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龍族,造化境下,同境界中,即便是以涅槃境大成修為,對戰那些普通的涅槃境巔峰強者,龍族之人也有能力戰而勝之,這種優勢在造化境之時雖說小了許多,但仍舊明顯,同境界之中他們幾乎少有敵手。請大家搜尋品#書網看最全的
這天人一脈的天賦,說起來有些令人哭笑不得,他們天賦可以說是天地間至高至強,卻也是最為雞肋的存在。
他們是洪荒時期被天下人所公認的最接近天道的人。
那麼問題來了。
天道是為何物
須知這時間一切事物非事物自己如此,日月無人燃而自明,星辰無人列而自序,禽獸無人造而自生,風無人扇而自動,水無人推而自流,草木無人種而自生,等等不可盡言皆自己如此,凡此種種,均是為道。
因一切事物非事物,似乎有所統御,一切不約而同,統一尊循,無有例處。而這個統御者,它生於天地萬物之間,不生不滅,無形無象,其大無外,其小無內,無所不包,恆古不變。其始無名,故古人強名曰道。
道是宇宙的萬物的始基,它是永恆的,絕對的,至高無上的。既超越主客觀的差別,又超越時間、空間、運動和因果等範疇。是不可見、不可聞、不可說、不可思議的一種絕對實在。
修者的悟道是道,劍道是道,武道亦是道,空間之道,時間之道,道無處不在,無不是道,道卻是無。
而這世間萬物,天地萬法,大道三千,天道是為本根,乃萬物之源,也是萬物之本然存在。
那麼就有人會問了,既然這天道玄之又玄,深不可測,天人一脈作為古往今來最為接近天道之人,這般天賦理應令人豔羨不已,又何來令人哭笑不得一說,甚至是喻以雞肋一詞
前文有言,大道三千,這天道更是凌駕於那三千大道之上的存在。
那麼問題來了。
大道三千,成其一,則為歸虛境強者,而其中的佼佼者,實力更是遠勝尋常歸虛境強者,為了鑑別兩者,從此便有了尊級和皇級之差。
而這其中的差別便取決於道。
其一則是源於所修之道,例如劍道,時間之道,空間之道,武道,生死之道,自然之道等等,修此道入歸虛之境,實力自然是遠勝尋常強者。而土木之道,水火之道,光暗之道等等,所修者即便是對道的領悟達到了極致,也不過是能與皇級強者抗衡一二,如無意外,終生皇級無望。
至於這第二點,則是取決於他們對道的領悟程度,即便是修的劍道武道,若是對其領悟的層次過低,也是無法與將水火光暗之道修至極致的強者相抗衡的。
而這修道,也不是想修什麼便就可以修什麼的,一個劍道天才,你若叫他去領悟水火之道,他未必能悟,甚至滿頭霧水。
說白了,一個緣字,你選擇何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會不會選擇你。
而天道,選擇了天人一脈。
沒錯,天人一脈之傳人,天生便是對天道有一種獨特的感悟,至於這感悟的程度,當然是要看其悟性了。
可惜啊。
天道,容三千大道,其精妙玄奧之程度,匪夷所思。
即便天道選擇了天人一脈,可自開天闢地以來,經歷了洪荒,遠古,上古,中古,乃至於今。數十萬年來,天人一脈竟未曾有一人能完全參悟天道。
嗯,或許有一個人。
據葉家族譜記載,曾經有位天人一脈的老祖,他一生沉浸於感悟天道,身無半點修為,卻是不死不滅。一朝悟道,突然仰天大笑三聲,第一聲,參破造化,第二聲,震碎天劫,第三聲,踏破歸虛。
那一剎流露而出的氣息,瞬息間遍佈寂滅大陸,驚天地,泣鬼神。
然而三笑之後,虛空開裂,自星海深處劈來一道神光,那位老祖便是突如其來的消失不見了。
天人一脈驚駭不已,那股氣息之強大前所未見,時任族長堂堂皇級強者在那氣息出現之時,卻也不無例外,如墮深淵。
是什麼能讓這種強者瞬息間便是消亡
更令他們感到憤慨的是,天人一脈中有不少人都是將可以修煉天道當做一種驕傲,雖說天道極難修煉,大多數人都是終生止步在了涅槃境,但若以天道入道,同境界中幾無敵手,所有人都憧憬著,若是能以天道入歸虛,必保天人一脈萬世無憂。
而這讓他們幾乎是當做一種信仰的天道,修到結局,竟就是這般下場
很少有人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自從那時起,天人一脈在世人面前便是有了一個新的稱號屠天宮。
至於琅鑾憾天虎族,其血脈則可以說是完全凌駕於兩族之上,他們幾乎是天生的戰鬥種族,憾天虎生來便是有著元神境甚至涅槃境的實力,他們的境界越高,越階戰鬥的能力便越是強悍,以造化境之力對抗歸虛境強者,這絕不僅僅只是傳說
事實上,三大血脈雖然極其強大,但也由於某種限制,從而無法繁衍,這種情況在經歷了末法浩劫以及天地大戰之後更是越發顯著了起來,龍族與屠天宮數萬年來人口的增長不過百餘人罷了。
