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東渡小島
“不,我不,我知道你都是在騙我,沒有你心中沒有我,為何還如此在意我的感受,你明明深愛著我,卻為何要將我越推越遠?我不是瞎子,這些天你與大哥二哥他們的表現我就看出來你們都有事隱瞞著我,我一直在等你親口告訴我,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而不是讓你來告訴我跟我分手的。”葉軒胡亂一抹臉上的淚水,繼續道:“我知道你此時想甩掉我,是不想我成為你的負擔,可是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沒有你的日子,我的人生還有樂趣嗎?如果你真的打算離開我,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要知道,你是我活著的意義所在,沒有了你,我的生活便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不管怎樣,我都會深愛著你,並且等你,等你回來。”
之前與左志星、檀彬、黃維濤在一起閒聊的鮑漢勇在經過反覆掙扎後,告別三人匆匆離去,此時的他卻出現在陳凡面前。
“約我出來所謂何事?”陳凡冷漠道。
鮑漢勇無奈的看了看陳凡,隨即失落道:“有些東西失去了還可以再擁有,但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便是永久的失去,即使你再怎麼努力,也是無濟於事。從前,我失去了一份無法彌補的感情,雖然萬般不捨,可是它終究還是失去了。可是有失才有得,雖然失去了這份感情,卻換來了一段無法割捨的友情。
你也一樣,雖然不能在征途中佔有一席之地,但卻擁有了別人難以擁有的愛情。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慾望是無法填滿的,如果不控制慾望的膨脹,總有一天,你會因為慾望而葬送一切。”
“說了這麼多,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麼?”陳凡皺眉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希望你適可而止。不屬於你的,你再怎麼努力到頭來也只能為他人做嫁衣。黑道並不適合你,你也玩不起。放棄過去,抱緊現在,這樣你才不至於失去所有。好好珍惜這份感情,好好愛護她,也好好珍惜你自己,兄弟。”鮑漢勇此時此刻完全放下了當年的仇恨,重新接受了曾經擁有橫刀奪愛的這個好兄弟。
陳凡不可置信的看著鮑漢勇,他不明白鮑漢勇為何突然之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大腦還處在微妙的停頓之中。
鮑漢勇衝陳凡滄桑一笑,隨即不再說什麼,轉身緩緩離開。
所有的一切已成往事,為何還要耿耿於懷,念念不忘。直到此時想開一切的鮑漢勇終於釋放了壓抑在自己心中多年的仇恨。一笑泯恩仇,雖然他不知道陳凡能否讀懂自己的意思,但至少他心中已經放心了一切,也不會因為曾經的傷心往事而刺痛那顆脆弱的心,這才是他想要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罰協同絕命等一百多九幽宮之人前來,與張松張軍等人會合一處。當然,影子也已經來到,一直在暗中守護著張松,除了張松張軍兩人外,沒有任何人知道影子的存在,就連天罰都不知道這次葉秋宮主居然連影子都派遣出來協助張松。
經過短暫的相處,天罰絕命等九幽宮眾人很快與張飛蘇翔這群中華門眾人打成一片,兩方相處的十分融洽。
三重縣佔據了紀伊半島東部,東臨伊勢灣,南朝太平洋,邊緣有不少島嶼。其內的伊勢古鎮是伊勢志摩國家公園的主要景點,而且三重縣的避風港內產珍珠、龍蝦、蝦;鳥羽港又是旅遊中心;除此之外還有因舉行引方程汽車大獎賽而聞名的鈴鹿賽道等都是觀光點。全縣面積近六千萬,人口同樣已經將近二百萬。
可以說三重縣已經算是日本的一個大型縣區,是一個比較有名的旅遊勝地。但作為張松首站目的地的三重縣真正吸引他的卻不是這些,而是三重乃日本各個縣市中忍術流派武官最為繁盛的一個,眾多流派都在其中開館招生。
雖然這些所謂的武館都不一定與真正的忍術宗族有聯絡,但總歸是一個象徵。
第三天凌晨四點鐘,經過一夜辛苦偷渡的張松終於在三重市島嶼邊緣小小的無名港灣分別停泊。
就在早上等人剛到日本,另外一股勢力幾乎與張松是在同一時間抵達這座島嶼之國。看來一場大戰在這日本即將展開,究竟鹿死誰手不到最後卻是不知道這最終的結局。
船剛靠岸,沙灘邊上的密林中便迅速跑來兩道人影。
“松哥!”
