他丟出去的那瓶大,但應該能造成混亂好讓我逃脫。只要亞舍塔羅近身就好——嗯?!
亞舍塔羅僅僅是走到我身邊不遠處,靜靜地看著我。
站在那裡,臉上的骷髏面具讓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不動手?
半響,亞舍塔羅慢慢地舉起劍指著我,然後問,“羅克塔爾家的瑟雷斯汀?”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還活著——長的不錯啊!”
“……”
“上次在羅克塔爾廢墟的也是你?”
“羅克塔爾城真的是你指使血湮傭兵團乾的?”我沒有正面回答。
“嗯,”亞舍塔羅倒沒有否認,“毀了你的城堡,還有你的生活——恨我麼?”
“恨?不知道,”我坦然地撓撓頭,“其實那個城也沒什麼值得珍惜的——要說恨你的話,害我和貼身侍女分開才是最恨你的地方。”
“那個貼身侍女?哈哈哈哈!”亞舍塔羅發出了不帶感情的笑聲,“既然你還活著,那遲早會見到她的,急什麼?”說完他收起劍,甩手丟給我個徽章,“把這個戴上那群殭屍就不會找你麻煩了——走吧,今天不想和你打。”
“?”我詫異地看著他,“為什麼?”
“因為你沒死,而且還成長得這麼好,我很高興!”亞舍塔羅一揮手,周圍計程車兵順從地為我讓出一條路,“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要是你今天又能活著的話,哈哈哈哈……”
“……”
。。。。。。。。。。。。。。。。。。。。。。。。。。。。。。
夕陽西下,已經變得血紅的陽光斜照上這慘烈的平原。
充斥著血腥味,這片原先青綠的土地已被敗北戰士的鮮血染得通紅。
四處依舊不時傳來慘叫聲,那些野蠻嗜血的塔耶克蠻族士兵似乎並不急於追擊,只是在享受在戰場上屠殺的樂趣,不論是落單的還是受完全被恐懼嚇呆的,甚至是受傷不能行動的戰士,他們只要見到就毫不猶豫地虐殺——太殘忍了。
突破蠻族士兵的包圍對於本身就擅長獨自行動的我不算什麼難事,躲開人群,儘量遊走戰場邊緣這是我的經驗,雖然負了幾處輕傷,但總的來說還算順利,中途也順便搭救過幾名騎士,然而他們卻最終沒有逃過道符殭屍的屠刀。
亞舍塔羅說的沒錯,自從佩戴了那個徽章,即使我站在道符殭屍的身邊他們也都像沒看見我一樣。
到底亞舍塔羅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簡單就放過我?
他知道我,也知道小荻的事,聽他那確定我們會相遇的語氣,似乎他知道很多很多。
曾經懷疑圍繞在我周圍所有的謎團都與那個亞舍塔羅有關,現在看來,就好像正是他在操縱著我的命運。
不過……他和麵具人又不是一夥的,那面具人又是什麼來歷?
亞舍塔羅究竟想做什麼?
帶著這些疑問,我終於在傍晚時分回到了營地。
營地門口,站著焦急期盼我歸來的櫻。
“團長怎麼樣了?回來了麼?”顧不得櫻那關切的目光,我急急問道。
“回來了!現在在寢室——露絲雅在幫他療傷。”櫻焦急地問道,“雷斯,你沒事吧?”
“嗯!”我與櫻快步走向團長寢室。
“團長!”我推開門,正見到露絲雅疲累地收起魔法陣。
“雷斯!”露絲雅抬眼見到我,立即撲上來,“你還活著!”
“嗯!我活著!”我摟過露絲雅,“抱歉,又讓你擔心了。”
“嗚~壞蛋!嗚~!”露絲雅索性趴在我的肩頭抽泣起來。
“傻瓜!”我邊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邊看向團長,“團長,傷得怎麼樣?”
團長臉色慘白地躺在**,身邊放著他的鎧甲——很多地方都凹陷進去了,應該是被砸的吧?
“還好,被巨石砸斷了幾根骨頭,可能傷到內臟了——幸虧有露絲雅在,她的治癒魔法很強啊。”團長躺在**,艱難地喘著氣,“你怎麼——”
“不知道為什麼,亞舍塔羅放過我了。”
“放過你了?”團長皺了一下眉,顯得很是不解,“奇怪!不管怎麼說,回來就好。”
“嗯,”我看向四周,“阿薩他們呢?有沒有……”
“他們去休息了,”一旁的迦娜姐替團長答道,“阿克斯和貝克威受了點輕傷,不礙事的。”
“哦,”知道他們也沒事我著實鬆了口氣。
“雷斯,呼……”團長看著我,吃力地喘著氣,“我們敗了——都被你料中了呢……”
“我寧可自己沒料中。”我悽然地搖搖頭,“太慘了,利夫大叔他也——”
“利夫也去了啊,”團長眼角流出了悲傷的淚水,“這次真的是慘敗——四萬騎兵啊!”他哀嘆道。
“團長,我們下面怎麼辦?”
“準備撤退。我們沒力量抵禦塔耶克了——雷斯!”團長忽然鄭重地喊了我的名字。
“在!”
“風騎團現在……呼……由你代替我負責!”
“!什麼?”
“現在正式任命你為風騎團代理團長!”
“可是,”我猶豫地看向迦娜姐,“迦娜姐比我更合適——”
迦娜姐無奈地搖搖頭:“我不行的,今天要不是你壓著不讓我們第三隊出擊,可能我就死在戰場上了——現在有能力領導風騎團的,只有你!”
“可是——”我還想推託。
“抱歉,將一支殘破的隊伍交給你……”團長長長地嘆了口氣,神色懇求地看著我,“慘敗的現在我們已經做不了什麼了,火騎團全滅,水騎團遭受重創,地騎團還沒有訊息,估計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至少不能讓軍部那些廢物覺得我們四大騎士團完了,那樣的話我們就真的完敗了——拜託了!雷斯!”
“是!”我鄭重地點點頭,“瑟雷斯汀·羅克塔爾接受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