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四章奇遇1
華天貴用力想抓住這個念頭,但是思想這個東西是個非常奇妙的東西,一閃而過的東西往往是最關鍵的,但是如果你能抓住那個念頭,那就抓住了,你要是抓不住,再想抓住它就很困難了。最最全盡在中文網(?)
華天貴決定了之後,就跨進了萬安寺,多年以後華天貴回憶起來說,如果不是那次他進了萬安寺,也許故事會改寫,李毅的陰謀很有可能會得逞,幸好當時進去了,不然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言歸正傳,華天貴在寺廟裡到底遇到了什麼呢?
首先,華天貴不可避免的會遇到白月光,但是華天貴現在基本已經是脫胎換骨了,他就算是站在白月光的面前,估計白月光也認不出來,華天貴一進寺廟,就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華天貴精神為之一振,想著這兩天似乎自己真的是太渾渾噩噩了。萬安寺雖說不如靈隱寺或者金山寺那麼有名,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論起佛法來,萬安寺一點也不必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寺廟差。萬安寺並不是很大,但是一樣透露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讓人感到卑微,踏實和心安,華天貴就是這樣感覺的。“菩薩保佑,保佑我夫君天貴在外平安,華家順順當當。民女願意吃一年的素還願,求菩薩保佑。”白月光在一旁虔誠的祈福。一尊尊菩薩拜過來。每拜一尊菩薩,就點上三柱清香。華天貴看著白月光,漸漸入了神,那些香燃燒的很,華天貴開始還是再看白月光的。後來,孟嬌注意到了華天貴,“嫂子,你看,那個乞丐老是在看你啊。”孟嬌指著華天貴說道。華天貴看到白月光和孟嬌朝他這邊看過來,連忙假裝不在意的去看一邊的香爐,白月光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就是上午那個乞丐。就走了過去:“大叔,你真是個好人啊,你也是來給天雄大哥祈福的吧。天雄大哥真是個好人啊。”白月光說道。可是華天貴一看到那個香爐,眼神就離不開了,香爐,香爐,怎麼這麼熟悉,還有這味道。一切都是那麼熟悉。我一定在哪裡經歷過,可是是哪裡呢?華天貴完全忽視了白月光的問話。“嫂子,這個大叔真是個怪人,八成是對你有非分之想,我們還是趁天還沒黑趕緊回家吧。”孟嬌警惕的說道。“好吧,我還要去見見住持,添點香油錢。”白月光疑惑的看了華天貴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華天貴看著那個香爐入了迷,腦子裡似乎有一絲奇怪的念頭閃過,但是僅僅是一閃而過,接著就淹沒在滿是思緒的腦海裡了,華天貴用力想抓住這個念頭,但是思想這個東西是個非常奇妙的東西,一閃而過的東西往往是最關鍵的,但是如果你能抓住那個念頭,那就抓住了,你要是抓不住,再想抓住它就很困難了。就像流水一樣,你把它握在手裡,就握住了,但是你一但讓它從你的指尖流走了,你就很難再將流走的水再次握在手裡。但是華天貴還是不放棄,他想啊想,想啊想……
“住持,這是華家的一點小意思,希望萬安寺繼續接濟勞苦大眾,功德無量,阿彌陀佛。”白月光施了一禮說道。“阿彌陀佛,白施主,老衲替天下蒼生謝謝你了。關於貴府的事情,老衲深感抱歉。”那萬安寺的住持回禮道。“住持大師,時候也不早了,小女子就先回家了。”白月光禮貌的說道。“白施主請。”主持說道。
“啊——”從寺院的大堂裡面傳來一陣慘叫聲。“不好了,白施主你還是先請回吧,可能出事了。”老和尚說著往大堂裡面衝了過去。白月光追了上去,“住持大師有所不知,小女子學過兩年醫術,興許能幫得上忙,所以我還是留下來吧。”白月光說道。“也好,那就勞煩施主了。”住持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住持大師,不好了,大堂裡有個不知道哪裡來的乞丐暈倒了。”一個小沙彌跑過來對住持說道。“什麼啊,結義,帶我去看看。”主持著急著說道。“嫂子,是那個奇怪的乞丐大叔,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家吧,不然雲姐該急了。而且我總覺得那個大叔對你不懷好意。”孟嬌警惕的說道。“嬌嬌你怎麼可以這樣呢?