張松淡淡點點頭,道了聲辛苦,接過男子遞來的一張地圖。
藉著燈光男子指了指地圖左上角的一個紅點。“這是第一個匯合地點,天罰哥他們都會聚集到這裡。”手指上移,最終定在上方的一個紅點:“而這裡,是最終目的地。”
仔細地看了看之中,張松和圍過來的兄弟們道:“對對錶,現在時間是凌晨四點零五分。馬上檢查裝備,稍作休息,四點四十之前我們必須趕到第一個匯合點。之後穿越山林沿著海岸線一路向西,五點之前,直達目的地,不作停留即刻發起進攻。我們要的是迅速,是出其不意的戰鬥。能不能最終獲得東皇忍族的祕密宗族地,就看我們今天這一戰打的是否夠響亮。小秋的訊息來之不易,我們絕對不能浪費。
眾位,我再羅嗦幾句,雖然我們是兄弟,也彼此十分信任,但現在我們已經踏足日本,我們身上肩負的是整個中華兒女的使命,誰要是在之後的戰鬥中有任何的疏忽,立刻遣返回國,聽見沒?”
“明白!”眾人身子一正,齊齊低喝!
紀伊半島東部地域山地森林十分繁茂,極大一部分都是覆蓋在亞熱帶密林之中,是日本島嶼內少數未被當今工業所汙染的山地之一。
盛夏的山林一片濃郁蔥茂,大量的亞熱帶植被將整個紀伊半島東部點綴成一塊碧綠的翡翠,為整個半島地域增添一處秀麗景區。
在與三重縣緊緊相接的滋賀縣東部地域同樣有一大片綿延的古老山地覆蓋其上,是滋賀縣最為美麗和清新的地方,也是滋賀縣的居民們休息的天然氟吧。
只是,在這廣袤的山林最深處,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古老寺院,寺院面積不大,僅有數十畝左右,相當於我們的小學校園。可能因為存在太久的緣故,這座深居山林深處的寺院整體散發著一種悠遠的氣息,暗紅色的牆漆和木漆都已經在山林溼風的侵蝕下變得斑駁色退,悠遠之中又給人一種破敗的感覺。
不過這個殘破的寺院雖然在現代人看來彷彿是一個文物遺址,可在整個日本忍界也算是一個有名的地點。
他是日本四十九忍族之中伊賀流的真正宗族駐地。
如今的伊賀流雖然在忍界中的地位已經降至墊底,但他終究是從古代流傳至今的一大忍術分支,即便他已經殘破,但依舊有著強大的忍術支撐未能被其他宗族所滅。除此之外,伊賀流能夠殘破的原因之一是它本身的孤僻性,由於這個流派自史以來都不喜歡與外界交流,也不善於同其他流派結盟以求得生存,這也是促成他逐漸衰落的願意之一。
不過它的脫離世俗孤芳自賞和隱世獨存並沒有讓他們真正的從人們視野中消除。
而他們的隱祕宗地也在很久以前就被曾經在日本轟炸靖國神社的葉秋所無意中發覺,之前一直未曾在意,也不想與日本這些古老忍界過多牽扯,所以葉秋儘管知道這個祕密,但也沒有向外透漏。
一個真正的忍界宗族駐地!
四點五十五分,在伊賀流寺院東部近三百米處,大量於林間急速飛馳的人影迅速停滯下來,如同一個個密林飛馳的野狼驟然停頓於獵物之前,渾身的血煞氣息絲毫沒有掩飾的向外散發著,讓秋季清晨的涼爽中增添了一股帶著腥氣的森寒。
這群人不是旁人,正是沿著山林一路向東賓士將近兩個時辰的張松一行。雖然是經過了兩個時辰不間斷的持續飛馳,但對於張松這一群可比擬野獸的傢伙們來說,並不至於虛脫。相反,他們還在這場奔襲中將數個月沒有劇烈運動的身體完全從慵懶中喚醒過來,濃烈的煞氣已然暴漲到最強巔峰。讓張松在心神震驚的同時,也是熱血沸騰,滿含戾氣的雙眼跳動著可怕的光芒。
唯一的另類則是落在人群后面氣喘吁吁滿身大汗的鮑漢勇與左志星兩人了。雖然還沒有開戰,但雙方的差距已經顯露無疑,讓素來自負的他們真正的意識到什麼叫做差距。
事實的證明可比任何一種說教都管用!
放下手中紅外望遠鏡,張松雙眸微微凝了一下:“就是它了,伊賀流宗地。各位,這是我們進入日本的第一戰,我要的不僅是勝利,要的是漂亮的完勝,給我好好記住!”
蘇翔深深吸了口這山林中的溼氣,低低道:“這一次不僅僅是殺人,更重要的是感受一下真正的日本忍術,以便於在之後的戰鬥中儘量掌握主動,不要被這些小日本弄得手忙腳亂。”
張松點頭道:“認真對待這一次戰鬥,雖然伊賀流已經沒落,但葉秋說過其中至少也有一名中忍,下忍也有好幾位。好了,全部給我散開,鮑漢勇負責外圍警備,不得放過任何一人,其餘兄弟五點十分準時發起進攻!”