而這其中的緣由,便是因為繁衍過快血脈會漸漸稀薄,從而使兩族越發沒落下去,得不償失。
葉琛等人隨著北冥羽在龍族隨意的閒逛著,事到臨頭,他那顆不安而迫切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或許他心中早便是知道了結局,那個父親告訴他的結局,只是他不願承認罷了。
或許,他想要的只是一份希望吧。
以前,他覺得大哥活著,他被困在某個地方,或是雲遊四海,他覺得父親是在騙他,他要去尋找真相。
可當真相來臨,他現在又能做些什麼呢
他今後又有什麼可做
天地大戰將至,或許,痛痛快快的戰上一場,在歷史長河中留下一筆痕跡
塵歸塵,土歸土,萬千年後,或許還會有人記得他吧。
一行人漫無目的的走著,靜悄悄的。
眾人見葉琛神色複雜的想著什麼,也都沒有去打擾他。
稍遠處,銀鈴般的聲音驀然響起。
“四哥,聽說家裡來客人了”
“你這丫頭,大哥剛一閉關你就跑出去野,這一走就是兩個多月不見蹤影,若不是靈魂晶石尚未破碎,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
“四哥,話可以亂吃,飯可不能亂講,你以後要再這麼咒我,可別怪我去跟爺爺告狀啊”
聲音由遠及近,北冥羽苦笑著搖了搖頭“好好好,我的大小姐,真是怕了你了的。”
“秋大小姐,來見見咱們的客人吧。”
“好啊,龍域也許久沒來過客人了。”
秋大小姐北冥秋
葉琛聞言一愣,突然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在妖都拍賣會時,鬼使神差的拍下了那件紫羽幻仙裙,此時不知怎的,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北冥秋身著紫羽幻仙裙的模樣。
宛如天仙,美豔而不可方物。
正思緒間,一聲驚叫卻是令他回過神來。
“怎麼是你”
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語氣中好像是有些不可置信,茫然失措,驚恐,喜悅,複雜,失落
天啊,那是怎樣一種聲音,葉琛渾身一個機靈,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中竟然包含了如此之多的情緒。
葉琛注意到北冥羽神色間的那一抹詭異之色,沒由來的渾身一顫,轉過身望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不由怔住。
“秋凝”葉琛臉上盡是不可思議之色,驚呼道“你怎麼在這啊”
“我這個說來話長啊,哈哈,小葉子,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數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還好吧,數年曆練,感觸頗深啊。”葉琛嘆了口氣,走到秋凝身邊,熟絡的攬住他的肩膀“怎麼就你一個人,剛才那位北冥姑娘呢”
“她啊,她好像臨時有點事,就急匆匆地走了。”
“這樣啊”葉琛略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又問秋凝“你怎麼會跑到妖域來的”
“我隨便走走,不知怎麼就到了妖域。”秋凝支支吾吾道。
“然後你就進了龍域”
“沒錯。”
“我怎麼感覺你的背景似乎比我還要複雜啊”
“他的背景當然複雜了,這位可是我龍族的掌上明珠。”北冥羽藉機插話道。
“掌上明珠”葉琛一愣。
北冥羽心中一凜,小心翼翼道“怎麼,這個成語用的不恰當嗎”
沒文化,真可怕葉琛暗自鄙視一番,便將話題移開“可我初見他時是在道域啊”
“這不奇怪,秋凝的父親是天翔帝國的皇室,說起來,秋凝還是天翔皇帝的妹妹。”
“怪不得,我當初就覺得你小子跟逸仙認識,沒想到你倆還有這關係,我就知道那天是你故意坑我。”
“嘿,秋丫頭,又男扮女裝出去鬼混啊”四長老樂呵呵的走了過來。
“北冥妄”李秋凝咬牙切齒。
“背後怎麼涼颼颼的”北冥妄渾身一顫“老夫還有點事,告辭。”
給讀者的話:
這段時間在醫院照顧老人,又到了秋收,往年一般是沒我什麼事的,但今年主力人員住了院,這幾天我還要回老家幫忙,回來繼續跟老媽換崗去醫院。這段時間走到哪身上都帶著一股子藥味,心塞塞儘量保持兩天一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