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況且現在有這麼多人在,他一個乞丐,能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來?走,看看去。”白月光說道。孟嬌覺得自己理虧,所以就低下頭去,默默的跟著白月光走進了寺廟的大堂。大堂裡,華天貴人事不省,像個死屍一樣躺在地上。一群和尚不知道他怎麼了,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圍著華天貴團團轉,只見結義大喊一聲,方丈來了,大家都紛紛讓開。好像方丈一來這件事情就能完全解決一樣,白月光一看,果然是剛剛那個乞丐。
白月光上前去,連忙幫那個乞丐把脈,過了一會兒,白月光對那群急的跟什麼似的和尚們說:“沒什麼大事,就是用腦過度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哦,嚇死我們了,這個臭乞丐。真是的,要死也死遠點啊,別毀了我們寺院的清譽。”另一個小和尚不滿地說道。“罪過罪過,結成,你已經是一個出家人了,出家人不打誑語,下不為例。”住持嚴厲的說道。“住持,我錯了。”那個叫結成的和尚低下頭去。“白施主,今天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本寺留宿一晚如何?”住持對白月光說道。“住持,可是這樣方便嗎?”白月光看到外面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也正在擔心這個問題。“方便,我們的僧人都是住在東廂的,要是你願意的話我馬上叫人去安排,你和孟施主就住在西廂吧。”住持說道。“那小女子先謝過住持大師了,還有,能不能讓這個乞丐大叔和我們一起住?”白月光問道。“這……”主持看了看乞丐,又疑惑的看了看白月光,“住持大師別誤會,只不過這個乞丐大叔雖然只是用腦過度,但是需要好好休息,而且他的病情很有可能會惡化,所以讓我和孟嬌來照顧他比較好。”白月光解釋道。住持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既然這樣的話,結義,去西廂幫這位施主和白施主準備兩間房。”住持說道。“好的。”結義說道。
“嫂子,這個不太好吧。”孟嬌向白月光努努嘴,指著那個髒兮兮的乞丐。“不用說了,就這麼決定了。”白月光斬釘截鐵的說道。“可是……”孟嬌還想說些什麼。“不要說了,是不是連嫂子的話都不聽了啊?”白月光加重了語氣。“不是不是,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孟嬌說到底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馬上被白月光嚇暈了。“既然這樣,天色也不早了,我們用完齋之後就各自休息吧。”方丈說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另一個小和尚說道。“結成,你把這位施主送去西廂房休息。好好安置一下。別讓他凍著了,不然我拿你試問。”住持大師嚴厲的說道。“哦,”結成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但是最後還是不得不抬起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華天貴,慢慢的往西廂房走去。“那麼住持大師,今晚就打擾了。”白月光說道。“白施主哪裡的話,平時你也沒少給我們寺院捐香油錢,別說是住一個晚上,就是住一年也沒問題,走,白施主不嫌棄的話,我們就去吃齋飯吧。”住持說道。“那小女子就打擾了,請。”白月光說道。“請。……”
吃完飯之後,白月光和孟嬌獨自走在去西廂房的路上,“嫂子,都說那個大叔很危險的了,你怎麼還堅持和他住那麼近啊,萬一他晚上獸性大發,我們兩個小女子,又不會武功,會不會很危險啊。”孟嬌實在是憋不住了,終於問了出來。白月光神祕的笑笑,“孟嬌,你還小,這個事情嘛,天機不可洩露。哈哈。”白月光神祕地說道。“哎呀,嫂子說嘛,說嘛。”孟嬌撒起嬌來了。白月光最受不了孟嬌撒嬌了。“好了好了,我跟你說,你沒注意到那個乞丐大叔的臉上有一道疤嗎?”白月光說道。“有疤又怎麼樣,世界上有疤的人多了,等等,你是說他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